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你也重生了-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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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如蓉说完这话,宋怀玉喉间突然发出一种很可怕的声音,眼珠子瞪着众人,在众人之间来来回回瞪着。
叶如思有些被吓到了,后退了一步,叶如蒙连忙和她先退了出去,想来她们的围观让他很是难堪吧,她们也觉得有些唐突了。宋怀雪心中难受,忍不住跑了出去。
黄氏不愿意走,留了下来哽咽道:“玉儿,没事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娘会一直陪着你。”
宋怀玉喉间又发出了“咕咕”的可怕声音来,叶如蓉面容悲痛,哀婉劝道:“母亲,您还是先出去吧,儿媳留在这儿陪着夫君就好了,儿媳会好好劝他的。”
黄氏见了宋怀玉这模样,心如刀割,她真恨不得能去替他承受这些苦痛,她的孩儿今年还不到二十岁啊。黄氏承受不住,转过脸去,忍不住泪流,叶如蓉又低着声音劝了几句,“母亲,您别让夫君见着您这模样,不说他会伤心自责,您这样他又怎会相信自己会好起来呢?您还是先出去,儿媳陪她说说话吧。”
黄氏泪流,点了点头,她知道玉儿一直是最听蓉蓉的话的。
众人一走,叶如蓉脸上的怜悯和哀痛一下子消散无踪,猛地转过脸来,阴狠地瞪着宋怀玉。
宋怀玉心中惊恐万分,不敢看她。
客堂外,宋怀雪送走叶如蒙等人后,又去了宋怀玉的院子,刚入院子,便见红莲守在了门口。
红莲福了福身,道:“姑娘,二少夫人正在给二少爷擦身子呢。”
宋怀雪手语问道:“我娘呢?”
“夫人难受着呢,回了自己的院子。”
宋怀雪点了点头,准备穿过后院去黄氏院子看看她。
她离开的时候正好经过正室的窗边,那东窗的窗缝未掩实,宋怀雪不知为何,心中忽然有些异样,忍不住慢下了脚步,悄悄往里探头看了一眼。
叶如蓉正坐在床边背对着她,她身边放着一个还在冒着热气的脸盆,从她的角度看来,叶如蓉正动作轻柔地在给宋怀玉擦着身子呢。宋怀雪虽然口不能言,但耳朵却是挺灵敏的,她收回了眼,侧在窗边倾耳细听。
屋内,叶如蓉面带微笑,柔声道:“夫君你放心,蓉蓉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照顾你一辈子的,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宋怀雪听了她这些话,顿时有些懊恼,不知为何,她刚刚见了她二哥那样痛苦的眼神,她竟有些怀疑她二嫂,可是她在怀疑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只直觉地觉得二哥似乎有话想和她说。
宋怀雪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二嫂这么好她怎么能怀疑她呢?她连忙快步离开了。
她离开后,叶如蓉微微侧首,嘴唇勾起一抹微笑。她面容温婉,轻柔地从宋怀玉腋下缓缓拨出一根带血的银针来,她淡淡一笑,用刚拧好的湿毛巾将银针擦拭干净,小心地放在了床铺上,而来拿起毛巾来,轻柔细心地给宋怀玉擦着身子。
她俯下身子来,用毛巾擦拭着他的脖子,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旁警告道:“我告诉过你不止一次了吧?”她抬起头来,温柔地看着他,“夫君,你这样会让我很难过的,你只要乖乖的,我就可以照顾你一辈子啊。”
