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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部分

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第125部分

小说: 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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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闹喧嚷的走廊里,埋没她话音。

    可阮少斐却能读懂她的眼睛。

    虽然——他不知道,她怎么就会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他知道,这一刻,她不想他出现在身边。

    没落转身,他悄然消失在走廊暗淡的光线里。

    *

    *

    *

    “孟先生”

    为孟浅重新包扎好伤口的医生和护士站在一旁等着孟觉的回应。

    孟觉倚在窗台的位置,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半面阳光,凝视着坐在床边的孟浅,目光未曾离开一寸,点了点头,淡淡开口:“辛苦你们了”

    房间里余下她和他两个,静谧得可以从轻微的声响里辨认出那是谁的呼吸。

    他凝视她,而她却凝视足下地板上被光线照得最亮的一块。

    他款步走到她跟前,半俯下身子,温润的指尖触上她额上新换上的那层厚厚的纱布,唇畔映照一线日出般的流光溢彩:“瞧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听话!小时候的你,就是这样,总是没等伤口长好,就先撕开上面的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来。明明是一道极小的伤口,最后被你弄成了好大一块的疤,还偏偏要用好长一段时间才会愈合医生的话,你也听到,可再不准你像刚才那么胡闹了——”

    一声清脆的轻响。

    他手腕处多了一只柔若无骨的手,纤细的手指用适宜的力度扣着。

    孟觉一颤,笑在脸上僵了一下,复尔暖笑,续道:“哥这么漂亮的妹妹,要是额头上留了一道疤,多可惜”

    盈在右眼眼眶里的珠子,轻巧滑落,顺着她脸颊蜿蜒而下,流过她的侧颊上的每一个细小的毛孔。

    樱唇微动,她头轻搭在他肩头。

    啪嗒。

    啪嗒、啪嗒——

    泪水如若连了串的珠子,摔碎在米白色的壁板上。

    而在感受到肩头那轻轻一撞的同时,孟觉双眸倏地瞪大,一颗心跳动的心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好似那一年,他还是那个春心萌动的少年,因她突然给来的的一个拥抱,第一次明白什么才是心跳。

    另一只手悬在半空中,她头顶,僵硬地维持一个尴尬的姿势。

    “哥”

    “哥哥”

    她声声低喃,哭腔缠绵进他炽热的骨血当中。

    双眸渐渐湿润,大手终落在她发顶,指尖穿入她细腻柔软的发丝当中去。

    生平第一次,他因为从她口中吐出的这个字眼而狂喜,生平第一次,他不那么讨厌她用这个字眼称呼自己。从前从前,他埋怨命运,没能安排另一个身份给自己,不要金钱,不要权力,要得就只是能爱她,而已。

    忍去鼻尖的酸涩,他笑:“嗯,我在。”

    “我还以为,这一辈子都彻底失去你去了”

    孟觉一怔,将哭得梨花带雨的孟浅,从自己怀里拉了出来,凝视她泪眼朦胧,扣在她肩头的大手收紧了些,无声地在问她答案。

    “我想起来了。”

    他眸光闪了闪。

    泪眼婆娑,她重复不倦:“哥,从前忘记的,我都想起来了”

    还有什么比这个消息,更让他激动不已?

    大手一拉,他将她代入怀里,拼尽一生力气抱紧。

    *

    *

    *

    “方爷爷,你说我哥选的这间病房还真不错耶!”孟浅捧着方管家才泡好给他的锡兰奶茶,坐在窗口靠椅上的孟浅,欣赏窗外阳光灿烂,“只要是白天,大半的时间,都可以坐在这里晒太阳”

    “二小姐,怎么看你一点也不着急出院呢?”方管家笑。

    银质的小勺在淡色的液体里搅了搅,敲着瓷质的杯壁,叮当作响。

    “那么着急,做什么?在这里住着,不是挺好?安静”说罢,孟浅抬起杯子,垂首小啜了一口,“方爷爷,你的奶茶还是和从前的味道一样”

    老人长眉拢了拢:“二小姐”“嗯?”孟浅吹了吹奶茶。

    “你、你是真的恢复记忆了吗?”

