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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第4部分

小说: 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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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这才是阮少斐。她认识的阮少斐。

    她痴痴地笑了,可是笑着笑着,温热的泪便蜿蜒着爬过侧脸。

    她曾以为时间可以让伤痛复原,可伤口却一再撕裂,露出鲜红的血肉来,落下触目惊心的疤给她。

    在美国的一年里,她没有什么别的人可以依靠,没有什么别的人可以交付心里的事,所以习惯了一个人的早餐晚安,习惯了独自行走,习惯了一个人默默流泪,习惯了没有别的肩膀可以用来依靠

    习惯了,早就习惯了

    如果说,两年前,她真的有做错了什么,那么一定是和阮少斐结婚的这件事。

    她以为她要的是他的人,其实她却比自己想像得还要贪心,她想要的还有他的那颗心。婚姻,作为一副无形的枷锁,捆住了他,也折磨了自己。

010那你要怎样() 
足下的这一条沿海公路在悄然而降的夜幕下,看不到尽头。拖着一身疲惫,孟浅踽踽前行。

    夜风呼啸而来,穿过她她垂在两肩的湿发,穿过她身上湿透的衣裙,将她整个人吹了个透。冷意随之流进血液,而后渗进骨髓。她抱着臂,不断地搓着自己的肩膀,借此来恢复一点温暖。

    远处,橘色jeep越野车停靠在路边,开着的车灯几乎将整条城郊高速公路照亮。

    渐渐走近,视野之中跳入两道相拥的身影,一高一低,一壮一瘦。

    孟浅以为只是寻常的一对情侣街边热吻,可但当她走到那两人跟前的时候,那矮些的忽然挣开另一人的怀抱,跳到老远,使劲儿地抹擦着自己被强吻过的嘴,低吼道:“呸!乔伊,你他妈的居然敢强吻小爷!”

    她再一细看,这两个人分明都是个男的。

    一个是高个子光头蓝眼睛的老外,另一个是

    借着明亮的灯光,孟浅这才将那人的面貌看清,他五官异常的俊美,原来,那光头老外刚抱着的人泡了的不是个妞,而是一个汉子。

    这极富戏剧情的一幕,恰好被孟浅尽收眼底。

    她冷眼淡看,唇角讥诮地勾起:“男同,无聊。”

    大步迈开,身后两道男声叠重传来,一道温润明朗,一道粗哑低沉——

    “我他妈的和你说过很多遍了,再来找我!小爷的取向很正常,喜欢的是女人,女人你懂吗?不是你这种腿毛齁*长的大老爷们!”

    “那同同,人家”

    “不准叫我‘同同’,不准说‘人家’!”

    “那我把腿毛通通都刮掉,我去做手术,好不好?”

    “不好!”

    “那那你要怎样才会喜欢人家嘛?”

    “今天,小爷耐着性子,再和你说最后一遍!一定要听清楚了哟!是最后一遍了呢!我不会喜欢你,不会喜欢你,不会喜欢你,不会喜欢你”

    一个人好像走了好远,孟浅只觉得头越来越晕,冷意像是海水拍打而来,要将她整个吞没,踩着高跟鞋的脚步也跟着变得越来越浮,就像是踩在云端。

    不知过了多久,她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男声——

    “哎!那家伙,你给小爷我站住!”

    这声音,孟浅记得,该就是刚她碰到的那一对同性情侣里的“小受”。

    她扯了扯嘴角,脚步不停。

    没过多会儿,那人已经追了上来,走在她手边的位置。薄唇掀起,便是傲慢张狂的语气:“哎!你刚才说小爷是什么?”

    湿发将她的巴掌大的小脸挡住了大半,她头也没抬:“忘了。”

    呵!这家伙的语气竟然不输他!

    “你!”莫大同明眸怒瞪,整个胸腔里燃烧的都是不能熄灭的怒火,“小爷再告诉你一遍,我不是男同!”

    她倏地停了下来,露出一双如野狼一般泛着森冷的光的眸子来,语气冷淡:“和我有关系吗?”

    “你!”莫大同挥拳而起,看见眼前的人虚弱得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铁拳又放了下来,“要不是,要不是,你是个女的,小爷我今天”

011我很赶时间() 
孟浅嗤笑一声,嘲讽意味十足,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那道纤弱的影子,渐行渐远,莫大同站在原地跳脚,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哎!那个死丫头,你给小爷我站住!站住!!!”

    可是不管他再怎么喊,都没有回应。

    等到莫大同发泄完了,再一抬眼看,那个该死的丫头已经倒在了不远处。他跑了上去,将她扶起,使劲儿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指尖触到的地方,一片滚烫。

    “哎,你醒醒醒醒要睡别在这儿睡啊!”

    *

    *

    *

    嗡嗡,嗡嗡,嗡嗡——

    几声震动声响起,孟浅微微睁了眼,从一旁床头柜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接起了电话。话筒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女声:“孟浅,是你吗?”

    “嗯。”她短促地应了一声。

    “我是温瞳。”

    听到“温瞳”两个字的时候,孟浅猛地睁开了眼。

    “浅浅,你还在听吗?”

    孟浅强行将自己从思绪中拉回,回了一个“嗯”字。

    “我知道你昨天回国了,所以如果你今天没什么安排的话,和我见一面,好吗?”

    “嗯。”

    “那老地方?”

    “嗯。”

    电话收线,她揉了揉自己的凌乱的头发,从床上坐起。这才发现,她所处的这房间,身上盖着的被子,躺着的床,都是她没见过的。

    发了一整夜的高烧,她头痛欲裂。揉了揉额角,她再一看,手上有针管缠绕,床头更是摆了好几瓶感冒药。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她和阮少斐分手后,沿着海边公路走回来,路上碰到一对男同,后来那个小受追上来那个小受后来她只记得自己眼前一黑,其他的事,就记不得了。

    难道是他带她到这里的?

