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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部分

我家的奥特曼才没有那么凶-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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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雪娜再次被墨羽缠上,并且划破了衣襟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今晚如果不付出一些代价,是无论如何也走不了了。

    雪娜的脸变得通过,好比焖熟的螃蟹,然后一口血从嘴里吐了出来,吓了墨羽一大跳————咱只是砍了你一刀,没这么严重吧。接着倒落在地上的血,瞬间凝成了一个和雪娜一模一样的人形。

    “分身术?傀儡术?”

    墨羽皱眉。

    雪娜没有回答墨羽的问题,就算有心回答也无力施为,此刻她已经面如白纸,很明显这个技能消耗了她大量的精力。

    凝聚出来的“雪娜”冲着墨羽猛冲过来就是一顿疯狂乱抓,由于基本构成只是血液+魔力,并不存在要害之类的玩意儿,武士刀辟邪的特性几乎全无发挥余地,加上魔力耗尽前会不断复活,彻底断绝了墨羽速战速决的念头。这直接导致墨羽只能憋屈的看着雪娜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从自己的视线中离开。

    “你这混蛋怎么还不死!!!”

    计划被挫,墨羽只能将满腔怒火发泄在身前的傀儡身上,直到又一次将面前的怪物剿灭,他才喘着粗气瘫倒在地,就在这时,他发现雪娜刚刚分出血傀儡的地方,似乎落下了什么东西。

    他好奇的捡起来,惊讶的发现,

    “咦,这个是······”

    来不及细看,只能一把揣进兜里,因为刚刚被消灭的“雪娜”,又一次发着刺耳的喘息声,毫不犹豫的继续送死来了。

    “到底还要打倒多少次啊!”

    年轻的战士觉得口中充斥着苦涩的味道。

    ······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雪娜,已经虚弱到无法维持血族的基本形态,蝠翼和獠牙早已收缩不见,看起来就只是个虚弱的年轻女性,虽然四处都有人类可以吸血,但此刻她已经连捕捉人类吸血的力气都没有了。

    跌跌撞撞的在大街上奔跑,她撞到了很多人,但看在她是个病怏怏女人的情况下,没有谁和她计较。当意识陷入昏迷的最后一刻,她似乎撞到了一个宽阔的胸膛,此后响起的是一声充斥着惊讶、疑惑和喜悦的熟悉呼声,“雪娜!!!”

第80章 情之殇()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乍现;一直死缠着墨羽的某女性分身发出一声垂死的兽吼,然后在某人的目光中燃气熊熊烈焰,最终化为一团灰烬。零点看书。lingdian。

    与此同时,以至于之僵持的少年武者,也吐着舌头,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天台的地板上。

    【终于,终于,终于搞定了————】

    血傀儡不愧是最高端的血族法术之一,就算是本身战斗力不高的雪娜使出,仍然缠斗了墨羽大半夜。

    老实,墨羽真的很讨厌和这种家伙打,不单单是因为对方的难缠,更要紧的是,每每自己发动一次成功的攻击,雪娜的血傀儡都会解体成一大片四处飞溅的血滴来避开伤害,接着重新凝聚成形,有时候甚至主动引发自爆来寻求战机,这个过程中免不了劈头盖脸的泼你一脸,对生性好洁的墨羽来,别提有多难受了。一夜下来,墨羽浑身上下早就沾满了鲜血,远远看去就是一个。

    看着身上的新衣在鲜血的腐蚀下变成了坑坑洼洼的乞丐装,墨羽心头禁不住一阵后怕,【如果这玩意儿的腐蚀性再强的话话···】

    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体,墨羽骇然发现,雪娜的血傀儡,似乎只是腐蚀了身上的衣物,对他的**并没有太多实质上的伤害。

    这是怎么回事???

    墨羽自然不会认为对方是名钟情于裸族的绅士,立场敌对毫无交情的雪娜看上去也没有理由对自己放水,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的魔抗太高,血傀儡奈何不了自己。

    想到这里,墨羽就感觉天旋地转,差瘫倒在地。

    “呵呵,又来了。”

    战后脱力,对墨羽已经是家常便饭,大半夜的战斗,消耗的不仅仅是体力和灵力,同样疲惫不堪的是他的精神。

    接下来,他做出了一件令出人预料的举动————就地躺下睡觉,就这样毫无防备真的大丈夫???

    他目前最大的敌人是血族,比起阴凉而隐蔽的藏身处,静静躺在太阳下睡觉岂不是更安全???

    ————好吧,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他懒得走路。

    他不知道,其实真正的血傀儡之术,带有强大的腐蚀性,足以溶金消铁,岂是一般肉身所能抗衡的???就算雪娜成为血族的时日尚短,这门功夫只是堪堪入门,并无太大威力,可也不该连他的皮肤否腐蚀不了。

    陷入沉睡的墨羽,并没有看见可能颠覆他一切认知的一幕————蓝色的奇迹腕轮中透出一股幽幽的,难以察觉的黑色光芒,一闪一闪犹如生物的呼吸,同一时分,那些附着在墨羽体表的血珠也发生了奇特的变化。一部分化作气态,被吸入奇迹腕轮中,另一部分顺着肌肤,渗入墨羽体内,某人面上的血色也随之恢复了一份。

    =======================================================

    黑暗的径中,身着白衣的少女在亡命奔逃,在她的身后,一道黑影,总是不急不慢的跟着她。无论她如何奋力奔逃,最后总是绝望的发现,两人间的距离在,不断的缩短。

    “为什么要追我???”

