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两千年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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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荣耀。
十三团的人,每个人的个人实力其实不高,他们靠的是什么,是布局,是配合,是默契无间,还有狠,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老伯是他们的灵魂,每次老伯都会深入埋伏的正中心做饵。
只要老伯站在正中心,他的孩子们才会专注,他们才会赢。
但是老伯犯了两个致命的错误。
第一个错误就是低估了白泽,把他当成了以前暗杀的那些江湖高手,他不是黑鸦道人,更不是高通。
如果只有四个狙击手,白泽应付起来还有点麻烦。
如果再加上八个枪手,反而就很容易多了。
人多不一定越有用,一个团体的智商是很低的,即使配合的再好,也不及一个人动作敏捷快速。
八把消音手枪的子弹形成了横排的火力网,四把狙击枪伺机而动,这个计划看起来很完美。
但是人多起来,配合就会有落差,而这个落差,对白泽来说,就是致命的弱点。
白泽忽然不再躲避,他如鬼魅般的朝忽然出现的八个人而去,同时拔出藏在腿中的折花刀。
即使面对八把枪射出的子弹也是不惧,大多躲开,躲不开的,舞着刀花弹开。
白泽冲入了八个枪手之中,顿时让暗中的狙击手们开始犹豫,因为怕误伤。
老伯有些意外,但是他只打了个手势,手势的意思是格杀勿论,即使是同伴挡住了视线,也要射,射穿了同伴的身体,照样能杀了白泽。
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死亡亦是一种荣耀。
红薯已烤好,老伯已经开始剥皮,那红彤彤的果肉,看起来鲜艳欲滴。
红薯很好吃,老伯的手却在抖,风有点冷,心更冷。
一发发狙击子弹,打穿了一个个枪手的身体,向着白泽击去,转眼间就死了四个,四个都是老伯的孩子,然而付出的这么重的代价,只是子弹擦破了白泽的手臂。
白泽不断腾挪跳跃间,还有心思感叹,“真是狠啊,挺有意思。”
白泽忽然一脚踢飞了身边的四个枪手,自己也旋转飞身而向空中,四个枪手刚好挡住四个方向狙击手的视线,但是暗中的狙击手还是扣动了扳机。
子弹入肉的声响响起的一刹那,四个枪手开始如花瓣散开下落,狙击镜中露出了白泽的身体,这是致命的好机会。
但是白泽的手中却同时抓着两把手枪,对着四个狙击手的方位,旋转着,射出了子弹。
第一次玩手枪,白泽不太纯熟,四个狙击手,他打了十二抢,一个都没打死,一个都没打死。
而四个狙击手额头已经见了汗,打了这么多枪没打中一个人,都会有点紧张和口干舌燥,好在对方枪法极差。
四个狙击手同时开始拉枪上膛,瞄准2秒,射击。
两秒对狙击手来说已经很快了。
然,刚准备扣动扳机时,四个人的眉心却全都中弹了。
白泽吹了口气,把手枪随手往地上一扔,感叹道:“这玩具,用起来也没有想象的难嘛。”
第二个错误,老伯挑错了对手,白泽是曾经在千军万马中来回穿梭的人,被围的次数多到数不清,也早已习惯了怎么去突围。
老伯的红薯,刚刚去皮,但他此刻却完全没有吃的心情了,他的手在抖,他的孩子们全都死了。
确切的说,老伯都没明白怎么输的,烤一个红薯的时间,就都死了。
晚风有点冷,吹过街道,地上全是弹孔和碎石。
白泽却走到老伯身边,笑道:“红薯烤好啦,谢谢。”
白泽拿着红薯就走,空留老伯伫立在风中。
老伯愣了,他喊了一声:“你为什么不杀我?”
白泽回头却道:“红薯味道不错,难忘的一晚,有趣的一晚。”
老伯默念着:“难忘的一晚,有趣的一晚……”忽然哈哈大笑:“你竟然觉得我精心准备的杀局有趣?”
白泽捡起了地上飘散的血杀令,看了许久,问道:“你为了这两千万杀我?”
老伯苦笑摇头:“曾经两千万对我来说是天文数字,现在,已经不在乎了,我为了名声杀你。”
白泽笑道:“你个卖红薯的老伯要什么名声哦,不觉得很好笑吗。”
老伯道:“确实,不如回家卖红薯,孩子们,都死了,都死了,哈哈。”
老伯笑着,忽然掏出手枪,先是对着白泽的背影,后又摇头一叹,快速的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嘭的一声,炸裂的声响,这把枪没有消音器,枪响如打雷,惊醒了许多熟睡的人。
路灯下,老伯的影子倒了下去。
白泽转头,愣了一下,道:“何必呢?何必自杀呢?我不吃死人烤的红薯。”
白泽摇头,快走几步,把红薯扔到了垃圾桶里。
枪响如打雷,惊醒了许多熟睡的人,惊醒了柳如烟。
柳如烟迷迷糊糊的醒来,环顾四周却没有白泽的身影,顿时心间空落落的,刚想坐起来,忽然听到了浴室洗漱的声音。
柳如烟抿嘴笑了一下,倒头蒙头大睡,心安!
