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奇非偶假命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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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至一副意料之中的了然,小人得意的嘴脸顿时暴露,她示意小王氏在的堂屋,“不请我进去坐坐?”
权宴果断拒绝:“不请。”
贺至挑了挑眉,眼睛里闪过一道暗芒,嘴角依旧勾着邪邪的弧度,却不见半点笑意,“权宴,你实在没礼貌。”
两辈子均生活在守礼家庭健康成长的权少女恼羞成怒,“你有礼貌?你有礼貌整天缠着一个女人处处不要脸?”
“我就是不要脸啊。还是那句话,要脸能睡你吗?”十分有目的性的贺至做事从来只计较结果,过程怎样从来都不是贺至纠结的重点。
权宴真的是头一次遇见这么不要脸不绅士的男人,贺至是脸长得好,身材也好,但是人品不敢恭维。一言不合就来耍流氓那一套,睡睡睡,睡你麻痹啊!死流氓!下流!
“我要不要脸不重要,只要我能帮你做到任何你想要的就够了。权宴,我们家有你一个脸皮子薄的好人撑门面就够了。”
“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我不喜欢你!你他妈能不能别缠着我,我什么都不要了行不行!”权宴挣开他的桎梏,妈的这人是不是有病!太以自我为中心了吧!
权宴说了多少不喜欢不需要,贺至就是死缠着她。权宴说得不好听的话他就不听,只捡他爱听的听。权宴的拒绝他毫不在意,他要的只是权宴这个人。贺至这种人是真的有病,偏执,自我暗示,一意孤行,没有羞耻心,除了随时想杀人这一条,贺至可以说是占全了******人格的典范。
贺至垂下手,松了松肩膀,失去最后一点耐心。“权宴,你当我是说笑的?”
权宴敬谢不敏,盯着他冰冷阴鸷的眼睛,十分强硬:“我管你怎样。贺至,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了,我以前不喜欢你,现在也不喜欢。一直都不!”
这样强硬拒绝他的权宴,贺至很不高兴。“我给你脸,是看在对你还有点恻隐之心的份上。今天,无论你愿不愿意,你都得跟我走。”
“凭什么?”权宴特别讨厌这样的贺至,他整个人的画风都不对了。以前他带着健康和小二子出去玩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时候他阳光大气,现在只剩下自私狭隘。
“我知道了你的一切。权宴,”贺至伸手挡了挡冬日晴朗天空的刺眼阳光,他平稳的声音了带了一股小小的得意,重复道:“我知道了你的一切。”
开春之前,贺至回家过年的那一段时间,他利用他爹的职务之便,调来了东部大学医学系院长的全部资料。贺至虽然自负,但他也知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一道理。他知道权宴的一切,知道她想要什么,知道她的弱点和软肋。
贺至眯了眯眼睛,只要一个人有弱点,就很容易拿捏。
权宴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阴谋。
“我知道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想要什么。”
“所以呢?”权宴迎着阳光,努力睁开眼想去看他的表情。贺至这个人太危险,自己从来都玩不过他。如果不是以前还有健康他们,权宴甚至都不想跟他在同一片天空下相处。跟他在一起的每一秒,权宴都觉得是一种煎熬。不是因为痛苦,可能是因为气场问题,他们俩天生气场不合,贺至脸皮子厚当然不怕,但是权宴怕。
两辈子,老天爷就给她这么一个危险的男人,她害怕。不知道因为什么怕,总之就是害怕贺至。
“我能给你想要的。尽我的一切可能。我的全部资源,都可以拿来为你达成愿望。”贺至认真而深情的告白,“权家的阳城十三所,权家杏林世家的名誉,他们负你的债,我去给你讨。”
‘我去给你讨……’
第二十九章 权家十三所()
小王氏从门的阴影里走出来,权宴立马转身扶着她。“奶奶,你怎么出来了?我这就回去。”
权宴急急忙忙要带着小王氏回家,却被纹丝不动的小王氏紧紧地攥住手腕。小王氏黑亮的眼睛周围布满皱纹,只见她紧紧地盯着贺至的眼,因为激动而说话断断续续:“你真的能,替权家,讨回一切?”
贺至长身玉立,坚定而自信的回答她:“我能。”
“小伙子,可不要说大话。”小王氏似期盼似警告的语气贺至完全不在意。
“愿以十三所为聘!”贺至此时的狂傲不羁让小王氏想起了年轻时候的权利,那时的权阿柄还是一个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少年,如果不是成亲之后的家室所累,他一定会投军行野,在战场上做一个常胜将军或者睿智军师!权利的抱负,气势,跟如今的贺至一模一样。
小王氏看了一会儿,善于隐藏内心真实性格的贺至,在她看来完全就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翩翩佳公子。
“好!但我要提前收一些彩礼!”
“奶奶!”权宴急忙打断小王氏,“我没说要嫁给他!”
小王氏认真而笃定的看着权宴:“阿宴,我不仅是你爷爷未过门的小王氏,我还是你的奶奶。这个人是值得托付的,阿宴,我比你多活了大半辈子,我不会看错人。”
“可是我不接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阿宴,你回来的目的,你所受的苦楚,你能全部放弃吗?”