叶如蓉说完直起了身子,将毛巾放在脸盆里洗净后拧干,柔声道:“夫君,帮你洗脚了哦。”
叶如蓉转过身子,轻轻脱掉了他的袜子,宋怀玉垂着眼眸,看着她面带笑容地拾起了床铺上的那根银针,她在床脚落坐,一只手分开了他的大拇趾和二趾,将寸长的银针慢慢地、慢慢地扎入他的趾间
宋怀玉的眼泪随着她动作的深入溢了出来,眼泪滑过眼角,很快便浸湿了铺在他脑后的干巾,他的喉咙发出“咕咯”的声音来,像骷髅一般。
叶如蓉闭目,她很享受那银针缓缓扎入他趾间的快感,当银针既然没入的时候她才停了下来,又缓缓地抽了出来,那趾间便溢出了一颗小小的血珠,真漂亮。叶如蓉继续扒开他的二趾和三趾,重新将银针缓缓地推送进去
叶如蓉扎完八针,十分耐心地将银针洗净,小心地放入针线包中,收回腰间,那温婉体贴的神色仿佛是刚为自己深受的夫君缝补完衣服似的。
叶如蓉又给他细心地擦了脚,将毛巾放回水盆里,这盆水已经有些凉了。
她看了他的脸一眼,见他眼角都是眼泪,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进到他的耳窝里,还打湿了他的鬓发。叶如蓉摇了摇头,从水盆里拿起毛巾拧干,给他擦了擦脸,仔细地擦干他耳窝里的泪水,将他枕下的干巾收了起来丢进水盆里,她看着干巾沉入水中,上面的两块泪渍淹没在了水中,会心一笑。
待红莲将水盆端出去后,她俯下身来,在他耳旁叮嘱道:“夫君,你一定要乖哦,要是再有第三次,就不止是这两个地方了。”她的手缓缓地摸到他大腿根部,轻轻揉了揉,压低声音道,“这个地方扎进去,应该很疼吧?”
宋怀玉闭目,也不知是不想,还是不敢看她。
叶如蓉优雅地收回了手,拿过枕边的牛角梳帮他轻轻梳理着鬓角的墨发,她忽然有些欢喜起来,温柔道:“怀远应该要回来了,他要来看你来了。”他可疼弟弟了,一回来就会来看他的。
叶如蓉从宋怀玉枕下抽出了一本诗集来,她有些仰慕地捧在了怀中,好一会儿才舍得将它打了开来,有些雀跃道:“玉儿,嫂嫂念怀远的诗给你听好不好?”叶如蓉忽地放下了诗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我头发乱了吗?好看吗?”
宋怀玉眼皮下的眼珠子,一动也不动。
叶如蓉有些不满,不再搭理他,跑到镜前仔细地看了看,给自己补了一个看起来略有憔悴却难掩姿色的妆容。
另一边,叶如蒙和叶如思离开宋府后,顺路去了一趟叶国公府看望她们的祖母。
第174章 失望()
下午午睡,叶如蒙心事重重也没睡着,今日乞巧节有沐发的习俗,她早早地便起来了,桂嬷嬷已经采了柏叶和桃枝,正在煎汤,准备给她们沐发。
梳洗完长发后,林氏亲手给她梳了一个垂挂髻,又在两侧给她别上了薰衣紫镂空嵌珠蝴蝶结。
叶如蒙模样生得精致,眉如新月,鼻子小巧而秀美,随林氏生得一张菱角小口,唇角微微上扬,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含着浅浅的笑意,笑起来嘴角有个小弯弯,看起来极为和善讨喜。按理说生得这模样该是个古典静雅的美人儿,可是却配了一双灵澈天真的小鹿眼,活泼起来的时候便显得有些古灵精怪。
如今被林氏这么一装扮,她又端坐在秀致的楠木嵌骨细脚梳妆台前,便显得乖巧雅致了许多,颇有几分大家闺秀该有的淑女模样。
林氏爱怜地摸了摸叶如蒙洁白的脸颊。这个女儿生得好,皮肤白皙通透,如今一张桃子脸还有隐隐的婴儿肥,若是过个一两年褪了这婴儿肥,就会露出尖尖的下巴了,看起来就没这么稚气了。
只是,如今女儿这身份高不成低不就,至今仍没一个人来提亲。身份低一些的,怕被人说高攀了她们,身份高一些的,又有些看不上她们,也不知该找什么样的了。
天刚一擦黑,叶如蒙一家三口便出门了,郑管家和刘氏告了假去探望儿女,桂嬷嬷则留下来看家,一如前世。
