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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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是孟浅,右边是莫妍,两个人之间,他和他同样左右为难。莫大同唇角玩味地随之勾起,这一刻,他迫切地想知道阮少斐的答案,想知道他会做怎样的选择
阮少斐回来的时候,孟浅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高肿的脚踝,一阵阵地到抽着冷气。刚才莫大同和阮少斐都在的时候,她没敢说,就怕一个字说多了、说错了,两个人都死要面子的人就会吵起来。虽然莫大同有给自己上过了药,疼痛多少减轻了些,但还是痛得让她蹙了眉。
“还疼吗?”
温醇的声音在耳际响起,那人已然坐到了茶几上,将她崴了右脚担到他的膝上。
孟浅勉强自己扯开大大的笑容:“不是很疼”
温暖的指腹触上她脚踝上那一片红肿的地方,阮少斐忍俊不禁,漫不经心地答道:“不疼啊不疼,那让我碰一下!”
“别!”阮少斐还没用力,孟浅就惊叫了起来,再看向阮少斐一脸笑的样子,明显就是在捉弄他。她心口一松,也跟着笑了起来,好吧,她是真的疼了。
他指腹缓缓压下,在她红肿的地方轻轻揉了起来,不同于莫大同专业的那种近乎野蛮的按摩,阮少斐的这种是极近温柔的。到底是碰到了伤处,她疼得拧紧了眉,脚踝也不禁向后一缩,却是他的大手紧紧攥着,让她动弹不得。久了,疼痛感渐轻,而被一种灼热得酥酥麻麻的舒适感取代。
“明天我的行程安排得比较满,可能抽不出时间来陪你,让林晓蛮陪你去一趟医院,好好检查一下”他低头说着话,分散着她对疼痛的注意力。
她两颊飞红,轻轻应着:“嗯。”如果去了,能让他安心的话,她去。
“对了,刚才,你怎么敢对莫大同那么嚣张啊?你就不怕他扣我的工资?吵我的鱿鱼?”
只见他头也不抬,淡淡地回着:“怕什么?没那工作,还有我养你。”
孟浅听着,嘴角的弧度更大,却在突然想起什么的瞬间渐渐黯淡了下去。她野蛮地扯过阮少斐的领带,逼他与自己目光交互,再笑的时候,明显有几分强颜欢笑的意味:“说!你今天晚上去哪儿了?怎么把我一个丢下?不接电话,不回短信,是不是和女人约会去了啊?”
笑说着,她倾下身,去嗅他身上的味道。
除却孟浅识得的他的味道,好像还参杂着一种别的孟浅虽然平时不怎么爱喷香水,也不怎么懂香水,但她却可以分辨出来,这种味道很好闻,很清淡,却很陌生,她几乎可以在闻到这一瞬间就断定,这个味道是来自一个女人的,而这个味道,不属于自己。
一瞬,她蹙眉,一瞬结束,她舒眉而笑:“哈!胆子大了是不是?身上居然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快从事招来!今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063哪来天长,何处地久6()
阮少斐整个身子一滞,面色也照先前冷了一些,回道:“我把手机落到办公室里了,所以没接到你的电话今天晚上临时有一个应酬,到场的有几个是市里的女企业家”
还不等他说完,一双纤细的手臂便探了过来,亲昵地吊到他脖颈上,耳鬓厮磨:“好啦,好啦,我又没真要你解释什么?如果你真的是背着我偷偷去见什么女人了?那我不是更该高兴才对?”
阮少斐一愣,高兴?
孟浅又笑:“对啊,高兴。我该高兴的是,我的眼光还不赖,挑了一个这么有魅力的总裁大人”
她的回答直把他逗笑了。
但孟浅看得出来,阮少斐的笑,不是那种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她总觉得他笑里掺了假,连表象都那么疲惫。
她扯了扯嘴角,问道:“少斐,是今晚遇见什么人了吗?怎么感觉,你有心事?”
