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温侯重生-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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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姬姑娘,若男姑娘的确是奉先的一位故友,不过在下听闻若男姑娘即将嫁与虎贲中郎将袁绍为妻,之前满城风雨议论奉先与若男姑娘,所以在下自当避嫌。”吕布抱拳对蔡琰说道“何况奉先此番返回洛阳,正是为了同万年公主完婚,此时实在不宜说这件事情。如果姑娘没有别的事情,奉先就告辞了!”说着,吕布调转马头准备追上大队,此时蔡文姬猛然开口道:“吕布,你算什么天下第一的大英雄?你就是个天下第一的大笨蛋!”吕布闻言,毫不愠怒的回答道:“英雄也好,笨蛋也罢,但求天下太平,吕布就算战死沙场也在所不惜!”
“她快死了!”看到吕布转身就要离开,蔡琰终于控制不住了“你知道吗,这几个月以来她一直牵挂着你,每天晚上我都能听到她坐在梦里呼唤你的名字,她为了你担惊受怕你就这样无情无义吗?”“什么?”吕布闻言大惊失色,此刻他再也伪装不住了,往日的威风八面冷若冰霜被心中的焦虑冲击的体无完肤,只见他焦急的转过身来声嘶力竭的吼道:“若男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看着吕布血红的双眼焦急的神情,蔡琰不由的在心中纠结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这样一个深情的男人,如果他知道了那件事情还会选择和若男在一起吗?还有万年公主,她和若男自幼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又该怎么去处理她的问题那?
太傅府袁若男闺房,此刻袁若男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娇美的面庞上残留的斑斑泪痕让人看着好生心痛,高烧让袁若男神志不清,一直在胡言乱语,但是言语的内容永远都只有两个字:奉先。
“站住,什么人竟敢擅闯太傅府。”由于昨夜洛阳城大乱,此时袁绍部署在太傅府负责守卫的羽林卫士兵丝毫不敢大意,见吕布气势汹汹的赶了过来立刻举起了手中的兵器想要制止吕布的脚步,心急如焚的吕布此刻又岂会顾得上和一个卫兵多做言语,见有人挡路当即挥起方天画戟抬手就打,十几名卫兵抵挡的不住,仅仅一个照面就全被吕布撂倒在地上,其中一人见势不妙连忙转身逃亡大将军府通知袁绍,吕布也不追赶,抓住一名下人问清方向,便径直奔着袁若男闺房冲了过去
“若男,若男!”吕布高声喊叫着冲进了袁若男的闺房中,看到气若游丝的袁若男,吕布感到自己的心都碎了。他把方天画戟靠在一旁,此刻也顾不得避嫌了,一个箭步冲到床边紧紧握住袁若男柔若无骨的双手温柔的对自己的爱人说道:“若男,若男我在这,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说着,吕布伸出手去探了探袁若男的额头,连忙转身问那些侍女:“郎中开的药呢?”
