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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部分

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第134部分

小说: 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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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黑色流线型的车身,加足了马力,如一道闪着银光的一线马路上穿行过后——

    *

    *

    *

    在近凌晨的时间,酒店一楼大厅里,本就没有什么客人出没,在加上孟浅和阮少斐出现的时候,那姿态实在是太显眼了,所以在阮少斐背着孟浅一出现在旋转自动门的门前时,就自然而然的吸引了所有的眼球。

    因为突然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孟浅直觉仅存的安全感急剧下降。

    空旷的大厅里,各式水晶吊灯闪着金色的光晕。

    也就在看到了这大厅里还有其他人存在的同时,担在阮少斐腰上的便又开始大喊大叫起来:“阮少斐,你放开我!放开我!”

    阮少斐面不改色,径自走到前台。

    孟浅担在阮少斐肩上,被他精瘦的肩膀硌得小腹生疼,呼吸困难,涨红了两颊,短发垂下,她的一张脸都暴露在这晃眼的灯光下。以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对面两个前台小姐。

    在看到阮少斐和孟浅的时候,正值夜班的两个前台小姐一齐站了起来,双双愣了一下,一时判别不出阮少斐和孟浅到底是怎样的关系,于是,便按照既定的程序问了一句:“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一间总统套房!”

    “别听他胡说!”

    前台小姐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孟浅高声喝令住了。

    “麻烦你们现在就打电话报警是这个人,他绑架我!或者你们现在打给乔治集团总裁孟止,就说他妹妹被一个王八蛋给挟持了!”

    便就是听到孟浅说这样难听的话,阮少斐的眉也不曾皱一下。

    “绑架?劫持?”两个前台小姐,对视了一眼,这个时间前台经理不在,他们也没了主意。

    阮少斐棱角分明的下巴抬了抬,明眸不露声色,脸上寻觅不出一丝慌张来:“打电话给你们董事长,就说我是阮少斐”

    “阮、阮少斐”站在左边的前台小姐,率先想起了这个名字来。

    右边的前台拉了拉目瞪口呆的同事的衣角,小声道:“哎!哎!阮少斐是谁啊?”

    “阮先生你不知道?”

    前台小姐忙捂住了嘴,绕过前台:“阮先生,您这边请,总统套房在顶楼”

    若不是被阮少斐的手紧紧扣在腰间,孟浅真恨不得跳下来和她们理论一番,怎么这么些人都一副德行,听到阮少斐这三个字都要拿出自己的狗尾巴来,朝阮少斐讨好似的摇一摇。

    一路电梯,阮少斐全然不顾别人看他和她时,是怎样的眼光,只顾往目的地走。

    这一整天,孟浅几乎都没怎么休息过,刚和阮少斐反抗,折腾掉了不少体力,眼前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穿着粗气。倒着的世界,似乎不那么好看,所有的血液也都倒流进脑子里的这几分钟里,晕眩席卷了她。

    也就是在电梯门开的那一瞬间,她像是躺在砧板上的鱼,看到锋利的刀尖的时候,反射性地又跳了起来,同她反抗。整个长廊里,都是她的喊骂声。

    “阮少斐,你放开我!王八蛋,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啊?”

    “我哥知道我没回家,很快就会找来这里,等他来了,就好好算算这一笔账。阮少斐,你别以为你b市没人能镇得住你了,别以为所有的人都怕你我可不怕你!”

    喊话间,阮少斐已经插了房卡,踢门而入。

    走过玄关,绕过客厅,直向卧房走去。

    一阵天旋地转,孟浅被他狠狠摔在大床上。

    因着大床的松软舒适,减少了不少对身体的冲击,可四肢百骸却止不住地在痛。孟浅扶住床支起半个身子,抬眸的时候,那隐忍了许久的男子脸上,终于浮上不耐之色。抬手,他自顾自地解开领带:“你刚说什么?”

    孟浅直被这样的他震慑住了。

    想到他接下来可能要做的事,她下意识地身后退了退。仍倔强得不改语气,削尖的下巴倨傲地扬起:“说一千遍也不会改变!我不是你说的那个孟浅,我不怕你”

    “是吗?”他面无表情地问,唇边不带一丝笑。垂眸,兀自把解下来的领带绕在掌心的位置一圈一圈绕。越是平静,往往越该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兆。

    “阮、阮少斐你要做什么?”

148机会() 
“阮、阮少斐你要做什么?”

    这偌大的总统套房,就只有她和他两个人。独处的恐惧,让她莫名地害怕,连声音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蓦地,他如饥饿的猛虎,亮出闪着银光的爪牙来,扑向她。

    孟浅心头一惊,不及闪躲,那人厚重的身体已然重重压在她身上,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压迫着她,眼对眼,鼻对鼻,呼吸相缠。长指勾起她削尖的下巴:“你说你不是你孟浅;对吧?”

    可以饰去所有的不安慌张,孟浅迎上他目光。

    不由分说地,沉下身子,大手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裙。

    下意识地,孟浅死死攥住裙子卡在腰际的部分。被他扣在身下,她抵死挣扎。可反抗这样似乎被抽掉所有思想的他,就像是在打一场没有胜算的仗一样。

    那压在她身上的男子身躯,如铜墙铁壁一般,让她寻不到一个可以反击制胜的漏洞。

    但闻呲啦一声——

    孟浅眼见着长裙从脚踝的位置开始被撕开,叉开到腰际,眼见着自己的半个身子都裸露在这刺眼的光线下,一时,连仅剩的安全感也荡然无存琬。

    “阮少斐!”

