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之书写人生-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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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着,周朝已经忘记要通知浦梨子结果,而是直接把稿子用打印机打印出来,然后忙不迭的跑进了主编的办公间内。
激动人心的周朝以为,这个爆炸力十足的稿件一定会被主编,并且会安排在明日的头版头条,可结果呢?
……
“哥们,对不起,主编说了,文章不予以录用,我也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周朝如此回复。
“妈的,什么烂报社,这么好的文章竟然不用,竟然不发表,简直是狗不如,老子不干了。”
第二个人如此气愤的给浦梨子说道。
“主编竟然问是谁给我的稿子,还说,余白这个人已经被同行封杀了。到底怎么回事,余白怎么会被封杀?”
“……”
直到一个小时后,浦梨子联系过的人,全部大同小异的回复拒绝。
一时间,浦梨子就想打了一场艰苦卓绝的硬仗,累的喘息不止,累的满头大汗。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难道是老师他做的?不可能,不会的。”
尽管浦梨子不相信,可今天范有为的表现实在有些反常,加上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他过去的事情。
一时间,竟然有了和余白同样的失落。
但没过久,浦梨子却翻身而起,望着手中那份手稿,塞进包里,便出门而去。
没错,他没有放弃,只不过他要找一家不会被影响的媒体,找一家还有正义感存在的地方,然后让一份声音发出。
人民日报!
这是浦梨子唯一想到的地方。
半个小时后,浦梨子就这样踏上了北上的列车。
……
在浦梨子求助无果,北上之际,全国各地但凡被已死访问过的地方,都刮起了一阵余白风沙。
长衫市文艺报社,“哎,刚周朝给你们的那份稿子都看了吗?”
“早看了啊!还别说,余白写的真不赖。”
“啥叫做不赖,要我说,简直就是写出了现在文坛的怪像,只不过后面说汪潭生是被陷害,这就有点个人喜好了。”
“别扯这些没用的,你们说主编为啥不予以录用,我觉得挺好,要是明天头版头条,别的不说,一定会引起轰动,说不定咱们报纸销量还能提上去点。”
“谁知道呢,有些事儿咱们可能还不够格知道。”
“那真是可惜了。”
……
苏州报,“余白被封杀了你们知道吗?”
“哪个余白?”
“就是写《三重门》的那个。”
“干吗封杀?”
“看看这个。”
“已死,有事烧纸。我靠,他还真敢写。”
“可不,这种话,私底下说说就好,他不仅写出来,而且还想登报发表。”
“那他这不是自寻死路么,谁会发出去,而且还牵扯什么曹前尘,咦?这个人不是前段时间还跟咱们社长在什么活动上喝酒来着么。”
“余白真是可惜了。”
“……”
地点,贝京市金台西路人民日报社。
经过跋涉,浦梨子来到了他所认为可行的地方。
就像一位烈士,浦梨子揣着文稿,义无反顾的走进了报社内。
可是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个拿着几分报纸的年轻人拦住了去路。
“找谁啊你?”
“找谁?我找你们钱德旭钱主编。”
“找钱主编?他,你改日再来吧。”
“?我有要紧事儿。”
“什么事儿也不行,钱主编出去开会了,明天再来吧。”
“那我能不能把这份稿子留下,等钱主编回来,代我转交给他。”
“给我吧。”
不过在浦梨子走后,那个青年却将那份稿子仍在了无人理会的角落。
“真逗,真以为自己是个腕儿,相见谁就见谁。”
浦梨子当然不会知道,钱德旭并没有去开会,而这份让代为转交的稿子也被弃之一旁。
但命运是公平,尽管没有让浦梨子得偿所愿见到主编,稿子更是被弃之不理。
可这份余白手写的稿件却被一个报社的老员工,无意中发现了。
当他拿起来,像是看一个饭后读物一般,想要散散心的时候,却被上面的标题一下子吸引住了所以注意力。
“已死,有事烧纸……,余白!”
……
就这样,余白以他未能想到的方式,在全国各地的角落,用着别样的姿势再次重现。
而这次重现,是彻底消失,还是破而后立,没人知晓。
一切好似都像是黎明前的黑夜人伸手不见五指人探寻不到光亮。
但是又有着让人期待的东西,因为一个黎明,都会迎来朝阳,一处黑暗的角落,更会被热阳笼罩。
而余白,说不定就会像这样朝阳一般,以另一种姿态,出现在人们的视野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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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都会好的()
钱德旭,贝京市作协副主席,人民日报主编。
从上次和几个老伙计联名为一个叫做余白的小伙子发声后,钱德旭的这段日子过的还算舒心,因为他觉得华夏文坛还是有未来可言的。因为他早就厌烦了,无休无止的开会,并且商讨那些被时代所抛弃的事宜。
但他身在要职,却又无法回避。
两者交叉,恐怕只有余白这种充满斗志和激情的新晋才会让他感到一丝欣慰。
出版社的生活日复一日,钱德旭很满意现在的工作,并且也在竭力的做好这份工作。
将一天的事情处理完,他很想快点回家,因为今天约了几个老友一起喝茶下棋。
只是刚把东西收拾好,办公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这个时间,按道理来说是报社最忙的,因为要归纳总结一天的工作,而且还要将第二天需要做的事情进行一个准备,更甚至有的人还要将第二天需要做的稿件进行审核,所以他很纳闷是谁在这个时候来敲门。
“进来。”说完,钱德旭就坐回了位子上。
打开门,他竟然看到了收发室的葛大爷,这让钱德旭大感意外的同时也很是疑惑。
“老哥您这是……”
葛大爷比钱德旭还要长一辈,他原先在报社就是骨干,后来退休之后不想在家赋闲,就在报社某了个收发室的工作。
“钱主编,我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过来跟你唠两句。”
“这……”
一时间,钱德旭更加迷惑了,葛大爷虽然为人随和,人缘好,可他向来都是独来独往,更没有说特意交好谁,他做这份工作完全是处于对报社的喜爱。
尽管钱德旭很不理解,可葛大爷还是坐到了他的对面。
“老钱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大事儿?”
