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银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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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晕之前已经有很多人晕过去了,晕过去的人都被狂里教官不知送去哪儿了。有些没晕的人见晕的人被送走了想装晕混过去,结果都是被识破,然后挨几鞭子后继续跑。
跑到最后两圈时,跑道上只剩下十几个人了,这十几个人也是一副汗流浃背之相,拖着沉重的步子跑完全程。
待水月再次醒来之时,已是斜阳西下了。
睁开眼睛,水月抬抬手臂,发现竟然没有酸痛之感,和在飞船上时一样。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神奇的东西,缓解酸痛的能力太强了。
水月很轻松地,就坐起了身子。这是在?床上?水月惊疑。坐在床沿上,水月可以确定,这是她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竟然直接被送到了房间里的床上,那教官他们该不会可以随随便便就进来吧?水月心中有些疑惑,又有些迷惘。
坐了一会儿,水月决定去院子里洗把脸。环顾四周,发现另外三个床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还有两个人躺着。白色的雾气在纱罩中涌动,慢慢的,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似乎是进了两人体内。
又观察了一会儿,见两人还未醒来,雾气还有薄薄的一层未消逝。水月想起自己要去洗把脸,对了,顺便也去空间瞧瞧吧。
推开后门走进院子,发现中午打拳的人又在打拳,打一种很慢的拳,和太极拳有些像,也许就是太极拳,但是水月不确定,她没有学过太极拳。只知道些类似于四两拨千斤、借力打力的表面的东西。
瞧了几眼,水月走进厕所里洗了洗脸。感觉清爽多了。不过身上还是有点不舒服,虽然衣服上有防尘阵法,但毕竟身上是没有阵法的,出了那么多汗。
回去拿了件衣服,水月打开加热阵法冲了个热水澡。回到屋子时屋子里另外两个已经起来了。
“我有点饿了。”一个女孩把玩着披散在肩上的头发,坐在屋中间的长椅上。
“我也是。”另一个女孩双手扒在椅背上,头支在手上,沮丧地说。
“你们饿了吗?”水月放下衣服,把*的还在滴水的头发拨在一边去,“我也饿了呢。不知道哪儿可以吃饭。还是在试炼场里头去吗?”后面一句低下声音来,不知道是在问谁。
“啊。”披着头发的女孩糊糊伦伦地答道也不知具体是在答话还是随意发出的感叹词,继而她又问道:“嘿,你叫啥?我叫薛碧珍。她叫江月青。”
“水月,我叫水月。”水月歪歪偷让头上的水不至于染湿太多衣服。
“你的名字挺好听的。不知道怎么取的。”披着头发的女孩,也就是薛碧珍随口赞美道。
“就是随便取的。”水月垂眸道,她总是不好告诉她们这是别人赐的吧,而且,她也不算欺骗,这个名字的确是随意取的。
“随意取的,怎么会呢,你们家重男轻女?”薛碧珍有些疑惑地看着水月。
“没有。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取得。因为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都死了。”水月转过头避开薛碧珍的视线。
“哦。对不起,我不知道。”薛碧珍看见水月避开她的目光,只以为是提到了她的伤心事,于是有点儿愧疚,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
“哦,对了。这些个长椅是哪儿来的?我之前都没有看到。”水月抬头扫了扫她们坐的长椅。
“恩,这个啊。”薛碧珍低头拍了拍坐着的藤椅,“我和青青不小心按了一下那个按钮。”说着指了一下门旁边的一个按钮,继续道:“然后就这样了。它就直接从地里头冒了出来,还把我吓了一跳呢。”说完双手做无奈状。
“呵呵。”水月微微笑了一下,想起之前在院子里看到的打拳的女孩,问道:“你们知道另外一个妹子叫什么吗?”
“妹子?”薛碧珍疑惑的想了想,指着后院正在打拳的女孩道:“哦,你的意思是外面那个叫什么名字吗?”
“恩。”
“她叫路易华。”薛碧珍道,“昨天我们就知道了,不过你睡找了,所以不知道。”
“恩,谢谢。”水月笑着答谢道,然后看了看天色,“我们要不要去问问去哪儿吃饭?”
“可以。现在就去吧。”薛碧珍拉着还趴在椅背上的江月青跳下椅子。
第十七章 一年试炼(5)()
水月走出门口,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看看旁边整理着头发的的薛碧珍以及不知道走神到哪里的江月青,皱着眉道:“要不我们去试炼场里头看看。”
薛碧珍偏偏头,想了想道:“现在还可以去吗?”
