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婚厚爱1首席的秘密情人-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拧!�
安澜赶紧拖着病房里不合脚的拖鞋走向门口,拉开门道:“曾姐,不说今晚。。。。。。”
安澜看见曾姐身后的易水寒便把到嘴边的‘不要你陪’几个字咽了回去。
曾姐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是,我知道今晚不用来陪易夫人,不过你要有什么不适按呼叫器就成,我在护士站那边候着呢。”
易水寒单肩挎一个旅行包,一手提一个简易旅行袋一手提一个保温饭盒挤了下门缝里的人走进来,将身上的旅行包和袋子朝沙发上一扔,把饭盒放茶几的同时瞪着窗台上拿一大束香水百合皱眉:“谁来过?”
安澜把病房门关上走过来,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淡淡的道:“我发小。”
易水寒则快速的走到窗台边,伸手拿起那束香水百合转身就朝门外走去,安澜稍微一愣即刻知道了那一束花的命运,不过并没出声阻止,也没那精力跟他吵架。
易水寒走后半个小时的样子卓不凡来医院看她,送了这样一束香水百合过来,只是她没想到这么一束花都把易水寒给惹到了,他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容易动怒了。
“香水百合对肺炎病人不好,”这是易水寒丢了那一束花回来给安澜的解释:“香水百合花的香味影响呼吸。”
安澜放下手里的吹风笑得百媚生的问:“那易先生身上的香水味就很适合肺炎病人呼吸是吗?”
安澜言下之意,你把香水百合扔掉,干嘛不把你自己给扔掉呢?
易水寒的目光打在安澜的身上,蓝白条纹的病服因为大一号的缘故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刚刚吹干蓬松的头发自然的披在肩上,因为生病的缘故原本白皙的皮肤此时越发的苍白透明,恍如蝉翼般吹弹即破,自然色泽的唇瓣或许因为发烧有些干燥起了一层薄薄的茧,一双莹白的足穿在一双黑色大一号的人字拖里,踩在光洁的地板上,恍如静潭开出的莲,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而细腻的脖颈和锁骨上,星星点点的全都是他昨晚烙下的吻痕,落在她莹白的肌肤上,就好似宣纸上滴落的墨,又像是一副恣意的水墨画。
安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淡淡的道:“我这有看护,你没什么事儿呆在这干什么呢?”
易水寒的心里当即就一沉,他这背包打伞的过来,不就是要陪她住院,她居然——还嫌弃他?
于是,他看着她那娇弱的小身板冷冷的道:“我自然是要守在这里了,要不万一有人自己洗一晚上的澡折腾到医院来了反而还乱咬人一口呢?”
安澜听了这话一愣,随即迅速的爬上/床拉过被子连头一起蒙住,她懒得跟他继续啰嗦,他要呆就呆,随他了,反正病房不小,搁放他的地方还是有的。
易水寒却被她这个举动给激怒了,她这什么意思?嫌弃他?还是,明着赶他走?
于是,他两步窜到病床边,伸手拉扯掉她头上的被子,双手按住她的头让她和自己对视:“怎么,我就让你这么不待见?”
