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子偕老-第2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谭氏的背影从鼻子里非常不屑地哼了一声的芭丽雅,说话间抬眼看向身侧的友人道:“刚才怎么回事?我听她说,似乎是什么镇北将军家的小姐去林子里‘邂逅’庭轩哥去了,这么个麻烦,你不打算跟进去看看?”
“没必要。”
面带从容自信的微笑,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的夏霜寒道:“这么些年来,对庭轩生出过觊觎之心的女人难道还少吗?只不过,无论她们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思,使用着什么样的伎俩,只要庭轩的心一直在我身上,那么她们就永远只能是惹我一笑的跳梁小丑,绝对不可能有第二种身份。所以我啊,根本就不把她们放在眼里。”
在过去几年时间里,陆绍云因为其俊美的相貌、强健的体魄、光明的前途、富足的财产,以及他对妻子那份矢志不渝、忠贞不二的情感,而时常被京城中的世家贵妇们挂在嘴边,赞誉为“京中第一好夫君”。同时因着这份褒奖,陆绍云身边那些无疾而终的桃花,也一直没有断过。
“我就不明白了,庭轩哥明明是以入赘的方式同霜寒姐姐你成的亲,大夏律法也已经明文规定,但凡入赘的男子,终其一生皆不可休妻更不得纳妾。那么既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取你而代之,那些女人又为什么还是那么想不明白地、非要往庭轩哥身上扑呢?”
面对着微微蹙着眉头的好友发出的疑惑和感慨,面色从容的夏霜寒勾唇一笑道:“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因为她们依然在心中怀有一丝侥幸罢了。想当初我和庭轩成亲的时候,走的是戎族的结亲仪式,而并不是由男方登门到女方家去进行拜堂成亲的入赘仪式。”
“及至婚后,我和庭轩,我们又一直住在自己的宅子里,并没有生活在夏家,同时我的两个孩子,也都姓陆不姓夏,所以,那些女人们会因为这种种与入赘完全不符的迹象,而在心中怀抱着一丝侥幸的幻想,觉得自己有可能得到庭轩,也不是什么让人费解的事情。”
“只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因为这些女人而生出任何担心就是了。反正那些送上门去的狂蜂浪蝶,庭轩都会毫不犹豫地,在第一时间便即刻帮我将其处理干净。所以我只需要照顾好我的两个孩子,管理好我们共同的小家,这样也就足够了。”
山林外,夏霜寒对那些试图取她而代之的女人毫不在意;山林里,面对着明显对他有所企图的镇北将军家的小姐,陆绍云的表现也确确实实没有让自己的妻子失望。
自打翻身上马进入山林后,陆绍云就即刻察觉到了跟随在他身后,同他一起去往遍布小型猎物的东区山林的镇北将军府小姐——冯纤柔。
冯纤柔这位姑娘,当年在西北驻军多年进而长时间接触镇北将军的陆绍云是认识的。只不过认识归认识,在明知道已达适婚年龄的冯纤柔所图为何的情况下,他却不会看在与她的长辈相熟的份上,就对她和颜悦色、多加照料。
牵拉着缰绳有条不紊地前行,完全无视身后的女子的陆绍云,只一门心思地寻思着尽快完成女儿向他提出的“三只兔子”的要求。只不过,当他看见一只毛皮上乘但却个头不大的兔子,进而思索着“打这只回去到底能不能算数”的时候,紧随在后的冯纤柔,却弯弓搭箭地捷足先登了。
“既然她想要,那便让给她吧!”无声地在心中嘀咕一句,调转马头意欲前往别处搜寻下一个猎物的陆绍云,却忽然被跃下马来、奔前几步,随即弯腰捡起那支中箭的兔子又折返回来的冯纤柔,抬手拦住了去路。
“陆统领,纤柔把这只兔子赠于你可好?方才我在林子外面见到了你的女儿,觉得承瑞她长得甚是玉雪可爱,所以,这只白兔送给她做个围脖,你看可好?”