————————
在老伯围杀白泽的时候。
暗中一个如老鼠一般的人物,拿着远程录像设备正录的高兴,忽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
这个人的身体僵硬了,忽然向前一滚,随手就对着身后射出了飞刀,不管三七二十一站起就要跑。
一个女人却拦在了他的面前,是林曦。
张大年握着飞刀,大笑道:“果然是你小子,地狱盟的探子,抓到你了。”
林曦冷笑道:“敢插手儒道院的事情,这个组织也是时候该覆灭了。”
第六十三章 闲人免进()
六月七日是高考的第一天。
各个学校接送考生的车,来来往往,拉着各种红幅标语,整个杭市都戒严了。
街道上许多警察在维护着秩序,许多学子们坐在车里眼神或紧张或呆滞,或笑容满面的相互交谈。
高考是华夏的大事,越是贫穷的地方越是重视,期望着寒门贵子,只是这种希冀,现在已经越发渺茫。
老师们总是告诉学生们,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酒香不怕巷子深,其实哪有这么简单。
如果金子埋在粪坑里呢?
如果酒香在巷子口呢?如果酒一般但买一送一呢?如果酒差但几乎不要钱还呢?
这个时代,资源比才华更重要啊。
孟母三迁,柳如烟虽然家里在农村,他的父母却把她送往市里最好的高中市一中去读书,省吃俭用的送,一树枣子望着红。
中考的时候,柳如烟其实只考上二中的分数线,不富裕的家里拿了一万多的择校费,选择的一中。
三年努力,或许是压力太大,柳如烟的第一次高考失手了,回到了那个落后的农村,却被各种嘲笑,因为对门的曾经的女同学小玲却考上了重点,而且念的是她曾经考上的二中。
家里不富裕,还有个念书的弟弟,家里已经联系亲戚说送她去打工,她含泪跪在父母面前,请求复读了一年,才考上上京外国语学院读英语系。
读书对柳如烟来说,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她读书没有何小薇厉害,数学太差了,很差。
她身体不好,是先天的,但矛盾的是她出落的很漂亮,所以身边的野蜂总是很多。
大学时,也有追求她的师哥,她总有看的上眼的,恋爱三个月之后理所当然到了肌肤相亲的时候,师哥理所当然的提出了性。
男人总是想要得到女人的身体,女人则坚信着虚无缥缈的感情。
那一段的时间她很开心,犹豫很久,她决定向师哥坦白,于是她把她的病历单给师哥看,她是个不能生育的女人,而且是先天的治不好的。
师哥没有让她失望,师哥说不介意,师哥说会照顾她一辈子,她很欣慰,她以为他会娶他,她就是这么单纯,幻想着毕业就结婚。
但是,她却偶尔听到师哥喝醉酒和他兄弟们吹牛,说柳如烟只能玩玩,不能娶的。
果然第二天他就要带她去宾馆,很可笑的信任。
世界观崩塌了,她选择了分手,之后就开始独来独往,爱喝酒,毕业之后一个人跑回了老家,通过重重笔试,当上了老师,一中的老师。又因为教学成绩优异,很快就带上了毕业班重点班的英语。
在遇上白泽之前,她的人生就是这么个样子,普通而又简单,简单到平凡。
早上六点,柳如烟就醒了,她一向睡眠浅,但她没有起床,她一边回忆着自己以前的事情,一边透过卧室的门望向沙发上已经熟睡的白泽。
她笑白泽傻,她让他别走,他就真的不走了,而且真的老老实实的睡在沙发上。
对她来说,即使白泽晚上上床,或者霸王硬上弓,她都不会拒绝,反正有一有二,不是第一次了。
她不排斥姐弟恋,但轮到了自己,多少有点胆怯,她怕别人笑她,她毕竟比白泽大七八岁,一个老女人。
而且白泽,或许,其实,是不喜欢她的,没有情,总是献上肉体的女人,总是显得下贱。
她有她自己的尊严。
白泽有白泽的原则。
有一不一定有二。
她不知白泽怎么想,但她感觉羞耻。
她知道白泽喜欢何小薇,班级里都这么传。
只要病好了,就什么都好了,到时候家里相亲,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就好了吧。
柳如烟睁着眼睛,胡思乱想着。
六点四十了,她依然不想起来。
因为只要她一起来,定会惊醒白泽,她不想吵醒他,这是一种下意识的本能。
房子很小,就一个客厅,一个卧室,柳如烟眼神迷离,自信中显示的是不自信。
但白泽却自己起来。
白泽朝房间里看了一眼,柳如烟赶忙闭上眼睛。
只听一声关门的声响。
柳如烟脑子里自然有白泽已然走了的事实,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这个时候她才晃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发了一会呆,光着脚,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一边刷牙,一边把昨晚穿在身上已经褶皱的月白裙子扔到洗衣机里,感觉内衣也有点脏,便把内衣也脱了。
本以为昨晚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穿的都是情趣款,她晃了晃脑袋暗叹自己是怎么想的。
柳如烟咕哝道:“难道是上瘾了?唉,也就一次而已。”
赤裸着身体,嘴里咬着牙刷,她左晃晃,右晃晃,眉头蹙紧,心间想着:“又胖了,再不控制,要走形了。”
呼噜呼噜,嘴里漱口,脸上涂上洗面奶正要洗。
忽然听到了开门的声响,是谁?
然而,她已经来不及思考了,赶忙穿上一旁的新内裤,然而才套到一半,一个人影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我买了早餐,一起……”
白泽话说一半,却是说不下去了,眼睛瞪大和柳如烟大眼瞪小眼。
白泽不可避免的眼神上移又下移,然后笑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白泽自觉帮柳如烟关了门。
柳如烟呆了一下,脸上还都是洗面奶的泡泡,赶忙穿上内衣,使劲搓着自己秀丽的脸洗了起来,感觉真是丢脸到家。
柳如烟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