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奇非偶假命题-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计来得很早,驱着驴车,带着他媳妇儿,中午头刚过,连杯水都没喝,就载着小王氏走了。
微凉的指尖划过冰冷的栏杆,权宴一边上楼,一边觉得家里实在是空旷。
以前刚回来的时候没有觉得,现在适应了与人同居一室的生活,猛然家里只剩她一个,心里就觉得缺失了什么。
就好像——
她,被全世界,抛弃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原则()
113。
权宴面临着两个选择:
一。不要孩子,众叛亲离。
二。生下它。
选择一,从今之后,小王氏将彻底离开她的生活,而贺至,大概也会因此与她心生嫌隙,大家貌合神离。
如果选二……
她的面前摆着一碗白开水,左手边是一副丸药。
心里的天平逐渐失衡,脑海中的犹豫不决使她心里发慌。
权宴受不了了,她站起来,咬着手指头,心烦意乱的绕着书房走。
生还是不生,这是一个很难抉择的问题。
她来到这个年代的起因过于诡异,直到现在她还没有完全弄明白。
嫁给贺至已经算是一个异数,而接踵而来的是肚子里这块肉。
她原本是真的不想结婚生子,要追究这里面的根本原因那可真是太多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放到现代来讲,她这种“丁克族”,勉强也算是反。人类的一种体现吧。
而且在这个‘历史上’的年代,一切事物看起来都那么不真实。本应该过去了的,存在于历史课本上的,某个时间‘裂隙’,如今真实的包含着她的‘存在’。
值得强调的是,她缺失了一部分记忆。
这部分被‘隐藏的记忆’,可能关乎到她在这个世界的一切行为解释答案。
如今追寻记忆的麻烦事还没有解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觉得这一切都难以置信,她甚至怀疑可能是因为自己已经进入脑死亡,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自己‘幻想’出来的梦里世界。
也许到她打破这个‘世界’平衡的那一刻,她会陷入真正死亡的绝地!
她不想死。
也不能死。
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小猴子现在怎么样了,爸爸妈妈是否安康……
但是这似乎不是她自己能够决定的意愿。
如果这真的是她脑海中的‘梦’,她现在最紧要的任务就是让自己醒过来。
而她身为一个医生,深知如果她真的已经‘脑死亡’的话,能够自行清醒的机率小之又小。除非受到外界刺激。
然而她所处的世界好像是完全封闭的,又或者说她自己的潜意识将外界封闭了。外界的一切刺激传导她都无法接受,那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一搏——在这个世界里,做一些挑战生命极限的运动。
比如生孩子。
虽然这样她很有可能自己把自己作死,但是这好像又是她现在唯一的出路了。
换句话说,基于人情亲情爱情现实,她除了选择一无路可走。
这种举步维艰的局面,权宴一点也不喜欢。
也许是因为上辈子的生活过于顺利,所以现在才让她的境遇变得如此糟糕。
生孩子……于她而言真的很难抉择。
不生……小王氏不同意,贺至不同意,贺至家里更不同意。
伸头一刀是死,缩头一刀也是死。
权宴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事实——
她,可能,爱上,贺至,了。
她的心跳蓦然停顿了一下,胸口有点窒息。
为什么呢?
她在心底反问自己。
那个无赖无耻的臭男人整天对她吆五喝六,没文化,也没文凭……但是这些好像也不是这么重要。
关键是这个男人长得很帅,刚毅帅气,虽然有时候又很吓人,但是这个好像也不是很重要。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他了呢。
贺至可能从来没对她说过“爱”这个字,她又为什么在这种关键时刻,突然觉得自己对贺至的感情担得起“爱”这个字呢?
权宴坐在窗前沉思了许久,从太阳照射在头顶,到日落西山。
也许是在他厚着脸皮不要脸的说她是他媳妇儿,并且允诺她,帮她达成一切执愿的时候吧。
那个慵懒而痞气十足,但眼神却十分明亮的男人,可能从他许诺她的那一刻,就深深地驻扎在她的心海里。
因为爱上贺至,所以容忍他在自己的房子里做一些自己并不认同的事情,比如款宴狐朋狗友,比如收授贿赂,又比如一次又一次放纵他爬上她的床……
她爱贺至,已经变得毫无原则。
第一百一十四章 闺女,叫爹()
114。
“贺至,你过来。”权宴一直在客厅等他回来,等他把熟睡的小胖子放到楼上,她才叫住了要去厨房给她做晚饭的他。
贺至脚步一顿,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脚步沉重的迈进厨房。声音尽量变得轻快:“等我会儿。想吃什么?奶奶说你现在不能吃油腻的,我先给你下点面条吧。”
“我明天要回去上班。”
正在锅碗瓢盆之间忙碌的他,慢慢的垂下了还在滴水的手臂。
过了半天,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艰难的说:“过几天吧。你刚……你先休息休息,身体重要。老校长那里不用担心,我去跟他解释。你……”
权宴走过来,出其不意的从身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锁骨中线后矢状线平第六肋的高度。
“它还在。”她说。
她拉过他**的手臂,将他的手掌反覆在她的小腹上,仰头看着他的'枕骨,“也许再过六个月,你就能亲眼看见它。”
贺至没反应。
但是权宴注意到他微微颤抖的大手,松开他,摸摸他的后脑勺,转身走了。
“姓权的你这个女人!”回归到现实的狼哥张牙舞爪,但是又喜不自禁。
“你想吃什么?我我我我去给你买!”贺至兴奋的搓搓手掌,跃跃欲试。
权宴瞄了他一眼,心里纳闷自己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莽夫?
