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毒后-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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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梅的话虽然是没有说完,但是接下来,她要说的话,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眼下夙凌钰既是为王,一旦被他找到李岱,自是不用多问,就会将其带走。
“我找大哥,找了这么久,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如今,既是被郴王发现了,我也是无心再去找我大哥了,此刻若是找到他,只会连累他跟着我一起被抓……”
以他对夙凌钰的了解,眼下,云淑瑶即便是被夙凌钰抓住了,夙凌钰也不会对她怎么样,可是对于自己,那就不一定了,在京城外躲了这么久,即便是天天在集市上打探消息,也是没有听到任何关于李濯的消息,李濯和云淑慎两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眼下,李濯没有找到,竟是先被夙凌钰找到了自己,李岱的心里自然变得绝望起来。
“要不,咱们也去撞撞运气?既是药王,想必本事肯定是大着,咱们进了山,一来,可以躲过身后的人,二来,也算是有了拜师学艺的机会。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随着云淑瑶这一说完,李岱原本那略带失落的神色,便是陡然一换,一脸惊讶的看向了云淑瑶。
他自然是明白云淑瑶这般做决定的真正原因。无非是为了帮他躲过夙凌钰的追捕。而此时,他对云淑瑶自然是既觉得亏欠,又觉得欣喜,肯于自己共患难的人本就不多,更何况还是一个奇女子……
随着云淑瑶这般说着,四人在凉亭内稍作片刻停留,便是接着一路向西走去……
三天之后,京城,郴王府内的书房。
夙凌钰依旧是淡然的侧坐在桌旁,饶有心思的看着手里的茶杯,听着弦风在一旁回着话……
“爷,派去的人已经查了,后山往西走的一处凉亭内,那老伯说见过一行四人,女子水灵,男子不是曜国人,一路向西去了。”
“向西?”
随着弦风这一说完,站在一旁的绥星不禁一声惊讶,随后便是一脸疑惑的看向了夙凌钰“爷,这向西走,便是云贵山了。他们去云贵山做什么?”
看着绥星那很是疑惑的眼神,夙凌钰那原本转着的茶杯陡然一停,即刻,神色一愣,眉头轻锁“云贵山?”
看着夙凌钰这般沉思的表情,弦风和绥星皆是老老实实的住了嘴,安静的站在了一旁。
然而,此时的夙凌钰却是猛地想起了一件事,在晟国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云淑瑶不但懂医,而且还略微精通。此刻,他们四人不但能逃脱他的追捕不说,还是一路朝西走……
“孙奕?”
随着夙凌钰猛地想起了这个名字,随后便是一眼看向了绥星。
瞧着夙凌钰这般的看着自己,绥星也是不明所以的一愣神“爷,你莫不是怀疑我吧?”
听着绥星这一问,夙凌钰即刻便是双眼微眯的看向了别处……
“那一晚,我让你拿的假死药,你哪里来的?”
“……”
随着夙凌钰这一问,绥星即刻便想起了之前回府偷药的事情,一时间竟是生生的愣住了。
因为假死药配方难得,加之草药又属稀少,这段时间,他一直跟在夙凌钰身边忙前忙后的,自是没有时间去采药,也就根本配不出那假死药来。
所以,那一晚,他才被迫回府,去了他父亲無铭的药房里偷了来。可不曾想,夙凌钰竟是会突然的问起这件事。
绥星一脸震惊的看向了夙凌钰,随即便是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我没有草药,便是回府去偷了。”
“……”
随着绥星这一说完,夙凌钰的神色缓缓一暗。
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了偷偷溜走的,想来通风报信的人,也不是一般人。只不过,让他不解的是,这無铭为何要助李岱逃跑?
看着夙凌钰渐渐的恢复了情绪,弦风便是接着说了起来“爷,魍月那边有消息了。进裕王府应该不难,只是,魍月说,裕王府内有一个绊脚石。”
“哦?”
这一次,听着弦风的话,夙凌钰则是缓缓的侧过了头。他虽然一直人在晟国,但是对曜国境内的事物却是件件知晓的,这裕王一心只有王位,府上向来没女人。魍月的本事,别的不说,魅惑人心那便是十拿九稳,从不曾出岔子的。能被魍月当做绊脚石的,想来,那人也不是什么善主儿。只不过,让他好奇的是,这世上除了他对裕王如此在乎之外,还能有谁也和他一样?
“那人是谁?”
随着夙凌钰这一问,弦风即刻脸上便是露出了一抹异样“魍月说,身份不敢确定,但是……”
这一次,随着弦风吞吞吐吐的说着,站在一旁的绥星便是略显着急的问道“但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那不成还是我们的旧识?”
“……”
随着绥星这随口一说,弦风即刻就看向了他,那边请俨然是一副“你怎么知道的?”
看着弦风这一脸神色的盯着自己,绥星不由的一愣“莫不是我猜中了吧?”
“魍月说,那府上的女子,貌似昔日里的晟国太子妃!”
“什么?”
