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嫡女萌妻-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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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乡县主,别把县主不当贵人,除了公主、郡主,就是县主,同样三品,巩州就刺史能比。
金乡县主今儿降价促销,没有盛气凌人,而是摆足女孩的姿态,当然出身就尊贵。头上戴着巨大的红宝石金凤钗,衬得云鬓更高贵。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就是大圆脸,皮肤非常白、白里透红,一白遮百丑,大圆脸端庄大气。
这就是皇室县主,一身杏黄妆花团凤罗裙,现在天儿不太冷,青花披风绣着几朵金菊,飞扬的低调奢华,绣花鞋也有珍珠做的花。
俞悦觉得挺有意思,没给她来个单纯活泼或小鸟依人款,这种貌似成熟知性更配,忽略县主不动声色的强烈**的话。
换句话就是控制的不错,装得挺像。若非刚才那么多人吐,真该给她鼓掌。
俞悦有着恶趣味,又侠士般要给周无忌等人出气,用很仰慕的口气:“你就是那个乐妓?呃那个乐妓就是你?”放下鸭翅好好讲,“本公子不是那意思,乐妓怎么能和你比,呃你比乐妓强多了。”
金乡县主正在摆姿势。到巩州她肯定不在乎,但这儿很多人邯郸来的。
其他人都无心欣赏,吊什么胃口,简直倒胃口。还是残月的话刺激,病恹恹都被刺激出几分兴趣。
之前讲几句还罢了,现在一个照面讲这话,什么联姻是甭想了。
金乡县主表示没听懂,这种事儿不理就不是事儿,所谓不攻自破。她大方端庄的给诸位行礼,给太守行礼,给纪王世子行礼,给长辈鲍笏及罗奂光行礼。
简直无可挑剔,非要挑的话,就是衣服比较紧,行礼时胸一挺,有勾引嫌疑。好在这会儿病的病歪的歪,提不起性趣。
鲍笏挨着罗奂光,得捧场:“金乡县主真是窈窕淑女。可惜生在皇家。”
萧展杰没听懂,强撑着猥琐捧场:“什么意思?”
鲍笏一笑有点耍骸叭舴巧诨始遥驼獍闳似罚寄茏鐾蹂!�
罗奂光心情好不少,金乡县主依旧低调很含蓄的样子。
萧展杰丑脸比鲍笏更耍祷按挪∑骸澳钦獍愕娜似非鼐殴踊箍床簧希恢裁囱拍芸瓷希俊�
这不是说县主看不上得看郡主,是王妃看不上难道要贵妃、皇后、要造反?
俞悦看他吐血没吐死,还有闲情逸致,手里拿一鸭脖。萧展杰赶紧捂着脖子、人家不要!
俞悦看他实在丑,倒胃口,还是看纪王世子,若是弄个这样的女人做世子妃,只能说够倒霉。这女人可代表不了什么,她人品十元甩卖。
罗致思年纪轻轻坐在一群病态的病人中间,小眼睛愈发忧郁。
金乡县主看一眼纪王世子,再看着传说中残月公子、亲舅,行礼,声音就像一杯红茶:“见过贺刺史,曹都尉。”
曹舒焕恭敬回礼,按理他应该先行礼,且不说。
咸晏匪气的看着县主,由衷感慨:“刚才曲子弹得真不错,余音绕梁。”
金乡县主不知道他是谁,依旧谦虚:“过奖。今儿重阳,本县主敬诸位一杯。”
侍女进来给诸位斟酒,又上一批螃蟹,每席只有刚才一半。
金乡县主亲自给刺史大人斟酒、给都尉斟酒、给咸晏斟酒、最后是残月公子但酒没了。
县主是这儿最大,自信或大方的从侍女那儿又拿来一壶酒,给残月公子倒上,大方或自信的说道:“久仰公子大名。”
俞悦点头:“人怕出名猪怕壮,你身材保持不错。”
咸晏乐:“公子爱开玩笑。”
俞悦应道:“大家都在玩笑,本公子只是开的方式与众不同。”
曹舒焕把她跟前酒盅、酒杯、酒壶、酒什么都拿走:“醉了不要喝了。”
金乡县主端着酒要跟大家敬酒。大家这下都省的喝了,唯有胃口好的一些随意。
金乡县主很强势:“本县主第一次到巩州,对巩州印象深刻。而印象最深刻的,是关于秦九公子,公子请。”
她又给亲舅倒一杯酒,等着亲舅喝了她还有话要说。
俞悦端起杯随手一泼,全泼罗奂光脸上。
金乡县主又倒一杯、比青岩的石头更强硬,俞悦随手泼到她脸上。
曹舒焕慢一步拦住妹子:“都说你醉了,以为她是公主吗?”