“是啊,我有心事”阮少斐动作又是一顿,轻叹了一声,良久单指勾起了孟浅的下巴,唇边绽开一抹坏笑来,“那身为小妻子的你,准备怎么慰问一下你家的大总裁大人啊?”
她唇瓣半张,还没来及回话,那有力的大手一捞,死死扣住她后颈,深深地吻了下去。不同以往的温柔以待,这个吻近乎疯狂、近乎宣泄、近乎嗜血。或者该说,那不是吻,该是啃咬。
孟浅直觉胸中的空气一阵阵被抽空,双眼睁大,脸颊也跟着涨得通红,她粉拳锤上他肩头,想要他结束这残暴的掠夺。他却沉浸其中,阖眼深吻,将是一阵狂风席卷,吞噬了她。
她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快感,就只有疼。看着他紧蹙的眉头,似乎急迫地想要肯定些什么,这样的他让她心疼,心里的那一角也跟着窒痛起来。所有破碎的呼痛,都给她硬生生地吞回肚子里,所有柔弱的反抗,也被尽数收回。
阖上眼,她默默地承受。
如果这样可以多少能为他抚平心上的那道伤口的话,那么,她愿意。
早晨五点钟,房间里静谧,暧昧。宣告昨夜的疯狂掠夺。
阮少斐半倚半坐在床头,静静地点一支烟,身侧的小人儿缩在被子里,纤细的手臂横在自己腰上,被他折腾了一整晚,此时她睡意正酣。
暖光打在孟浅的疲惫的睡颜上,一片柔和。
看着她,阮少斐戏谑地勾起唇角,这个床第之间向来不嘤咛一声、不呼一声痛的倔强的小女孩儿
完全不同于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昨晚同他说的话,一字一句,如同海边浪涛拍岸而来——
“少斐,离开你之前,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还记得,我飞去加拿大前留给你的那张纸条吗?我说,等我回来,回来的时候,带惊喜给你。那个孩子就是我本想带给你的惊喜”
“他现在已经两岁了,是个男孩儿,叫安安这个名字,是希望他一生都平安健康的意思。”
“我在加拿大的时候,不是没有联系过你,也不是没有打听过你的消息,可是当我千辛万苦地打听到了的时候,才知道阮家遭变,伯父自杀,而伯母也跟着疯了那时的我,如果回来的话,什么也帮不到你,就只会拖累你所以,我选择一个人留在加拿大。可是你知道吗?安安是个早产儿,他生下来的时候,不到七个月,就只有那么小小的一点儿,刚出生的那几个月都是睡在保温箱里,我连抱也不能抱他。
“医生告诉我,他的右腿,先天萎缩,我为了在加拿大给他治病,几乎花光了所有的钱。走投无路的时候,我遇见了孟逍。这两年,是他一直在帮我支付安安的医疗费”
“可是,少斐,我虽然是抱着感恩的心情嫁给他的,但是结婚以来的这两年,他从来都没有碰过我”
阮少斐的手陡地攥紧,指节被捏得苍白作响。
的确。他恨她。
恨她的冷血无情,恨她贪慕虚荣,恨她在他一生之中最穷困潦倒的那一年离他而去,恨她将他们七年的情分视为无物可是,他更恨自己。
如果那一年的他不是爱得够深,他怎会到现在还会在意那个该死的女人发来的只字片语,怎会为了去还是不去见她而犹豫不决,怎会到现在,还对她抱有一丝希冀,想她那一年所做的决定都如她所说,是情非得已说到底,他还是不能忘了她。
一声冷笑乍起,随之燃了一半的烟被他修长而干净的指间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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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浅醒来的时候,身边的那个人早就已经离开了,她看着身边发凉的位置苦笑。竟不知为何地,她忽然觉得自己和阮少斐的关系,比起夫妻来讲,倒更像是一对银货两讫的情人。绝大多数温存过后,他总是在第二天就先行离开了,或是留给她一张纸条,或是再临近中午的时候打来一个电话。
一意识到自己有这样的念头,她笑着便打消了。
怎么会想到这样一个比喻呢?好真是不恰当呢。
洗过澡之后,一身的酸软疼痛多少减轻了些。而简单换上了一套米色的长衣长裙之后,林晓蛮也按照阮少斐的吩咐来了他家。
第一眼看到孟浅这一身打扮的时候,林晓蛮便情不自禁地笑起来:”我说浅浅,你知不知道今天外面有多少度?”