“我要回医院上班。”
“臊子面怎么样?家里还有奶奶酱的牛肉。”贺至不是没听见,他只是选择避而不答。权宴好不容易松口了,他这次可得伺候好她们娘俩儿!绝对不能让姓权的这个女人反悔!
权宴重复:“我要回去上班。贺至,我身体很好,我们俩都很健康。秘书给我打电话了,医院现在乱成一团糟,我得出面主持大局。”
“不行!徐大夫说了——”
“贺至,你不能这么霸道!我自己也是医生,我知道怎样照顾你儿子!不会累着它!”
贺至很坚持,他坚决不同意权宴在这个时候回去上班没听徐大夫说,他们医院的好几个女大夫都是在手术台上没的孩子吗。
这时候他得咬紧牙关,不能轻易答应权宴,不然这个女人又要蹬鼻子上脸,以后更不会爱惜自己的身体,把他儿子白白胖胖的生出来。
权宴最烦贺至不说话,但是他的态度就已经说明了他的意思。
“姓贺的!”权宴上前一把扯住他的前襟,贺至吓了一大跳,连忙顺势弯下腰让她抓得省力点。
“你小心点别抻着我儿子!”他皱眉,低声训斥道。
“你不让我回医院上班,老娘就让你儿子出生后不认你这个爹!”
“你无理取闹!我儿子就是我儿子,老子的'种,凭什么不管老子叫爹?”
“凭你现在正欺负着他妈,我就不能让他叫你爹!”
贺至气乐了,勾着她的下巴,说:“他不叫你替他叫。来,乖闺女,叫声爹来听听。”
权宴撒开拽着他衣服的手,使劲拍了他胸膛一巴掌。“滚!”
“权宴,你得听话。”贺至顺顺毛,笑得十分畅意。
“我要回医院。前两个那个翼点贯穿伤的大体已经查到来源了,老朱说明天公安回去协商调查。我不能老呆在家里,会闷出毛病的!”
“说到底你还是要出去,不让你出去你还能编出个理由。”贺至无奈,“人家怀孕都巴不得在家里歇着呢。你这倒好,想着法儿的要出门。”
权宴一听贺至这语气就知道自己的申请被批准了,当下很开心的扑倒他怀里,“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儿子哒!”
贺至白眼,鼻孔朝天,“还真不敢拖累您!明儿我跟你一起去!”
他要跟着就跟着,权宴算是想明白了,要想活出自由的人生,必须得在权限之内找自在!
如今她已为人妇,为人母。贺至又是一个控制欲特别强烈的男人,其实只要满足了他的所有要求,贺至对她的‘管教’还是比较松散的。
毕竟他还没有逼她每天早上起来叠豆腐块!
他还真是当过兵的男人,就算现在离开部队,还是会在学校铃声响起的那一刻,一个猛子从床上扎起来,然后掀!被!子!叠!被!
刚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权宴几乎每天都五点准时被冻醒!
叠到一半的贺至突然发现床的另一侧还有一个女人——权宴正用仇恨的目光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第一百一十五章 假如()
115。
“大夫,俺媳妇儿这是咋地了?”一个皮肤黝黑,穿着军绿色大衣的男人站在走廊上,拦住过往的消化科小医生。
权宴跟贺至刚到急诊大楼门口,习惯使然的她瞄了一眼躺在木板做成的简易担架床上的女人。
女人面色燥红,眉头紧缩,捂着肚子,侧躺在木板上。
“走啊,站着做什么?”贺至拎着她的包走了两步,发现人还没动,回头问。
权宴不自觉的抚了抚微微有点隆起的小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被棉被包裹着的女人。
“去拍个片子吧。给你开单子,先去右边走廊拐角的那个窗口划价。”
“大夫,我媳妇儿到底怎么了?她已经好几天还喝水没吃饭了……”男人抓着小医生的手,焦急的询问。
“还不确定。先去做个片子看看吧。”
女人的身体蜷缩,又痛苦的伸直,意识非常清醒,但是却不自觉的呻吟。
“我过去看看,你在这边等我一下。”权宴仰头看着贺至,伸手抚平他微皱的眉心。
“你这个女人,”贺至忍不住嘀咕,“真麻烦。”
权宴对他笑了一下,然后稳步走到那女人的身边。
她把女人的被子掀开了一个小缝,迅速的把手伸过去,试了试她的小腹。
男人一看自己媳妇儿旁边围了另一个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女人,急了,没等听小医生解释完拍片子到底有什么用,就赶忙冲过来拦住权宴。“你这个女同志干什么呦?你的手凉不凉,我媳妇儿刚生完孩子,可不能冻着了。”
权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刚刚贺至一路牵着她的手过来,不凉的。
“大哥,这是我们院长。”
男人回头看小医生,又忙转过头,拉着权宴的袖子往他媳妇儿跟前凑。“院长你看你看,你给俺好好瞧瞧,她这到底是咋地了?哎呦刚刚还真是不好意思,俺这不知道你是院长哩!”
“嘿嘿嘿,不准动手哈!”贺至刚一转头就看见权宴被一个男人抓着往前走,顿时急了,“你要干什么?!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