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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毒麦-第51部分

小说: 毒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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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志很纳闷,福音?他问道:“我们是做事的,不传福音的,难道你们这里有人传?”

    女人说:“有,有,我母亲就是基督徒。”

    德志问道:“哦,她在哪里信的?”

    女人说:“在平阳坝,她信主的时候,我们都还小得很。”

    尹懋问道:“她是怎么信的?”

    女人说:“有人来传福音。”

    德志问:“是谁?”

    女人说:“我也不知道,听说是外国人。”

    德志问:“外国人?”

    女人说:“是外国人。在清末的时候来的,后来被当地人杀死了。”

    德志很惊讶,问:“当地人杀的?”

    女人说:“是的,当时义和拳运动,各地农民生乱,专门针对外国人进行屠杀,不分良莠,不辨好坏忠奸,一律杀死。。。。。。。当时,传教士也被杀了。”

    尹懋说:“那些外国人,不远万里,离开家人,到中国这个地方来传福音,却被暴民杀害,真的太不幸了。”

    德志说:“好在福音的种子种下了,这时候开始开花结果了。”

    女人说:“没错。听我妈说,那些传教士很好,给我们传福音,还建医院和学校,孩子有学上,病人看得起病,真的是做好事的,跟你们一样,为我们解决实际困难的。让我们不出门,就能享受到世界上先进的知识,吃上干净水。”

    德志说:“我们不传福音,只做事。传福音不是我们的工作,有专门的牧师在做。”

    女人问:“牧师?牧师长什么样子?”

    德志说:“牧师跟你我差不多。”

    女人问:“是中国人吗?”

    德志说:“是啊。解放后,洋人被赶走了,教会是我们自己来办的。教会里的神职人员就是牧师。”

    女人说:“哦,是这样。我印象中的牧师就是洋人,我们从来没见过牧师,从没来过山区。比较好奇,所以问问。”

    德志说:“我们的牧师都是自己培养的,有专门的神学院。”

    女人说:“哦,还有神学院啊。那谁去读神学呢?”

    德志说:“上神学还要考试。但是,不用参加全国的统一高考。由神学院自己命题、改卷,发布成绩,决定录取等事宜。”

    女人问:“那包分配吗?”

    她咽了口水说道:“如果包分配,我就让我姑娘别打工了,回来读神学,像你们一样,外出做善事,那有多好啊!”

    德志说:“那好啊。你母亲又是基督徒,有信仰方面的背景。可以考虑考神学。只是有一点需要注意,上神学不包分配,社会上各公司招聘,看到神学院毕业的文凭,一般不予认可。上神学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出国继续深造,或者申请在外国居住;另一条就是找到当地宗教局,让宗教局来安排工作。这一条路往往走不通,最后还是回到接纳他/她的教会去。”

    尹懋补充道:“现在读神学,还不如不读。建议你慎重做出决定。神学的课程安排很有问题,学的和大学里学的课程差不多。本来来神学的基础参差不齐,有的是信徒,有的不是,是高考失利的学生,从小接受的是无神论的教育,再到神学院学普通大学学的公共课,还是无神论的东西,怎么可能树立好的信心,培养属灵的品格呢?建议不要学。有人总结说,神学生第一年学神,第二年学人,第三年学鬼,第四年啥都不是了,反而害了孩子。”

    女人说:“你说的很有道理,虽说,我没读啥书,可道理懂得一些。那神学不读也可以。让我孩子和孩子的孩子以后也不要念神学,考不上大学,就学门技术,只要能养家活口就行。”

    贾友虎说:“刚说到做好事,我跟姚先生和尹先生说件事好吗?”

    尹懋说:“好吧,你说吧!”

    贾友虎看看他女人,然后慢慢地说道:“还是水的问题。上面住户太多,水量供应存在问题,不够。”

    德志问:“那你们想这么办?”

    贾友虎说:“我们这里有一处水源,是活水,现在用的就是,可满足我们这几户的用水,水池也有一个简陋的池子,就是水管年久失修,常常漏水,需要更换,看你们能不能想办法给予解决呢?”

    德志说:“白虎坡村的项目已经基本结束了,水管也全部安装下去了,仓库里是空的,你们也知道的。铺设水管,你们都参与了的。”

    贾友虎说:“是的,我们清楚。当时,抬水管还是我和我弟弟去抬的呢,仓库是没有了,我们就是问问,如果没有办法,也就算了。”

    尹懋说:“再说吧。我们再想想,看有没有办法。有的话,就给你联系。”

    贾友虎家的感激地说:“好的,期待你们有好消息给我们。”

    吃完了饭,德志和尹懋返回住处。

    刚才尹懋说的,德志很纳闷,钱都挪走了,哪有钱继续投资呢?德志忍不住问道:“想办法,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

    尹懋说:“这一家有基督教背景,我们的机构和基督教组织有些联系,许多善款都是信徒奉献的。他们这样的家庭不帮,难道帮外邦人?”

    德志说:“外邦人?我们对于以色列人来说,都是外邦人,怎么会区分得这么清楚呢?”

    尹懋说:“没错,我们对于以色列人来说,是外邦人;但对于信仰来说,我们又不是外邦人,不信的才是外邦人。”

    德志说:“这个解释还是不够确切。”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突然有手机铃声响起,德志一听,不是自己的,是尹懋的,他接听电话,德志听不懂;估计是家事。因为他不是慌里慌张地找笔记本,汇报数据,而是面带温情,有时严厉有时嬉笑,只有对妻子或者孩子才这样。

    德志正准备写日记,他的手机响了,是宫支书用座机打过来的。

    德志说:“宫书记,我们已经到村。正准备向您报告呢,正巧您打电话过来。”

    宫支书说:“这么久不见,你们到哪里去了?”