走在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街上,叶如蒙不由得抓紧了林氏的手臂,她今日可不想再遇到叶如瑶了。昨夜叶如蓉便与她说了,她们今日逛完街后要回府上拜织女,还问她要不要一起,可是拜完织女估计也是深夜了,她不想留在叶国公府过夜,便婉拒了。
叶长风今日穿着一身宝蓝色白杭绸直裰,腰间挂着一个月白色的绣青竹薄荷香囊,正是今日晚饭后叶如蒙送给他的,哄得他心情大好。如今的叶长风虽已年过不惑,却没有像同龄人般发福,而是身姿矫健,风度翩翩,不减当年。
他身旁的林氏梳着十字髻,髻上束戴着一顶银翠莲花冠,左边斜斜插着一只溜银喜鹊登梅簪,眉间贴着朱红梅花钿,温婉中带着些许妩媚。同梳着双挂髻的叶如蒙一样,穿着藕荷色的绣花及胸襦裙,臂绕同底色金银粉绘花薄纱罗披帛。
同样的衣裳、装扮,再加上七分像的面容,看起来就像一对年轻的母女。
旁人见了,都不由得多看上几眼,这一家子打扮虽然算不上奢华,但一看这雍容雅姿,便知不是出自普通人家,也羡慕这男子有福气,生得玉树临风,身后还跟着一对如花似玉的妻女。
叶如蒙走到百步桥附近,便发现百步桥下的河道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乌篷船和独木舟,船舟上满载船客来来往往。她快步走到桥边一看,发现百步桥两头都有官兵把守,桥上空无一人。叶如蒙心下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觉得松了一大口气。
“怎么了,蒙蒙?”林氏见她一直盯着百步桥。
“没有,我只是好奇,这桥怎么了?”今日人多热闹,封了桥自然给大家带来许多不便。可是如今岸两边堵满了人,似在等候船只,可百姓们却是笑嘻嘻的,没有一人怨声载道。
叶长风打探了一下才知道,原来今日下午有人匿名举报,说这百步桥年久失修,今日七夕人流量大,恐有塌方。工部主事知晓后,分外着重此事,当即便派了多名工匠到桥下考察,得出的结论是恐负载不起。主事上报到工部侍郎,工部侍郎当即派人封锁了百步桥,而后又聘来多名船工渔夫,由工部出资免费搭载行人来往。
如今正值七夕,能免费在河中畅游一番,行人自是乐意。
叶如蒙也觉得甚是有趣,蠢蠢欲动,可是却不敢去凑这个热闹。她和她娘都不会水,这河道窄短,船只碰来触去,若是不慎落了水,真不知道她爹该救谁了。
可是,今世怎么和前世不一样了呢?那个匿名举报之人,该不会和她一样,也是重生的?想到这,叶如蒙顿时吓了一大跳。
不过,若这人也是重生的,那他倒是个大义之人,相较之下,叶如蒙倒觉得自己自私了,不由得心生惭愧。
叶如蒙伸长了脖子,生怕在热闹的人群中遇到了叶如瑶。若是遇到了,只怕又免不了被她奚落一顿了。
“爹、娘,要不我们回去吧。”叶如蒙提议道,既然这百步桥已经有官府的人守着,那她也就放心了。
“怎么?累了?”林氏关切问道,这才刚出来没多久。
“嗯。”叶如蒙点了点头。
叶长风沉吟了片刻,道:“那去八宝斋坐一下如何?”八宝斋斋主陆清徐,便是今日她爹要去拜访的友人,斋中会卖些古玩书画,也不乏鉴赏,是文人雅士荟萃之处。
在去往八宝斋的路上,叶长风随路买了不少小食,有芝麻卷、枣泥糕、荷花酥等等,叶如蒙一人抱在怀中,捧得满满的,笑得可开心了。
“呀!爹,我还想吃糖炒栗子!”叶如蒙手没空,往炒栗子的小摊努了努嘴。
“你先把怀中这些吃完吧。”林氏拉住了叶长风,不肯再给她买了。
叶如蒙嘟了嘟嘴,可也觉得自己吃不完,便算了。
这八宝斋斋主陆清徐,是叶长风的同窗好友,与他年纪差不多,体型有些清瘦,下巴蓄着一小撮山羊胡,颇有些清虚寡淡之气。如同所有自命清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