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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第44部分

小说: 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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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过后,阮少斐坐在卧室的床头,饮一杯清茶,帮助两餐过后暴胀的胃消化。刚那一餐,她做的几道菜,没有一道不是苦的。凭他对她厨艺的了解来讲,一道两道或许会有失手的情况,但每一道都是苦的这就只说明了,她是故意的。

    思绪纷飞之时,那坐在他脚边兀自神情认真地削着苹果的小人儿,弯唇朝他看来:“等下苹果削好了,好好给你解解嘴里的苦味”

    他看着她,眸光一怔。

    “对,你猜得没错,我就是故意的。”她眼梢笑意更浓,“要不然啊,怎么能报复到你?又怎么能让你也知道等待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等待的滋味苦的?

    他捧着茶杯,细细体她的话。

    竟没想到,他的小东西的报复心理这么强。

    抬眸看她——

    偌大的欧式双人床,将她整个人衬得越发娇小,粉颈低垂,纤柔的长发垂散在肩头,衬着一张小脸越发得明媚,安静得如同一朵盛放的白色蔷薇。平日里,见惯了她同他张牙舞爪的样子,竟在这一刻,突然觉得她安静下来的时候,那一颦一蹙更能蛊惑人心。

072爱是一场义无反顾的浩劫6() 
刚沐浴过的身子,在卧室里隐隐传来沁人心脾的馨香。

    那玲珑有致的身子套在他的黑色衬衫里,隐约地,在这个时间,穿成这样,她又是故意的。

    削苹果的间歇,她抬眼看了看坐在半倚在床的另一头的他,将他的一脸疲惫尽收眼底,唇角荡开浅浅的涟漪,她眸子里闪过一丝疲惫,轻声问着:“最近很累吗?”

    “嗯。”他边抬手轻揉着紧绷的太阳穴,边应道。

    她轻声叹息,忽而声色转晴,“那等下来吃我削的苹果啊,包你疲劳全消,精神百倍!”

    他淡淡挑眉:“是吗?”

    他失笑之际,手边已然递来了那只她削好的苹果。满怀心事地接过,轻轻地咬了一口苹果。

    她巧笑盈盈,眼里星星点点写的都是期待:“怎么样?”

    他细细咀嚼过后,方觉齿舌间漫延开一股浓郁的苦涩的味道。

    见他一蹙眉,她紧张地忙问道:“不好吃?”

    “不,很甜。”他强颜欢笑,附和着。

    “那还要吗?”她心满意足,孩子般地笑着,仿佛想要赢得更多的夸奖。

    看着她,他眸光森森,像是一匹饿狼正对着自己的猎物垂涎欲滴。长眉一挑,他薄唇一勾。

    她眸子一转,一脸无辜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细密的吻极近柔情地落在她耳侧,声音却有难以抗拒的冷寒:“我刚才说什么了?”

    “你刚才有说什么吗?”她继续装傻。

    “不说是吧!看我怎么惩罚你?”

    应声,苹果、水果刀乒乓落地——

    鼻对鼻,两人狂乱的呼吸交缠。

    悬宕在她身上的丰俊男子,剑眉一拧。

    “浅浅,你现在”

    她笑,如珠光般耀眼:“可以的。陈医生说,三个月后就可以的。”

    见他还在犹豫,她的双臂主动勾上他脖颈,将他向自己带得更近了一些。

    更何况,今晚的她,不同于以往的青涩、羞赧。

    她两颊泛着浅浅的红,如同一枚熟透的红色果实,待他采撷。

    笑,银铃阵阵

    她很得意,那便要她得意去吧!

    一夜,喧嚣,沉沦。

    她窝在他怀里,乖巧得如同一只小猫,慵懒地眨着眼,明明身体累到极致,思想却强制着自己不要睡着。而他的那只大手横在她腰际,略带剥茧的指腹,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细细摩挲,极近宠溺。

    “爸爸的小宝贝,刚有没有伤到你啊?”

    温醇的声音低低地响在耳际。

    那话像是说给他们即将出世的孩子听的,又像是在说给自己。

    她唇角笑纹叠起,清晰地他指腹流连过的地方有阵阵暖流顺着血液游走向四肢百骸,提醒着她这不是一场虚幻的梦。连她自己也明白,这一夜,对与自己来说,是彻夜的抵死缠绵,更是近乎一场要他向自己宣誓的审问。

    见她不说话,也不睡,目光空洞的像是他最怕见到她的那个样子。他不由地将被子扯更多来给她,将她整个包得密不透风,一个角落也不放过。

    随之,轻羽一般的吻落在她发顶,每每欢爱过后,他就是这样,最爱轻吻她发顶,深嗅她发间清香。

    “不是很累了吗?累就早点睡吧!”

    他将她拥得更紧了些。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不称职的情人,从不会说和她说什么缠绵的情话,甚至就是在床第之间,他最多也只是呢喃过他的名字。许是她太容易满足了吧,便就是他给的这些细小入微的关切,最能打动她的心。

    她浅浅地笑,摇了摇头。

    “怎么了?小东西,你有心事?”他问,从他一进门这种感觉便油然而生,他开始以为自己自己多想,但她的种种表现都太不异常,譬如她把给他准备的菜全部做成了苦的,譬如她第一次主动譬如她此时的静默不言。

    而她回答他,依旧是用摇头这种方式。

    他闷哼了一声,大手探进温暖的被子里,她身前的柔软上重重一捏,惹得她眉心一蹙。

    “小东西还真是倔强呢!好啦,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因为我今晚没回来陪你吃饭对吗?”

    “”

    他实在是被她的无言打败了,最后轻叹了口气:“我明天有一天的假期,都来陪你,好不好?”

