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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部分

战旗依旧-第121部分

小说: 战旗依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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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无妍没有再回话,她歪着头看着项一鸣渐渐的走远。

    当项一鸣的背影挤入人群之中,她喝了口酒,发现吴文广正饶有兴致的大量着头,“没被打够吗?”

    “嘿嘿,无妍在谋划着什么?”吴文广笑了句。

    “呵呵,文广似乎对我刚才所言一点也没有惊讶,看来战门的战者在文广心中并不是什么神秘的人。”姬无妍轻笑了句,没有去回答对方的问题。

    “呵呵。”吴文广学着姬无妍的语气,他的手在酒桌上随意的敲了敲,“相对于早已注定了的事,我更好奇你现在的谋划。”

    “为什么?”

    “这决定着你的将来。”

    “你在意我,是因为我们的过去嘛?既然如此,你更应该问我过去的事。”

    两人的对话在姬无妍说完之后刹住了,吴文广眉若飘动的柔水,他细细的饮着酒,“无妍是在疑惑为何幽明战团不归大虞的王所管吗?你是在等待大虞之王下一步棋子落在何处吗?”

    两人的对话中隐隐藏着信息,当他们目光交织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同时抬起酒杯,相视一笑。

    “如虞王下一步棋下的果断,无妍恐怕要大展才略了。”话到这,吴文广目光转而锋锐,语气翩然一转,“到时候,谋划中的失失得得恐怕也只有那时的你心里清楚。”

第两百一十章 分崩之行 十九() 
姬无妍目光沉吟了下去,她心头想着吴文广的话,发梢处的细铃落在了地上她都是没有察觉。

    吴文广细细的品着酒水没去打扰,关于李子骞和虞王之间的关系远非看着那样简单。幽明铁甲属李子骞统辖而非虞王,这本就是件值得玩味的事情。再者刚才项一鸣的话是劝使姬无妍加入幽明,而非大虞,或者在潜意识中项一鸣对幽明的归属感要大于大虞。

    “你这缓兵之计,倒是有些意思,你看出了什么?”吴文广在沉默片刻后,他开口。

    “缓兵之计?”姬无妍在心头笑了声,对方这个说法倒是让她觉得新奇,又兴许吴文广对自己的想法只是知道了些皮毛,对方只是用一些模棱两可的说辞来套自己的话。

    想到这点,姬无妍目光掠过惆怅,她抬起头认真看了眼曾经的朋友,一口将杯中酒水喝尽,“我听传言李子骞乃是战门的人,战者当为君王效命,而他却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这让我有些好奇罢了。”

    “你在想李子骞的身份?”吴文广听到姬无妍的话,他大笑了声,“无妍是个远视和谨慎的人,你今日在项一鸣面前透漏自己的身份,想来是有点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了吧?”

    “算是。”姬无妍点了点头,“可今日之为,我早有想法。不知虞王会对我这个战者有怎样的想法,放任我进入幽明吗?”

    “呵呵,你用这样的方式去揣测虞王的秉性,倒是有点意思。”吴文广摇了摇头,他站了起来,抛下碎银,“你的酒我请了。”

    “我对你说这些,你应该清楚我的意思。”姬无妍抬头,两人目光相对,“你个儒家的人不应该那么早踏入权谋之中!”

    眉眼如染上了晨曦的柔光,吴文广鞠腰,他脸几乎要贴上对方的鼻梁,“无妍给我说这些是担心我,是吧?无妍。”

    面对着一个吴文广如此灿烂的笑容,姬无妍脖颈处爬上了粉色,她用手肘一把将对方推开,装作怒了的样子,“认真一点,这是关乎性命的事情。”

    吴文广捂着自己的胸口挺直了腰板,眉眼如画间哀伤了起来,他转身,偏过头,用着极为柔和的目光看着姬无妍,“我说了那么多也只是因为担心你。”

    说完这话,他一手抓起酒桌上的酒坛子摇了摇,“叮叮”声传出,他露出满足的神色,自顾自的的离开,“我本逍遥人,何事扰清梦?”