    孟浅一把扯下手上的针管,顾不得了。她今天还有很重要的约会,有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要见。

    孟浅离开的半个小时后,莫大同拎着两份早餐回来了。一开门,发现玄关的位置少了一双高跟鞋。

    她走了?就这么走了?

    他心头一跳,拖鞋也顾不上换,就跑进去找,所有的房间都找遍了都没有,都没有身影,甚至她连一张纸条的都没有给他留下。

    看着床头吊了一半的吊针顺着针头还在流着药液,莫大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仰天|怒骂:“靠,臭丫头,你要不要比小爷我还拽啊!?”

    *

    *

    *

    咖啡厅里,阳光透过窗优雅地斜照进来。

    孟浅慵懒地依靠在座椅上,端起瓷白的马克杯,小啜了一口,香甜的味道瞬间在舌尖漫延开来。一年过去了,这间她和温瞳常来的咖啡厅早已换了装潢,甚至连招牌咖啡的味道也换了。

    放下杯子,她低头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有话快说吧,我很赶时间。”

    坐在孟浅对面,双手捧着马克杯的人就是温瞳。淡粉色的蝴蝶发卡,淡粉色连衣长裙,淡粉色的高跟鞋。一年没见,她还是和从前一样酷爱着清淡的粉色。

    小时候,她曾也想要一条那样颜色的裙子,她也曾天真地以为打扮得和温瞳一样,就能像个小公主似的,永远被人捧在手心里。可当她也有了一条粉色的裙子的时候,她发现,一切根本不是她想像的那样。

    温瞳咬了咬粉嫩的唇瓣,终于鼓足了勇气开口:“浅浅,你哥他”

012你是浅浅吗() 
“说别的。”

    “嗯?”温瞳一愣。

    “他的事,我没兴趣知道。”

    温瞳猛地抓住孟浅的手:“浅浅,你听我说”

    孟浅笑笑,将右手从抽了回来,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她一面仔细地擦着温瞳刚碰过的地方的手,一面漫不经心地说道:“好你说。”

    “浅浅,下个月,我们结婚。”

    孟浅动作一顿,将纸巾丢到一旁:“就这样?”

    “浅浅,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和你哥的婚礼,我想你来参加。”

    孟浅冷笑:“最好的朋友?温小姐,你这么说,我真是不敢当啊。”

    “浅浅,我知道两年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你有什么错?你不过是想得到你要得到的东西而已,没错。”

    “浅浅不管怎样,我还是想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和孟觉哥,都想要得到你的祝福。”

    “我的祝福?没那么重要吧!”孟浅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冷意,看得人毛骨悚然,“还是根本就是你温大小姐在怕,怕两年前的你做的事被孟觉知道了,那么你所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温瞳震在那里,一双剪水眸子木然而空洞。

    孟浅扯了扯嘴角,笑道:“如果我说,我不去呢?”

    “浅浅,这也是爷爷的意思。”再说这话的时候,温瞳的语气冷硬了些,孟浅窃笑,果然被她猜中了。

    孟浅抬头灿然笑绽:“我不去,你就搬出孟鹤先来威胁我?呵!温瞳,你还真是老样子,想要什么东西,就算不择手段也一定要得到。”

    “浅浅,我不是”

    “放心好了,既然老东西开口了,我必然不会缺席。”

    况且她还没那么笨,她清楚地知道要想在b市活下去,凡事就都要按着孟鹤先的意思来。只有这样,她才能获得她想要的平静。

    “这下,你放心了吧?没其他的事,那我走了。”不等温瞳回话,孟浅便拎着自己的包,大步走出了咖啡厅。

    *

    *

    *

    临近傍晚,孟浅依旧漫无目的地在自己b市最大的商场里闲逛。与陌生的面孔擦肩而过,看着他们脸上洋溢幸福的笑,她嘴里就是吃着冰淇淋,也觉得是苦的。

    天黑了,许多人也都回家了。几天以来,她都一直在这里,从商场开门逛到商场关门。她不想离开这里,出去了也不知道该要去哪里。要回她和阮少斐的家?那幢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一毫生气的地方。

    那里根本没有让她想要回去的欲望。

    一年的时光里,她曾疯狂地思念着这座城市,但当她回来了,却意识到,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地方是可以供她停泊、供她养伤的。

    走到转角的精品店的时候,一道温润的声音跳入耳际:“你好,请问照片上的这个女孩儿有来过这里吗?”

    她立在原地,如遭电击。

    这声音,分明熟悉。

    小竹楼,白衬衫,有个少年曾拉着她的手,用同样的声音对她温柔许诺,浅浅,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妹妹

    她缓缓偏过头——

    那张狂而不失内敛的眉眼,那刀劈斧凿一般笔挺的鼻梁,那总是敛着温和的笑的唇瓣这样清隽的面容,温润如玉。

    记忆里再无二人,唯有他。孟觉,她心心浅浅的小哥哥。

    想到这,鼻尖便开始酸涩了起来,泪水如同连了串的珠子,簌簌滚落。她侧过身,躲在角落里,静静的看着他和店员对话着——

    “先生,对不起,好像没见过”

    “麻烦你,再好好想想。”

    “呃没有。”

    “是这样的,照片上的人是我妹妹,她她有偷窃癖,如果她来了你们这家店,偷偷东西的话,麻烦你们千万不要报警,这是我的名片,请你那时候联系我,我会把两倍的钱都付给你们。”

    孟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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