    孟浅一声尖叫,试图喊醒那人。

    果不其然,他身子一僵,停下了所有动作藤。

    但她被撕开的裙子下摆还被他攥在手里,并没有放开的意思。

    阮少斐悬宕在孟浅身上的俊颜沉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掀不起一丝涟漪。他就像是一个冰冷的机器,张口,吐出的凉气几乎都要冻结掉她的骨血。

    “你嘴硬,你不承认,你找出各种理由来证明你不是孟浅好!我来让你心服口服”

    尾音落下的瞬间,一阵寒意袭变孟浅全身,她指尖颤了颤。她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方法证明,但一直以来对他的了解告诉她,他——阮少斐是绝对不会做自己没有把握的事的。

    聚集仅剩的力气,孟浅使劲儿地推着阮少斐的身体。

    他如同着了魔,任凭她哭喊不休,双眸染上一层讳莫如深的红。周身散发一种阴冷的气息,手上的动作果决无情,今天若是不能把这一切都有个了解,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当遮在她身上的最后一块衣料也被他大手一挥,丢在波希米亚风的亚麻质地“索本书名+听潮阁看最快更新的地摊上;

    当她如同一颗被剥了壳的蛋,一丝不挂地面对他;

    当他右手准确无误地抓住她左胸,拇指指腹刚好抵在她左胸下那一颗似有如无的朱砂痣上——

    阮少斐双目如炬,炽热的目光打在她两颊,如同粘着盐水的两记皮鞭挥下,传来的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薄唇讥诮掀起,干涩的唇角暗藏几分苍凉:“你和她同名同姓,你说这是巧合好!我信。你和她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你说这世界上长得相像的人那么多,好!我再信。可是,长在同一位置的朱砂痣,你要怎么和我解释?”阮少斐忽地扬高了音调,尾音有着歇斯底里的撕裂,男声震彻偌大的卧房。阮少斐深深地提了一口气,俊颜上只写了“悲痛欲绝”四个字,仿佛拼尽了全部力气,唇齿间挤出她的名,“孟浅!”

    那两字,恰似一记响雷,在她头顶炸开。

    好似所有筋骨,都被抽离出身体,她紧绷的身体忽地松懈下来,无力瘫软在床。

    黑曜石一般的瞳子,睁到最大,眼底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光芒一点一点黯淡了下来,连着她攥在裙子上的手指也松了下来,手腕顺着身体的弧线滑下,摔落在淡黄色的床单之上。

    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

    双眸盯在天花板上水晶吊灯正闪着的华丽光晕。

    百密一疏。

    就算是强辩,她想再反驳回去,也再找不到什么理由了

    十年,整整十年。

    对他的感情就像是这颗朱砂痣,长在一个隐秘而不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少有人发现。却只有她自己,她自己明白那该是怎样的用情极深。那一颗朱砂痣似是她生命中的一道纹身,和她生生不离。

    多少个夜里,她从噩梦中惊醒。面对漆黑的夜和枕边空着的位置,残酷而冰凉的不是这夜,而是他曾以那样的方式伤害过她的事实。

    她问过自己,还爱他吗?

    也告诫自己,那个人,不值得她再爱、再付出。

    可是十年,她怎么可能说无视这十年就无视这十年

    他是她皮肤下经年累月的血色沉淀,倘使知道结果是血肉模糊,她舍不得除去,也除不去。

    当看到身下的她一只被自己摔碎了的玻璃娃娃的时候,阮少斐顿感心头一刺,眸光一荡,方才从怔忡中找回自己:“浅浅”

    孟浅发丝凌乱,挡在空洞的眸子前,长睫上粘着晶莹的泪珠,似乎,下一秒就会滚落在他眼前。

    这样狼狈的她,这样让他心痛的她

    天!

    他刚对她做了是有多混蛋的事?

    六年前,又或更久,她是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自己关进一个人的世界里,他都忘了吗?

    阮少斐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儿,仓皇地从她身上移开,扯过一旁的被子来,将如死尸一般的她,盖得严严实实。拨开她凌乱的碎发,扯过她纤细的腕子,他握住她手就朝自己脸上扇:“浅浅,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刚太冲动了,是我混蛋!你打我,打我”

    她却没有一点反应,目光疏离,半寸都没有放在他身上。

    一把揽过她,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拥在怀里,长指穿进她发丝当中。

    房间里,清晰可闻他呼吸的起伏。

    怕,他好怕。

    好怕再一次失去她,好怕她再一次把他从自己的世界里除名哪怕是恨是她能一辈子都记得他的方式,但那人是她,他也心甘情愿。

    那是一个平静的夜,他拥着她躺在大床上,头顶是一盏要将他们的心意照得无处可逃的灯光。

    他问她,冷不冷?

    她不答。

    他提议,要不要他送她回家?

    他以为,或许这样可以让她现在这种不言不语的状况改善一些,倘若他一早记起她的病最忌讳什么,就算是陪她一直这样自欺欺人下去,他“六夜言情”也甘愿!

    缩在他怀里,她仍旧没什么表情。

    他又道,那把灯关了好不好?

    他以为,或许这样能让这时候的他们都好受一些。明明身体紧拥着,这么近,感觉两颗被彼此伤得体无完肤的心却又是从未有过的远。在他长臂一探,触到床头柜旁的开关的时候。

    眼前蓦地一黑,她如受了惊的鸟,一颤。

    时隔六年,他习惯不改,一吻就要落在她发间,却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反而拥住她的双手箍紧,薄唇附到她耳边:“浅浅,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一个星期,就只要一个星期”

    没拉窗帘的落地窗,盈盈有月光洒进,他一声叹气响在耳际,孟浅目光飘向窗外墨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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