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为唐王-第2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螟卫走到李清面前躬身说道:“殿下,此刻外面战局刚定,殿下还是不要出去为好!”
看着面前眼神闪烁的李业,李清心中更加疑惑,并没有因为青螟卫的安慰之语心中安定,相反心中却是更加的不解,不解的是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能够让从不欺瞒自己的青螟卫首欺瞒自己。
走上前去,扶起青螟卫首,目光来回扫视着面前的五名青螟卫,直到他们感觉不自在的时候,李清方才开口大声喝斥道:“李业,外面到底发生何事?”
然而面对这李清的问话,青螟卫首李业选择了沉默,沉默了半晌也许是察觉到李清逐渐阴沉的面庞,青螟卫首李业开口解释道:“殿下所闻请恕属下不能回答,但是我们青螟卫以保护殿下为己任,殿下要明白,无论何时,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殿下的安危着想!”
眼看着面前的青螟卫一再回避自己的问题。就算是李清再糊涂也明白此刻外面所发生的事情绝对不小,否则以青螟卫首李业的性格若是一般小事,他绝对不会如此欺瞒自己!
正当李清开口想要再次询问的时候,内堂之内。响起了一阵喧闹之声,站在房内的李清隐约听见剑门少帅慕凡的声音:速速让开,我有事情要见殿下!
然而面对着此战立下不小功勋的剑门少帅,把守内院的城防军将士开口说道:“都尉大人,我们将军有言。此刻松州城内形势严峻,为保殿下安危任何人不得打扰殿下休息!”
此话过后,外面更是一阵吵闹,李清再也没有听下去的打算,迈步上前直接穿过面前四名青螟卫向门外走去,想要一看究竟,李清真的想不明白,今日早上明明还是一幅和谐军民同乐的场景,怎么一日一过,一切都已变了模样。
面对着李清径直向着门外走去。四名青螟卫对视一眼也没有再做阻拦,毕竟身为下属,刚刚众人所做之事已经算是逾越,尽管自己等人的出发点是为了面前寿王殿下的安危,但是这样众人依然不能避免良心的谴责。
等到李清走出门外,看着内堂出口处不知何时出现的城防军两位将军,带领着几十名城防军把手在内堂各处,与面前得以慕凡为首的剑门军形成对峙状态,看双方赤红的双眼,大有一言不合当场血拼的态势。
看着内堂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李清明白以往虽说将军府守备森严,但是同样却没有做到今日这般夸张的地步,看着这副架势,很明显的是吐蕃军队未撤走之前的布置。
尽管不明白刚刚还把酒言欢的两方兵马此刻为何这般的剑拔弩张。但是李清明白,无论是慕凡还是城防军石皓均是不可能对自己升起异心。
走上前去,看着因为争吵的双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到来,直到李清走到两军阵前,伸出双手将双方锋刃半出的配刀纷纷按下。扫视着面前从成都一路跟随自己而来的三位主将开口说道:“都给本王放下兵器,都是本王麾下的的兵马,今日却造成这般场景,你们眼中到底还有没有本王?莫不是真的以为经此一战,无人再能管制祝你们吗?都给本王放下兵器!”
对与寿王的突然到来众人自然十分惊讶,只不过惊讶的同时,三人脸色确实不大相同,慕凡惊讶之中夹杂着一份喜悦,而两位城防军主将却是一脸的担忧,再加上看着面前寿王难看的脸色,众人均是知道,此刻这位一向待人以和的寿王殿下真的发怒了。
众人心中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即吩咐身后的兵士放下手中的兵器,纷纷单膝跪下拱手说道:“参见殿下!”
并没有如同以往那般让众人立即起身,李清的看向被慕凡攥在手中的有着几分血色的锦帛,开口说道:“慕凡,你手中拿的是何物?”
寿王发问,正不知如何开口的慕凡开口满脸气氛的说道:“回禀殿下,此物是松州十万百姓“
然而并没有给慕凡开口说完的机会,正当慕凡说到关键时刻的时候,跪在李清身旁的城防军西大营主将连忙对着慕凡警告说道:“慕凡,今时不同往日,此刻身在松州,殿下安危重于泰山,只要保全殿下黯然撤回成都,到时候再想为松州百姓讨个公道,未尝不可!”
听到石皓的情急之言,慕凡脸上出现一抹忧郁之色,慕凡心里承认石皓所说的确有着几分道理,但是年轻气盛的慕凡就是看不得边防主将无法无天的欺凌百姓。
李清自然也察觉到慕凡的由于之色,并没有多做言语,走上前去,夺过慕凡手中的锦帛,打开过后,血腥之气扑面而来,看着手中的锦帛,李清脸色一面,谁能想到被李清紧紧攥在手中的锦帛竟然是血书!
到底是遭受怎样的冤屈,松州百姓才会选择以血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尤其是在这样的刚刚击退吐蕃的时刻,李清真的想不明白在这本应该全城欢庆的时候怎会出现这么大的冤屈?(。)
第349章 兵力悬殊()
拿着锦帛的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入眼几个字是:剑南节度使寿王殿下亲启,接下来李清越看脸色越阴沉,刚开始还能勉强挂着几分笑意的李清此刻却是面布寒霜,就算是周围跪伏的众人也能感觉到寿王殿下浑身上下的阴冷之气,这样的寿王无论是慕凡还是石皓仅仅见过一次就是不久之前寿王妃长街遇刺生命垂危之时,此刻时隔多日,寿王殿下竟然再次表现这种阴冷气质,足以表明他心中是何等的愤怒。
一刻钟之后,看完血书上面的内容之后,看着周围跪伏成一片的唐军将士,大声怒吼道:“翼龙两州主将安敢如此,强掳民女,祸害百姓,完全一副土匪行径,本王不杀他不足以平民愤!“
说罢,随身抢过慕凡跨在腰间的配刀向着堂外走去,看着身后的亲卫说道:“翼、龙两州主将此刻身在何处?”