俞悦茫然,公主表姐能随便泼,县主比公主更吊?县主是什么东西?看着县主美人。
金乡县主也懵了。她已经将姿态放的很低,亲舅怎么还敢?这是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正好她也不想去青岩,据说那十足是个鬼地方。
金乡县主拿手绢擦擦脸,保持大方端庄:“虽然醉了,也该杖责二十!不过本县主不计较。许二公子呢?还有鲁公子不是都在巩州吗?贺刺史没请他们?”
贺昌珉嘴里吃着酸笋,捂着嘴含糊的说道:“本官……”
俞悦替刺史大人讲:“听说今儿有一头猪要来。”
罗奂光怒了。杨家高手大声喊:“小畜生,你敢说县主是一头猪?”
俞悦一截鸭脖扔过去,擦着金乡县主的脸蛋飞进杨家高手嘴里:“猪!故意挑拨是吧?猪能比上县主吗?呃县主能比上猪吗?”曹都尉做什么,让她把话讲完,“听说有一头猪要来,那些自卑的都不敢来。不就是一头猪吗?怕什么!”
俞悦拍桌,真有几分醉意。
桌上咸晏的酒飞起来,又泼金乡县主脸上。
金乡县主就靠了!脸上虽然没抹粉,也经不起再来几下。
罗奂光更怒:“亲舅!你无缘无故发什么疯!难道墨国人都这么猖狂!”
俞悦不吭声,坐下啃鸭翅。金乡县主还有下一个目标许二公子,不知道谁是备胎,或者县主和公主一样,要收一堆后宫?
这种事儿再吵没意思,和金乡县主本身无冤无仇。
金乡县主不能忍,强势逼问贺刺史:“本县主已经饶了她一次,你就这么看着?”
贺昌珉总算饶了酸笋,拿起一只蟹鳌壮胆,再凶让蟹兄挠县主:“那个你们不是要定亲,还要赐婚吗?你们小两口打是情骂是爱,本官也不想看。不过秦九公子年轻气盛,难免恃才傲物,啊,你们继续。”
大闸蟹也得趁热吃,配着酸笋味道妙极了。
金乡县主几乎崩溃,但控制力就是强大,怒视亲舅:“你少做梦!”
