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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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少斐星眸微眯,回道:“更巧的是,你和他都姓孟。”
孟觉|搜索看最新|举杯:“那改天若是机会,可一定要拜会一下您的那位朋友了”
却是一道扬高了许多的人声打断了阮少斐和孟觉的对话。
“莫小姐,是莫小姐啊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人群敞开一道路,路的尽头站着的人正是紫色鱼尾样式晚礼服、高高挽起发髻的莫妍。
她一向和上流社会有着交集,官太太阔太太们常常要跑到她画廊里,拜托她画上一幅来。所以在这里,有人认出她并不奇怪,但
“太像了,简直太像了不不是一模一样”她一个画家竟然出现商业招标的party上,这是不太奇怪了吗?事实上,这个问题,连莫妍自己搞不清楚,她只是收到请柬,就接受了这次邀约。
是身后的孟觉出来解惑:“莫小姐,是我妹妹很喜欢的一位画家。今天是我请她来的。”
拖曳着长长的裙摆朝阮少斐这边走来,抬眸,莫妍先是嫣然一笑,也是在看到孟觉的脸的同一瞬间,笑就僵硬在了他的脸上。
“孟、孟觉”
她的惊诧是和阮少斐刚才是一样的。
孟觉怔了怔:“什么太像了?什么又一样?”
“这是乔治集团的总裁,ge阮少斐介绍道。“可”他明明是孟觉啊。
孟觉朗声笑道:“难道莫小姐,也把我认成了你的一位朋友吗?今天还真是巧了,阮先生和莫小姐都说,你们的朋友和我长得像。难不成?你们说得是同一个朋友?”
阮少斐和莫妍四目相对,静默无言。
当中有宾客,似是在和旁边的人搭话,有像是有意让所有人都听到一样朗声道:“哎!没准啊,说得还真是同一个人。你还记得前几年吗?阮先生和莫小姐的那场闹得沸沸扬扬的婚礼。两个人都差一点结成婚了,这有一两个共同的朋友也正常吧!”
话面上说的是阮少斐和莫妍是不是都把孟觉认作了同一个人的事,可谁也都听得出来,这话里有话,讥讽得就是站在人群中央的阮少斐和莫妍两个。
那一年阮少斐在婚礼上丢下莫妍的事,实在是让人太过深刻,b市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阮少斐和莫妍站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想到,可一提起,当年那件事的细枝末节也都跟着被拿出来讨论了。
一时,低语声窸窸窣窣传来。
孟觉有意留意着莫妍和阮少斐的脸色,看到两人已经陷入了窘困的境地,方才跳出来:“会客大厅里还有几个客人,gee就先失陪了各位请自便!”
捏着高脚杯,阮少斐和安东尼两人并肩漫步在花园里。
夏末时节,满园的白色蔷薇,散着浓郁的香气。阮少斐却无心欣赏,嘴里浅浅有词:“ge、孟止、孟觉、乔治集团自己,还有被看似合理的理由请到场的莫妍这一切,会不会太巧合了点?”
“你说什么?”安东尼问。
阮少斐抬手掬起一朵盛放的蔷薇,用指腹细细摩挲蔷薇的白色花瓣,道:“我是说,刚你有没有看清ge的长相,你觉不觉得他和孟觉很像,又或者是一模一样?会不会是我的错觉?”
安东尼道:“孟觉我也就只见过几次面,他长成什么样子,我也大清了,只是刚在看到ge的时候,我还真觉得有那么点熟悉的感觉”
长指稍一用力,脆弱的蔷薇花瓣盈盈坠落。
“我也想说服我自己,这两个人就只是长得想像而已,可是连莫妍她看到ge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不是吗?我一个人或许会认错,两个人认错,就有点太离谱了吧!还有这一次的招标案,突然让度了二十个百分点,稳赔不赚的买卖,不是太过蹊跷了吗?”
安东尼垂眸沉吟了小会儿,觉得阮少斐的猜测有他的道理。
如果那个人真的像是阮少斐所预料的那样,是孟觉,而不是ge的话,那他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哎呀”
几步远外,突然传来了一道女声。
竟不知是阮少斐的幻觉还是怎么地,他竟觉得这声音和孟浅的有那么几分想像。步子便不自觉地迈开,走了过去,只见那树丛深处,站着一道女子纤丽的身影,轮廓分明有些熟悉——
“该死!”