尽管心中对夏霜寒所生的两个孩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但因为知道陆绍云是个“爱女狂魔”,因而不得不在面上保持住微笑,试图以孩子作为突破口,同陆绍云展开的话题的冯纤柔,其并未出口的真实打算,即刻便尽数落空了。
“冯姑娘,自打你半年前从边关同自己的父亲一同返回京城以来,这段时日里,相信我几次三番地对你进行刻意避让的举止,已然让你彻底明白了我的意思。那么时至今日,在你已经在我这里碰过那么多次软钉子的情况下,你依旧还是要继续执迷不悟,进而逼迫我在忍无可忍的时候把那些难听的话说出来吗?”
从来就不打算从这些对他有所企图的女子手中接过任何东西的陆绍云,自然不可能去理会冯纤柔意欲赠送给他的那只白兔。端坐在马鞍上,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马下的女子的他,已然拿定了若是她今日还不肯幡然会晤,那么他也就不会再给她留任何一分情面的主意。
静谧寂寥的山林里,手中握着弓箭同时提着一只白兔,站立在马下仰头望着自己心悦的陆绍云的冯纤柔,因为意中人的一句话,而瞬间便眼眶泛红,嘴唇克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为什么呢?我自问并不比忠义乡君差,可为什么你偏偏就选了其貌不扬的她,而完全不拿正眼去看别的女人呢?”
“除了霜寒,不论别的女人究竟是用什么姿态在我的眼前晃悠,欲拒还迎也好,骚首弄姿也罢,于我而言全都是红颜枯骨,根本无法在我眼中留下一星半点的倒影。所以冯姑娘,还望你莫要再继续执迷不悟,而是尽快忘了我,去寻找你自己的幸福吧!”
尽管从来不会对那些送上门来的女人保持和颜悦色,可是面对着诸如冯纤柔这样尚且还有“救”的女人,陆绍云也不愿意将她们一个个全都视作“裴娉婷”,对她们完全不留情面,甚至于用言语抨击得她们连自尊都无法保有。
于是乎,撂下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后,调转马头的他,便撇下冯纤柔打马离开了。
“是吗?原来你对忠义乡君的感情,当真如传言所说,矢志不渝、忠贞不二。如此看来,绝对毫无机会的我,也是时候该放弃冥顽不灵,转而接受父亲为我安排的亲事了。”
又一个想要拥有“京城第一好夫君”,但却根本不可能如愿以偿的女人被陆绍云给解决掉了。而对丈夫的这种表现颇为满意的夏霜寒,则在这晚入夜后,喜笑颜开地给陆绍云提供了奖励。
“亲额头算什么奖励?咱们这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你还和我玩这个,你当我还是十年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小伙子吗?”对妻子提供的这份奖励一点也不满意的陆绍云,扁了扁嘴出言为自己争取道:“不行,你必须得进行追加奖励。”
“追加什么追加,你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幕天席地的,你可真是好意思!”
缀满星斗的璀璨星空下,妥善安置好两个已然在帐子中入睡的孩子,随后同丈夫一起坐在帐外篝火边的圆木上,裹着同一条毛毯亲密地依偎在一起聊着天的夏霜寒嗔道:“而且这里可不是咱们自己家,周围还有别家的帐子呢!你在这里同我耍无赖,叫别人看见了那该多么有伤风化?”
“所以我当初就说,我讨厌秋狩嘛!帐子又不隔音,你还放心不下孩子们,这一个月,注定我是不能好好地吃肉了。”
夜色深沉的时刻,很确定其他家的女眷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走出帐子,但却不可能让那些依旧逗留在外的男子也一个都不从他们身边经过的陆绍云,一边无可奈何地抱怨着,一边聊做解馋地凑到妻子腮边,浅淡地吻了吻。“等回家之后,你一定要好好地犒劳我,知道吗?”