    “哪儿不像了?”她动作一顿,看着英式茶具上的蔷薇印花,嗤笑出声,“我还记得,你一杯奶茶里要放一半的奶浆、放一勺糖,装奶茶的杯子也一定要是有着红色蔷薇的英式茶具”抬眸,她盈盈一笑,“方爷爷,对吗?”

    “对对”过去那些年生活的小细节,她也都还记得,这让方管家激动不已。但他脸上的笑如若烟火一般,绽放过后,点点散去。

    让他有这样感觉的,不是孟浅说不出从前的某一深刻记忆的细枝末节,而是从身边这个孟浅身上,他能感受到什么东西,明显地不一样了。

    从前的孟浅身上有刺,现在的孟浅身上已然有刺,不同的是——

    现在她的刺带毒。

    恬淡的下午,因为门外的扬高的女声,而让人变得烦躁。

    “阮先生,请你配合!”

    “医院也有医院的规定!”

    “病人家属特意嘱咐过,不能让除了家属的外人探病,免得打扰到病人养病。如果你执意要见孟小姐的话,还请你先征求到孟先生的同意!”

    护士的话,还没有下文,病房的门就猛地被人推开。

    他踉跄地站在门口,大手还扶在门锁上,保持着刚推门的姿势,对视上孟浅的时候,他身形一顿。

    护士还扯在他袖口,大力拉着阮少斐,那高自己一头还多的男人身影却岿然不动。看了看被打扰到的孟浅和方管家,她抱歉道:“孟小姐,对不起,我没”

    孟浅秀眉一挑,心情极好的样子,轻描淡写道:“没关系,刚好我想见他一面呢!”侧首,她对方管家低语一句什么,方管家退下,同阮少斐擦肩而过的时候,戒备意味十足地瞥了一眼他俊颜。

    门被紧紧关上,他紧贴着门板,凝视孟浅脸上渐浓的讥诮的笑。

    那笑,他再熟悉不过。寡情、淡漠而疏离。

    那些她视自己如眼中钉的日子里,她每每面对她都这样摆着冰冷的表情和尖锐的笑。

    他坐到她面前的位置,看她动作熟稔地往他面前的杯子里倒茶,一面笑道:“少加奶浆,不加糖?”

    抬眸,她迎上他满是惊诧的双眸,唇角带笑,话说出口,却没:“那么看着我干什么?”

    阮少斐眉心一蹙,喝奶茶说起来都已经是六年前在孟家的事了

    心,陡地一跳。

    他猛地抓住她端着茶壶的手,她手一抖,茶壶倾泻,洒了一桌子的茶水将红白格子的桌布浸了个彻底:“浅浅,从前的事,你都想起来了,是不是?”

    孟浅用左手接过茶壶,右手则是从他手里强行抽了出来,这过程中,她脸上甚至看不出有一丝异样。

    她自作主张,在他的茶杯里倒了她记得的量的奶浆和糖。

    “碰巧猜对而已。不需要那么惊讶!”她波澜不惊而笑,用银质小勺在杯中搅了搅,而后并起食指中指,杯底上一推,将茶杯送到他面前,“况且,我想我有必要再重申一遍,我不是你的那个孟浅,而且,我从没有失忆过

    阮少斐的眸子落在手边的茶杯内,杯中的液体上圈圈细小的白色泡沫旋转。

    她的转变会不会来得太快?

    怎么那天,她出事之前对自己还不是这样的态度?电话里,她算不上有说有笑,倒也可以称得上客气二字;现在,她虽然口口声声和自己说着礼貌的话,但却冰冷得让人觉得陌生。

    孟浅双手合十,支起下巴,玩味而笑:“你来,不只是来看我的伤好没好吧?”