“嗯?”孟浅一愣,不明白为什么林晓蛮要提这个问题。
“三十五度哎,大小姐!你怎么穿这么多?”笑着,林晓蛮便推搡着孟浅换衣服,孟浅却有些为难,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才好。
倒是林晓蛮眼尖,孟浅穿得再多,也没挡住她一眼就看到孟浅脖子上的一处吻痕。
近乎可怖的泛青,依稀渗出些血丝来。
林晓蛮眉一蹙,问道:“你家阮大总裁不是变态吧?是不是有什么倾向啊?”
孟浅被问得一头雾水,却是林晓蛮的指间在孟浅脖子上重重地一点。她一阵吃痛,一下子明白了,刚才为了给林晓蛮开门,下来得太急,连脖子上也有吻痕这一回事也给忘了。她羞着两颊,连连摇头道:“那个,没有没有”
林晓蛮也拿孟浅没办法了,她这么坦护阮少斐,让自己这个想申张正义的人有劲儿都没处使。叹了口气,她问道:”早饭吃了吗?吃过的话,我们就出发吧!”
孟浅答道:“早餐就不吃了吧,我这几天一直没什么胃口,而且不管吃什么到最后都会吐掉。我们这就走吧!”
林晓蛮一把抓过孟浅的手,郑重其事地问道:”你这个样子有几天了?”
“有几天了吧,我也记不太清了。”
“那你的那个多久没来了?”
”哪个啊?”
林晓蛮急得直跳脚:“就是那个啊。”
“哦。”孟浅沉吟了好半天,“不知道。那个的具体日期我从来不记的。”
林晓蛮真想仰天长啸,怎么有这么不关心自己的女人啊?不过她忍下了,耐着性子问了孟浅一个问题:“那你知不知道,你可能要当妈妈了?”
孟浅霎时愣住了。
她可能要当妈妈了
然后,林晓蛮硬是逼着孟浅吃了些东西,便开着车两人奔赴到了医院,没顾理阮少斐要她带着孟浅做全身检查的事,直接去了妇产科。
而检查的结果就是孟浅怀孕了,孩子已经有一个月大了。
接着大夫嘱咐了孟浅一些关于怀孕期间的注意事项。比如,为了孩子着想,怀孕的前三个月,最好不要
听得孟浅在一旁脸一阵红一阵白,听得林晓蛮在一旁不住地瞪孟浅,直说要不是她今天执意要带孟浅来做检查,他们大总裁夫妇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小宝宝呢。
当然,对于孟浅怀孕的事,比孟浅更兴奋的人该是林晓蛮,她直称说是要当孩子的干妈,她可不要当孩子的大姨妈,那个称呼实在是让她一下子就让她联想到了某样东西
孟浅缓缓抚上平坦的小腹,想到这里已经住了一个和自己心灵想通的小东西,目光看向窗外,唇畔笑意潋滟。
窗外阳光正好,这个季节,刚好适合孕育一个新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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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的事,孟浅想让林晓蛮暂时替自己保密,他想亲口告诉阮少斐,他们的家里将要添一个小孩子,也一定要阮少斐带着自己去看阮妈妈,告诉她,这个夏天她恐怕要更劳累一些了,因为,还要拜托她,给未出生的孩子也织上一件小毛衣
但当她和林晓蛮两个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在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