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 >

第101部分

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第101部分

小说: 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他道歉?为什么?”林晓蛮抬眸,迎上安东尼的灼灼目光,忿忿攥拳,“我不觉得,我有那个必要去和他抱歉。其实,当时我做这个决定,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想想要替孟浅报复一下阮少斐。你想,那些年,他对孟浅造成的伤害还少吗?就连现在,孟浅还神志不清着,谁来和她道歉?嗯?”

    林晓蛮想的是什么,安东尼又怎么会不知道?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向林晓蛮走近了几步,男声又恢复了往日的温醇:“晓蛮,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是你,如果有人在黏黏刚一出生的时候,就抱走了他,然后告诉你你的孩子早就死了。几年里,你都一直活在失去孩子的痛苦和自责当中。几年后,当你的孩子又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又该是什么感受?”

    林晓蛮怔了怔,安东尼说的意思,她忽然明白了些。

    安东尼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就算他曾经对孟浅做的事十恶不赦,可圈圈始终是他的女儿,这是旁人都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们也无权干涉圈圈在自己爸爸身边的去留的那都是该由少斐和孟浅两个自己去决定的事”

    林晓蛮将头埋在用手臂撑起的空间里,咬了咬唇瓣,几度开口,有些话却始终说不出口:“东东,我”

    安东尼走到林晓蛮跟前,用宽厚的大掌握了握她细软的双肩,给她以力量和支持:“放心吧!少斐的为人,我最了解了只要你愿意道歉,他肯定是会接受的。”

    林晓蛮仰头,握过他的手,捏着他指尖,一双水眸里已然蒙上了一层薄雾:“真的吗?”

    安东尼舒眉,温润一笑:“从来都是你骗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却是门锁一响,让这房间骤地沉默了下来。

    门被打开,自门后错开一道男子的颀长身影,不同于以往,今天的他,从外面回来之后,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俊颜上也疲惫之色尽显。

    听到门拉开的声音,最先冲跑过去的人是孟浅,而后是安东尼拉着林晓蛮走了过去。

    换过拖鞋之后,在感受到那聚在自己身上的微热目光之后,阮少斐站直了身体,抬眸。无疑这站在自己跟前的人是出乎自己意料的,这是整整一个星期来,她第一次主动站在玄关的位置,等他回来。

125像风走了八千里,不问归期15() 
他想骗自己说,她一听到开门的声音就跑过来,其实是在担心他的安全。可,事实又这样清楚地摆在他面前,她其实是在担心那个人。

    阮少斐扯了扯嘴角,还她慰然一笑:“放心,他没事。”

    她站在玄关里,看着他,没有过多的话语,就只是看着他而已。

    这一刻,他多想,她和自己说一句:“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是路上遇见了什么事了吗?”

    而现在,这些,都只是他的奢望而已。

    站在一旁的林晓蛮和安东尼却没在关注阮少斐和孟浅。安东尼从背后扯着林晓蛮的衣角,自幼的默契,他的这个动作意思再明确不过。而林晓蛮的内心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当阮少斐的目光扫到这一对别扭的夫妇时,林晓蛮整个人一颤,过会儿,干笑了起来。

    那凝着冰霜傲雪的俊颜,自唇角的位置点点回暖:“安东尼,你家林晓蛮这是怎么了?我没惹到她吧,怎么她见了我笑得比以前还难看?”话音落下,他步子漫开,就像客厅里走。

    “阮少斐!”林晓蛮叫住他,闭眼一咬牙,“对不起”

    那后面的三个字,说得声音极小,但与她擦身而过的阮少斐却听得清清楚楚。

    收脚,站定在原处。他优雅转身,挑眉,一脸的莫名:“和我说对不起为什么?”

    “因为因为五年前,孟浅的事我”林晓蛮吞吞吐吐,要她放下自己全部的尊严,她始终不能。

    “那件事啊,我前些天就知道了。”他云淡风轻的说着,从他背后侧面的位置来看,刚好能瞥见他唇角斜勾起一抹笑弧,“过去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更在乎的,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别的,都不重要。”

    不待身后的人开口,他迈开步子,走向旋转楼梯。

    “阮——”林晓蛮要追上去,却是一双手紧紧扣在她肩头,“刚他的意思,你还没听懂吗?”

    “嗯?”

    “他的意思,就是说,他原谅你了你不了解他,他本就是会说什么原谅这种矫情的话的人,这样的回答,反倒更像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他说不在乎,那就是让你也一样不要介意了。”

    林晓蛮轻轻应了声,眸色幽幽,看向阮少斐消失的旋转楼梯。

    没过多会儿,就见阮少斐从楼上冲跑了下来,没有和任何人嘱咐一句,他拿着车钥匙就出了门。车子一路疾驰,向着公司大楼的方向驶去。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楼下,他下了车,连电梯也不想去等,从安全通道直爬了二十几层到了顶楼。

    当他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一直在奔跑攀爬的的双腿方才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地挪向自己的办公桌。

    再到,他拉开抽屉的最后一层,那封一直躺在里面的信还安然躺在里面。

    轻颤着,他拾起那封信,捏紧信封的长指变得苍白。

    夜渐深,医院的走廊里,男子的脚步声在明黄的白炽灯下稳健而有力。

    他手心里的那封信已经被他捏得褶皱不平,汗渍已然将信封上的墨迹氤氲开来。

    转角,他走向那间病房,没有一秒停顿的,推开那扇门。病房里的灯还亮着,熟悉的身影坐在轮椅上,对着窗外,凝视着窗外最后的一抹残阳。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响彻在他耳际,他却头也不回,浅浅地笑:“你来了啊?我等你很久了呢我知道,因为那封信,你会来的。”

    轮椅被他大手扭转,转身,那张惨白的脸一笑莞尔。

    阮少斐疾步走到他面前,将一直攥在手里的信,高高举起,狠狠摔落在莫大同双膝上。

    “我不要看这里面都写了什么,我要你亲口你告诉我!”