    “对!”阮少斐坦然承认,“我来,还是因为那天意图对你行凶的人,没有抓到。我是想要问你,他有没有和你说了什么?比如说,他为什么想要置你于死地,又或者是,他是被谁指使了吗?”

    孟浅红唇勾起,眼睛却是不笑的,樱唇半启,到了嘴边的话,却没门外女声的骤然一吼,给打断了。

    “方又廷,你是什么东西?我要进去见孟浅,你敢拦在我面前?!从前在孟家的时候,你连只被窝踩在脚底下的狗都不如”

    “莫小姐。对,我方又廷这个老家伙一辈子都在孟家作孟家的奴才,说起来是连一只狗都不如。可那是对我们孟家的女主人来说,如果到了今天,我还尊称你一句‘夫人’的话,别说拦你在门口,却是说一句反驳的话来,我也不敢!可是,你一早就卸了孟夫人的头衔,我这只孟家忠犬也就没必要对您言听计从了吧!”方管家不紊不乱,厉声反驳回去。

    “方又廷!你”

    走廊外,两人吵得正凶的时候,病房的门却突然被人打开了。

    映在光亮的大理石地板上一道纤细的身影。

    在看到莫妍的那一瞬间,孟浅唇角浅浅地勾了一眼,用眼神示意不需要方管家插手。方管家退到一旁。孟浅扶住门框,上下打量过莫妍一番。

    想必打扮前卫、妆容精致的莫妍,她这一身病号服,再加上额头上缠着那一圈厚厚的纱布。

    光是外表来看,孟浅就已经输了三分。

    却是她唇边骤显的妖娆的笑,让人忽略到了她外表的狼狈:“我这小病房,今天还真是热闹呢!他来了,你也来了”话到一半,她微微侧眸,别有深意地瞟了一眼阮少斐,冷硬的气场,她还没出招,对方就微慎起来,“他是来看我的,你、也是吗?还是说,你今天来,其实是来确定我是死的还是活的?”

    莫妍跟着孟浅走进病房,孟浅扶着床栏坐回到自己的病床上,莫妍就站在病床前一步远的位置,而阮少斐,则是立马走了过来,戒备地站到孟浅床边,就连看她的表情,也好似她随时都会伤害孟浅一样。

    孟浅倚在床头,阖眼扶着太阳穴,眉心拧紧。

    “怎么了?”阮少斐扶过孟浅双手,悉心关切地问道。

    孟浅垂眸一阵摇头,轻叹一声:“没什么,就是忽然有点头晕”“那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不用了,你在这里陪我就好。”

    孟浅一把抓握著阮少斐的手腕,展现出来的柔弱不同于她以往,让人想要保护在自己羽翼之下。

    不用说是莫妍,就连是这当事人阮少斐也听得出来,孟浅这一句里掺了几分虚情假意、逢场作戏。

    抬眸,孟浅朝莫妍扬起一抹胜利般的笑。

    莫妍看在眼里,明明察觉到这是孟浅故意演给自己看的,可深种在心里的嫉妒,却几乎要在瞬间吞没了她。她嫉妒孟浅可以和自己的亲爱的人有着这般亲昵的举动,嫉妒孟浅可以和自己的亲爱的人说着暧昧的情话,更嫉妒孟浅的肆无忌惮被某个人毫无条件的纵容着

    尽管叫我疯子,不准叫我傻子。

    回身,阮少斐冷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阮少斐背对着孟浅而站,因而看不到孟浅对莫妍摆出怎样挑衅而得意的笑。

    一直以来,阮少斐都是她最不能碰触的那一根软肋琬。

    有人攻她软肋,忍?她当然不能忍。

    “这句话,不是该要由我来问她的吗?是她找我来干什么?”莫妍眉心一拧,强作坚强,染作鲜红的指甲抠在她的蛇皮手包上。双肩因情绪的激动,已然在轻微的颤,对视孟浅,她不敢示弱,“今天一早,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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