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子偕老-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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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有色泽鲜亮的酱汁的浇汁鱼,往日里一直很得夏霜寒的欢心,但今日不知是为什么,平日里在她闻来基本闻不到腥味的菜肴,对现在的她而言却腥得要命。而闻到这鱼腥味后,她胃里强烈的翻腾感,也直让她在恶心欲呕的同时,禁不住怀疑自己的肠胃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这是怎么了?又不舒服了?是不是最近几日吃错东西所以闹坏了肚子?”眼看着夏霜寒捏着鼻子将那盘浇汁鱼推离自己,已然察觉到儿媳妇自打昨日开始就有些肠胃不适的苗头的谢氏,放下手中的碗筷转向她道:“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别吃这些油大、盐重的东西了,我让灶房给你上一碗软和的皮蛋瘦肉粥你看怎么样?”
“没事,不打紧,只要不碰油的腻的腥的,基本就没问题,您不用担心。”说话间拿起筷子给自己夹了点清淡小菜的夏霜寒,微笑着安抚徐氏道:“肠胃不适什么的都是小毛病,养两天也就好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面对着夏霜寒好似肠胃不适的反应,微微一蹙眉头的苏逸兴探身过来追问道:“不舒服的情况持续了几日了?有没有让秦大夫过来给你把把脉?”
“从昨日上午开始感觉不舒服的,但是也没什么激烈的反应,所以就没有麻烦秦大夫。”并不希望苏家人为着自己微小的不适而劳师动众的夏霜寒,抬手用公筷给苏逸兴夹了筷他最喜欢的菜色,随即催促他道:“行了,快吃吧!等吃完饭你要是还是觉得不放心,就请秦大夫过来给我诊脉好了。”
“好。”难得在夏霜寒这里得到她亲手为其夹菜的待遇的苏逸兴,不欲浪费面前这良好氛围地把心头涌现的不好预感压了下去。只不过待晚饭过后,他和夏霜寒双双回到听涛院中时,前来进行诊脉的秦大夫,却用一句笃定万分的诊断,将他心底不好的预感变成了现实。
“回禀世子,世子妃她这并不是肠胃不适,而是实打实的喜脉。”听涛院正房别无旁人的内室里,作为在场三人中的其中一人,望闻问切四个步奏,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的秦大夫,依照自己摸到的脉相如实回答道:“这确确实实是喜脉,绝不会有假。”
“你。。。。。。你说什么?”闻听秦大夫此言,原本已经相信了夏霜寒和陆绍云的清白,且一直希望自己刚才在饭桌上萌生的念头仅仅只是自己多心的苏逸兴,一时间根本接受不了这样一个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
而一直坚信自己目前仍然是处子之身,故而在秦大夫做出“喜脉”诊断的一瞬间,就被这对她来说根本不可能是事实的说辞,惊得呆住了的夏霜寒,则在回过神来后大声抗议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世子妃这确实是喜脉无疑,无论哪位大夫来把脉都会得出这个结果,这一点,我可以以自己从医几十年的名誉作为担保。”
当初在桐城关救下夏霜寒,故而深切知道夏霜寒和苏逸兴现在的这桩婚事究竟是怎么来的的秦大夫,在摸出喜脉的一瞬间,就认定了这脉相定然与苏逸兴无关。而苏逸兴现如今的反应,也确实正同他的料想,一般无二。
“让。。。。。。让杜大夫也来给霜寒诊一次脉。”心神剧震间依旧抱有最后一丝侥幸,希望这脉相确实是秦大夫诊错了的苏逸兴,很快就找来了襄阳王府的另外一个府医——杜大夫。
只不过令他失望异常的是,杜大夫的诊断结果完全就与秦大夫的一模一样——夏霜寒这确实就是喜脉,绝对不会错。(。)
第一百八十一章 贞洁()
“这不可能!这绝对绝对不可能!”