“应该还可以吧。”水月有些不确定,“先去看看再说。”
“恩。”薛碧珍答应道,回头拉拉在一旁作隐形人的码着一张脸的江月青的衣服,“走了,我们去试炼场。”
“啊。”江月青呆呆地答应到,把玉牌贴上额头。
进入试炼场也不过一眨眼的时间。水月看了看周围,发现是自己晕倒的地方,薛碧珍以及江月青也在远处的跑道上有些迷茫地看着四周。
“碧珍 ̄”水月招手,“这儿。”薛碧珍迷茫地看着水月,过了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时候,水月已经走近了。“走吧。”水月拉着她对着江月青向膳房方向招招手,示意她往那儿去,然后就奔向膳房了。而事实上江月青本就直奔着膳房去了。
膳房里面人不多,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在吃饭。打饭的师傅坐在一旁在手上写写画画,不时地散发出光芒,不知道在干什么。
水月和薛碧珍两人跑过去好奇地盯着他的手瞧,什么也没有瞧着,只是在他写的时候才发出光芒。师傅也没在意,又写了几笔就站起来给她们打饭。
江月青拿着饭就跑了,水月也端着饭盒跟上去,只余薛碧珍一人皱着脸看着打饭的师傅。
师傅看着她郁闷的皱成一坨的脸,有些想笑,而他也的确笑了。不过却也给她说些什么。
“你还不去吃。”师傅挥手驱赶到。
“呜恩 ̄”薛碧珍耷拉着脑袋,拿起灵食往旁边去。边走还边回头看,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想要问又不敢问,很是搞笑。
而另一边,水月和江月青努力地奋斗在饭盒间。薛碧珍走过来放下饭盒,郁闷地扒拉着饭盒里的灵食。
“呜恩 ̄吃完了。”江月青满足地放下筷子,“我又活过来了。”
水月诧异地抬头看了看她,之前一直都板着个脸,一句话都没说,她还以为这人天性如此呢,原来不是吗。不过随即就想通了,小孩子的脸一向是三月的天,变化无常。也就没再盯着人家瞧,继续吃。
江月青左右看了一下,看着薛碧珍怨念中,有些迷茫,看见水月坐在旁边,扯了扯她的袖子,“珍珍她怎么了?”边问还边偷瞄着薛碧珍, “她不是饿了吗?她怎么不吃呢?灵食很好吃的啊。”说完还自我肯定般的点了点头。
水月抬起头看着她,又看看薛碧珍,笑着地开玩笑道:“她可能不饿吧。”
两人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薛碧珍听到后立马怒视两人,准备尝试以眼神杀死她们的方法。
“啊!珍珍 ̄别这样看着我。嘿嘿。”江月青一只手摆了摆,另一只手捂着脸。
薛碧珍撇过脸去,“不看就不看!哼!”
“呜恩 ̄珍珍 ̄你到底怎么了?”江月青腆着个脸贴上去,挥挥小小的拳头,“谁欺负你了跟我说,我去打他。”
“就是那个人。”薛碧珍用下巴点了点,示意她去打吧。
江月青气势汹汹地看过去,整个脸马上就苦了,“啊?”
转过头来,她努力劝告道:“珍珍 ̄我们还是不要反抗他了吧,这么大个块头 ̄”说着,用手比划了一番她们的块头之间的巨大差距。
“而且,”江月青看看饭盒,再看看打饭的师傅,又转过来看看薛碧珍,咽了咽口水,“我们的吃食是他管的。得罪了他,万一,万一不给我们吃的怎么办。”
“江月青,你个就知道吃!”薛碧珍几口扒完饭站起来道。
“那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江月青委屈地指着被薛碧珍吃得干干净净的饭盒,“还说我。”
薛碧珍一把扯了下她伸出的手指,有些恼羞成怒,“哼!”
“停,你想知道就直接去问嘛?在这儿恼怒有什么用?你看都有人看过来了。”水月阻止两个小孩子即将发生的争吵,示意她们看周围。
两人看周围果然有人在看她们,江月青是立马就红了脸,而薛碧珍则是立马瞪了回去,见他们收回眼光得意扬扬地昂起脑袋以下巴对着水月两人。
水月暗自抚了抚额头,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转移话题,“碧珍,你要不要去问一下?不问的话,我们就走吧。”
“恩恩恩,当然要问。”薛碧珍狠狠地点了三下头,跳下椅子跑去问打饭的师傅。
“我们要不要去?”水月眼睛看着薛碧珍问江月青。她思索了一下,肯定地答到:“不去。”
“恩?”水月疑惑,她以为她应该会去才对。
“嗯,不能去。”还没等水月问为什么,她就自言自语道,“万一得罪了打饭师傅,她不给我吃饭怎么办。对!不能去。”说完,还点了好几次头以支撑自己的想法。
水月见她一人自娱自乐,只得静默。
过了不久,薛碧珍带着满脸笑容回来了。
“你问到了什么没?”江月青自以为悄悄地瞧了一眼打饭师傅后,就盯着她看她打听到了什么。
“你想知道吗?”薛碧珍昂了昂头,笑得十分灿烂,牙齿白晃晃闪着。
“想!”江月青猛地点头道。
“嘿嘿,我不告诉你 ̄”薛碧珍笑得更加灿烂了。偏着头看向水月,她露出八颗大白牙道:“月月,你想知道吗?我告诉你呗!不告诉她。”说着还得意地斜了一眼一边的江月青。
“不说就不说。”江月青嘟囔道,耳朵却拉得老长。
“我不想知道。”水月却如是答到。把正准备揭秘的薛碧珍即将出口的话堵在了嘴里。“啊?”
她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不想知道?为什么呀!你不好奇吗?我都准备告诉你了。”
其实水月也想知道,可是这种有说话强迫症的家伙可不能纵容,尽管还是个小孩,也不行。一旦这次纵容了,江月青就是她下次的典范了。
“没有为什么。”水月起身拿起饭盒往门口走去。
“啊 ̄怎么这样?”薛碧珍贴了上去,走了几步又转头挥拳威胁道,“青青,帮我收一下。”
“让我告诉你呗!告诉你呗!”薛碧珍又几步追上水月纠缠到,“你不说话就是默认咯。喃,我给你说,他刚才是在……你知道是在干什么吗?你肯定猜不到。你猜猜!”
水月把饭盒放进回收的地方,打断她絮絮叨叨的话,“我不想知道。”
“唉!他就是在练功啦。”薛碧珍一下子吼了出来,然后一口气说完了想说的,“他就是传说中的灵膳师,他刚刚在练习一中掌功,练习后可以以手代刀的。好了,我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