孟浅卸下刚害她差点摔了一跤的高跟鞋,坏脾气地在地面上使劲儿敲了敲鞋跟。弯腰,她轻揉着自己刚扭到的脚踝。早上的时候,她打开孟觉给她带来的礼品袋的时候,看到这一双高跟鞋的时候,直觉自己是真的看到了灰姑娘的故事里的那一双水晶鞋。这双鞋当真美到让她爱不释手的地步,可真正穿到脚上的时候,却发现不是她能驾驭得了的。这鞋跟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高了,以致于就算她走在平地上,也会没走上几步就要歪到脚一次。
听到孟浅说那两个字的时候,阮少斐的身形一顿。
阴暗的树影打在那道影子上,他依稀觉得自己是真的见到了当年那个模样嚣张的孟浅。踏着渐停渐止的心跳,他步步走近,那道纤丽也一点一点融进他眼里。
同一时刻,孟浅一只脚正赤着踩在地上,看着孤零零地躺在另一侧的高跟鞋,霎是无辜的样子。没办法,哥全文字+手打还在等她,她总不能拎着这双鞋子走过去去见那些宾客吧!纤细的手臂一探,捞到左脚的那一只鞋子,重新为自己穿好琬。
她蹙着眉,试着自己站起来,却是一脚踝位置狠狠一痛,一个不稳,眼见着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却是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一揽,她人稳稳落进一个坚实若铜墙铁壁的怀抱当中。
复尔,一双璀璨若天边繁星的眸子率先跳如视野。
紧接着,是飞扬的长眉,俊挺的鼻子,刀削斧凿一般的薄唇那样精致深邃的五官,霸气不羁,这样的眉眼总会是让人看了一眼,便是终身难忘的藤。
133谋皮()
在她恢复意识的过后的数十天里,每天她都和数十个人擦身而过,而却从没一个人给她以这样强烈的熟悉感。更匪夷所思的是,他紧锁的眉心,也让她的心跟着一窒。这种感觉,真让她讨厌。
目光交互的同一瞬间,阮少斐的瞳仁狠狠地缩了一下。
那是足够让他城池尽毁的一击。
就是这样一张脸,年年岁岁,朝朝暮暮,分分秒秒,从不停息地霸占着他心里的每一寸。呼吸因她而始而止,心跳因她而跳而停。她的名字,早就成了他生命中不能洗掉的一道纹身,于骨血当中,铭刻,铭刻。
孟浅孟浅
他眸光深陷进她双眸当中。
手臂一收,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她捉进怀中,生怕眼前的她,就只是自己的一个幻觉,他紧紧拥着,拼尽一生力气。
“浅浅浅浅是你,真的是你!我终于、终于找到你了”
孟浅被他抱得几乎不能呼吸,踩着高跟鞋的脚只有鞋尖的位置踮在地面上,胸口的空气像是在一秒的功夫被全部抽走了似的,她两颊胀得通红。两手隔在两人中间,手肘抵在他胸膛的位置,和他稍稍拉开了一些距离。她手里还下意识地抓握着刚从他袖口扯下来的袖口。
在听到他低喃在耳的话的同时,她双眸倏地睁大。
浅浅他叫她浅浅?
他怎么知道自己叫浅浅?
还有他说什么,他终于找到她了?这是什么个意思?
再感受到怀中的人儿的身体有多僵硬,阮少斐才意识到自己是在用怎样大的力气抱着她,松了怀抱,却无法松开她这个人。
大手紧紧扣着她双肩,指尖捏着她肩头细腻光滑的皮肤。长眉紧拧,目光上下将孟浅打量个遍,再三确认过后,这张脸确实是孟浅没错,可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
而孟浅到了嘴边想说的话还没问出口,却是另一只大手将她抽离开阮少斐的怀抱。
一个华丽的旋转,雪白的裙摆于低空中起舞,翩然若蝶。
一时,孟浅站定在微凉灯光下。
左手被阮少斐紧紧攥着,而右手被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孟觉紧扯不放。左右两边男人的力量不相上下,几乎是要将她生生撕扯成了两半。
自孟觉鼻端传来医生戏谑的闷哼声,他唇角一勾:“阮先生,你这样抓着我妹妹的手不放,不是把她也认作了你哪一个的朋友吧?”
也就是孟觉的这一句话,让阮少斐心中所有的怀疑和不确定也都着得到了答案。
他甚至可以直接就下结论,眼前的这个,就是孟觉没错。
他为什么要背着自己带走孟浅?还有,他为什么要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又为什么要安排这一个party?
在几秒的时间里,阮少斐急速旋转着大脑,多年来混迹政坛的所培养的敏锐的嗅觉让他在一瞬之间了然,或许,就连这次的这个案子,还有让他和孟浅在这廖无人迹花园里相遇,也都是孟觉的有心安排。
在那极近尖酸刻薄的冷言下,阮少斐才觉得自己人清醒了许多,总是千般不愿不放开孟浅的手,在理智的劝说下,他还是一点一点地松了手,眼前着她的指尖从自己的手中一点一点脱离,于空中划吹一道绝美的弧线。
见此场景,孟觉的笑里多了一份得意,他顺势将孟浅拉到自己跟前。
孟浅裸露在外的蝴蝶骨于浅浅的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彩,却让他眉一蹙,即刻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到孟浅身上,微微俯身,替她收了收西服外套的衣襟。
看着自己身上披着银灰色男款西装,孟浅抬头:“哥,你怎么会来?”
“还不是没见到你嘛!所有的宾客都到场了,上次我和你说的路董的二公子就是年纪轻轻就接手了他家生意的那个,也来了,指了名要见你一面呢。都在前面等了半天了。我叫管家来找你找了几次,都没找到,所以就只能我亲自出来找了孟觉敛笑,别有深意地瞟了一眼阮少斐,“看你,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人给缠住了”
孟觉的话,犹有所指。
孟浅蹙眉,顺着孟觉的目光,也看了一眼阮少斐。
奇怪这个词,用在他身上真的是一点也不为过。
“孟浅!”阮少斐一时没忍住,追上前了几步,叫住她的名字。这一次,孟浅听得真切,他真的是一个音也没有叫错,他叫的就是她自己的名字。
孟浅。
孟觉搭在孟浅肩上的手,在感受到孟浅在听到阮少斐叫自己名字的时候,整个人跟着一颤。下意识地,他把孟浅拉到自己的身后,用身子挡好,“浅浅,是你告诉了阮先生你叫什么名字吗?”
被孟觉掩住半个身子小人儿如有所思地摇了摇头。
“哦?”孟觉唇角一勾,来了兴趣,“那该要请问阮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我妹妹的名字的呢?问人打听的吗?”
阮少斐抿了抿唇,面色冷峻了几分:“她是我的妻子,她叫什么名字我自然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妻子?”孟觉眉一挑,“真是荒唐!浅浅,你认识阮先生吗?”
再听到“妻子”两个字的时候,孟浅的心也是跟着重重一撼。可是,无论她在记忆里搜索多少遍,她就只是对这一张脸,有着那么一丁点的印象,有关于他这个人的其他,在她这里,却是一片空白。
想了想,孟浅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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