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一路向北-第1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拇恚∈撬莆业模「盟赖娜耸撬 �
孙丽华仿佛听到墨北低低地叹了口气,接着就见他走到笼子旁边,拿起一个什么东西夹在笼子上,随后退了一步。
伴随着一串电火花和黑色烟雾腾起,尖叫声静止了,女人保持着两手抓住栏杆的姿势不再动弹,身上有几处燃起了小火苗。
一股烤肉味慢慢弥漫开来,孙丽华才意识到,她的儿子刚刚电死了一个女人……墨北又杀了一个人。
孙丽华整个人都要崩溃了,都没有发现自己是怎么离开地下室的,室外的微风拂在身上,流失的汗液让她觉得有点冷,这才又慢慢回过神来。
罗驿吩咐一名保镖:“你开车把孙女士送回去。”
离开的渴望像一股电流从脚心直窜进来,让孙丽华全身一激灵,她看到那个保镖已经毫无疑议地走向远处停放的车辆,连忙拉着墨北就要跟他走。
墨北轻轻挣脱了她的手。孙丽华生气地瞪了墨北一眼,这孩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耍小脾气。她又伸手去拉墨北,可是墨北却退了一步。
罗驿含笑看着这母子俩的互动,在孙丽华几乎按捺不住要发火的时候,他才开口:“墨北赢了游戏,奖励是让你离开。是你,不是你们。”
孙丽华呆住了,其实罗驿的话从一开始说得就很明确,但危险和期冀却蒙蔽了孙丽华的耳朵,让她一厢情愿地把这个许诺当成是释放母子俩的讯息。此刻幻想被无情地打破,再也没有任何屏障替她阻挡巨大的恐惧侵袭,不祥的阴影笼罩下来,她腿都软了。
“不,”孙丽华站直了身子,声音无比坚定、清晰,“让小北走,我留下。”
罗驿的笑容里带着嘲弄,“不,我的目标不是你,你没有你想像的那么有价值。”
孙丽华的脸先是涨红了,随后又变得惨白,“那我也不走。我们娘俩儿是死是活都得在一起。”
罗驿的笑容扩大了,“这我没意见,但是,你确定你要浪费掉你儿子宁可杀人也要为你换来的机会吗?”
孙丽华虚弱地说:“不……”
墨北突然上前两步,用力抱住了孙丽华。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拥抱,在孙丽华的印象中,墨北这样与她拥抱亲昵的次数屈指可数,以往她也并不觉得怎样,一方面是有墨洁的孺慕做弥补,另一方面也觉得这很普遍——国人的情感含蓄内敛,很多父母和孩子之间别说是拥抱,可能连句类似“我爱你”这样的亲昵的话都终生不曾向对方说过,直到有朝一日天人永隔,才会后悔没有在对方活着的时候表达过感情。
然而,墨北的这个拥抱突然让孙丽华产生了那种后悔的情绪,后悔以前没有多抱抱他,后悔没有跟他说过“妈妈爱你”、“你是妈妈的骄傲”……她以前都跟儿子说什么来着?好像说得最多的就是“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妈,他们会把你平安送回去的,别怕。你留下来也帮不了我什么,反而我会因为要顾忌你的安全而束手束脚。你走了,我才有可能逃掉。你留下,我们只有一起死。理智一些,好吗?”墨北在孙丽华耳边低声说,尾音有一丝颤抖,带着祈求的意味。
于是,孙丽华只能“理智”地点点头,喉咙哽咽地说:“好,妈听你的。”
墨北放开手,对孙丽华笑了笑,说:“帮我告诉夏多,我爱他。”
直到孙丽华上了车,汽车平稳地向城里驶去,她才迟钝地想到了为何罗驿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放她走了,好像根本就不怕她会报警——她走之后,想必罗驿会立刻带着人转移地点,就算警察赶到,能发现的恐怕也只有两具惨不忍睹的尸体,而这两具尸体却都是墨北一手造成。
那个所谓的游戏想要找出真相其实也并没什么难度,罗驿的目的不是要考较墨北的智商,而是为了让墨北再亲手杀一个人,制造一不能用正当防卫的名义掩盖罪行的命案。
罗驿手里握着这起命案,也就是握住了墨北的命。
不报警,墨北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报警,警察有可能救出墨北,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审判、服刑……在这种情况下连杀两人,到底会不会被判刑?会判得多重?孙丽华不知道,等她能弄清楚的时候,恐怕最好的报警时机也已经失去了。
这一辈子她还从来没做过这么艰难的选择,罗驿是故意的,他想必正在享受着她的痛苦。
这个恶魔。
正文 61new()
夏多迫不及待地要迈入成年人的社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能力为自己的人生做主,而第一步就是上大学。这两年他跳了级,在十七岁的年纪就参加了高考,同一批的学生往往都比他大个两三岁。
随着苏联的解体,国内经济愈发混乱;然而对于从事边贸生意的夏湾来说;却是一个赚钱的大好机会。夏湾的公司赚了钱;夏多的帐面上自然也就多出了好些个零。
夏多跟大哥商量把这笔钱借出来要自己做生意;夏湾原本就是为了给弟弟私房钱才分他股份的;这钱夏多想怎么花都行。但夏多不仅特意写了借条;而且虽说要做生意却没有请求大哥帮忙,这让夏湾心里多少有些伤感。
有一回;夏湾和商清华、罗驿喝酒聊天,他说起这件事,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笑:“还写借条!亏他想得出来。”
商清华也笑:“有骨气还不好么。就算他赔了钱碰了壁,也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了。”
夏湾说:“你说要是到时候我把借条拿出来,小多会不会羞愧得哭鼻子啊?”