此时一众下人惊讶的看着吕布,不敢想象这个因为自己的小姐而心急如焚的英俊将军就是战无不胜的大汉战神,看吕布的表现,明显和自己的小姐关系不一般,众人不由的心中奇怪起来,自己的小姐不是已经委身虎贲中郎将袁绍将军了吗?这奋威将军,耳聪目明的吕布岂会听不到众人的议论,当即转过身去虎视了众人一眼,吓得几名仆人顿时闭了嘴巴,一名侍女颤抖着指了指桌子上一碗刚刚热好的汤药对吕布说道:“这就是,小姐烧的太厉害,汤药已经喂不下去了。”
吕布顾不得和他们算账,连忙端起药碗,用汤匙舀起一小口含在嘴里,然后放下药碗深情的看了若男一眼,不顾众人惊诧的眼神,俯下身去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爱人的双唇上,感受着爱人双唇的柔软,品味着爱人那独特的令自己痴迷的馨香,吕布紧紧抱住了若男,他知道正视自己这个迟来的拥抱才引发了无数的祸事,如果自己当天能够这么义无反顾的抱住若男,两个人想必都不会如此痛苦,此刻吕布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想法,吻着爱人,抱着爱人,他生怕自己一松手就永远的失去这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
昏迷中的袁若男隐约感觉一股苦涩的药汤滑进了自己的口中,本能想要吐出来,奈何被吕布霸气而不失温柔的吻紧紧的封锁住了嘴唇,是他,是他,潜意识不断地暗示着袁若男眼前的人正是自己日夜思念的情郎,顿时一阵热泪再次滑落脸颊,渐渐的,袁若男感到眼前似乎有一道亮光刺激着自己,尽管眼皮沉沉的,但是急于见到吕布的心里促使着她不断努力着,终于,吕布惊喜的看到一直昏睡着的爱人渐渐睁开了双眸,如同自己第一次见到她时那般澄澈、空灵。
感受着吕布坚实的臂膀,安全的怀抱,看到吕布急切的神色消瘦的脸庞,心痛之余泪水在此模糊了袁若男的双眼,尽管在她心中一直认为自己已经配不上眼前的男人,但是她好怀念这个怀抱,两人谁也没有拒绝对方,就这样一直吻着,一直拥抱着,好想时间就停止在这一刻,不再流逝。
(45)吕奉先大闹袁府,张翼德马踏连营()
萦绕在禁宫上空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何太后便带着刘辩在赵云的保护下前往崇德殿会见朝臣,闹出了这么大乱子,身为国母她总得代替小皇帝给满朝文武一个就交代,毕竟那宣召何进进宫的诏书是何太后下达的。年幼的少帝刘辩很明显被昨夜的一番****惊吓到了,一直蜷缩在母亲怀中不愿意露头,无奈之下何太后只好暂时主持起朝政来。
“太后,您是不是得给咱们羽林卫将士一个交代。”何太后刚刚坐下,袁绍便情绪激动的说道“您为什么伙同宦官谋杀大将军。”此言一出,所有朝臣顿时把矛头指向了何太后,甚至连昨夜拼死保护何太后的吴匡闻言也不禁情绪失控的对着何太后说道:“太后,您居然……那可是您的哥哥啊!”一众文官武将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何太后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在一旁冷眼看待了许久的赵云不由的一声怒喝:“放肆,朝堂之上何时轮得到你们这些宵小之徒如此放纵?来人!”
一声令下,全副武装的高顺带着数百并州军将士冲了进来不由分说上前便将袁绍按翻在地,都知道这个虎贲中郎将抢了自己将军的老婆,所以一众将士谁也没有手下留情,纵然袁绍也有点武功的底子,可是比起这些百战余生的将士们自然是差的十万八千里,所以没几下就被拿捏的顾不得颜面扯着脖子喊道:“颜良文丑何在?”其实早在高顺带兵冲进崇德殿的时候,颜良文丑拿着兵器赶到殿外了,由于袁绍一直没有传令所以两人不敢轻举妄动,如今听到袁绍叫的如此撕心裂肺,当即按耐不住各持兵器冲了进来。
殿中赵云早就得到吕布叮嘱,说如果遇到颜良文丑那么并州军中除了吕布自己之外就只有赵云可以与这二人匹敌。眼下见被吕布如此重视的两名将领冲了进来,赵云心中兴奋之余,当下举起龙胆涯角枪一跃而下挡在了颜良文丑的面前:“袁绍藐视天威,轻视太后,赵云奉命将此人清除崇德殿,谁敢放肆,休怪我这龙胆涯角枪枪下无情。”此时何太后见有赵云撑腰,顿时硬气了几分,对着用威严的姿态对着朝臣说道:“赵将军奉本宫的懿旨维持宫廷局势,谁敢放肆,赵将军可先斩后奏!”说话间,门外又围了过来几百并州军,颜良文丑一来因袁绍在赵云手上不敢轻举妄动,二来自己寡不敌众,一时间没了主意,双方就这么对峙起来,关键时刻还是太傅袁隗出面打了圆场。