    少女发出了惊恐的质问。

    “我要急支糖浆。”————咳咳,打错了。

    “血族必须死。”

    黑影现身,却是一名手持长刀的少年,面容清秀,同样的白衣,最引人注意的是那他刀上尚未干涸的血迹。

    少年的面色清冷如月,口中的声音也毫无人情味可言。

    他似乎很讨厌废话,话音尚未结束,少年一刀斩下,从天灵到胯下,将少女整整分成两块。

    “不要!”

    雪娜是哭着从噩梦中醒来的,从成为血族的那刻起,她就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恐惧的所在,可现在她才发现,对于死亡的恐惧从未消失,不过是被长生不死的假象掩盖住了而已。

    抬头一看,她敏锐的发现了环境的改变,木质的天花板,柔软的床铺,还有周边的家具,可是这些东西,为何看上去如此的熟悉。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一具相框,内中镶嵌着一张年限久远的黑白照片。虽然陈旧,但无疑是主人的心爱之物,保存得极为完好。照片中,一对笑容满面的年轻男女亲密相拥————一切疑问戛然而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曾经的记忆如潮水般倒流回脑海。

    望着困倦的倒在床边的那个男人,吸血鬼少女眼中的杀机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柔情。

    你啊,为什么老是这样呢???

    记得有一次,她因为冒雨采访引发高烧不退,就是他为了照顾自己,不知疲倦的的忙了一晚上,最后过度疲倦直接在床边睡着了。

    “嗯。”

    揉着惺忪的睡眼,男人醒来,却惊喜的发现,少女已经恢复了知觉,正直直地盯着自己。

    “你醒了???”

    男人高兴的语无伦次,多年梦想一朝实现,他都不知道该做何表示。

    看着少女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四周,野田脸上一红。

    “这就是你当年用的房间,你离开后我一直派人打扫,就担心你什么时候再回来。房间里的东西我也没动,一切保持着原样。”

    【你啊,何必呢???】

    “对了,你刚刚睡醒,肚子已经饿了吧,我先帮你做早餐,要吃什么???”

    野田口中念念有词,雪娜一言未发,他倒是自问自答起来,“对了,你以前最喜欢吃隔壁街阿婆做的豆沙包配合秘制纳豆汤,我这就去给你买。”

    话一完,就迫不及待的出门去了。

    没想到多年以后,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地,物还是当年的物,人已非当初的人。青年才俊难敌岁月的杀猪刀,体型发福,头发花白,少女借助血族的不老之力,容貌依旧,不为人类。

    人类和血族,终究不是同路人。

    雪娜轻叹,又忽然想起了那个杀神。

    血族又如何?吸血鬼又怎样?他们真的高等,真的强大么?在那个人的面前,不过是一刀的问题。

    【我到底该如何与师兄解释这些年发生的事呢?】

    雪娜姑娘开始头疼。

    比起她的头疼,野田却是满面笑容,满心欢喜,自觉已经年轻了好几岁。

    卖早餐的阿婆好奇地问他有何喜事,他只是神秘呵呵一笑,再不言语。

    雪娜的身上有秘密,这一他在碰面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普通人可做不到抗衡时间的侵蚀,容颜丝毫不因岁月而改变。

    但这又怎么样?雪娜就是雪娜,即便怀揣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她还是她。

    人总是无法了解自己,很多东西都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他也一样。直到她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他才发现,他对她的感情,早就超越了正常朋友的界限————他爱上了雪娜。

    本以为只能抱憾终生,没想到上天再给了他一次机会。

    “这次,我绝不会放手。”

    这是野田内心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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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钟书曾“幸福的家庭总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墨羽却“幸福的人生总是相似的,不幸的人生却各又各的不幸。”

    当墨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本来他该睡得更久,知道夕阳西下才醒的,可却被某些意外事故打搅————准确的,他是被人吵醒的。

    本来他睡的好好的,没想到忽然感到有人在拔他手里的刀。

    这还了得!

    刀是武士的灵魂之友,是手脚的延伸,是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某人的话墨羽虽然没有放在心上,可万一别人拔出刀来给自己来那么一下······

    “什么人???”

    起床气夹带防备本能令墨羽从地上一跃而起,夺他刀的家伙被他直接震飞,然后——————呲牙咧嘴的爬了起来

    墨羽这才注意到,偷他宝刀的,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敌人,而是个明显处在发育期的熊孩子,

    既然不是敌人,墨羽也没了报复的念想,他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从天台上搜的一下消失不见,惊得背后的熊孩子目瞪口呆。

    在他走后不久,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也登上了天台。

    “知树,怎么回事???我刚刚好像听见了阵奇怪的声响?”

    “飞鸟,你听我,刚刚我看见了一个奇怪的人。”

    ······

    回到医院,如墨羽所料,三个病房里都已经变得空荡荡的。

    正木晴子不用,绝对是被正木接回了家里,这个地方太危险了,换成墨羽也不放心自己妹妹住在这里离。玛雅也不用,经纪人绝对舍不得让这颗摇钱树遭到丝毫的损伤。可令旁人想不通的是,秋山纪也从这里消失了。

    在枕头边上,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隽秀的字迹“すいません”(对不起)。

    果然是这样,墨羽闭上眼睛,内心难受得到仿佛被人捅了一刀,连浑身的肌肉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就算是和学傀儡战斗了一晚上,他也没有这么累,就算是无数次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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