俞悦乐。县主还想脚踏两条船呢。她的任务一定是自己,许二公子背景大,未必能搞定,自己作为备胎,话就不能说太狠,可怜的猪啊。
金乡县主傲娇:“本县主不会看上你的。”
俞悦想起那句台词:你以为这样就能吸引我注意?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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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巩州一场雨,秋意浓,离下雪还早,雨后温度有回升。
巩州商贸会结束,人大多离开;冬天快到了,游客也离开,州城安静不少。
东阳郡太守奉旨巡视墨国,哪怕有病,也不能在巩州呆太久,差不多就上路了,一行很多人,包括俞善民、萧展杰、鲍笏、罗奂光等都回京。
杨威瘫痪了,得送回邯郸治疗,至于什么目的任务哪还管的上。
金乡县主留下来,好像要嫁到巩州或附近,住在冯翼湖边独院,州城人都听说了。
青西江上,雨后波浪急,秋风冷。
几条竹排刚从巩州商城回到州城,田野等人继续回水泊。
俞悦、夜玧殇、安东纳、宋紫纹及许延年、鲁严、麴钧等,靠近四李酒店。这儿码头已经拆了,大家就往岸上飞。
酒店一楼大堂,及外面临江路,这会儿也难得能有个安静的空间。
俞悦、夜玧殇、宋紫纹等正要上二楼,今儿南阳郡有贵客来。
“许二公子!”金乡县主,声音就像一杯红酒,没有缠绵,没有强硬,只有对男人的诱惑。
俞悦站在楼梯,靠在宋紫纹美人身边,脱了斗篷,理理白袍,作为英雄要注意形象,作为备胎、也不能自暴自弃,要爆也是咱爆她的胎。
夜玧殇一身青衣,问酒保又要一葫芦酒,站妹子身边再没别的事。
鲁严、麴钧、还有几个举人等退过来,看许二的桃花开。
酒店内外人还是有些,也吃着瓜看着县主,一边用眼神或低声交流,和公主做对比。
金乡县主,大方端庄,气场强,对于围观略一皱眉。眉如新月,面如满月,目光如月光清冷,是高冷、冷静,虽然对许二公子印象不错,但并未动心到恋爱的傻子。身上橘黄凤穿牡丹罗裙,纯白兰花披风,高贵中依旧带着冷傲、矜持。
她一步步走来,气质是要、和安乐公主不同。
安乐公主典型的“我选男人不在乎他身份、因为谁的身份都不如我”。
金乡县主前面还有两座山:郡主和公主,爬山的时候会憋足劲儿。面对许二公子,她也得拿出所有的认真,大家都懂,就算没感情,该联姻还得联姻。
许延年已经停下,好像在山顶等着。
他没有爵位、没有官职,但作为谦谦君子,自己就是目标,谁让他长那么帅呢?君子是该谦虚,但不能虚伪。
金乡县主越靠近许延年,心跳变得越快,这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许延年摸摸自己脸,心情很复杂,甚至犹豫着要不要给自己两巴掌。
俞悦站楼梯上乐,许二公子的脸只有金乡县主一半,确定两巴掌能的赶上?
鲁严脸大一点,也是白白嫩嫩,金乡县主就没看他。
麴钧眯着小眼睛纨绔乱笑,追许二的美人并不少,像金乡县主这种极品还真没有。以为她是花魁么,还有一队的备胎。
金乡县主难得看麴钧一眼,不认识,面对目标要认真:“许二公子,本县主找你有事。在大堂还是去包间谈?本县主只有一个小时。”
俞悦、宋紫纹等都乐,追男人追的这么牛逼,夜酒仙都比不上。
许延年玉树临风,这时候不能怂:“抱歉,我只有一分钟。”
俞悦吹个口哨,夜玧殇喷一口酒香,大堂一片叮里咣当、不少人敲碗敲桌。
金乡县主怒瞪亲舅一眼,其中说不出的幽怨。
俞悦唰的一身鸡皮疙瘩,这女人要上天啊,一边勾引许二当面还吊着她,醉了到想吐。
许延年、宋紫纹等都抖三抖,县主比公主牛逼多了,仔细看,一颦一笑都是戏。
金乡县主现在最不爽的是对方人多势众,但她只需针对目标,她背后是整个罗宋国:“这关系到你终身大事,不是儿戏!”
许延年是爷们就顶回去:“是县主儿戏吧。我终身大事得和我祖父谈、和我父亲谈,再不行也得请媒人和我长兄谈。我许家非常讲规矩的,绝不能私定终身。”
大家都听得懂,就是说县主没规矩,想和许二私定终身。
金乡县主气的直跺脚,忍住:“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俞悦没忍住,直跺脚:“许二公子你真坏,人家只是想和你谈情,最终肯定是要大人定的。你竟然这样对人家,你欺负人家,哼人家生气了。”
楼梯跺的咚咚响,她转身上楼了。
夜玧殇和宋紫纹等跟上,县主已经这样子,没什么好看的了。
麴钧也直跺脚:“许二公子你坏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