襄阳王府听涛院内室里,面对着两位大夫对她做出的“世子妃,您这确实是喜脉”的诊断,夏霜寒只感觉荒谬得好像听到有人告诉她说“今日的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的”一样。“我明明身为处子之身,怎么可能会把出喜脉来?这实在是太可笑了!太荒唐了!”
“。。。。。。”面对着夏霜寒这番依旧是处子之身的说辞,两位大夫全都选择了沉默。直到从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的苏逸兴,要求他们暂时不要把这个消息外传,并挥手示意他们出去的时候,两位大夫这才再次开口应了一声“是”。
“霜寒,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从始至终,我就一直不曾碰过你。你现在怀上的这个孩子,不是陆绍云的还能是谁的?你说啊?!”
满脸悲痛与愤怒,情绪不断向着歇斯底里靠近的苏逸兴,一步步走到夏霜寒面前,抬手攥住她的肩膀大力摇晃着她道:“你说啊!你不是说让我相信一个多月以前的那件事完全就是个误会么?你不是想让我相信你和陆绍云今生根本不曾行过敦伦吗?那现在是怎么回事?你回答我啊!你说啊!”
“不是的!不可能!我的肚子里根本不可能有孩子!”在苏逸兴的大力摇晃下只感觉头晕想吐的夏霜寒,奋勇将自己挣扎出来,随即一边抬手抚着胸口,一片快步跑到床榻边落座,继而在气息稳定后道:“几日之前我明明还来过葵水,怎么可能不过几日之后就被把出喜脉来?这根本就不可能!”
“哦?是么?来过葵水?”冷冽着一张脸走到夏霜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苏逸兴追问道:“有谁可以证明你来过葵水?铃铛?知春?半夏?还是清秋?”
“我来月事向来不用人服侍,不论是亵裤还是月事带,都是我自己为自己进行打理,这件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旁人如何能证明得了我来过月事?”
继续抚着胸口,意欲尽快摆脱这种恶心欲呕的感觉的夏霜寒道:“更何况,在沈大夫于今年二月初离开京城之前,我的畏寒症就早已经被他给治好了。现如今,我每次来了月事依旧面色如常,肚子也不疼不酸,丫头们在表面上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你要我如何找人帮我证明?”
“证明不了?”
狠狠瞪着一双眼睛,气愤地咬紧腮帮、额角青筋暴起的苏逸兴,迈步走到床边,伸手一把捏住夏霜寒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随即居高临下地冰冷、低沉道:“你说你绝对没有怀孕,依旧是个黄花大闺女对么?你不认为想证明这一点当真是一点也不难吗?只要你现在把亵裤脱了,我探手进去摸一摸,即刻就能得到结果不是么?”
“。。。。。。苏逸兴,你他娘的简直就是个混蛋!”
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从苏逸兴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的夏霜寒,一时间碍于熊熊燃烧起的滔天怒火与难以置信,而微微愣怔了一瞬间。随后,回过神来的她“啪”地一声狠狠拍开苏逸兴捏着她下巴的右手,随即“噌”地一下站起身来梗着脖子道:“你要是敢用这种侮辱人的方式对待我,我就敢和你拼命!”
“怎么?心虚了?害怕了?”
面对着站起身来怒视着他的夏霜寒,已然失去理智的苏逸兴,完全把她紧紧绷着的一张小脸上的所有表情,都视作了伪装与欺骗。“你若是没有和陆绍云有过敦伦,那么那片膜就应该还在吧?你现在之所以不敢让我去摸,究竟是因为你接受不了这种方式,还是一旦我这样做,你所有的谎言就都会被我给拆穿?”
“苏逸兴!你王八蛋!”
气愤到了极点因而控制不住地全身发抖的夏霜寒,简直按捺不住自己那只想要往苏逸兴脸上挥过去的右手。但深吸一口气的她,最终却决定等苏逸兴冷静下来之后,再与他继续现在这个话题。
“你现在太激动了,我也太激动了,我们像现在这样吵下去根本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说不定还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来伤及对方,所以,我们都先冷静一下,过一会再谈。”
“想走?没那么容易!你今日不和我把话说清楚,就哪也别想去!”