    姬无妍盯着对方的背影,她微微的有些失神。当吴文广一步走出酒店,她低下头轻骂了句,“顺应天命,人既逍遥;居非命之世,逆天命之命,何来逍遥。文广,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一桌一人,叹气声响起之时,姬无妍起身,一脚将自己落在地上的细铃踩瘪。

    。。。。。。。。。。。。。

    一个看似年轻无比的男人干咳了几声,他发出的声音如同一位垂死的老人。

    在他的面前是位背着他的黑衣人,细细的看去在黑衣之上镶着数不清的黑金石,一种在中州上比黄金还要昂贵的金属。

    “该缓缓收网了,你是他的老师,你去警告他一下吧!”黑衣人语气平淡的说着,声音显得极为的飘渺。

    年轻的男人没有多话,他看着千年前第一个帝国……商朝遗留下的爪牙,微微的鞠腰,“主人,战门的第四期战者还未选出,此时就收网是不是早了些。”

    “有些鱼太桀骜了,网会破了的。”幽幽的笑声传出,黑衣人转身,他戴着一张鬼脸的面具,面具下是双黑的让人心悸的眼睛,“四百年前,我们天机阁就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那个男人让我们至今都还留着伤疤,更是在那个时代,他手下的史官将我们纳入大汉的爪牙。”

    年轻的男人没有开口,虽然大汉的史书被焚毁了许多,可民间仍然有着“天机阁”乃是汉成武帝建立。在中州之上,只要极少的权贵之人大抵了解点天机阁的历史。

    千年前,五族征战中衍生了第一个帝国,天机阁就是在那个时期被建立。

    这对于一个扎根中州千年的组织而言,绝对是个让人心寒的笑话。大汉的汉成武帝以这般的行径狠狠地扇了天机阁内部之人一耳光,帝王又怎是服从安排的人,甘愿屈居于他人之下。

    “现在三个组织为不同人服务,不正是主人想要看到的吗?难道为了区区这条鱼就要早早的收网?”年轻的男人开口,露出斟酌半会儿的神情

    “其实我也不打算如此早收网的,不如你去杀了他吧,那只桀骜的鱼。”黑衣人带着玩弄的语气回答,目光变得越来越锋锐,“在你垂死之际,你去大虞一趟吧,越国那方已经有行动了,想必你的那个弟子在这近期内也会有所行动。”

    “是,鸣凤明白。”年轻的男人低下头,脸色无比的苦涩。他以为自己的那三个学生最为悲剧的下场莫过于死在战场。可现在,他的一位学生却成了自己组织中想要清除的障碍。

    当年的徐州商盟的价值已经不被天机阁看重了,这几十年厚积薄发的发展足以让他们找到代替徐州商盟的势力。

    “那你去吧,告诉他留在大虞是我们的意思。他若是要回越国,当年搁浅的计划会再次启动。”黑衣人点了点头,冲着鸣凤再吩咐了句,“如果你的时间不够,你就不用再回来了。”

    年轻人的点头,声音苍老无比,“赭龙,他。。他还好吗?”

    “还有半年,在风凌楼终日面对着水镜。”黑衣人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叹了口气,“你选好了吗?”

    “嗯,选好了,他会拿着鸣凤的印章去找你。”鸣凤点了点头,他好像已经忘了上一代鸣凤是个怎样的人了。

    战门的老师一代一代的传下来,用着相同的名字,一直等待着战争爆发的那天。

    和平盛世之中一开始就酝酿着往后的乱世,野心家将自己的志向以血脉的方式一代一代的传下去。他们是中州上真正的狼,无论黑夜还是白天都在舔舐着无辜底层人民的血液。

    “那你去吧。”黑衣人朝着鸣凤挥了挥手,再次背着他看向远处。

    鸣凤转身,咽喉间又是传出苍老的咳嗽声。

    (鸣凤,凤鸣傻傻分不清,前面战门的第二期老师,我用了鸣凤又用了凤鸣这两个称呼,实在对不起,改过来了“鸣凤”)

