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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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间。
只见他勾了勾嘴角,淡淡说道:“请她进来吧!”
转身,那人的道谢声叠置传来:“谢谢,谢谢,谢谢”
莫大同招待来客同他一起在客厅坐下了。彼时,孟浅正坐在阳台晒着太阳,一看到坐在摇椅上的孟浅,那人的目光便移不开了。
莫大同眉心一蹙,扬声吩咐道:“薛姨,把孟小姐带到卧房去吧!”
薛姨应下,凑到孟浅身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孟浅乖乖的起身,被薛姨牵着腕子走回卧房,经过客厅的时候,对那相视而坐的两人一句话也没有,甚至连一个眼神也没有过。
而那人的目光至始至终都跟着孟浅,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来之前,她不是没有去过孟家,也听向孟家的人打听过孟浅的去处。孟家的人告诉她,说是孟浅病了,为了方便治疗,这些天她都住在她的主治医生那里。刚看到孟浅坐在摇椅上晒太阳的时候,她心里还有疑惑,孟浅的脸色不错,整个人的精神看起来也还好,怎么会说是她病了呢?还有,孟浅见到自己的反应怎么能是视而不见?
可是当保姆阿姨领着孟浅回卧房的时候,看到孟浅那副让人像是提线娃娃任人摆布的样子,她才意识到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孟浅不是病了,而是比病了更现在的状况棘手的精神失常。
这样的反应,莫大同倒也习惯了,轻笑道:“你好,我是莫大同,是孟浅的主治医生。这位小姐,能自我介绍一下你吗?”
那人一愣,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面上一红,忙回道:“哦。你好,我叫史天瑜是、是阮少斐的阮少斐的”
史天瑜吞吐了好半天,也没能将“阮少斐的”后面的“情妇”俩字说出来。毕竟这样的身份并不光彩,也不适合在正式的谈话过程中摆到明面上来介绍。
她不说,莫大同自然也猜到了。
还有什么身份,能让一个女人在陌生人面前难以启齿?
眼前的人,是阮少斐的谁,他可想而知。
不由地,莫大同的脸色冷上了几分,说出的话却依然是礼貌而得体的:“那,请问史小姐找孟浅有什么事呢?”
“我我”史天瑜咬咬下唇,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我能不能和孟浅说?”她慌忙地拉过莫大同的手,“我向你保证,我绝对没有要伤害孟浅的意思”
不待史天瑜说完,莫大同已然将手从她的手里抽了出来,他猛地站起身,跨开大步就要离开,却听见身后一声闷响。
那是膝盖与地板相撞的声音。
他眼睛倏地睁大。身后女人的声音已带了哭腔:“莫医生,求你。我就只想和她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037祈求()
莫大同想不到,究竟是对这个女人怎样重要的事,才会让她迫不得已地以这种方式求他?
这又该让他如何不答应?
推开|房间的门,莫大同先走了进去,留史天瑜站在门外。
薛姨迎了上来:“莫先生。”
“孟小姐她怎么样?”莫大同问着,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外张望的史天瑜,扶了扶额,轻舒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对孟浅来讲又是好,还是坏。
“刚您吩咐我把孟小姐带进来以后,她就一直坐在那里,没哭也没闹。”
“哦,好,你先下去休息吧!”
薛姨从房间离开后,莫大同走到孟浅面前,半蹲到她脚边。
她的一双纤美白皙的小腿从白色的棉布裙下露出来,长度是够不到地面,就在半空中晃啊晃。而她就低头看着自己一双脚,没有一丝一毫表情,乍一看,却是饶有兴趣的样子。
他轻轻捧起她的一双手,放在自己的掌心。
嗯,好像要比前几天暖上一些了呢。
粗砺的指尖细细在她手背上摩挲,他半仰着头看她,笑着开口:“哎!臭丫头,门外的那个人说是你的好朋友,想要见上你一面,你要见吗?”
话一说完,那本是自己握着的手却突然反握了过来,用着极大的力气捏着他指尖。
她还是有反应的。
莫大同越过孟浅,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史天瑜,又对孟浅轻声说道:“放心好了!这一次,我绝对不让你单独见一个人,好不好?我就在旁边看着你、陪着你你要是害怕了,不想听她说了,不想见她了,你就和我说,我让她马上走。这样,可以吗?”
她没答话,但握在他指尖的力却一点一点变小了。
最后,她缓缓松开了他。
她这样的表现,几乎让莫大同欣喜若狂,这就证明她在一点一点试着从那个封闭的世界走出来。他站起身,对着门外的人说道:“史小姐,请你进来吧!”
十公分的细跟高跟鞋轻踩,生怕打扰到了孟浅的宁静。
史天瑜缓缓向孟浅走近,然后挑了孟浅右手边的位置坐下。如果说远远看到孟浅对自己视而不见是一种感觉,那么坐到她身边看她,就又是另一种惊叹。她穿着素白色的棉布连衣裙,长卷发吹散在两肩,干净、安静、而透明,像是雨后初绽的蔷薇,也更像是没有生命力的水晶娃娃。
为了不打扰史天瑜同孟浅讲话,同时又守着孟浅,不让再发生什么事情,莫大同就守在一旁。没办法,那天温瞳来看孟浅的事,实在是让他有些后怕。所以今天,史天瑜“拜访”,他说什么也要护她周全。
只见那两人并肩而坐,静默了许久,史天瑜才平静地开了口:“孟浅,我知道,你一定不想见我。但,我还是来了你不和我说话可以,但我相信,接下来我要和你说的话,你都一定能听得见的。”
她轻轻握过孟浅的手,这没有提前商量好的身体接触让莫大同看得一惊。在进这个房间的时候,他明明繁复叮嘱她,不要碰孟浅,不要碰孟浅,否则后果是什么,他也很保证。可是她却食了言。但奇怪的是,那天温瞳来了之后,孟浅明明不允许其他人碰的,怎么这史天瑜握了她的手,她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莫大同不禁想要听下去。
莫名地,他有一种预感。或许,眼前的这个女人的出现、和她即将要说的话,会是孟浅的病的良药。
“我想,这几天,你一个人的时候,应该会想起他吧?你会不会也想要问,你变成了这个样子,阮少斐他为什么连一眼都没来看过你?”
