战旗依旧-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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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是收集杀手门和君王要的消息。”
这句话说完,女人彻底的沉默了下去。她抱着希望来,以为就快找到替代之人了,可令她无论也是没有想到却是这卷轴上的魅族之人正是千谨,卷轴上面有着她二十几年前详细的资料。
“当年透漏这个秘密的那个星宿师的身份。”女人咬着牙继续问。
“五千金铢。”男人耸了耸肩。
“讲。”女人开口。
“拓跋预宿,以前瑶光从属机构阴阳家的星宿师。”男人低下头,目光越来越柔和,“他是我以前老师的朋友,他说将来会有个女人来这里将这个秘密带走。”
“狗屁的秘密。”女人忽然间的大吼,这个秘密对于她而言是早就知道的事情。
“竹夫人,如果我没有猜错,我该这样的称呼你。”男人说着,“我只想传递着我的犹豫,这对她而言很残酷,我料定了会死一个人。”语气顿了顿了,男人继续开口,“这是二十几年前,我在老师边听他对我老师说的话。”
竹篮攥着卷轴的手青筋暴起,她记得拓跋预宿在临死前一直抓着自己的手说,“对不起。。。对不起。。。”她一直以为这是对方在明知道自己性命只有十几年后还选择和自己在一起,然后抛下她孤单的活着的愧疚。
可现在看来,他的那个丈夫什么都想到了,他一定是预言到了千谨的死可以挽救自己女儿的命运,即使不知道千谨只是一副药材的引子。
他以前下不定的决心,在临死前心灰意冷,苦叹无论反抗还是顺从,这都是命运,一切都在命运之中。他在等待到千谨的到来后,对自己的学生动了情,哪怕这并不是什么爱情,可他再也下不了手,心里有了挣扎。他也知自己的死,将来要面对抉择的将是自己的妻子,他把这个难以抉择的事情交给了她,所以死前他一直对竹篮说,“对不起。。对不起。。。”
“呵呵,贵人?对不起?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呢?”竹篮喃喃了声,整双眼瞳满是悲伤和绝望。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男人抬头看了眼传出哭声的竹篮,犹豫了片刻,“他料定了夫人回来,这个秘密想来也告诉了夫人要的答案。”
“是啊,他在过去看到了我未来的一角,将这个我知道的秘密放在这里,他已经告诉了他的决定,我要的答案,可他为什么在过去不自己当面对我说这个决定呢?”竹篮恨恨的想,“这个决定也是自欺欺人罢了,他希望女儿活着,可他也说不出口。”
男人听着竹篮轻细的话,“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们会退换给你剩余的金铢。”
“嗯。”竹篮失神的点了点头。
“那远客,我不送了。”男人得到竹篮的回答,他转身从竹篮边上走过去,“地址留下吧,我会派人将剩余的金铢送过去,这是一笔很大的钱。”
“我用剩余的金铢再换一个等同价值的秘密。”竹篮忽然叫住男人,“我希望这个秘密可以为我换取一次暗杀。”
男人脚步一顿,蹙了蹙眉,“夫人希望买了一个秘密再由我们卖出去,不过想得到这个秘密的代价是帮你暗杀一个人,是吗?”
“算是吧,你们可以用暗杀换取秘密,不是吗?这是我出的条件。”竹篮黑色面纱下露出挣扎,“这等价钱可以换个滔天的秘密了。”
“放心,能问这等价值秘密的人,他们一定有能力完成夫人的暗杀。”男人知道竹篮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暗杀人物,时间,我们会安排,以使买方和卖方的时间都能对的上。”
竹篮站在原地,身子颤栗下。
男人见后,他也不去催促,只是静静的把玩着手里的陨石,这块陨石如是落在星宿师的手上,星宿师对于未来的预言将更加的精准,这一定会引来三个组织的疯抢,因为三个组织中都驯养着一大批星宿师,组织背后的人需要更加精准的未来。
“这卷轴上的人,这一年内你们找到买家吧,我会在行动的半个月前给你们确切的时间。”竹篮将卷轴和牛皮信件搁在书架上,背影萧索的走出屋子。
二百六十七 无翼之穹 二十二()
我一直以为我该恨她的,是她的出现让我于命运之中对自己的身世起了鄙夷……《七国列后传。庄烈王》
李子骞拿着封云笺转交到项一鸣手上,项一鸣对他笑了笑,两人这段时间极少聚在一起,“哪来的?”
