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子偕老-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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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什么好,你这丫头怎么原来是个榆木脑袋吗?你自己想想,同样是嫁给庄稼汉,嫁在京郊和嫁回你家乡去能一样么?京城这是什么地方,天子脚下、富饶繁华,想要什么,只要有钱一概应有尽有。可你那位于穷乡僻壤的家乡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对吧?难道说你就不愿意呆在京城里见见世面,日后嫁给京城百姓,从根本上改变你的生活?”
“这。。。。。。京城这等大地方谁不想留啊?可是我无依无靠又身无长物,想留也留不下来啊!”
“所以你说你傻吧!你当初既然是卖身葬父,夏大人又出钱帮助了你,那说起来你现如今就该是夏家的婢女了。倘若你成了夏家的婢女,岂不是就能安安稳稳地留在京城里了?夏大人当初既然能救助你,那想来像他那样的好人就绝对不是会苛待下人的主,因此你只要能在夏家留下来,基本也就等于把一只脚安稳地跨过京城城门了。”
“听闻,那夏翰林家的下人中,尚且还有两个年岁渐长,需要婚配但至今尚未定下的小厮,因此你如果能留在夏家,指不定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就可以顺势嫁过去,自此成为京城人呢?你自己想想,日后有了孩子,你是愿意让自家的孩子在京城长大见足了世面,还是愿意他一辈子在穷乡僻壤脸超黄土背朝天啊?”
“我。。。。。。我当然是愿意前者了。”
“所以说啊,你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甚至是改变子孙后代的命运,你现如今就不应该留在这商队营地里,而是应该去夏翰林家门前跪求,求他将你收留下来才是。”
“可是这。。。。。。我当初都按照夏大人的要求留在这营地上了,现在又忽然出现在夏大人家门外,请求他将我留在京城里,这出尔反尔的事情,我实在是做不到,也拿不出靠谱的理由来说服夏大人啊!”
“你说你找不着理由?嗨!这实在是太简单了!你就说你在营地上呆了这些日子,越是体验到商队中的人待你的好,你就越是良心难安,认为自己接受了夏大人如此大的恩德,但却什么也没回报,实在不合适。因此你愿意放弃回乡的机会,只求留在夏家为婢,报答夏大人对您的恩德。”
“这。。。。。。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绝对行!夏家人丁单薄,早逝了的夏夫人只为夏大人留下了一儿一女。现如今夏家小姐出嫁,夏小公子年幼,不拘是浆洗、灶厨还是针线,夏家都需要人手。”
“夏家现如今仅有的一对女婢,做母亲的那个已然上了年纪,过不了几年就该老眼昏花不得用了,而做女儿的那个虽然还年轻,可是不久之后就是要出嫁的。你说说,待那一老一小都派不上用场的时候,夏大人又没有妾侍为他打点一二,你去了,这不忽然就显出你的价值来了吗?”
听绿水把话说到这里,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摸清楚了的夏霜寒,略微沉思了片刻:绿水口中的两个女子,说辞条理清晰、环环相扣,并且把夏家的情况摸得那般详细透彻,要说她们不是故意找上绿水,并且事先准备好了说辞前去鼓动她,那么我说什么也不相信。可是,会是谁为着什么样的原因,而非要将绿水送进夏家的大门呢?”
“就这些?你确定她们就只和你说了这些,之后就没再说别的了?”
抬头看一眼夏霜寒充满了威压的眼神,跪伏在地的绿水仔细回想片刻,随后才颤颤巍巍道:“她们。。。。。。她们确实还说了些别的。她们当时还笑说,夏大人身边没有女人,儿子又还年幼,倘若我能进入夏家笼络住夏小公子,那就是混上个侍妾当一当,日后生下个出身官家的小少爷,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但是。。。。。。”
话说至此仰起头来的绿水苍白着面孔,着急忙慌地为自己自证清白道:“但是民女绝对没有那等高攀的心思。民女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如果能留在京城找个老实人嫁了,就已然算是最好的归宿了。至于什么笼络小公子,妄图成为夏大人的妾侍什么的,绿水当真从来就不敢有那种心思。”
“。。。。。。”扫一眼神情惊惶,喋喋不休地自辩着自己绝对没有那等高攀的心思的绿水,夏霜寒总算是弄明白了,那两个女子刻意接近她的理由了。
“看来把绿水送进夏家为婢并不是她们的目的,想把绿水送进夏家给我爹做妾,那才是她们真正的意图啊!只是,就算能把绿水送进夏家为妾,那幕后之人又能得到些什么呢?”
夏家既没有钱财也没有权势,实则并不存在可以让人念念不忘地惦记着的东西。如果是被陆绍云和苏逸兴追查着的徐瑾涵想要对夏家做些什么的话,送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进门来,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更何况,夏敬之自打发妻去世之后,这些年来已经多次坚定地拒绝了他人劝说他续弦的好意。
因此,就算绿水抱有想要成为姨娘的心思找上门来,根本不可能达成愿望的她,在丝毫影响不了夏家人,同时也苛待不到夏朝阳的情况下,所能取得的最终结果,充其量也不过就是恶心夏家人一把罢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避子()
“恶心。。。。。。当真会有人纯粹就是为了恶心我们一把,而指派人去出言撺掇绿水,让她找上门来吗?”“凶宅”正堂里,如此在心中自问着搜寻片刻,夏霜寒不得不承认,也许当真还就是有人愿意做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绿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话音落,站起身来走出正堂的夏霜寒,很快就来到了书房里铺展开画纸,蘸了墨汁在纸上匆匆勾勒起来。
简约的线条勾勒出的四张面孔很快就被夏霜寒拿到了绿水的眼前,而接过画像一看的绿水,也很快就指着其中两张肖像肯定点头道:“回乡君,民女当初见到的,就是这两位姑娘没错。”
“很好,看来今日我又得跑一趟定国公府了。”
将被绿水指认的两张肖像卷起来收进衣襟里,面带阴森笑容的夏霜寒无声在心中道:“孟氏、谭氏,看来上个月给你们俩的一人一鞭子,并没有让你们受到教训啊?既然你们不识好歹,指派了各自的丫头撺掇绿水,让她给夏家添堵,那么好得很,我今日便登门拜访,前去会会你们吧!”
