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货总裁,秀色不可餐-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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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厨房帮佣的大姐们支开,安小溪独享乔公馆的这个豪华宽敞厨房。磨面,和面,加调料,捣碎,蒸制,全部都由她一个人完成。
马蹄是她一个一个削出来的,生怕别人削的不干净。此前她从来没有做过马蹄糕,凭借着菜单和自己的理解,希望能让乔老爷子迟到他想象中的味道。
噔噔噔,厨房里传来一阵阵切菜的声音。
除了小点心,她还烧了几个家常小菜。比起乔公馆历来的山珍海味酒店式菜品,她做的那几菜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肉末豆腐,清炒油菜心,蛋花汤,还有一个西葫芦丝炒肉。
总价不超过五十元的成本,就这样凑了三菜一汤,外加马蹄糕和红糖糕两个小点心。
安小溪手脚麻利,生怕乔老爷子等太久胃受不了。
当她推门而入进入乔老爷子的卧房时,老爷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激动得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您醒啦,太久没来乔公馆,有点摸不着这个厨房,等久了吧。”
安小溪的声音甜甜的,小小的,柔和得像一阵暖风。
把卧房的灯打开,昏黄暗淡的氛围一下子被一扫而空,重新变得温暖动人起来。在这初冬的寒冷时节,安小溪冒着风雪出门,只为老爷子的一句“想吃”。
着实把老爷子感动了一把,和其他人替他办事不同,安小溪没那么多想法,更像纯粹的人和人之间的情义。
床上支起小餐桌,不算精致的家常点心,还有平常到不能更平常的小菜,热腾腾地冒着气。老爷子动筷子的手都不太灵便,安小溪忙给他递上一个勺子。
“味道怎么样?”
老爷子先吃的马蹄糕,刚放到嘴里,就笑了。
安小溪猜不透乔老爷子的这个笑容,到底是好吃还是差强人意,说不好。搞不好是老爷子想安慰她的辛苦,故意摆出轻松的姿态。
“很好吃,是马蹄糕的味道。”
老爷子又吃了一块,眼睛里亮亮的,尽管年纪大的人眼球总感觉有一层雾蒙蒙的遮罩。可老爷子的眼神却像个孩童一样清澈。
“好吃就好,我还担心您不喜欢呢,其他的小菜也多少吃一点,都是好消化的东西,您小口地吃。”
安小溪殷勤地给乔老爷子夹菜,没有什么比看到重病的人恢复胃口更开心的了。
没想到乔老爷子却摆摆手,停下了筷子。
“你别光顾着给我夹,你也吃啊,小鬼。”
老爷子的表情像个受伤的受气包,有些闹情绪。
“好好好,我来陪您吃。”
安小溪笑眯眯地,眼睛完成一道月牙型,拿来了另外一副碗筷,把饭菜端到旁边的桌子上。
安小溪用毯子把红木椅子铺得柔软舒适,自己还坐上去试了试,看看是不是真舒服。乔老爷子看在眼里,心中生出一道暖流来。
看着安小溪忙前忙后,有那么一瞬间,把她真的当成了自己的孙女。
布置妥当,安小溪小心搀扶老爷子坐下,自己才坐到另一边。
还没吃几口,老毛病就犯了,开始忙着为老爷子布菜。只看到老爷子眉头一皱,安小溪才赶紧收手,埋头扒饭。
“小鬼,你和文瀚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结婚?”
老爷子突然发问,安小溪被呛得眼泪直流,差点没咳得喷饭。
“乔老爷,我们还没想过这个事儿,最近太忙了。”
安小溪忍着眼泪半天才挤出这句话。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怕看不到你们结婚的样子”
几乎是乔老爷子说完的一瞬间,安小溪的眼泪就夺眶而出,像个坏掉的水龙头。
“哎呀,傻丫头,哭什么。”
“没有,这个菜太辣了!”
安小溪低下头去小声呜咽。可是这几个菜里一点辣椒都没有,也顾不上编借口,更让人心疼。
“你们要是能早点结婚,我也就早点安心。好吗?”
叱咤风云几十年的乔老爷子,一向优雅高傲,可这几句话倒有一些请求的意味在里面。
安小溪不知道为什么乔老爷子要急于让他和乔文瀚结婚,她这样的一个女孩,无论从哪里看,都和乔家不登对。
甚至,还可能是仇敌。
“这个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还得看文瀚。”
安小溪低着头吃饭,没再看乔老爷子的眼神。一顿稀松平常的家常晚饭,吃得百感交集。
也不知道是乔老爷子一天没有进食,还是安小溪的手艺确实了得。乔老爷竟然吃了不少,他们两人把端上来的菜吃得干干净净。
“小鬼啊,我们乔家要谢谢你。”
乔老爷子现在说的话安小溪越来越听不懂了。照顾乔文瀚是应该的,给乔老爷子做饭更是心甘情愿,何来“谢谢”可言。
“您别这么说,我是乐意做这些的,没人逼我。”
安小溪扶着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消食,促膝而坐。
“你是个好姑娘,我们文瀚就交给你了。”
安小溪脸上突然一阵发烫,弄得像她要娶了乔文瀚一样,突然联想到乔文瀚穿上婚纱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而老爷子看到笑眯眯的安小溪,也面带微笑。
乔文瀚推开门,看到这两人相谈甚欢,似乎他们两人才是真正的爷孙,他反倒像个外人似的。犹豫了半天,终于进到门去。
“说什么呢?该不会是我的坏话?”
第一百三十五章内人?外人?()
安小溪一见乔文瀚推门进来,竟然有些难为情。这里是乔公馆,病床上躺着的是乔文瀚的亲外公,如此殷勤地照顾老爷子,会不会有越俎代庖之嫌。
考虑得多,心里就更不好过。心思细腻有时候也是一种负担。
“吃过东西了吗?”