“我自己也可以做到!”权宴不是没能力,只是现在这个社会环境不适合一个弱女子去打拼。小王氏也不是信不过权宴,而是她就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一个女人努力支撑起一个家有多辛苦她有切实体会。
如果不是家里子孙单薄,她一个女人不可能出来独当一面。如果不是跟权家有姻亲,那些生意场上的男人又怎么可能肯坐下来跟他一个女人谈事情?说白了,即便她是王家的女儿,但她的靠山是杏林权家。有权家在,才有她小王氏的脸面。
是,权宴说的没错。有些事情她一样可以做到,但过程必定艰难险阻。在这个刚解放了的封建社会,现代那一套女强人的说法如果没有家族支持,在这里一样吃不消。
权宴需要的不是男人,而是一个靠山。
“权宴,不要任性。”小王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继而邀请贺至回家细谈。
登堂入室的贺至丝毫不受权宴欢迎,她巴不得再也看不见贺至。
“权宴,你先回房。”小王氏也不用她端茶送水,只求权宴不要在这里给客人脸色看。
被小王氏勒令回房的权宴心里十分气愤,堂屋里一个是她打心底里害怕而且打不过的男人,另一个是她在这世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奶奶,哪一个她都不能动分毫,只能灰溜溜的回房,像一个失败的被驱逐者。
小王氏开始盘问贺至的家世:“你叫什么?多大?家住哪里?祖籍在哪?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家里有几口人?”
长者问话,不敢花言巧语,这是一个小辈该有的态度。贺至虽然在权宴面前放荡不羁,但是在一心求娶之人的大家长面前,他一定得给长辈留下一个恭敬可信赖的好形象。更何况这村子里全部都是小王氏的子侄辈,就算他贺至有通天的本领,一个人干一百个庄稼汉子也是不现实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是来求亲的,不是来挑衅找揍的。
第三十章 一生所求()
“我叫贺至,今年二十八。家住西北,祖籍洛阳。我父亲在军区当官,母亲是一名戏曲教授。上面有两个哥哥,都已经成婚。”
小王氏觉得贺至是一个可塑之才,就凭他这毕恭毕敬的答话,再加上她还是一个看脸的老太太,她应该给他多加印象分。
“洛阳贺家?祖上姓什么?”小王氏年轻时候也跟着货队走南闯北过,不是没去过西北。但是镖头说西北少数民族居多,内部同西南一样混乱割据,从来不肯轻易踏足西部土地,所以她对西北的了解不是很多。
老时候称呼一个家族,讲究人从来只称呼祖籍。小王氏也是正经学堂里出来的,她知道自春秋战国时期,由周天子为首到百姓的分封宗法制,为避帝王名讳,分封王族会改姓氏。
一载——贺,出自春秋齐桓公的孙子姜氏庆克。其子庆封在庄公时与崔杼拜任左右相国,后庆封杀崔杼,独霸朝野。庆封将政事交给儿子庆舍处理,自己吃喝玩乐,引起朝野上下不满。庆封亲信趁其外出杀死庆舍,庆封逃到吴国,吴王割地予庆封,庆氏宗族来贺。
其汝阴后代庆纯西汉末官拜侍中,同样为避帝王名讳,再次更改姓氏,庆字与贺字同义,庆纯更名为贺纯。史称江苏贺氏。
二载——据《魏书官氏志》记载,南北朝魏孝文帝迁都洛阳,其祖母冯太后是为汉人鼓励汉化,将鲜卑族复姓贺兰、贺拔、贺狄、贺赖、贺敦改为单姓贺氏。此为河南贺氏。
洛阳,隶属今河南省。
其他记载也就不一一道来,反正其他的跟洛阳贺氏也没多大联系。华夏实在是文化太多,要追根究底,那版本就实在太多太杂了b( ̄▽ ̄)d。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我父亲那一辈,大概已经不再传承旧制了。”因为参加革。命,他老爹主动放弃了祖姓。要搁古代,这可是欺师灭祖背叛宗族要被砍头的大罪,奈何那时候他们家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他爷爷都跑了,还在乎祖姓有什么用?
小王氏皱皱眉头,庆氏一族为避锋芒改名都改了几次了,如今不继承祖姓好像也没什么。就像他们家的王姓,不也是隋唐时期由女儿继承的外姓么。所以说,姓氏什么的改了就改了,这个可以不计较。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虽然隔了一辈,但这并不妨碍小王氏慧眼如炬。能在西北混个军区长官,想必实力也不会太差。
但是,“西北想要插手东部的事情,可不是托人办事就能成的。”
贺至这次回家过年就是冲着他爹的羽毛去的,所以面对小王氏的刁难,贺至一点也不紧张。“这个您大可放心!我父亲以前的很多亲信都在东部任职,我来这里只是上下打点的问题。”
就是苦了他爹。一家人为了他的婚事做贡献,他爹爱惜羽毛,但更心疼儿子。一听说他要干点大事,直接把一大半的亲信都拨过来了。他爹为了给他讨媳妇算是下了血本,这相当于要了他的老命,让他在西北从头开始。
就冲贺家为他牺牲这么多,贺至也得拼命死不要脸的把权宴追到手。要是真的追不到权宴,不仅颜面无存,而且还罪孽深重。
当然,贺家在西北真的到了图穷匕见的地步这句实话他是不会跟小王氏说的,毕竟有失利风险。而且他相信他老爹,一定不会让他当光杆司令的儿子!
“好!”小王氏要不是使劲摁住内心的激动,恨不得立马跳起来拍案叫绝!权宴有了贺家这个助力,收复权家祖产指日可待!
“我还是那句话。要想让我答应把权宴许给你,我要提前收取一部分彩礼。”
小王氏提出来的要求贺至完全可以答应,他要钱有钱,要势有势,没有什么能难倒他。
“您说。”
“权家的形和势,已经没有男丁来支撑,权宴要权家恢复往日的盛景自有她的办法,所以我也不求这些。来日方长。以至于她受的苦,也不需要我来替她报仇。我一生所求的,无非是——权家十三所。”小王氏直勾勾的盯着贺至,眼神里带着对他的赞赏。“我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