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奇非偶假命题-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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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依旧很帅很有范就对了(^o^)/~
她听见周围有人说:“就是这个小伙子,听说十五岁就在省戏剧担武生了……”
她好像挺了挺胸膛,为自家的弟弟感到自豪。
“年少有为啊……”
“那怎么改行唱现代音乐了?”
众多的赞誉声里,突然冒出了这么阴阳怪气的一句,她刚想反唇相讥刺回去,就听见台上的小猴子拨响了第一声吉他。
圆润,饱满,富有穿透力——沁人心脾。
权宴不仅是戏痴,还是声控。小猴子很小的时候就接受了专门的声带训练,他的嗓子保持的一直都很好,唱戏行,唱歌行,干嘛嘛都成。学校里一堆迷妹哭着喊着要嫁给他,小猴子表面上看起来风雨不动安如山,内心里的小人简直就像一颗熟透了的番茄,通体红透。
期末汇演结束,小猴子抱着迷妹们送的红玫瑰,坐上她的副驾驶,俩人又开始找地方涮锅霜肉(涮羊肉)。
“弟,刚刚干得不错!”等红灯的时候,腾出手的她拍拍小猴子的肩膀,横扫一片冷空气,“给姐长脸了啊!我弟果然天才,霸气震撼全场!”
被自家姐姐夸奖的小猴子不仅没有不好意思,而是觉得特别开心,被家人认可的心满意得。
“那是!我是谁啊?那可是从小到大都被母老虎姐姐压迫成长的校园文男主啊!”
停好车的她追着他打。
俩人欢欢喜喜的吃了一顿涮火锅,然后互相交换新年礼物。
那一年她出国进修,需要提前报到。刚分完期的大雷赏给弟弟,教他出去把妹。不过据亲妈回忆,她弟开回来的车上,副驾驶从未坐过女孩子。
她只能感叹自家弟弟真是个好孩子,起码洁身自爱,对未来老婆负责。
梦里的场景,只回忆到这里。
永远看不到最后的权宴冷汗淋漓。
第八十九章 谁在那里()
气喘吁吁的爬到半山腰,权宴撑着一口气,才没让自己一屁股坐到地面的杂草上。
夹带的夏衣扔在干爽的地面上,权宴脱掉鞋子,慢慢走向清澈深邃的湖边。
权宴曾经无比感谢这里依山傍水的有利地形,现在也无比憎恨这地形的高耸险峻。
因为大山总是给人一种幽深的神秘感,每座大山总有一般人不会去探索的角落,所以这非常有利于权宴在这里藏点什么东西。
比如已经不再被需要的空间。
是的,权宴这个败家老娘们儿回城之后把自己的空间给扔下了_(:зゝ∠)_。
她取出了所有可能用到的物品,留下只剩一堆残骸的空间,被安置在黑不见底的湖底。
除了一心找死的人,一般人肺部储存的氧气根本不能支撑人类到达湖底。
而且就算有人想死,也不会费心费力的爬到这么高,找这泊湖水跳下去。
考虑很全面的权少女,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回来自找麻烦的这一天。毕竟她一直以为这个她根本不了解的神秘空间只是一个自己不能掌控,所以纯属多余的赘物。
众:…暴殄天物【吐血】。
但是她现在考虑到自己的来历,她到底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年代,有什么目的,未来会怎么样……一切的一切的,都从她开始不断梦见小猴子的过往开始改变。
她并不是一个可以随遇而安的人。
权宴的控制欲强盛,所以她不允许自己的生命里有什么意外出乎自己的意料。就好像当初她摸不透贺至这个人的真实性格,所以选择一直远离。好像她直觉自己小小一介凡人,平民小百姓,玩不了太高端的随身空间,所以选择果断抛弃。好像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年代有很大问题,有着自己不知道的隐秘,但是她选择迎难而上……
换句话说——因为有贺至的存在,权家十三所不再是她的野心;因为有小王氏坐镇阳城,权家姻亲医系也成不了太大气候;因为自己已经坐到了万人敬仰的地位,所以她的三个愿望都已经基本达成。
她现在需要立马去做的,只有探求事情真相。她抓住了梦的脉线,她已经知道,自己梦里的场景,正是小猴子的成长历程。
其实也不妨说成——梦在帮助她还原回忆自己刻意遗忘的上辈子。
权宴脱掉外衣,身着单薄的夏衣,深吸一口气,做着下水的准备热身运动。
她为什么要忘记小猴子?
或许还有一种说法可以成立,她的记忆为什么会选择性的遗忘小猴子的存在?
她不知道。
关于小猴子的梦还没有还原到最后,现在还只是他经历过的浅显的大学时光。
直觉告诉她,自己上辈子并不是只‘活到’小猴子读大学,才会重生到这个年代的。
所以她断定,如果完全依靠梦的复原功能帮她寻找线索,完全是在浪费时间。自己身上的疑点这么多,为什么之前她并没有发现?
只是之前贺至提到他小时候因为打破他爹祖传的端砚,第一次被他老爹追着拿皮带抽。她才想起来,自己除了出生时见过权氏夫妇几眼,之后的记忆空白了一大块。仔细想想,竟然直接蹦到她八岁,跟着权氏夫妇旁听的场景。
接着就是一个月之前,凌晨那个让她惊醒的梦,她才鼓起一个念头——回自己的出生地探查验证真相。
然而随着调查的深入,权宴心里的疑问也越来越多,为什么她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会有过长达近七年的自我封闭?
权宴伸展着上肢,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湖底的黑暗。
只要能弄清楚这些问题的答案,那她就离真相不远了——
“谁在那里!!!”