倏地,孟浅的左手拳起,抓握起棉布裙子的裙摆。
史天瑜一怔,知道自己的话多少对孟浅起了作用,她美眸里却铺散开了笑意。
“他不是不想来,他是有自己的事来不了。”蓦地,她握紧了孟浅的手,“你一定记得那天和你们见面的那个人的,那个沈明轩但是你一定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的爷爷是中央参议员那天的事,我不知道你还记得多少,但我想你应该多少有点印象的,是连城少斐他为你动手打了那个人”
说到这,史天瑜的眼里的泪水簌簌下落。
038保证()
“参议员是什么人啊?他的孙子是好惹的吗?这些天,连城都在忙着处理这件事,上上下下打通关系,忙得焦头烂额他还那么年轻,这一次他要是一蹶不振,以后想要再翻身就难了啊!这一辈子,就这么毁了啊!他那么的骄傲的人,这不是要把他逼向思路吗?”
随着史天瑜的语调愈渐激动,孟浅的手也跟着握得更紧。
连一直在一旁听着的莫大同也是一惊,他没想到,照顾孟浅的这几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看到孟浅的反应,他不由地紧张了起来,但他硬是耐住了性子,坚持着自己最初的想法。
“孟浅,但凡你还有点良心,就该帮他!他是为了你,才得罪了人,这么多天过去了,孟家那边根本没有任何动静你一向明哲保身的爷爷一定是下定决心对置之不理了。现在,就只有你能帮他了。你去求孟鹤先好不好?以他这些年在中央的竖立的威信,这件事情也就是他的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他是你的爷爷,一定会答应帮他的”
到了最后,史天瑜已经泣不成声了,看着孟浅依旧一副没有任何反应的样子,便情绪失了控,站起身来,使劲儿地摇着孟浅的肩膀,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孟浅,你一定能听到的,算我求你,你醒一醒,醒一醒啊”
莫大同傻了眼,他完全没想到史天瑜竟然会失控到这个地步。一个健步冲了过去,他把史天瑜拉开了,几番挣扎,被莫大同拖曳着,史天瑜几乎是跪到了地上。不知道这女人从哪里来得那么大的力气,挣开了束缚,跪着蹭到了孟浅面前,泪水几乎哭花了她妆容精致的脸,她一脸狼狈地跪在她面前,扯着她裙角嚎啕大哭:“孟浅,我求你,我求求你如果你能救他的话,我答应你,我会永远消失在他身边,再也不阻隔在你们两个中间了”
此时此刻,孟浅的指甲紧紧攥着裙角,几乎要将整条裙子扯出一个大大的洞来了。
莫大同一面硬是将史天瑜从地上拽了起来,一面对房间外大喊:“薛姨,快来帮忙!”
什么时候,薛姨匆匆忙忙地进来,和莫大同两个人将史天瑜拉了出去。
那房门重重一关,房间里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没有人看到,那静坐在床角的她的眼里,涌出一滴清泪来,顺着她脸颊的弧线缓缓滑下。
史天瑜几乎是被莫大同像垃圾一样扔出这个家的。
盛怒时的莫大同才不管谁是无辜的,对着薛姨也大吼大叫了起来:“薛姨,以后这种莫名其妙的人,通通不都允许他们进门来!”
整个房子里都涤荡着他的声音,就连坐在卧室里也能听到。
薛姨悻悻地应好。来莫大同的家,工作有几天了,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性格温顺的莫先生发这么大的脾气,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去忙自己分内的事去了。
回到的有孟浅的房间,莫大同的情绪才算真正平复了些,可胸口依旧因愤怒而欺负得厉害。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将她扯进了怀里,紧紧地拥着,生怕她一眨眼便会消失一般。
而怀里任由他抱着的她,清冷如故,不哭不闹,像是水晶做的的娃娃一般,仿佛只要他抱她的力气再大一些,她整个人都会碎在他怀里。
莫大同发誓,那绝对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气得是什么,也许气得是自己,气自己竟然做了那样错误的决定,也许气得是史天瑜,气她竟然伤害了孟浅丫。
不过还好,还好,她相安无事。
他修长的手指插进她发间,安抚一般地轻揉她发丝,略微沙哑的声音落在耳畔:“刚,有没有害怕?”
她身体轻微的一颤。
他舒颜浅笑,深嗅她发香:“就知道你怕了。放心,以后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他整理一下表情,神情忽而变得认真:“孟浅,你听清楚。你是小爷我捡回来的,所以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欺你半分。”
莫大同和薛姨都以为今天有了史天瑜的这档子事,孟浅的状态会大不如前,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这天的晚饭,孟浅要比平时吃得还要多上一小碗。直把莫大同乐得都合不拢嘴了,饭桌上他当场宣布这都是薛姨做的饭菜的功劳,所以薛姨这个月的奖金要再加一倍。当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