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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部分

重生之好女养成-第71部分

小说: 重生之好女养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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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倒是不忌讳,分明刚刚还让她不要收受贿赂呢。聂芷抿着唇摊手,“我也要。”

    那眼神分明是写着:快来满足你的恩人快来满足我!

    纪西雨犹豫了一秒,然后坚定地摇了头:“没有了。”

    聂芷痛心疾首:“个没良心的。”

    “桌上不有那么多买给你的零食么?自个吃去。”

    钟言剥开糖纸,笑眯眯地把雪白的奶糖包入口中,聂芷看着有点动心——很多年以前她也爱吃大白兔奶糖啊!

    可是谁记得呢?是啊。谁记得呢?

    想明白了这点,她自己咽了咽口水。转而有了想法:等以后她赚钱了,她要买很多很多好吃的零食。杜璟桓和她所没享受过的童年,她都要补回来。其实这也不是健康的想法,她小时候也是因为家境不允许才没法享受很多东西,这种情况也给她带来了阴影,可是啊,这并没有影响到她的心理健康,所以她顺其自然t^t

    聂芷略一抬眼,刚想望望窗外自由的景色,就看到谢儒一用一种很抱歉的眼神看着她,湿漉漉的像要哭了。她的脑中瞬间闪过什么,下一刻却脱口而出:“我不喜欢吃大白兔奶糖。”

    潜在的台词是:你不要难过。

    谢儒一不解,他歪了歪头,道:“可是你看起来就很想要。”

    聂芷从善如流地伸出手去揉动谢儒一的脑袋,眸里晕生出些许温暖,她微微笑道:“是你看错了,我一点都不喜欢大白兔。”

    面对谢儒一纯洁而困惑的眼神,聂芷心里冒出了一丢丢的罪恶感,可她仍保持着微笑,直到谢儒一柔软的手摸着她的脸,嗓音难过。“小芷,你看你要哭了。”

    是么?聂芷默默地抹了一把脸,果不其然在双手触碰到眼睛时摸到一点濡湿。

    “啊,一定是中午涂得香没有涂匀弄到眼睛里去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然后揉着眼睛想起来,她这是第一次在公众面前哭呢,就只是为了一颗糖。可这个糖并不是那种含义,她心里知道糖代表着的,是她年少时曾对挥霍富有的向往。而因为得不到,她现在才那么惦念。说得好听是怀旧,说的不好听是心里有了狭隘的痕迹。

    微微一叹后,她抚慰了几乎也是同时哭出来的谢儒一,用了无奈的口吻道:“难过的是我,你哭个什么劲?”

    谢儒一眨巴着迷蒙的眼,止不住抽噎:“我也不知道,看见你哭,我就也想哭。”

    眼泪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了,聂芷皱着眉,耐心地递出手指去擦他脸上的眼泪。或许谢儒一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这种看见聂芷哭就难过的心情,有一半是来自于对于她的怜惜。聪明如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聂芷和他们的区别呢?

    在短短的两分钟之内,纪西雨和钟言目瞪口呆地看着聂芷将谢儒一哄得一愣一愣的,终于露出了笑容。

    钟言捅她,不怀好意:“小芷,你对谢儒一,难道?”

    聂芷曲起手指在她脑袋上弹了一弹,没好气道:“你不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么?对付你们这些小狼崽子,我有的是办法,更多的是本能。”

    三年的小学老师生涯,让聂芷现在对于调皮的小学生能保持平常心,否则要她去和他们混在一起非露出马脚不可。有时,聂芷也不知这到底是种福气还是命运。上天让她回到这个年代,她虽然不会饿死,却也有所局限性。

    钟言点了一点头,转而从纪西雨买来的零食那里掏出饼干,撕开包装就咔吱咔吱起来。聂芷看了扶额,她自以为自己算随性自由的,可钟言比她厉害,她能做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着不对的事情面不改色。

    “所以呢?”聂芷撑着下颌看她,“所以你的心结这是被我解开了?”