安小溪赶紧起身,让乔文瀚坐自己的椅子。乔文瀚没坐,随手在旁边搬了一把过来。
安小溪尴尬地笑了笑,这个乔文瀚,情绪变得比风还快。下午刚在花园的暖房里一阵告白,那架势怕是要把心肝逃出来给安小溪看才甘心。
这会儿又摆出一副冷面孔来,真是让人窝火。可一看他深陷下去的眼窝,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以及无力苍白的脸庞,这股火气又被压了下去。
他内心痛苦,她都知道。
乔文瀚看到一旁的小桌子还摆着没收走的餐盘蝶碗,内心一紧。他从来没见外公吃得这么多,不过转念一想,很可能都是安小溪那小丫头假公济私,自己吃光的。
想到这儿,或许是平日安小溪狼吞虎咽的形象再次浮现,竟然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们背着我吃好吃的,把我当外人吗?”
虽然这卧房的主人是乔老爷子,可这话却是说给安小溪听的。
安小溪一急,慌忙辩解。
“哪里背着你吃了,分明是你不肯赏脸,刚才派人叫你,没人回应,以为你睡着了呢。”
安小溪一紧张,语速就像机关枪,突突突地往外冒,样子有些滑稽。
“你看你,理亏了不是。”
乔文瀚借机将她一军,安小溪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有口难辩。
“我才是外人呢。”
小声地嘟囔一句,却被乔老爷子听了去。
“好了,好了,一来就找人吵架,你没吃让厨房再做点去,别为难小鬼。”
看乔老爷子帮她说话,安小溪才感觉出了一口恶气。
她其实为乔文瀚留了一些菜,本想等他醒来送到他房里去。可这人的真面目暴露得太快,还没等她示好,就先发飙了。
这样一来,安小溪便不肯把那些菜端出来,让乔文瀚吃面去。
“外公,你怎么也帮着她说话。”
乔文瀚故意说话来气安小溪,安小溪白了他一眼。
或许是一下子太兴奋,话说得太多,乔老爷子突然咳嗽起来。安小溪连忙扶他躺下,收拾好餐桌,和乔文瀚一起离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厨房,厨房空荡荡的,已经是深夜。女佣们早已入睡,整个乔公馆只剩下门房的一个保卫醒着。
安小溪麻利地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乔文瀚翻箱倒柜找吃的。两个人像约好了似的,都没说话。
空气里满满的尴尬,只剩下安小溪摆弄碗盘的声音。
突然,咣当一声,她转头看过去。乔文瀚把一盒子意大利面打翻在地。
“大哥,这不是你家吗?你怎么什么都搞不清楚啊!”
说着安小溪在围裙上熟练地擦了擦手,把打翻的面清理干净。再打开冰箱,端出几个保鲜盒来。
三两下就热好了一小桌子菜。
“吃吧,刚才为你留的,我没动过,也没下毒。”
乔文瀚看着冒着热气的菜,看着安小溪额头上渗出来的细密汗珠,看着她粉色的脖颈,入了迷。
“嘿!”
安小溪用手在乔文瀚眼前晃了晃,还顺便打了个响指。
“还吃不吃,都要凉了。”
“吃。”
乔文瀚坐在餐桌前,吃着有史以来最简陋的一顿晚饭,百感交集。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不知是什么滋味在作祟,弄得他的心很不好受。
这种感觉叫人情,他花钱请的厨娘做不出来,五星级酒店的大厨也做不出来。人情就藏在家常的滋味里,一家一个味道,独一无二,难以复刻。
乔文瀚先喝了点汤,蛋花经过冷藏再加热没有了新鲜的滋味,他却觉得染上冰箱气息的“剩菜”味道很奇妙,很美好。
安小溪把所有碗筷归置妥当之后,才转过身来,瞧瞧那个挑食的皇帝舌头大少爷吃得如何了。
“怎么了,味道不对吗?”
看乔文瀚才喝了些汤,点心和炒菜都没动。
“不是。”
乔文瀚低头吃饭,不去看安小溪,因为此刻他的眼睛恐怕是红得像兔子一样。原来,感动是这样的揪心。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外公要专门让安小溪做一顿饭了,也明白了外公打从第一次见安小溪就发自内心喜欢的原因,甚至也朦朦胧胧地触碰到了自己的内心。
安小溪这个女人,是个让人安心的女人,在她身上,有家的味道。
“那你吃吧,吃完放到水槽里,我待会儿再洗。”
安小溪还在为刚才乔文瀚的态度不爽,在乔老爷子面前让她丢脸,她也要小小惩罚一下,暂时不理这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厨房。边走边抱怨:“吃饭慢吞吞。”
岂料乔文瀚的手臂伸过来,一下子就抓住了她。
“干嘛呢?”
安小溪声音压低,怕其他佣人听到了赶来,那画面太美,可就太精彩了。
“急什么,陪陪我。”
乔文瀚低头继续吃饭,把安小溪一把推到对面的椅子上去。
“好好好,乔大少爷,谁让这儿是你家呢。我遵命。”
安小溪掏出手机来打发时间,并没有怎么关注乔文瀚。乔文瀚吃着热汤热饭,再看到安小溪的脸,复杂的情绪快要达到顶点。
一边是蔡梦瑜,一边是安小溪。他怎么也没想到,事到如今他还在左右摇摆。即便是面对安小溪这样的大活人,他还时不时地怀念起过去的美好来。
当真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他现在得到安小溪的心,他觉得自己的有恃无恐特别可恶,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