安澜深吸一口气,仰望着天花板把眼眶里涌上来的温热液体通通逼回去,好半响才平复下心情淡淡的开口:“很意外吗?五年前我就不待见你,现在——你觉得。。。。。。”
“够了!”他低声呵断她没说完的话,然后点着头道:“是,五年前你就不待见我,因为待见你的男人多了去了,你又何须在意我一个穷小子?既然如此,你还。。。。。。”
“我会谨记合约的,”安澜迅速的接过他的话来,然后拉扯出一抹笑容道:“放心吧,易二少,我会安静的做一个安分守己的易家二少夫人,对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会做任何的奢望,我也希望你能按照合约办事。。。。。。”
“放心,该你的我不会少,”易水寒迅速的截断她的话,转身拉开门走向阳台,然后对着天空狠狠的瞪着。
好半响,才从裤袋里掏出一支香烟来点上,就那样慢慢的抽着,看着那缕青烟慢慢的消失在空气中,他的心也跟着空起来。
五年来,他一直以为自己会忘了她,五年来,他一直强迫自己去喜欢凌雨薇,一直告诉自己,雨薇才是适合自己的女子。
他认为自己完全可以做到,忘记那个叫安娜的女人,忘记那个爱慕虚荣又无情无义的女人,忘记那个把他的爱情当垃圾扔掉的的女人。
他真的以为自己做到了,以至于他今年开年后居然都跟凌雨薇谈婚论嫁起来了,可谁知道,在遇见她的那一瞬,他心里堆砌了五年的城墙轰然倒塌,空虚五年之久的心迅速的被‘顾安澜’三个字填满。
鬼才知道他着了什么魔了?
马克昨晚还问他:“她曾经伤你那样深,为何还要跟她结婚?还要这般的为她考虑,她究竟哪好了?”
她究竟哪里好了?他怎么知道?要是知道,不早就按照那样的标准去找一个比她更好的女人结婚去了?又何须等到她回来才想着要结婚?
单调的手机铃声在夜晚特别的尖锐,刺耳的同时也打断了他的沉思,他从裤包里掏出手机,却发现是来自遥远的多伦多。
稍微迟疑一下按下接听键,刚‘喂’一声就传来熟悉的声音:“雨薇晚上打电话过来在哭是怎么回事?你又欺负她了?”
“没,”他的声音极其淡漠的响起:“是雨薇想太多了,她在国内发展并不是很顺,我在想是不是让她回多伦多发展算了。”
“你在国内发展,她还回多伦多做什么?”手机里的中年女音略带不满的传来:“既然雨薇事业发展不顺,那你跟她不如早点结婚算了,反正你们俩也都不小了。。。。。。”
“大妈的意思是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结婚,”他淡淡的截断对方唠唠叨叨的话:“而您也知道,我跟雨薇。。。。。。门不当户不对的。。。。。。”
“她之前不是也很喜欢雨薇的么?”手机里的中年女音明显的带着质疑:“现在怎么突然就反对了呢?”
“她之前并不清楚雨薇的真实身份,”他依然淡淡的解释着:“前段时间她不知道在哪里听说了雨薇的身份,然后就极力的反对了。”
“这个。。。。。。”
挂了这通电话,易水寒才发现手里夹着的烟都快烧到手指了,于是赶紧扔在地上踩灭,然后长长的吐了口气,稍微平息一下心情,这才推开门走进病房去。
病床上,顾安澜已经平稳的吐着幽兰的气息睡着了,一头柔顺的头发瀑布般的洒落在大白枕上,粉扑扑的脸颊看起来比他晚上第一次来时要好了不少。
他悄悄的去旅行包里拿出自己的睡衣,然后又蹑手蹑脚的朝浴室走去,为了不惊扰到睡着的她,他选择了不穿带来的拖鞋。
简单的冲了个热水澡出来,关掉床头最后一盏灯,坐在床边借助窗外的光线看着床上睡得安静的女人,犹豫半响,最终还是掀起被子的一角,悄悄的滑了进去。
其实安澜窝在被窝里并没有睡着,他去阳台大半天,她在床上努力数羊,刚数到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偏他进来洗澡哗啦啦的水声又把她给惊醒了。