这一次,随着弦风把话说完,绥星一下子就呆住了……
要知道,他们这一路派去找李濯和李岱的人可是不少,可这沿路却是没有半点消息。如今,竟然在裕王府内传来了云淑慎的消息,这云淑慎又是昔日李濯的结发之妻,显然,沿着云淑慎的线索查下去,定然是能找到李濯的。
这一次,夙凌钰的双眸一暗,紧缩的视线便是缓缓的看向了手里的茶杯,神色中三分深沉,七分谋略……
第120章 身世之谜()
待到绥星和弦风离开了郴王府,原本坐在圆桌前的夙凌钰则是缓缓的起了身,走向了书桌。
随手拿起的那一个木盒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块母紫玉。那正是云淑瑶临走前留给他的……
“你当真是要为了李岱小子不顾一切……”
随着这一句自言自语,原本平静的脸上,顿时闪现了一抹失落,看着那玉佩的双眸也是骤然失色,几分冷厉,几分淡漠,几分不安,几分惆怅……
绥星离开了郴王府,在沉思了片刻之后,便是一路朝着一处府邸疾驰而去……
無铭正在书房内研究着草药,随着房门被推开,自是不自觉的抬起了头。
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绥星,方才平静的脸上即刻闪现了一抹喜悦“回来了?”
“嗯。”
这一次,绥星面对这对面的男子却是不再与往常那般的处处针锋相对。
瞧着绥星的态度变得缓和,無铭更是喜上眉梢,随即就起身朝着他走了去“既是回来了,就留在家里吃个便饭吧。我这就让人……”
“不用了。”
终究,無铭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绥星一口打断了。
“我回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
随着绥星冷冰冰的直入主题,無铭一愣,就看向了他,显然,对于绥星这一说法,他是有些迟疑的。
看着無铭那一脸的疑惑,绥星带着几分不待确定的口吻继续的说道“你既是在药王孙奕那学的医术,你可知银针术,这世上还有谁人会?”
绥星这般问,自是有他的目的毕竟之前在晟国的时候,弦风就曾经拿着此事调侃过他,那言外之意很是明显,夙凌钰那一次中毒,他不在,云淑瑶竟是拿着他的银针治好了夙凌钰的毒。自那时起,绥星的心里就一直留有疑问,只不过碍于和無铭的关系不好,再加上云淑瑶又是夙凌钰的心头好。他自是一直便藏在心里,没说出来。
可此刻,眼瞧着事态越发变得迷离,有些事,绥星不得不问出来……
而無铭瞧着绥星这般的问,自是不知道他们在晟国发生的事儿。眼下,难得看到绥星白天回府,又是自愿的回来,自然是一五一十的就告知他一些事……
“这银针原本就是师傅的一绝,当初,我上山拜师学艺之时,这银针本是只有一套的。后来,上山学艺的人多了,师傅便是从中挑了几个天赋秉异的人,这其中便有我。但是到最后留下的,只有两人……”
随着無铭这般的说着,便是缓缓的靠着桌子坐了下来,神色间便是缓缓的深沉了起来“师傅瞧着我们俩勤奋,便是随后替我们二人一人打造了一套银针。”
听着無铭这一说,绥星不由的明白过来,随后就急切的问道“所以,这世上会银针的人不止你一个,还有一个人?”
看着無铭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绥星不由的一愣。此时的他自是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想了……
“既是如此,那与你一同学艺的那人现在何处?”
“多年前的一天,他便无故下山了,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过她的消息。”
看着無铭那略带眷念的眼神,绥星不由的双眼一笑,略带迟疑的问道“你这些年一直要找的人就是她?”
听着绥星这很是警觉的疑问,無铭的视线缓缓大的对上了绥星的双眼。
一阵沉默,却是已经代替了所有的回答。
绥星很是了然的一声冷笑“哼,是啊,若不是你这般在乎的人,怎么会在娘亲病危之时都不在她的身边……”
“我却是没收到家书,否则,我自是会赶回来的……”
“你不用解释了。”
伴随着無铭的那一句解释,绥星一口就打断了他“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昨夜,你是不是出城了,去了你时常采药的后山?”
“……”
这次,面对绥星的问题,無铭瞬间变了脸色,依旧是一阵沉默……
“果然,前天晚上我回府拿药,你便是知道的。你不动声色,就是为了知晓我去做什么,对不对?”
“……”
看着無铭再一次的沉默下来,绥星便是顿时一脸失望的看向了他“终究,娘亲在你心里不占一席之地,而我,也只是你随时可以利用的玩偶……”
这一次,绥星终究是绝望了。以前他恨,恨無铭救了天下人,却是最终没有救了他娘亲,但终究,在心里,却是偶尔的替自己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而今,他绝望,是因为,这一切的借口都已经得到了证实。
他娘亲在無铭的心里终究是没有那一个人重要。直至现在,無铭依旧是一心偏袒着与那个人存在一切联系的人……
看着那一个绝望透顶的眼神之后,無铭正要起身说些什么,然而,绥星终究是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就决然的离开了……
不久之后的郴王府内,绥星安静的站在夙凌钰的身边。而夙凌钰则是一脸震惊的看着他,显然,绥星方才说的这一番话,着实让他惊讶了不少。
随着夙凌钰这一次,也变得沉默起来,绥星便是略带失落的说道“所以,爷一直找的二小姐是被我爹故意放走的,她还有可能是我的妹妹。”
“……”
虽然两人的心里都是明白的,但是随着绥星这一开口说了出来,夙凌钰终究是略带了几分不适……
“此时既是没有得到無铭大人的亲口承认,倒也做不得数……”
“爷!”
夙凌钰原本是略带了几分的安慰,但终究是被绥星打断了“我知道,爷是为我好。可如今,我既是已经改了姓氏,随了我娘亲,無铭的一切便是与我无关,爷,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