    钟言翻个白眼,摆手:“就你?差得远好么?”

    聂芷笑了声,干干净净的,听着极为舒心。

    “人活在这世界上,总说着不会为外界的流言所干扰,可谁又能真正做到出尘呢?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你能明白最好,不能明白,我不介意再多讲些。”

    “可别!”钟言做出抗拒的姿势,她学着考究的姿态摇头晃脑道:“心理学家说的话简单而精要,而冗长麻烦的话则属于长舌妇。”

    聂芷忍不住笑了,“你在骂我。”

    钟言表现出惊讶来,她瞪着眼睛,道:“你咋看出来了咧?”

    “有的时候我不介意我说的多,因为我知道,我做的也多。所以两厢平衡,我不会自大,却也有底线。”

    钟言说她不明白,聂芷只得为她解释:“因为自己有底线,所以该做该明白的我都晓得。而我说的再多,我都有行动,既能警醒自己,也能让自己一直认清自己的地位。”

    “很复杂。”

    面对钟言的评论,聂芷笑着点头,“是挺复杂的。你生活的世界比我简单。”

    钟言不可置否。前边的少年又重新投入到新的数学题当中去,聂芷摊着手在阳光下照了照,忽而道:“钟言,这一辈子,何不跟着自己的心走?”

    “啧,多庸俗的说法。你应该说,钟言,这一辈子活得潇洒自在就好,纪西雨神马的都是浮云。”

    聂芷轻轻摇头,她看定钟言,道:“纪西雨虽然不算好人,但也没干过什么坏事。这些年来,卡在你心里的不就是这个?”

    因为对纪西雨的定位并没有那么明确,她甚至有时还会觉得,从始至终,一直在胡闹的人是她自己。可是,受到伤害最深的人还是她!钟言深深看了眼聂芷,良久才幽幽飘出一句:“你说的对,我是该反思自己的过去了。如果那并没有那么不堪,我将会对纪西雨放下成见。”

    聂芷笑,“不只是这样,你将会再度爱纪西雨深过于生命。”

    她想自己以后会一直记得,钟言这个看似张牙舞爪却柔情温暖的姑娘,在这个午后笑起来真正纯洁不带一丝阴翳。她听见她说:“也许吧,也许从现在开始,我将会学着多方面去了解一件事情。”

    聂芷知道,钟言不会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了。

    ps:以后每天上午十点一更,下午六点一更。

第二十八章 剔透儒一() 
聂芷吸着眼泪从体育课上退下来的那一个瞬间她深吸了口气,又默默揉了揉胸口,觉得无限怅惘。你要说那个排球不是冲着她来的她还真不相信,为毛会砸中她呀?一砸还砸了三次!

    高年级的学姐一路小跑过来,柔着眼神同她道歉。

    得,三回都是同一张脸,聂芷能明白了,想来也是个同病相怜的人。她捂着被砸疼的肩膀看着学姐回到队伍里,那一张张明晃晃的笑脸在太阳下灿烂得过分。聂芷想,那些女孩子的脸上,被称为是嘲讽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恶毒。

    她正要收回视线,却不经意看到草地上叼着青草的另一个男孩在笑。她晃觉那也是一种恶毒。

    “这个白痴,就不会欺负回去么?”

    聂芷有些好奇男孩恶劣的语气,她拍拍他的肩膀,在他回过头来时露齿一笑,很礼貌很礼貌。

    “张预,你认识那个姐姐么?”

    张预先是烦恼地凝着脸,颇有些棱角的英气面庞往旁边移了移。

    “你哪位?”

