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子偕老-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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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和我扯什么今日的这件事情完全就是个意外,我倒是奇了怪了,这么件事为什么不发生在别人身上,反而非要发生在你身上?如果你不是不听劝告擅自乱闯,会有这么件意外吗?如果不是你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头,忽然伸手去拉扯人家姑娘的衣袖,会有这么件意外吗?”
“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现在就是你来当的时候。别说什么我没有给你机会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自打你满十七岁起直到现在,你到底浪费了多少个年头你自己心里清楚。打光棍打了这么些年,你也从来没同我提起过一个像样的姑娘,依我看,再过多少年,你也依旧还是要维持现状,继续打光棍。”
“既然如此,反正我现如今做出的决定也并不是什么招人记恨的棒打鸳鸯,那么不知道自己的幸福究竟在哪里的你,就还是快点干脆地承担起你的责任,把人家陆姑娘娶进门来吧!”
这么些年来一直在心中对儿子怀有歉疚之情,因而从来不曾逼迫苏逸兴娶妻的苏淳风,这回因为占据着道义的制高点,认为自己的儿子确实应该为自身犯下的过错承担责任,故而无论说什么,也是不会在这门婚事上进行退让的。
于是乎,这么些年来一直把日子过得恣意张扬,但却还不至于任性妄为到,在明知道自己理亏的情况下,还继续死不低头的苏逸兴,就这么被逼无奈地选择了妥协。
抬起眼来看一看端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的,通情达理的苏淳风,再看一看虽然迫于形势而答应了这桩婚事,但是事实上内心却对此并不感到满意的苏逸兴,陆啸清事实上,原本是并不希望自己的孙女陆茹惠嫁过来的。
可是,在下午听陆绍云和夏霜寒向他讲述过事情的经过之后,就即刻将徐氏和陆茹惠找来分别进行了问询的他,面对着儿媳和孙女所做出的回答,却不得不改变了自己最初的想法和立场。
面对着下午发生的那件意外,徐氏的回答是:“好啊好啊,这桩婚事若是能就此定下来,那可真是大大的好啊!原本我和襄阳王妃就合计着,等明年春末夏初的时候,就去襄阳王那里探一探,看看这桩婚事有没有成功的可能性。现在既然能够直接谈妥,为我们两家各省了那么多功夫,那现在就即刻将这桩婚事定下来,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而直接作为当事人的陆茹惠,尽管她的回答并不像徐氏的发言一般那么的直白、明朗,但是身为过来人的陆啸清,却还是非常容易地就看出了陆茹惠的想法——她愿意。
于是乎,尽管自己并不是那么的赞同,碍于徐氏和陆茹惠二人的意见,陆啸清便还是同陆绍云一道,来到襄阳王府里。
在商谈片刻后,就此达成口头协议,互相交换了信物的陆啸清和苏淳风,就这么把陆茹惠和苏逸兴的婚事敲定了。
“那么就按照商定,等明年开春天气暖和了的时候,再正式操办孩子们的婚事。”
“行,就这么办吧!”说话间站起身来,在事情谈妥之后便预备带着陆绍云就此告辞离去的陆啸清,很快便表达了自己的去意。
而同样紧跟着站起身来的苏淳风,也很快就在口道告别之词后,将陆氏爷孙俩送出了襄阳王府。
陆啸清和陆绍云的离去,还了襄阳王府一片往日的宁静,去往谢氏房中将这桩刚刚定下的婚事告知于她的苏淳风,也终于得以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王爷,赭晨的婚事定下了,这明明是一桩好事啊!怎么您却还这么沉重地叹气呢?”
打陆茹惠小时候起就一直非常喜爱她,并且发自内里地认为,像她那样贤良淑德的女子,确确实实就是苏逸兴的良配的谢氏,因着挂名丈夫的这一声叹气,而禁不住微微有些担忧与忐忑。“莫不是,惠丫头有什么地方让王爷您不满意?”
“没有,陆姑娘小时候同她母亲一起过府来做客的时候,见到那时的她的我,就认定长大了的她一定会是个好姑娘。这么些年来,你又一点点看着她长大,等于是帮我把过关了。你的眼光我还是信得过的,所以对陆姑娘,我并没有什么不满。”
话说至此停顿片刻,再次悠悠叹了口气的苏淳风解释道:“我所担心的,实则是那位名不见经传,且已经同陆庭轩敲定了婚事的夏姑娘啊!”
“王爷您是说那位出身翰林家的、戎汉混血的姑娘?”因为自己身为一个虔诚的佛教信徒的关系,而在每每回想起绸缎庄里发生的那件事时,都禁不住对与“慈悲”二字完全扯不上关系的夏霜寒颇有微词的谢氏,一脸茫然。
“是啊没错,我说的就是那个姑娘。那日发生在绸缎庄里的事情,我已经听你同我说过了,今日发生在定国公府里的事情,我刚刚也已经同你说过了。那么把这两件事情结合起来看,你难道看不出来,赭晨对那位夏姑娘存着什么样的心思?”
原本并没有朝这个方面想过,经苏淳风一说,这才陡然察觉到事情真相的谢氏,当即便诧异地微微抽了一口气:“王爷您的意思是说,赭晨因为看上了那位夏姑娘,因而才会诱发了今日的这个意外?”