第一百一十一章 分崩之行 二十() 
在项一鸣从酒肆中回来不久,华雀就是提着药匣子匆匆的赶来。他看着眼前这位倔强的不说一句话的年轻人,其目光之中闪过动容。作为一名医者,他其实很清楚项一鸣正经历着什么。这段日子,他翻阅书籍千本,在鲁国名家百里涛中的《千九传》中隐约的有提到“云纹之眼”,那支鲁国最强劲弩射手的羽族兵团内有着血脉不纯正的天翼者,虽然和项一鸣比较起来要好治得多,可在华雀的眼里那些人都是先列,可以拿来研究的病人。

    “项将军,你不该如此执着于手里的刀。”华雀走过去,将药匣子放下,“你这样只会让血崩之症爆发的越来越频繁。”

    “战士是放不下手里的武器的,放下了就会让对手砍死。”项一鸣说的很平淡,看着华雀手中的刀一点一点的扎入到自己血管里,看着血从内部镂空的粗针里飙了出来。

    “血似乎比上次更黑了点。”华雀自顾自的的说着,“放不下,你就会死!”

    “至少死前自己不会觉得遗憾,不是嘛?”项一鸣脸上有笑意,他抬头看着拓跋倩从门外面一点一点的走了进来。

    相比于昨天,她穿了件纯色的贴金裙子,头发高高地盘起,灰蓝色的衣领子衬着雪白的脖子,成熟中带着点典雅。

    她已经不是以前越过那位爱穿红色裙衣,蛮横的女孩了。从楚国里出来,她就看惯了战场上的生与死,经历的这些残酷足以莫磨平掉她所有放肆的年华。

    “你又用刀了。”拓跋倩走了过去,站在项一鸣的身边,目光在一根根连接起来的针管上移动,“痛嘛?”

    项一鸣没有说话,他只是抬头朝着拓跋倩轻轻的笑了笑,将头搁在对方的腰边上,将自己的手臂伸的老开。

    粘稠血液的血液隔着两人老远的飙射出来,拓跋倩看着地板一滩一滩的血,她心口觉得很疼,她探出手抚摸起项一鸣趴在她腰边上的脑袋,对方的发丝从他指间滑过,“一鸣,我们离开这里吧,不要再去想战场上的事了。”

    “对不起,倩。。。。。”项一鸣脸颊贴着拓跋倩,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的。以前他总是想自己该是孤独的,他放不下以前的事情,也注定了拿不起现在眼前的感情。在呆了下后,他用脸蹭蹭了拓跋倩,这个傻女人,为什么会看上他这样子的男人。

    拓跋倩没有再说话,她心里算着时间忽地嘴角荡漾开笑意,“那我们回越国吧,那儿有我们的未来!”

    。。。。。。。。。。。。。

    房间中很开阔,地上的血,扎针的华雀以及相依的拓跋倩两人都落在屋外的李子骞眼中。他背着手,收回斜视的目光转身走向坐在庭宇内的雪雁。

    “你还真是个爱偷看的人呢。”雪雁笑了笑,她仰着头望着天空,目光悠悠。

    “也许?”李子骞走入庭院,由于项一鸣血崩之症,这些日子项一鸣都住在宫内。他每一次来看,都是隔着老远,并不去惊扰,“说说吧!”

    雪雁怔了一下,低下头看向李子骞闲散的目光,“你想要我说什么?”

    “你短时间的惊讶让我很好奇,你弟弟拥有狂格士的血脉想必在以前就有征兆吧!现在,你当初的迷惑全部解开了。”李子骞选择了和雪雁对视,项一鸣拥有狂格士血脉的事情只让这个姐姐讶然了好几天,那可是羽族才能拥有的天赋,可眼前一个人族居然拥有了,“我并不怀着坏意而来!”

    “你这是试探我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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