    男声凌厉劈下,一如这重重摔在自己膝上的信。

    莫大同拿起那封信,看着信上的皱痕还有封口处曾被打开过的痕迹。

    写信的人,当年拿出了多大的勇气,这看信的人,付出的勇气,也不比他少。

    他打开这封信缓缓抬头,迎上阮少斐腥冽的眸子,似是一早就料到了这一切,异常的平静:“好,我告诉你。”莫大同顿了一顿,深深地提了一口气,才艰难开口:“阮少斐,我要告诉你的是,安安安安他不是你的孩子”

    如同一记巨雷在他头顶訇然炸开,他明明知道,这揭晓的秘密不会太小,甚至,他一早就做好了准备,却连闪躲的能力都没有。

    这足够让他一蹶不振的一击,让他难以置信地踉跄退后。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勉强维持住这即将倒下的身体的平衡的。攥拳,指甲生生抠陷进血肉当中。他努力按捺住心头的愤懑情绪:“说下去说下去!”

    自莫大同的唇畔勾起一抹浅弧,他似有若无地笑得浅淡:“安安,他不是你的孩子,也不是莫妍的孩子。这是连莫妍她也不知道的事实。一直以来这件事,都由我来守口如瓶。”

    阮少斐直觉自己太阳穴的位置倏地紧绷起来,跳痛不休:“什么意思?”

    安安,既不是他的孩子,也不是莫妍的孩子?

    那又是谁的孩子?

    “安安,他只是我托人抱来的一个孩子,他的亲生父母是谁,我也不知道。还记得安安失踪的那一天吗?我都和你说了些什么我和你讲的,就只是故事的一半而已,另一半,是我刻意隐瞒了所有人。那一年莫妍她离开你,怀了你的孩子,是真,在第七个月的时候,她早产了,这也是真。但你和她的那个孩子,一出生就死了。我知道她有多在乎这个孩子,对当时的她来说,失去那个孩子又该是承受着怎样的痛怕她一时接受不了打击,所以,在她还昏迷的时候,我就麻烦当时我在加拿大认识的医生,抱来了一个华人弃婴。这个孩子,也就是安安。本想着,等她情绪稳定些的时候,我就把这个秘密告诉她,却没想到,当我看到她抱着安安的时候喜欢到不肯放手的样子时,又不忍心告诉她了。只想着,就让她一直把安安当成是自己的孩子,把这个秘密隐瞒一辈子”

    因莫大同的突然停顿,压抑的气氛自房间的四角铺天盖地袭来。

    铁拳被一攥再攥,一再克制的愤怒已快达到阮少斐的极限:“还有呢?你都还有什么在瞒着我?”

    “还有那一年安安失踪的事,你还记得吗?”莫大同的声音一低再低,到最后连尾音也被吞进了喉咙里。

    丢掉那孩子的痛还隐在胸口,那么清晰,他怎么可能会忘?

    若当时孟鹤先挟持着安安,他又怎么会下定决心要将铲孟家彻底铲除?

    莫大同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事,难道这件事——

    阮少斐的一双眸子一点一点睁大,讶异之色浮上眼底。

    莫大同勾了勾唇,正说着天大的秘密的他,看起来要比平时还要镇定上许多:“你猜得不错,安安的失踪其实不是孟鹤先做的。是莫妍,是她自导自演了这场戏,这件事,她连我也瞒着,所以我也是在后来才发现的。再到后来,在她措不及防的情况下,孟鹤先带走安安,我想,那也应该算是她咎由自取。”

    阮少斐的眸光一暗再暗,整个人僵在原地。

    “倘若所有的一切都真能像我最初预想得那样,所有人都各自过着平静的生活,互不干涉彼此原有的轨道,我想,我是可以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的。”

    “但在那之后发生了太多太多在我预料之外的事,比如她带着安安跟孟逍一起回国,比如你和她在孟家再次相遇。当我发现,因为这个孩子,因为她对你沉淀数年的执念,她开始变得自私、贪心、甚至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她选择不择手段,她变得越来越让我觉得陌生的时候,我才真正知道,那时的自己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阮少斐,对不起”

    蓦地,莫大同病号服的衣襟被阮少斐的一双大手狠狠揪住,他羸弱的半个身子都被提起,悬宕在半空中。

    他如一头发了疯的狮子;粗哑着嗓子狂吼:“对不起?你以为这轻飘飘的三个字能解决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那个孩子,他摔死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又多悲恸欲绝?你知不知道,安安死了的这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我都一直活在对莫妍的愧疚和歉意里!而你又知不知道,如果我一早知道,安安失踪的事是莫妍做的,我我对孟家”

    或许就不会痛下杀手。

    他扯着莫大同的衣襟,仿佛那逆流冲上的血液就只要再涌上一寸,就只要一寸,他就会徒手把莫大同生生撕碎。

    “阮少斐,对不起”

    阖眼,莫大同的表情如黑云压城般凝重。

    纵然知道除了这一句,他什么不能做,即便做了,也不能弥补不了什么,但他还是要说。

    阮少斐单手提起莫大同的衣襟,只手将他拎起,右手高高举起,铁拳已然攥紧,指节泛白而分明。

    莫大同闭着眼,默默承着,直感一阵掌风自耳边扫过,而后,自己的身子重重摔陷进单人沙发中。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