“正是如此啊!所以我方才才会那么干脆利落地答应下这桩婚事,只求赭晨能够快点把心安下来。那位夏姑娘已经被圣上赐过婚了,赭晨若是还一直执迷不悟眼巴巴地看着她不放,那到时候他闹出来的事情,只会比今日的更加难解决。”
正如苏淳风所说的这样,之所以会那么积极地促成妹妹和苏逸兴的婚事,除开白日里自己所说的那些理由以外,陆绍云确实还有着那么一点点“只要苏逸兴娶了妻,相信他也就不会再对霜寒念念不忘了”的小心思。
于是乎,此时此刻在襄阳王府中,无意间闻听了父亲和继母之间的对话的苏逸兴,就这么在想办法确认了陆绍云是否确实有着这样的心思之后,拿定了对他施展一个小小的报复的主意。
“陆绍云,既然你能够为了确保自己的婚姻幸福,而跑来在我的终身大事当中插一脚,那么投桃报李,就让我来对你开一个小小的玩笑,在你的婚姻道路上为你增加一点挫折和坎坷吧!”
心中向来奉行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过需要双倍奉还”的理念的苏逸兴,并不当真就不讲理到认为今日发生的这场意外,自己一点过错也没有的地步。
只不过,只要一想到如果今日下午,陆绍云能够拿定“将这个意外当做没有发生过,来进行处理”的主意,那么在这个意外仅仅只有五个人知道的情况下,事情其实完全可以不声不响地就此揭过去的可能性,苏逸兴就实在无法咽下这口“被逼婚”的气。
“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身为一位闺阁千金的陆茹惠,根本不可能好意思把那个意外说出去。陆茹惠身边的那个丫鬟,只要被主子要求闭嘴,自然也不可能将事情说出去。那么,在陆绍云和他的未婚妻双双保持沉默的情况下,只要我不说,现如今的我不是就不会被逼婚了吗?”
心中反反复复地徘徊着这样的念头,就此决定一定要帮“被逼婚”的自己好好发泄一下愤怒的情绪的苏逸兴,就这么在不久的将来,同陆绍云和夏霜寒,开了一个性质相当恶劣的玩笑。
凛冽的寒风呼啸中,时间很快就来到了腊月下旬。
在时间一日日不断迫近除夕的过程中,空气中弥漫开来的越来越浓烈的年味儿,已然让好动的孩子们无心学习了。于是乎,在距离除夕还有五日的时候,夏朝阳所就读的羊城学堂,便全面停课,提前放孩子们回家过年去了。
弟弟开始正式放假的这一日,按照夏朝阳的要求,在用过午饭之后打马带着弟弟出门的夏霜寒,很快就在约定好的时间赶到了约定的地点——陈氏兄弟邀约夏朝阳来看新编排的皮影戏的茶馆。
将弟弟放心地交给两位专职照看陈氏兄弟的陈家小厮,挨个摸了摸端坐在同一条板凳上的,兴高采烈地看着皮影戏的三个孩子们的小脑瓜,留下一句“注意在别人家里别给人家添麻烦”的嘱咐的夏霜寒,就这么留下了预定在看完皮影戏之后,预备到陈家去暂住两晚的夏朝阳,转身走出了茶馆。
来到茶馆外解开缰绳的绳结,牵过自己的爱马,正欲翻身上马往家中去的夏霜寒,却忽然听到了从自己身后路过的某辆马车里,传出来的一声招呼声。
回过头来看向出声同自己打招呼的人,一眼便认出开口之人正是已然同陆茹惠定下了婚约的苏逸兴的夏霜寒,当即便淡笑着同他寒暄了两句。
然而,因为陆茹惠的关系,而对据陆绍云所说的“对你抱有好感和兴趣”的苏逸兴卸下了戒心的夏霜寒,却不会想到,就在她走到马车车窗边同苏逸兴进行交谈的时候,立在车下的李青岚,却会在这个飘着风雪的日子里,以路人根本反应不过来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的速度,抬手一掌劈在了她的后脖颈上。
由于有着他们交谈的事实基础在先,随即又有着李青岚快如闪电的出招在后,因此当失去意识的夏霜寒倒向地面的时候,脸上带有焦急之色,口中说着“夏姑娘你怎么了?快,青岚,将夏姑娘带上马车来,我们立即带她去看大夫”的苏逸兴,才会在并没有引起任何路人的怀疑的情况下,顺利地将夏霜寒给带走了。
“夏霜寒,你就乖乖地当个提线木偶,配合我演上一出戏,吓一吓陆绍云吧!”
端坐在马车里,吩咐马车外的李青岚骑上夏霜寒的爱马跟上来的苏逸兴,伸手挑起昏睡在他身侧的夏霜寒的一绺长发随意把玩着,随即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番外十五()
在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被人忽然打晕,随即在意识不明的情况下被人搬上马车带出京城,最后在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后,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苏醒过来。。。。。。这紧密相连的一系列事件,有生以来的夏霜寒,当真是第一次体验。
被人脱去了外裳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睡了不知道多久,颤动着眼睫睁开双眼的夏霜寒,在扭头打量自己现下所在何处的一瞬间,便意识到了自己被点住了穴道,基本上完全动弹不得的现状。
在这间灯火通明,并且暂时除她以外空无一人的卧房里思考片刻,仔细回想自己失去意识前所留下的最后记忆,预测出自己十有**是被苏逸兴暗算了的夏霜寒,尚且没能抽出时间来思考一下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衣着齐整的苏逸兴,便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你醒啦?也是,睡了那么久,是该醒了。”
“苏世子,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究竟意欲何为,这一点你能告诉我吗?”平躺在床榻上,抬眼看向在关上房门后,便迈步走到床前来的苏逸兴的夏霜寒,心中既有着疑惑,同时又有着忧虑。
“我为什么会把你带到这里来,你当真不知道?”闲适地在床沿上坐下,微微侧过脸来垂目打量着夏霜寒的苏逸兴道:“难道说,我对你是个什么感觉,你非但自己感觉不出来,同时陆庭轩也没有将其告知于你?”
“庭轩确实曾经对我说过,世子你对我抱有一定程度的兴趣和好感,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