商清华跟他是发小,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撇着嘴说:“嗯,然后你再把借条这么一撕,拍着胸脯说,别怕,以后哥养你!小多就得感动得泪流满面,崇拜死你这个大哥了。”
夏湾想像着夏多眼泪汪汪的小样儿,心情大好。
罗驿却晃了晃红酒杯,笑道:“依我看,夏多未必就会碰壁。”
夏湾一扬眉,说:“哦?”
罗驿说:“你刚开始做生意的时候,有的是头脑、人脉、野心、资金、渠道,然后你成功了。这些夏多也都有啊。而且这两年,公司里的事他也都看在眼里,虽然从来没插手过管理、销售这些方面的事,可他问的可不少。你弟弟可是个谋定而后动的性子。现在他既然敢开口跟你借钱,那心里一定是有底的。如果这样他还不成功,呵,那才奇怪了。”
夏湾听到有人夸自己弟弟就高兴,不过还是故意长叹一口气:“但愿如此吧。”
商清华喷笑:“你先把脸上的表情调整成担忧再说这句话吧。”
罗驿医院里临时有事,给他打传呼叫他回去,罗驿只好先离开。等他走了,商清华说:“小多报的什么大学?”
夏湾说:“云边工大。”
商清华有些诧异:“云工大在全国大学里排名倒也不错,不过我原本以为他会考回北京来呢。对了,小多是北京人啊,他怎么是在云边参加高考的?”
夏湾用银制水果叉挑了块火龙果放进口中,说:“他到云边那年,我爸就把他的户口跟我姑办到一起去了。”
商清华奇道:“你爸这意思……这不等于是把你弟弟过继给你姑了吗?”
夏湾说:“话没明说,意思就是这个意思。我爸总觉得家里对不起我姑,我姑一辈子没嫁人,没儿没女的,他怕将来没人给我姑养老送终。其实当时我姑挺反对的,可又不光是我爸的主意,我爷爷也赞同。你也知道,我爷爷那个人一辈子不说软话,就算是他的错,他也不会道歉的。我姑的脾气随他,父女俩闹别扭闹了这小半辈子了,谁也不先低头,弄得我们全家都跟着不自在。我姑也就对小多另眼相看,要不我爸也不能把小多送她那儿去。”
“小多也知道?”商清华问完就自己摇了摇头,失笑,“瞧我这问的,他打小就机灵,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这事,你妈就没反对?”
夏湾喝了口酒,目光有些迷离起来,说:“我是长子长孙,从小在家里就很受重视。我妹妹出生的时候,我妈很高兴,说一儿一女正凑了个好字,以后不生了,她要全心全意地忙自己的事业。后来,我妈有了个机会拍谢导的电影,演女主角,可是恰好那时候她怀了小多。我妈当时特别想上那个戏,急得都想把孩子打掉,可我爷爷不同意,怕我妈先斩后奏,还让警卫员看着我妈不让她出去。结果戏就换了别人演。我妈差点没气疯,跟我爷爷大吵一架,后来生了小多,她心情不好,觉得小多耽误了她不少机会。说出来不怕你笑话,你是因为母亲难产去世,所以打小没吃着亲妈的奶水,可我们家小多,我妈也没给他喂过几次奶。”
商清华也不由得叹了口气:“我说么,以前就觉得你妈对小多挺冷淡的,我还想着可能是因为她工作忙,常常有演出,跟小多相处的时间太少。”
夏湾苦笑:“我爷爷也糊涂,跟他吵架的是我妈,他可倒好,连带着对小多都看不顺眼了。要不是小多从小就会讨人喜欢,我爷爷可能对他更冷淡。后来那几年,他对小多倒是好,可是一转头又把小多送给我姑姑了。有时候我真搞不懂这些长辈到底是怎么想的,孩子又不是他们的附属品,凭什么说送走就送走,说改户口就改户口,全是他们做主,根本就没考虑过小多是什么意见什么心情!有时候,我都觉得是我们全家抛弃了小多……”
他说得自己难受起来,狠狠灌了一大口酒。
商清华劝慰道:“你也别这么想,到底是一家人呢。再说你们家对小多不是也挺好的,兴许小多自己都不这么想。”
夏湾站起身,走到酒架前,随手又抽了瓶红酒出来,一边起瓶塞,一边冷笑:“他们是一门心思把小多送给我姑当儿子,可我姑领不领情呢?别看我姑又文雅又温柔,对谁都和和气气的,其实她性子才孤拐呢,要不然也不至于一个人在云边待了这么多年,就我奶奶过世那年她回来一次。她是最烦别人干涉她的生活的,最恨的就是有人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她,可我爷爷、我爸还没吃够教训,都想不起来当初是怎么闹到今天这局面的了,没问她的意见就把小多给送过去,还做了手段改户口。我姑能乐意?她没把小多给撵回来,那是小多的能耐,不是我爷我爸的面子。可笑这俩老头儿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他们现在对小多好,还是抱着补偿的心理。有什么用?小多需要这些吗?”
他越说越气,瓶塞一□,直接对着瓶口往嘴里灌酒。
商清华说:“我知道你是为你弟弟抱不平,可你要这么想也未免太偏激了。也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把长辈们的好处都给抹杀了吧?再说了,谁家没本难念的经,要真计较起来,得有多少家庭矛盾赶得上二战啊。”
夏湾一口气灌下去半瓶酒,喘了口气,说:“我不就是跟你抱怨一下么。反正以后有我在,谁也甭想欺负我弟弟!”
商清华见他已经醉了,便随声附和,好歹哄着他把剩下那半瓶酒给放下了,又帮夏湾脱了衣服,自己也脱了外衣,两个人倒在床上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从九零年买完房子后,墨北就没花过大笔的钱,他平时的开销也不多,除了自己的生活费之外,也就是时不常的给姥姥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