    呃,聂芷抓抓头发,大方地坐下来,很是温和道:“我是聂芷,上个学期的插班生,你应该有在班上见过我的。”

    岂料男孩把脸一转,迅速果断。“不认识。”

    好吧,聂芷知趣地不说话。在打消一个人对你的不满前,只要静静地坐着就好,因为再多的动作和言语都无法从主观上动摇对方的看法。

    望着操场上欢脱跳跃的钟言和两个正当青春年少的男孩子在奔跑,聂芷在长久的寂静中油然而生一种想法——她老了。至少她现在不会像年少时冲动鲁莽,她更多的开始考虑自己的行为是否会造成什么后果。

    一旁的张预却自己硬邦邦地开了口:“喂。”

    聂芷还没有回过神来,但下一秒,她就看到张预很是生气的生动面庞。她想,这就是在学校跟小霸王一样的张预。成绩不好,女生缘不好,能和他亲近的只有班上某些男生和校内外有名的混混。

    聂芷是怀疑过张预的背景的。没道理一个小孩子能在混混堆里吃得开。可张预也不像是穿越或是重生。或许是她想多了,有人天生擅长交际。跟年龄无关。

    “怎么了?”

    张预的视线却落在她的肩上,那里还有个浅淡的排球印子。他道:“看那个笨蛋做的好事,对不起了。”

    聂芷不明白,可也就是一瞬间,她瞅着张预慢慢道:“没关系的,你不要怪你姐姐。”

    五分钟后聂芷才知道,张预已经十岁了,而那个她所称为是他的姐姐的女孩。其实是他的小姨。那时张预是不打算告诉她这个算不上熟悉的同学这些事情的,但聂芷不经意时踩到了他的痛脚让他一泄为快。本来也是年轻的孩子,聂芷知道张预并不会为自己偶然犯下的错误烦恼,她只是想不明白——张预,张信,和那位学姐的事情看来很复杂。

    聂芷并没有想帮忙的打算,她帮钟言还是出于道义呢。更何况是别人家的家务事,她有什么立场去评论或是掺和呢?

    没等她多想,眼睛贼亮的体育老师已经走了过来。“张预,你在这里干嘛?”

    像是平地一声雷。把聂芷吓了一跳,她反射性地往后撤退,却是一片空洞。自己上半身向后倒去。她伸出手去抓住某样东西,好让自己能保持平衡。她抓住了张预。

    而没有防备的张预则被她这么一拉也往草地上一扑。

    体育老师是个老学究,他斥道:“男女七岁不同炕,你们在干什么?”

    聂芷赶忙爬起来认错,她道:“是我要摔倒了所以我拉住了张预,老师对不起啊,都是我的错。”

    原来就是她的错,偏张预反骨头又犯了,他两三下就爬起来跑到老师身边。用手指着他的鼻梁就骂:“死老头,你管那么宽干什么?”

    骂了还不过瘾。他居然还踢了老师一脚。那一脚,直叫聂芷看得触目惊心!乖乖哟。虽然他下手不重,但这么不尊重老师铁定会被上报批评的好么?就在这时,老弱的老师腿脚一个不稳,歪歪晃晃地就趔趄了几步。

    一个排球呈抛物线状准确地砸中了他!不偏不倚,正对面门。

    聂芷倒吸了口凉气,她不知道老师那副眼镜怎么样了,但大抵张预的下场远比被砸中的眼镜要严重地多。多么要命的巧合啊!

    聂芷的脑中准确放出一小段记忆:曾经在法庭上有个颇具争议的案子,说的是男人仅仅是把一个玻璃水杯往墙角砸了,玻璃碎片却神奇地插到了三米以外反方向的妹妹身上,妹妹大动脉出血不治身亡。可这完全是个巧合,那要怎么判?

    目前的状况虽然和那个法案差太多,却都有着一种巧合。怎么会那么巧?老师就退了两步就被排球砸中了?这不科学!科学也无法解释!

    但聂芷仔细再观察了以后就明白了:老师站的那个位置,曾经是她被排球打到过三次的“靶心”!她得要有多衰的气运才会有这么巧合啊!

    正囧囧有神之时,张预的耳朵已经被老师揪住了。老师戴着被砸出裂缝却丝毫没碎的眼镜冷笑:“小兔崽子,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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