    德志说:“不是回家休假去了吗?我记得走之前跟您打电话了的,在码头等船的时候,还给您打了电话的,忘了吗?”

    宫支书说:“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你们辛苦了!”

    德志想了想,怎么不对劲儿啊?

    //btxt520xs ……》

第061章 支书暗算() 
有什么不对劲儿呢?这个情景好像发生过最新章节仙之武道。【。。///

    记得在码头,德志曾经。。。。。。哦;对了,想起来曾向白泉寺村的支书打过电话。

    这个很难得,因为一般情况下,德志是不主动打电话的,除非是那些有好感的人全文阅读爷的坑爹人生。村支书比较起来,德志还是喜欢白泉寺村的王书记多一些,原因很复杂,主要还是王书记姓王,加上不特别地给德志提要求,而且,王书记真心为民,对于乡政府的瞎指挥,他总有办法应对,不是非让村民去执行错误的东西不可。

    比如说,乡政府在办公室异想天开,号召他们种桑养蚕。因为浙江一家丝绸公司没有材料,就到巴东找货源。巴东本来以前有种桑养蚕的传统,但是,后来基本绝迹,再没有继续发展,倒是四川的蜀锦很有名,那里气候适宜,水土也好。四川渐渐形成了好的产供销一条龙,一直到现在,都还不错。

    浙江商人给了乡政府的头儿一些好处,头儿就决定上这个项目,自己得到浙江商人的好处,就要有所行动,于是大会小会地做宣传,鼓励大家毁田种桑养蚕,在全乡各村里铺开。将每个村的种植任务分派下去,让各领导和各科室负责人,都写承诺书,分派到人,签责任状,搞得神乎其神的。

    这消息传到白泉寺村,王书记淡淡一笑,知道这是官商勾结的又一笔买卖,他知道这是一场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王书记的消极作风,很快到了头儿那里,头儿马上派工作能力最强的负责教育的教管站站长亲自挂帅,前往村里督战。

    王书记连头儿都不怕的,这站长不是小菜一碟吗?她去了,王书记理都不理。

    站长怕完不成任务,再去,仍被拒。

    站长不死心,还是决定再去。用美人计怎么样?

    这是冒险,站长和村支书如何上演美人计?还真不知道。但是,王书记好像不爱美人,或者是因年纪已大,心里虽想,心理上再强大,生理却萎缩,根本没办法让其就范。

    站长终究没有村支书厉害,最后还是腆着脸去,承诺帮忙让支书的远房外甥孙转到条件稍好一点的县一中,村支书终于被撼动,于是镇政府的头儿十分高兴,这个项目全乡全村覆盖,那浙江商人也高兴,给了乡政府从上到下按级别发了红包。头儿当然多一些,还是双份。

    谁知老书记还是留了一手,明知这个项目搞不成,只是为了应景,在方便参观、方便就餐的地方,沿途种了一些桑树,反正桑树苗又不要钱,全是那浙江商人提供。

    乡里去参观,一般只到村支书家,就餐也在村支书家,于是到村支书家的沿途看得到桑树,但是,到了村里的腹地,高山之上,凡白泉寺村所辖的范围,均没有种植桑树。

    果然,第一年浙江商人没有赚到钱,反而贴补不少,第二年就没再来。除了白泉寺村没有受到损失外,乡镇所辖的各村都受到或多或少的损失。各村有苦难言,找乡里的头儿,头儿却调走了,说是调到县政府负责别的工作,各村不可能围攻政府吧?此事只好作罢,谁让你没有远见呢!

    在这一点上,宫支书要相差很远,完全不敢对抗政府,只是照抄照搬,对于有油水可捞的项目,总要雁过拔毛,私心太重,就容易犯糊涂。加上嗜酒如命,从没有清醒过似的,怎么会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呢?

    贪心之人一看便知,德志不喜欢太贪心的。贪心的,一般都小气。德志到白虎坡村一年,还没有在白泉寺村一个月请吃次数多。

    &n又不喝酒,一心为百姓打算,处处都微笑着防备着乡镇干部的进攻,尽量不给村民添加负担,这些优点都让德志非常欣赏,非常佩服。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反正,白虎坡村的名字将越来越少地出现在工作报告中了。包括宫支书的名字,甚至他的姓,将从人们的视野里消失,偶尔在茶余饭后,说不定偶尔还提一下。

    宫支//记当到这个份上,其实也可怜,终日处于麻醉状态中,大脑基本处于残疾状态中,牙齿已经光荣退休,长期饮酒,眼睛也不太好,偶尔在夜间摔跤了,也不被家人知道。大儿子一家在县城,小儿子在部队。

    他清楚他的儿子们怎样当的官,怎样入的伍,这些都离不开钱,宫支书又不是很会种地,因他长得确实有些吃力,做起活来,可想而知,那是相当地艰难。

    宫支书打电话来说:“听说项目快要撤了是吗?”

    德志说:“还不知道上面怎么安排的,我们是当兵的,不能替领导做主。”

    宫支书说:“我知道。我还是那话,希望你们在走之前,将村里的配套水利设施完善了再走,要不然,我没法向村民交代。”

    德志说:“以前没有列入计划的,现在再提已经来不及了,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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