李清心中的愤怒只有自己知道,自从接任剑南道节度使以来,李清一直严肃告诫军队与百姓秋毫无犯,不得打搅百姓半分,李清不管以往的那些边将如何跋扈,如何的不把平民百姓开在眼里,但是既然如今自己身为剑南道节度使,一方统帅,李清就下定决心要改变这些局面!
这几日,与吐蕃的交战各军将士做的都十分的好,但是如今李清一旦松懈下来,翼、龙两州主将就敢如此放肆,敢于违背自己一再强调下达的军令,对于这样的人李清自然不会放过。
而跪伏在地的慕凡等人,眼看着寿王殿下如此冲动,竟然打算单枪匹马的去取两州主将的首级,也许迫于李清的身份两州主将不敢要了李清的性命,但若是李清一再相逼,狗急了都会跳墙,更何况是此刻手握重兵过惯了无法无天的日子的两州主将!
情急之下,站起身来的石皓看着此刻后怕的慕凡呵斥了句:看你干的好事!言罢,不在理会慕凡。带领着一干城防军将士追过去,挡在了李清面前,犹不死心的劝解道:”不瞒殿下,在翼、龙两州兵马刚刚祸害成都百姓的时候我们未尝没有开口阻止过。但是奈何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我们城防军和剑门军十不存一损失惨重,加起来人的人马也不超过一千五百人!“
与我们势单力薄恰恰相反,翼龙两州兵马由于支援较晚,伤亡较小。一战过后,加起来依然剩下一千六百余人,而且就在一个时辰之前,成都南门再次迎来翼、龙两州的一千五百名增员人马,如今他们两州人马人数完全是我们的两倍,我们根本无法与他们理论!
而且,为了殿下的安危,若是我们一旦火拼起来,损失的终究是我们剑南道的兵马,剑南道本就疲弱。若是一旦血拼,势必一蹶不振,而且吐蕃刚刚撤退,殿下又身在松州城内,一旦战火开启,情急之下,两州将士难免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来。
听到石皓娓娓道来如今松州城内的局势,李清刚开始的愤怒逐渐压住,看着面前的几人开口说道:“据本王所知,松州城内依然有着四千余名汉州兵马。他们两州人马怎敢如此放肆?”
虽然接触不多,但是对于汉州主将马宏远的品性李清倒也有着几分了解,李清疑惑的是,如果有着汉州兵马坐镇此处。以马宏远的品性绝对不会眼看着翼、龙两州兵马如此为祸松州百姓!
对于李清的疑惑,石皓开口感慨地说道:“殿下说的不假,若是有着汉州兵马坐镇此处他们两州兵马自然不敢如此放肆,但是早在正午之前,汉州主将因为考虑到大军离境已久担忧汉州情况已经率兵返回,临行之际。他特意让末将向殿下辞行!”
暗自衡量了一下双方形势,看着已经阻挡住自己去路的城防兵马,发现少了几人,李清疑惑的说道:“茂州副将和松州参军现在何处?怎不见他们的踪影。“
这次开口的是城防军东大营副将,“禀殿下,松州参军因不忍松州百姓遭此大难,率兵前去与两州主将理论,因言辞激烈,再加上多日的激战已经让松州兵马名存实亡,龙州主将王岩一时愤怒之下,将松州参军连同他带去的五十名松州兵士一同拿下,如今羁押在将军府西苑!”
至于茂州副将此刻正在前堂拖住两州主将,与他们虚与委蛇!
点了点头,看样子事情还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坏,起码目前看来,松州城内的各军主将除去翼、龙两州之外,剩下的主将并未与他们同流合污。
想明白事情的关键,重新平复下心绪的李清表面看上去并无异处,但是他那阴沉的双眼却是在向众人宣告着他李清绝对要为松州百姓讨个公道!
看着身旁的石皓,李清开口吩咐道:“派出人马,乔装打扮务必要追上汉州兵马,告诉他们无论如何一定要在明日清晨之前赶回松州!”
面对着李清的吩咐,石皓并没有如同以往那般立即答应,而是面有难色的说道:“殿下,此刻松州三门已尽数被两州的人马接管,我们的人要想出城难上加难!”
对于是好的难言之隐,李清倒也能够理解,既然两州主将敢于在李清身在松州的时候就动手,自然不会将石皓这些人放在眼中,而且在松州这等边疆之地,比的就是谁手中的兵马多,谁的兵多,谁就有话语权!
随手摘下象征自己身份的玉珏,交予石皓,叮嘱道:“派出最可靠的亲信,有着此物相信守城将士定然也不会为难,他们虽然是两州主将的属下,但是更是剑南军,更是唐军,这块玉珏是本王成人之礼父皇亲自亲自赠与本王,见玉如见人!”
听到李清的话语,众人将目光投向此刻是好手中晶莹剔透没有丝毫杂质的青玉,众人明白,若不是真的下定决心处置两州主将,寿王殿下绝对不会拿出如此珍贵的物品!
面对着李清的叮嘱,石皓当即抱拳承诺道:“殿下放心,末将以性命担保汉州兵马绝对能够在天亮之前赶到!”
看着面前依旧阻挡住自己的城防军,李清环顾左右说道:“现在本王可以赶去前堂了?”
听到李清此话,石皓单手一挥,挡在李清面前的城防军自觉地退到两旁,不过为了李清的安危,一众城防军虽然并未阻拦,但是选择跟随在李清身后!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感到前堂,前堂却是已经热火朝天,龙州主将高作首位,也就是以前李清坐的位置,在其稍下则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