第九十章 心寒()
‘醉者生,醒者死;醉者为奴而生,醒者奋战而死;愿为奴者,尽管饮酒;愿死者,随我来!’
来人说:“我好像见过你。”
权宴问:“在哪里?”
来人答:“忘了,我忘了。我忘记很多事情……就像你一样。”
权宴斥:“我跟你不一样!”
来人说:“一样。”
来人说:“隐隐约约的记忆告诉我。。。。。。这是——惩罚。”
……
“摘几片大的芋头叶带上!”扛着猎物满载而归的贺至大手一挥,指使熊孩子们下地摘叶子。
“要叶子干什么?”孤陋寡闻的权辛小盆友仰着头,茫然问道。
“用芋头叶包着****肚子里塞满芋头,烤出来的叫花鸡特别香,芋头也融入了鸡肉的肉味,轻轻咬一口,啧啧啧,绵糯滑口。”
虽然不知道很多词语的意思,但这并不妨碍口水直流的权辛期待尝吃新食物。
贺至照着他的脑袋屈指一弹,“小屁孩在国外没吃过吧。”
权辛吸口水,生气:“你这样我会长不高的!”
“切!小屁孩子本来就长不高。”
“你这样我会跟姑姑告状的!”
“为什么?老子又没打你又没骂你,你这状告得有点名不副实吧。”
“明不扶时是什么?”
贺至:“……算了老子懒得理你,你要告状就去告。”
于是小屁孩一溜烟的跑进屋去找姑姑了。
没多一会儿权宴就被拽出来,姑侄俩走过来蹲在辛勤劳动准备下厨的贺大厨跟前,“不应该是用荷叶包着整鸡,再糊泥巴吗?”
贺至瞟她一眼,继续糊泥巴,“头发长见识短。我还以为你比小破孩子能强点,结果你就真的只强了一点。”
权宴冷哼,“您贺大爷见识多,我们娘俩比不上。”
然后拽着围观的权辛去小朋友那一堆走去。
贺至看着她微微浸湿的裤子,眯眼。
“健康哥哥你们在干嘛?”松开权宴的手的权辛小屁孩自动加入小孩子堆里,“棍子干嘛用?”
权宴站在一旁的树底下遮阳。
小二子粗声粗气的抢答:“贺至哥哥抓到好多只兔子,我们把木棍削尖了把兔子串上去烤!小孩子离得远一点!”
遭到驱逐的权辛抓起一根棍子,“我也要玩!”
小二子:“不行!”
权辛扭头向权宴求助,“姑姑!”
无良的权少女耸肩,表示爱莫能助,接着就被贺大厨叫过去打下手。
“把火柴扔过来。”贴心的贺大厨给她搬了一根小板凳放在树荫下。
权少女找了一根长树枝,坐在凳子上扒拉刚糊好的叫花鸡。“火柴在哪儿?”
“你凳子旁边的盒子里。”
点好火的贺大厨漫不经心的问:“我们上山的时候你也不跟去一起玩,上午在家干嘛呢?”
权少女用树枝戳戳火堆,“没干嘛啊。就等你们回来,等着吃饭啊。”
贺至点了点头,“媳妇儿伸手,送你个好东西。”
“什么?”
“你伸手。”狼哥一把抓住她的右手,不太长的指甲划过她的掌心,划痕泛白,有点微痒。
贺至松开她的手,一句话也不说。权宴笑得很开心:“你还会编草蚂蚱?”
无所不能的狼哥依旧沉默。
“姑父他们不跟我玩!”磨了半天,依旧没能成功融入小二子他们的小集体的权辛哭着跑过来。权辛抓着贺至的袖子,委屈的抹眼睛。
贺至把他捞起来,扔下权宴去找小二子。
第九十一章 虚伪()
两个大人加上九个小孩子,一顿午饭整整消耗了五只叫花鸡和三只烤兔,权宴吃得非常尽兴,并且提议贺至明天接着下套套鸡套兔子。
阴阳怪气的狼哥:“你当天天都有野鸡野兔等着去钻你的套子啊?”
咬着话梅棒棒糖的权宴:“你怎么了?我又怎么招您了?”
“我能怎么?我敢怎么吗?”
“不是贺至你犯病是吧?给脸不要脸是吧?”
“哼,谁犯病你自己清楚。”狼哥锅碗瓢盆去小溪边洗。
权少女连忙跟上去,“我清楚什么了?”
“你上午去哪儿了?”
“我没去哪儿啊。”
狼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姓权的你敢不敢再犟?”
莫名心虚的权少女蹲在一旁,“我犟什么了?”
“我就问你,你上午去哪儿了。”
“……就,家里啊。”
“呵!行了我不问你了,你自己一边待着去吧。”
被赶的权少女委屈:“你怎么了?”
狼哥不理她,自顾自的刷碗。
直到晚上,吃完晚饭,狼哥依旧沉默着。
站在院子里消食的权辛偷偷问她:“姑姑你又惹姑父不嗨皮了?”
“没有!”死鸭子嘴硬的权少女依旧不承认,反正她不能在小孩子面前跌份,“甭理他!”
“可是姑父一整天都很不嗨皮。”
“那是他的错!”
“你去哄哄他吧!”天真的权辛仰着小胖脸:“妈咪不开心的时候我都哄她,你也去哄哄姑父吧。”
迟疑了一下的权少女心里腹诽,老娘又不是他闺女凭什么去哄他?“不去。”
“去吧!这样我明天就又有好吃的早餐了!”
权宴:“……就为了吃的你才让我去哄他?”
权辛:“你难道没有发现我们的晚餐吃的是中午的剩饭吗?”
权宴:“……我去。”
小王氏不在,不得不低头的权少女认命的站起来,权辛小破孩屁颠屁颠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