“只要你少量多餐,别一个晚上吃的太多了,那么就算多犒劳你几顿,我也是乐意的。”
“这我可不能保证,毕竟饿的狠了的时候,一旦碰到美食,那可是刹也刹不住的。”
“。。。。。。”因为丈夫的没正形而无语地沉默片刻,随后将脑袋放松地靠进陆绍云的颈窝的夏霜寒,面带笑容地叹气道:“算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当初选了你,那么也就只能在这方面多多包容你了。”
“还是娘子体贴。”低下头来呼吸着妻子的发香,只感觉有妻有子的生活无比美满的陆绍云,满足叹息道:“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但愿下辈子,你我依旧可以在一起。”
“如果真有下辈子的话,那么我相信,我还会在见到你的第一面,便心动异常地相中你。”(。)
番外一()
嘹亮的号角声在大军暂时进行驻扎的营地上空回响,密密麻麻的诸多营帐中的某一顶里,闻听这熟悉的起床号随即睁开惺忪的睡眼的陆绍云,在坐起身来打量清楚营帐中的摆设以及弄清楚自己现下所在何处后,当即便感到有些迷糊与发蒙。
“喂,庭轩,你这是发什么呆呢?今日上午大军要入城,你还不赶紧起床收拾收拾,尽快做好准备?”
与陆绍云同住一顶营帐的袍泽,一边手脚麻利地穿戴着衣物,一边朝依旧呆坐在床的他道:“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常年不回家,这回却陡然间回到了京城,所以你一下子把自己给高兴傻了?”
“京城?回家?”目露疑惑与不可置信的神色看向自己的袍泽,一瞬间意识到面前这位早就已经过世多年的袍泽现如今不但重新活了过来,同时还变年轻了不老少的陆绍云,当即便觉得自己应当是还没有睡醒。
陆绍云记的很清楚,自打夏霜寒被裴娉婷雇佣来的匪徒杀害后,为她报仇雪恨随后便带着她的棺椁前往边关,同母亲断绝了一切来往的他,已经孤家寡人地在西北驻扎了许多年。
而昨晚,又逢夏霜寒忌日的他,更是带着酒坛,到妻子的坟前去同她话过近况。可是怎么现下他一觉醒来,自己忽然间就从苦寒边塞来到了千里之外的京畿地区呢?
心存震惊与疑虑地掀被下床,趿着鞋子跑到帐外的陆绍云,不一会功夫便难以置信同时欣喜若狂地弄清楚了自己现下的处境——他回来了,回到了自己刚满二十岁的那一年,回到了还没有同夏霜寒成亲的那一年。回到了所有的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的时候。
日头渐高的时辰,巍峨高大的京城南城门早已大开。阳光灿烂但是却依旧寒风凛冽的这一日,直通宫门的朱雀大街两侧,挤满了前来瞻仰剿灭了漠北铁骑的大夏战士的众多京城百姓。
“霜寒呢,霜寒她在哪里?”在整理过仪容、收拾好行囊后听从上峰的指挥翻身上马,依照命令在进城的大军中找准了自己的位置的陆绍云,在前往皇宫的这一路上,一直在迫切地于自己右手边的人群中寻找着那抹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夏家位于京城城东,因此,带着弟弟前来朱雀大街的夏霜寒不可能多此一举地跑到朱雀大街的西侧去。再加之,身为异族人的夏霜寒不戴面纱又有着一头与众不同的棕色头发,故而,只要骑在马上的陆绍云用心寻找,想找到与他生离死别那么多年的妻子,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夹道欢迎大军的民众在热情欢呼着,骑在马背上,无视其他因为他的出现而羞涩地凑到一起窃窃私语的年轻女子的陆绍云,在全神贯注地寻找了一段时间后,便见到了那张刻在他心坎上的面庞。
“霜寒!霜寒!”同向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