    她忽然觉得,他给她的这一句类似许诺的东西,让她觉得自己是他在外面包养的情人,她不顺心,闹一闹,他便赶来,或是给她一些遥遥无期的承诺,或是给她一些她根本不稀罕的东西作为补偿。

    不知道为什么,孟浅就是有这个感觉。

    良久,她才扯开笑来:“那刚好,明天陪我去医院做一次产检吧!”

    *

    *

    *

    第二天,因为没有提前预约,孟浅和阮少斐两个便坐在陈医生的办公室里等她的手术结束。孟浅坐在那里的时候,就有仔细地回忆,想了又想。她才发现,今天的这一次,果然是阮少斐第一次正式地陪她来做产检。似乎从她第一次来做检查的时候,他就没有陪在她身边,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拒,或是常常接到一个电话便提前离开了。

    作为总裁夫人,她当然有那个特权可以不用像所有普通人一样,一大早便赶来挂号,接着在外面等上一上午,还未必能够赶在下班之前和医生见上一面。但她却并不喜欢这种特权,相反地,她更羡慕那些等在外面的寻常的孕妇,她们可以和自己的丈夫一起坐在外面焦急地等着产检结果,可以十指相扣靠相互聊天来打发那漫长的等待的时间

    而她,却极少能享受这种快乐。

    对别人来说,或许触手可及,对她来说,就是遥遥相望。

    和两个人坐在一起等陈医生手术结束的时间并不长,甚至好像就只有那么短短的几分钟。

    眨眼间,陈医生已经结束了一早的手术,坐在了他们两个面前,仔细地看着这一次孟浅的各方面的检查数据:“看起来,胎儿发育得还不错。但是就孕妇各方面的指标来看,有些轻微的营养不良”

    “营养不良?”阮少斐一直握着孟浅的那只手倏地一紧,“这是怎么回事?”

    “孕妇怀孕初期一般都有呕吐的现象,加上没什么胃口,营养不良是正常的。”陈医生悉心解释着。

    呕吐?没什么胃口?

    阮少斐偏过头看孟浅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眉心拧起。

    怎么他从不知道这些?

    彼时,他才知道这段时间以来,他是真的疏于对她的关心了,作为一个准爸爸来讲,连准妈妈的这些细枝末节都不清楚。

    “不过不用紧张,只要加强涉入一下营养,状况就会有所改善。”

    阮少斐点头将陈医生的话默默记下,偏过头,他轻揉了揉她发丝:“看来,回去得请个保姆来,好好给你补一补,顺便看着你每餐都给我好好吃饭!”

    管那说话的人是大总裁还是省长?同是女人的五十几岁的妇产科医生就只知道眼前这个一表人才的男人并不是一个关心妻子和孩子的好丈夫,她看似奉承地鄙夷一笑:“其实这个时间孕妇和孩子最需要的是丈夫的陪伴”

    陈医生的话还没说完,躺在阮少斐西裤口袋里的手机便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阮少斐从口袋里取出了手机,看到手机上闪过的那一串号码,长指在屏幕上一划,铃声戛然而止。

    陈医生一瞬蹙眉,续道:“与其找保姆来妻子,倒不如阮大总裁如果有时间的时候,夫人参加一下胎教班”

    陈医生的话再一次被阮少斐的手机铃声打断。

    一直坐在一旁一句话没有说的孟浅终于开了口,淡淡地抛下一句:“你去接吧!”

    “嗯。”好了才眸光深深,拿着手机站到了房间的角落里,接起了电话。

    不知电话那头是谁打来了,也不知道和阮少斐说了什么,孟浅都无心关心。她就知道,阮少斐在接到那个电话过后,第一时间回了一句:“好,你先别急,我马上过去。”

    甚至都没有给孟浅、陈医生两个留下什么只字片语,阮少斐便神色匆匆地推门冲跑了出去。

    一房间的静默。

    陈医生想要开口问些什么,却孟浅打断了:“陈医生,别管他了。我们聊吧!”

    她出奇的淡定让陈医生跟着一怔,她想,没有哪个女人在看到自己的丈夫不管不顾地抛下自己之后,还能这样泰然处之的。不论他是为了自己的事业,还是兄弟情谊,更或是为了除自己之外的——女人。

    孟浅自然能读懂陈医生的眼神。

    是怜悯又或是惊诧,她全都不在乎了。

    低头,她局促地搓揉着裙摆,弯唇,她舒尔一笑道:“陈医生,你知道的,他是大总裁,他忙。”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句,是用来撑起那自恃珍贵无比的尊严,还是在又一次地麻痹自己

    只觉,心间,苦海翻涌,波涛不止。

073爱是一场义无反顾的浩劫7() 
病房外,烟雾缭绕。

    整个人走廊里,都弥漫着浓重的烟的味道。而他脚下已经集了一堆的香烟,燃了一截的,燃了一半的,还有没有点过的

    阮少斐倚着墙壁站着,颈上的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他一手插进口袋里,另一手夹着一支烟,烟在他干净的指间里自顾自地燃了一多半,他却一口都没有吸,置之不理。

    安静的走廊里,他的或重或轻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半低着头,碎发在俊颜上落下浅浅的影,盖在眉心的那个结上。

    病房的门声戛然响起,李护士从病房里走了出来,见到站在门外的阮少斐那沧桑落魄的样子,先是一愣,而后轻轻地将病房的门掩好,走到他身旁,轻声问道:“阮先生安安找到了吗?”

    “没有。人现在还在找。”他眉心重重一拧,指腹掐灭了烟蒂,近乎烦躁得丢在了脚。这个时候再和他提“安安”两个字,很显然,无异于火上浇油。李护士很识趣地噤了声。

    阮少斐舒了舒眉,问道:“她,怎么样?”

    李护士轻叹了一声:“唉,从早上那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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