所以易水寒到床边时她就已经感觉到了,当他掀开被角滑进来的时候,她几乎是本能的掀开被子就要翻身起来,既然他要睡床,那她去睡沙发就是了。
其实不怪他()
门外传来由轻变重的敲门声把安澜从沉睡中惊醒,她像往常一样手一推被子翻身就要起床来。
只是,这一次,她的手没推到被子,却推到一个火一般热度铁一般硬度的东西,当即就吓得她倏地一下坐起,腰却被人在此时紧紧的搂住了。
“轻点,这可是命根子,”睡眼惺忪的嗓音在她身畔沙哑的响起:“关系着你以后的性福。”
顾安澜的脸在瞬间滚烫,她刚刚的动作的确是有些大,她完全忘记自己结婚了,更加忘记昨晚还有个死皮赖脸的,宁愿跟她异梦也非要跟她同床的男人睡在她的身畔窀。
安澜一阵脸热心跳之后迅速的平静下来,推开他的手准备下床,没想到他却先他一步起身,把她拉下来躺着再帮她把被子盖上:“就这样躺着就好了,我等下去开门。”
易水寒说完这话,迅速的去衣柜拿了自己的衣服,连洗手间都没去就在床边三两下的换上了日常的衣服,仅仅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他就穿戴整齐的去拉开了病房门。
而门外,站着的自然是一大早就来查房的医生护士还有昨天请的看护曾姐。
医生问了安澜的一些情况,又用听筒听了肺部,然后点点头道:“嗯,比昨天好多了,杂音已经不明显了,不过还是有,要继续卧床休息,另外也要注意饮食清淡,不要吃热气上火的食物,当然房间空调也不要太低,切记不要再感冒发烧了。”
医生说这些的时候,安澜就在一边安静的听着,当说到空调时,她偷偷的瞄了一眼,好家伙,昨晚曾姐明明帮她调的26°的舒适温度的,为何此时居然是20°了呢?怪不得连医生都觉得凉?
易水寒不动声色的拿起空调遥控器,一边往上调温度一边淡淡的说:“昨晚我就觉得热,所以就把温度调低了一点,而你。。。。。。貌似也没说冷。”
“。。。。。。”
安澜囧,她昨晚被他禁锢在怀里,而他的怀抱跟个火盆一样,她要觉得冷才怪?
“我昨晚给你带来了张嫂给你熬的鳕鱼粥,”易水寒看着她楞站在那忍不住皱眉提醒着:“还不赶紧去洗漱,我让曾姐热粥去了,等下你吃了好打点滴。”
安澜点点头,转身朝洗手间走去,刚到门口就听见他又说:“我上班去了,你自己保重点身体,争取早日出院好归宁。”
待安澜洗漱好从洗手间出来,易水寒果然已经不在病房了,而曾姐已经把热好的鳕鱼粥帮她摆放在沙发跟前的茶几上。
其实安澜不喜欢住院,即使是肺炎,她也不愿意住到病房里来,她宁愿像上一次的肺炎那样,每天坐车来医院输液室挂点滴都成。
其实住院非常的无聊,上午还成,因为要挂点滴,所以不管是坐着还是躺着都一样,总之不能自已行动。
可下午就烦了,点滴挂完除了睡觉几乎无事可干,虽然因为生病的缘故浑身有些疲软,可她也都还没虚弱到整天必须呆在床上的地步。
于是,她直接把照顾自己的曾姐给辞退了,因为她根本就不需要人照顾,又不是缺胳膊少腿或者不能动弹了。
傍晚的时分,她去医院食堂买了饭上来,刚准备吃,手机就响了,而且还是陌生的电话号码。
她的电话号码知道的人不多,一般都是极熟悉之人,所以也没多想,以为是艺术中心那边打过来的,于是就按下了接听键。
结果手机里传来的是邵含烟的声音:“安澜,你是不是睡着了?”
安澜稍微楞了一下才分辨出这是邵含烟的声音,于是很自然的回答:“没啊,我在正准备吃晚饭呢。”
“那我按门铃你怎么不来开门啊?”邵含烟略带不满的声音传来。
“门铃?”安澜愈加的疑惑了,这医院的病房哪里有门铃啊?护士进来不都是敲门的么?
“你出来开门吧,我在门口呢,”邵含烟的声音略微带着几分不耐烦。
“哦,”安澜应了一声,赶紧起身几步走过去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