“今早素乐匆匆送来的,他说是个女人要交给你的。”李子骞将信放在项一鸣的手上,“素乐听女人的声音有点嘶哑,应该是上了点年纪的女人。”
项一鸣将云笺拿到手里,他看了眼,上面没有任何的署名,眉头不由一蹙,“你们的地点暴露了。”
“不,那个是徐州商盟在越国明面上的据点,任何人都可以知道。”李子骞拍了拍项一鸣的肩膀,“不过对方知道四弟跟着我来了越国,想来也是非同一般的人。”
“你担心吗?也不拆开看看。”项一鸣扬了扬自己手中的云笺,盯着李子骞的目光。
听闻项一鸣的问题,李子骞一愣,没有回答项一鸣嘴里的问题,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转身将门打开。
项一鸣嘴角露出笑,又看了看手里头的云笺露出疑惑的表情,他撕开取出里面的信件摊开一看。
【一鸣:
许久不见,长蛮小道一别,已有二十年。
我闻狂格士血脉已在你身上爆发,如对自己的身世有疑问,今日可来非苑楼一叙。
奥列格。青铉】
信被合上,项一鸣身子发抖,显得有些激动和复杂。他抓起隐忍霸刀又将其放下,这把刀在人群之中太扎眼了。他站起,知道自己很有必要去见见奥列格。青铉,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为了这个女人背叛了自己的家庭,而他是他们两人的私生子。
他仍然记得被自己父亲架在木堆上的阿兰高吼着“伊苏格”,火焰燃起的时候,那双巨大的羽翼,他也因为那场大火出现了血崩的第一次爆发。
“自己可能不是人族。”这是他在自己苏醒后在下人口中听到的,幼时的他望着自己的母亲,笑着将这句话埋在自己的心底,如果没有那场战争,他兴许会这样一直笑下去。
门被打开,他偷偷的避开了徐州商盟的人走出宅子,朝着非苑楼走去。越国的街道在这几年没有太大的变化,他轻车熟路的来到约定地点,仰头看了看非苑楼。
“公子,夫人已在等候。”在他的背后响起了女子的声音,他回过头是个长得极为清秀的女人,神色缓和平静。
“你见过我?”项一鸣盯着女人问,“你是她派来的。”
“是的,请跟我来吧。”女人点了点头,从项一鸣边上擦身而过,径直向前带路。
项一鸣盯着女人的背影,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思索了片刻还是跟着女人走了进去。
女人将他带到第六楼的甲子号房间停了下来,将门拉开,很主动的转身离开。
在房间之中有个女人背对着他站着,看着窗外的洛城之景,一袭的素衣,装扮极为简约自然。
项一鸣看着那个背影,双腿都无法抬起,他只是倔强的在想着这个女人的身份“奥列格。青铉”,他以前在长蛮小道被自己父亲强迫要记住的女人。
女人转过身来,一双剑眉斜插而上,双眼如同鹰隼的如光般锐利,一头长发简约的盘起,身姿像把出鞘的利剑。
“还记得我。。吗?”当女人看到门口站着的项一鸣,她锐利的眼神变得愈来愈加的温和,“为什么不进来?”
项一鸣闻言,他和奥列格。青铉对视着,半晌走了进去,将门关上,“许久不见,奥列格。青铉。”
不咸不淡的称呼让奥列格。青铉温和的眼神一滞,她看着项一鸣,对方的样子让她恍惚了片刻,“请坐。”,她伸出手,坐下,为项一鸣倒了一壶茶,“这是周国尚存之时的“奂悠”,你品品吧。”
“谢。”项一鸣张开嘴,缓了片刻吐出一个音节,他坐了下去,和青铉面对面的坐着,“我想知道你和我父亲之间的故事。”
没有任何的多余之词,项一鸣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杯子在他手中转了一圈,他避开奥列格。青铉的眼睛,用喝酒的方式将茶水饮尽,“小时候我从不喝茶,这奂悠也只是听过而已。”
“是吗?”奥列格。青铉看着项一鸣,虽然对方冰冰冷冷,可她的目光仍然是柔和的,“桑小小,她的真名,陪我一同长大的侍女,我和她情同姐妹。”她说这完这话独自喝了口茶,像是很平静的在讲听来的故事。
“谁的真名?”项一鸣捏着杯子,心头很是复杂,即使他对“桑小小”的身份已经有了猜测,可他还是问了出来。
“养育你的。。。。你的娘亲。”奥列格。青铉语气顿了顿,她温和的眼神在“娘亲”二字的时候,露出了温羡的目光,“二十几年前,你的父亲尚在战门的时候,我们两个一起认识了他。”
“然后呢?”项一鸣问,身子抖了抖,他为了掩饰换了个坐姿,很平静的开口。
“我的父亲看上了他,希望他能够成为瑶光在天机阁的棋子,出战门后为瑶光而战。”奥列格。青铉像是回忆到了什么有趣的事,“那个时候,你的父亲对天机阁一无所知,他并不知道战门是天机阁推动乱世发展的一个机构,对于我的话并不相信。”
“你茶喝完了。”奥列格。青铉注意到项一鸣手中干涸的杯子,她再次为他倒了一杯,继续说起,“你父亲拒绝了瑶光的邀请,而我是黑死士,违背邀请带着这个秘密的人在黑死士的眼中唯有一死。”
项一鸣再次抬起头来,注视着对方的眼睛欲言又止。
“我本想杀了你的父亲,可伊苏格,我的父亲对他的才能极为看重,他希望我能凭借美色留住你的父亲,可我是战士,我对自己父亲的这个想法极为鄙视,可我没有拒绝这个要求。”奥列格。青铉话停了下来,似乎有点不愿再去回忆以前那段掩埋在时光中的过去,“桑小小,我的姐妹知道了我的心事,她瞒着我去找了你的父亲,一步一步的想要勾走你父亲的心。”
二百六十八 无翼之穹 二十三()
“她成功了,可这条路很难回头,她也完不成任务了。”奥列格。青铉将自己耳边掉下的头发挽在耳后,低着头看着桌面,“他们两个在一起了,这件事没瞒多久,我的父亲就知道了。我仍然还记着自己父亲当时的表情,他从没在我的面前露出这般失望、愤怒的表情。”
项一鸣认真的听着,看着奥列格。青铉,“最后,我的。。。我的娘亲被抓回去了,是吧?”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迟疑了会儿。
“不,她自己回来的,因为她很清楚没有人能够在瑶光朗康淖飞毕麓婊睢K蛭业母盖浊笄椋美懈樵谧约旱牟弊由希娲牌嗖业男θ荨!卑铝懈瘛G囝缬锲械阆粒拔业母盖淄饬怂囊螅了崭裢饬艘桓雠サ囊螅庠谖颐茄庾橹邢破鹆朔绫液罄粗懒松P⌒〉纳硎溃庞行┟靼住!�
“是什么?”项一鸣开口问,脑海中浮现出一大片一大片的旷阔雪原,他在雪地上嬉笑的奔跑着,那个女人在后面叫着自己的名字,“鸣儿,跑慢点不要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