钱德旭想了一会儿,随即摇摇头,“没什么大事,民众安康,国家兴盛,老哥您这到底是怎么了?要有事儿您就直说,您可是咱们报社的老功臣了。”
这番话说的不无道理,因为在钱德旭看来,葛大爷一定是有难言之隐,要不然他也不会跑到这来。
所以就出言点破,说实话,像葛大爷这种,如果不是什么出格的事情,他还真就帮着办了,谁没一两件求人的事情。
可葛大爷仍旧不慌不忙,一边叹气一边从上衣胸前的兜里掏出来一封被他折叠的工工整整的稿子。
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打开,放到了钱德旭的面前。
“虽然我年纪大了,二十多年没出过贝京城,可这世道我清楚一直都在变,就现在那些高楼大厦,我看着都担心,要是哪天塌了,出了事儿,得多少人受罪。”葛大爷词不达意的说完,又扬了扬头看向那稿子,“这稿子也不知道是谁拿来的,就丢在报社门口的桌上,不过还好被我发现,里面写的东西,我觉得对你应该有用,你也看看,操操心,能帮的就帮下。”
当他看到钱德旭点头把稿子打开,开始看之后,这才起身背着手晃晃悠悠的离开。
“人老了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受罪,听不得别人诉苦,余白这孩子……挺好的。”
尽管钱德旭把稿子拿在手里,可说实话他却还没有看一个字,只不过当葛大爷临走前提到余白的时候,他突然心里咯噔一下。
余白?余白怎么了!
随即也不管其他,的翻开稿子,看了起来。
“已死,有事烧纸!,余白。”
本来准备拿水杯喝水的钱德旭,突然间因为这四个字愣在了那,接着拿水杯的那只手抽回,就这样两只手拿着稿子异常专注的看了起来。
整个过程,持续的时间并不久,但看完之后,他却眉头紧皱。
过了好大会让,就这样注视着手中的稿子,也不知是叹气,还是激动总之说了这么一句话。
“余白……你这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
先且不论钱德旭的抽搐和惆怅,因为近段时间生活过的相当舒适的还有一位,那就是曹前尘。
自从归来长衫市,即便是他大刀阔斧的整顿合并,可是他始终心里都有个疙瘩,这个疙瘩就是汪潭生。
因为当年就是这个人他一无他背井离乡。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人拉下马。
结果呢?
结果是他做到了,不仅做到了,而且做的相当漂亮,滴水不漏,更可以说没有人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可有句话说的好,斩草须除根。
余白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家伙,竟然一口拒绝了自己的招揽,不仅拒绝,而且他还得到消息称,他竟然想要曝光自己,可笑至极!
得到这个消息后,曹前尘,只是打了几个电话,整个沪南省,整个华夏,这个叫做余白的人,就在无立锥之地。而这,就是曹前尘这些年所做的努力,给他的回报,人脉他有,朋友他有,一个余白而已,不跟我合作,就让你尝下自己种的苦果。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仅仅是一天,曹前尘就收到了十几道电话,是老子全国各大报社的。
都说余白自不量力的写了一份稿子,想要让他们刊登出版。
被这些人邀功的人说出来,除了让曹前尘感谢他们的所作之外,自然是还要再嘲笑一番余白的不自量力。
尽管余白是被动的做了这些,可在他们眼里,没有差别。
而曹前尘,仍旧过着他滋滋润润的生活,想着坐拥华夏出版界的美梦。
……
第一次求见未果,浦梨子在宾馆内辗转反侧一夜未眠,第二日盯着黑眼圈早早的就又来到了人民日报社。
在他看来,余白已经失望而走,所以他一定不能也跟着一同走掉。
这次刚进到报社内,运气很好,没有人阻拦,可是却被一个笑眯眯的老头招手叫了过去。
“是叫我吗?”浦梨子走上前,指着自己问了句。
“门口又没其他人,当然是叫你。”说完,老头看他的眼神完全不像是看陌生人,到像是看一个十分欣赏的后生,“昨天那封稿子是你拿来的吧?”
“稿子?什么……”刚想问是什么稿子的时候,浦梨子就想起来他做吧余白写的稿子留下来的事情,现在听到报社内有人提及,自然是兴奋不已,“对对对,我是留了一份稿子在这儿。”
“哈哈,那就没错,余白说实话,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