“绿水。”在心中拿定主意后转向身边依旧战战兢兢的绿水,面对着这个有着一些并不过分的,为自己打算的小心思的女子,夏霜寒并不打算惩罚她。
从穷乡僻壤跑出来的人想要依靠给官家当婢女,随后嫁给官宦人家的小厮的方法留在京城里,这在夏霜寒看来并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毕竟,是个人都想把自己的日子过得更好,这并没有错。况且,绿水今日也不过就是到夏家门前跪了跪,求了求,并没有嚷嚷出什么污蔑夏家的言辞,或者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因此,夏霜寒也愿意依据她接下来的表现,考虑是否要给她一个留在京城里的机会。
“绿水,你想要留在京城里的心情,我并不是不能理解,刚好,我这里本来也就缺人手,所以,给你一个安身之处、管你一日三餐,接受你在我这里做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乡君娘娘您有话尽管说。”抬起头来注视着夏霜寒,见她脸上并没有出现针对她的愤怒与厌恶神色的绿水,禁不住在心里大呼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因为我的贪心不足,自己这下子非但留不了京,还很有可能连跟随商队一同回乡去的那份待遇,都要失去了!但现在看来,只要按照乡君娘娘的要求做,那么我留下来的这件事,就似乎还有转圜的余地。”
“其实我需要你做的也不是什么难事。”仔细注视着绿水的双眼,从其中看出了一丝对“没有受到惩处”的庆幸,以及一丝面对着机会的渴望的夏霜寒道:“仅仅不过是把你方才对我说的话,再换个地方坦坦荡荡地说一次罢了。”
“把话说清楚,必要的时候指认当初同你说这番话的两个女子,并与她们当面对质,这件事你做得到吗?”
“民民女做得到。”
“很好,只要你能完成这件事,随后待我核对过你的路引、户籍,确认你所说的你和你父亲的遭遇并没有掺假,那么我就可以让你留下来。只一点,我希望你能明白‘知足者常乐’的道理。若是在留下之后,你又生出了其他什么不该有的贪念的话,那么我就把新账、旧账和你一起进行一番清算,明白吗?”
“民女明白。”
于是就这样,点头如捣蒜,急切地想要把握住这个留在京城里见见世面的机会的绿水,就这么跟着夏霜寒一起来到了定国公府里。
“你们说的这些,可都当真?”
定国公府夕霞院内,对孟氏和谭氏曾经为了财产找上夏霜寒一事并不知情的陆啸清,在闻听夏霜寒叙述过那日发生的事情,并听绿水复述过其在不久前才刚刚在“凶宅”中对夏霜寒说过的那一番话后,怒火上头地颤抖起了胡须。
“好啊,好啊,我这又是看清了一个好儿媳,还有一个好孙媳。她们谋夺家产不成,同时知道以庭轩入赘的身份,不能往你们小两口的院子里塞人,于是就干脆玩起了迂回手段,把主意打到夏家去。她们这样做,为的就是要报复你当初朝她们挥出的那一鞭子,给你添点堵吧?”
完全可以想象得出,倘若绿水当真就是一个工于心计、演技高超的女子,那么一旦她演着悲情戏留在了夏家,日后可能会给夏家惹出什么样的乱子来的陆啸清,一瞬间对自己的儿媳和孙媳,涌出了一股难以压抑的厌恶之情。
若是绿水弄出个“丫头爬床”的事情来,并且故意踩准了时间、安排好了证人,将这件事情宣扬开,那么就算夏敬之只是因为上了当、被她给算计了的原因,而给旁人造成了他们已经有过露水姻缘的假象,夏家想要把惹上身的这一片腥消干净,一时半会也不可能了。
“来人啊,来人!”越是在心中往深处想越是感到生气的陆啸清,最终一拍椅子扶手超屋外高声招呼道:“去,把五儿媳、长孙媳,还有她们身边各自叫做喜鹊、桂兰的两个丫头,都给我叫到这里来。”
快步领命而去的人很快就带着孟氏、谭氏、喜鹊和桂兰来到了夕霞院里,而面对着这四个人,根本就不给她们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的陆啸清,则当即便发声道:“儿媳、孙媳,既然你们还有那个闲心掺和外面的事情,那么,就让我往世俊和绍陵的屋子里各自塞上两个侍妾,给你们找点事情做一做吧?”
“???!”
当传话的小厮将“国公爷请您即刻带着身边名叫某某的丫头赶往夕霞院”的消息,分别带给孟氏和谭氏的时候,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事情,故而心中有数的孟氏和谭氏,就在略微一慌张后打好了为自己反驳、辩解和开脱的腹稿,只不过她们没想到的是,跨进房门来的她们连个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陡然从陆啸清口中听到了这样一个宛如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
“公爹/祖父,您刚才说什么?”被陆啸清一句要给她们各自的夫君纳妾的消息惊得一愣,好不容易才回神来的孟氏和谭氏,当即便不敢置信道:“这日子过得好端端,夫君的嫡子也都健健康康的,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