眼看着微微仰头怒视着他的夏霜寒在深吸一口气后露出疲惫与无奈的神色,随即便想越过他大步往室外走,一瞬间只闪过“她又要去找陆绍云了,她这回是真的要彻底离开我了”这么个念头的苏逸兴,抬手转身间便揽住了夏霜寒的腰,随即一个使劲将她摔到了铺有柔软被褥的床榻里。
“苏逸兴!你他娘的疯了是不是?”陡然间被摔进被褥里的夏霜寒一时间只感觉自己头晕眼花、身上作痛,只不过就在她喝骂出声并意欲爬起身来的时候,她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上,重重地压上来了一具男性的躯体。“苏逸兴!你做什么?还不快点给我下去!”
“做什么?当然是做我方才说的那件事啊!我现在就来弄弄清楚,看看你究竟是否仍是处子之身好了!”重重地压在夏霜寒身上的苏逸兴,摸索间解开她的腰带将她的两个手腕结结实实地捆到了一起。随后,压制住她不停扭动挣扎的上半身的苏逸兴,便残忍、冷酷地淡笑着,抬手朝她的下半身探去。
“你放开我!苏逸兴你这个王八蛋!”抬眼从苏逸兴恋捻又校剿蹦暝诹僭蠛霞豆姆杩裼牒蒽迩樾鞯南乃芮宄刂溃找菪讼衷谡馐窍露恕安淮锬康氖牟话招荨钡木鲂牧恕V徊还退闳绱擞衷跹克擅挥泄怨蕴善健⑷稳嗽赘睢⒑敛环纯沟囊逦瘛�
“苏逸兴!住手!住手!你给我住手!”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裙子被掀开,外裤也已经被脱了下来的夏霜寒,力求尽快阻止他的疯狂举止地大声道:“就算你真的探手进去,你也是摸不到的!我的那层膜,很多年以前就已经破了!”
“。。。。。。你。。。。。。你什么意思?”因为夏霜寒的一句话而暂时停手,目露呆怔之色的苏逸兴转向怒视着他、并因为挣扎与气愤导致的气血上涌,而涨得满脸通红的夏霜寒道:“很多年以前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以前遇到过什么坏人?”
“不是,没有。”终于在挣扎的间隙里得到了一个稍微喘口气的机会的夏霜寒,抓紧时间蜷起双腿将自己缩成一团,随即一边目露戒备地打量着苏逸兴,一边开口道。
“苏逸兴你自己想想看,我打小就是一个上树掏鸟窝、下河捉鱼虾,经常在外疯跑,还要护着我师弟子润,帮他和欺负他的男孩们打架的假小子。你觉得像我这么个常年在马背上颠颠簸簸,每日里的活动量都那么大的女子,有可能像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千金一样,把那层薄薄的膜完整地保留到出嫁之日么?”
“。。。。。。”闻听夏霜寒此言,打从心眼里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话确实有道理的苏逸兴,沉默地愣住了。某某家小姐由于儿时顽皮淘气,不幸从秋千或者假山上跌下来,进而因为外伤的关系不小心弄破了那层膜的事情,他确实是听说过的。因此,面对着夏霜寒这样几经生死的女子,她说她的那层膜在好几年前就已经破了,听上去也确实挺可信的。
“我听说,汉人家的女子如果在出嫁之前因为外伤的原因而不慎将那层膜弄破了,总会留下当时沾染了血迹的物证,并且找信得过的女性长辈为这女子作证。那么,这样能证明你清白的人证和物证,你有吗?”
“哈哈,苏逸兴,你简直要笑掉我的大牙!”
侧卧在床榻上,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听到如此荒谬滑稽的言论的夏霜寒,咧嘴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