只见袁隗冲着何太后行了一个大礼后,谦恭的说道:“启奏太后,本初是大将军一手提携,因此和大将军感情深厚,眼下出言不逊乃是无心之过,是因大将军猝然离世导致情绪激动的,并无冒犯太后的意思,还请太后宽恕本初的罪过吧!”袁家四世三公,门生遍布天下,太后本来也理亏在先,此时见袁隗开口,也就顺势下了台阶不再追究:“看在太傅面上,哀家就饶了这个不知轻重的家伙,赵将军!”得到太后示意,赵云这才挥了挥手,两名膀大腰圆的并州军将士伸手一推,袁绍一个踉跄栽倒在众人面前,颜良文丑见状不再和赵云对峙,连忙上前将袁绍拉到自己身后。袁隗看袁绍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担心他再惹出事端,连忙呵斥道“本初,莫要胡闹,是非曲直太后自有定夺,你速速退去。”
“岂有此理,这个赵云是什么人,竟能让何太后对他如此信任。”出了宫门,袁绍仍然愤愤不平道。身边颜良上前抱拳回答:“末将听闻,此人似乎是奋威将军吕布的结义兄弟,堪称并州军的二号人物,在西凉的时候甚至一度接掌了并州军,据说其武艺不在吕布之下啊。”袁绍闻言点了点头:“那怪如此狂妄!”说话间,一名鼻青脸肿的羽林卫将士跑了过来伏在袁绍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没想到袁绍闻言登时大怒:“岂有此理,颜良文丑,立刻随我校场集合军士,这吕布真真是欺人太甚了!”
太傅府,若男闺房中,一众下人纷纷识趣的退出房去,留下一对有情人互诉衷肠。
吕布左手端着药碗环绕到若男的身后轻轻抱住她,右手则小心翼翼的一匙一匙的给自己的爱人喂着汤药。看着若男虚弱的表情和红肿的双眼,吕布心疼的轻声斥责道:“傻丫头,生病了为什么还不好好吃药,你知不知道几个月以来我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你,你是成心不想我安心上战场是吗?”
爱郎的温柔体贴再次触动了若男最不堪的回忆,只见她双手环绕住吕布的雄壮的腰身将脸颊紧紧贴在吕布的颈间,再一次啜泣了起来:“奉先,奉先,若男不值得你如此牵挂啊!”吕布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将药碗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右手轻柔的抚上了若男光滑的脸颊:“我都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了,文姬姑娘已经把什么都告诉我了,若男,你怎么这么傻?”听闻蔡文姬已经将事情对吕布和盘托出,袁若男不禁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吕布:“奉先,你……”只见吕布充满柔情的将头靠在爱人的额头上,坚定地说道:“若男,我不允许你再贬低自己,在我吕布心中,你永远都是天下最圣洁的女人,龌龊的是我吕布,如果……听到吕布如此言语,袁若男早已经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又怎么会允许吕布轻易的贬低自己,只见她抬起纤细的手指挡在吕布嘴唇上,哽咽着说道:“奉先,不许这么说自己!”说着,若男再次吧侧脸靠在了吕布胸膛上。
“吕布,我说怎么在崇德殿看不到你的影子,原来跑到这里来了。”吕布和若男转过头去,发现此刻怒气冲冲的袁绍正站在颜良文丑身后瞪着自己。吕布并不去理会袁绍,而是深情的对怀中的爱人说道:“若男,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若男并不愿意多看袁绍一眼,而是略带欣喜的伏在吕布怀中喃喃道:“你去哪,我就去哪,奉先,不要再把我放开了好吗?”吕布闻言,紧了紧自己的怀抱靠着袁若男幸福的说道:“好,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你也不许再离开我,知道吗。”
看着两人把自己当成空气一般的秀恩爱,袁绍不由得恼羞成怒道:“吕布,休要张狂,实话告诉你我本部上千兵马已经将太傅府团团围住,若男是我的,谁也别想把她带走!”说着,大手一挥,颜良文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