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灵瞳商女-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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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照样是很正常的一天,可是她回到家里的时候,却发现家里很安静,平时虽然家里没什么人,但也不至于像今天这么安静,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没油炒菜切菜的声音,也没有洗衣机或者其他电器运行的声音,整个别墅就没有任何任何的声音。
除了她的脚步声以外,安静的简直就像一个冰窖一样,这个时间正是做晚饭的时候,如果在这个时间段有空,一般会被用来拖地,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她这样敏锐的听觉,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真是奇了怪了。
而且她也觉得,好像容姨并不在这里。
她有着满腹的疑惑,却没有人给她解答于是他想了想,决定先不回自己房间,就在楼下等着看看容姨到底去了哪里,去做了什么?
果然十五分钟后她等到了,匆匆回家的容采筠,手里拿着一本存折,不知道在做什么,当然,那个存折是她自己的,可是这也说不通啊。
她和容采筠虽然没有在身边,储备大量现金的习惯,但是因为手上有资产,所以都有银行卡,一般很少去动存这里的钱,哪怕是存折里的个人私人用款,做事基本上都是刷卡,刷那个银行卡,银行直接从卡上扣钱是不走存折这个路的。
至少他们个人在进行各种消费的时候,是不需要当然想水费电费之类的,一直都是有关的部门,委托银行进行委托收款,但是现在并不是月初月末,也不是要交费的时候,而且看她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普通的费用,因为她的脸上有那种失落,伤感,还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那种表情。
各种表情参杂在一起她的脸,简直是令人难过极了。
“容姨,你还好吧……”顾安宁很是担心。
“我挺好的,您不用担心我。倒是大小姐您出去比赛,现在刚刚回来,很辛苦呢!”
容采筠依旧在回避这个问题。
回避她刚才的失魂落魄。
但这,正是顾安宁需要知道和想要知道的内容。
“容姨,虽说我们没有储备大额现金的习惯,可是我和您手上,都掌握了好几张,银行卡,也足够您在正常情况下的全部开销了,为什么还要去动用私人存折里的钱呢?”
是的,在普通的情况下,银行卡里的钱足够容姨的正常的全部开销了,容姨当年是过过苦日子的,所以她根本就奢侈不起来。
所以当时顾安宁在进行银行卡每月出账限额的时候,每张卡的每月限额是五千。
虽然看上去不是什么大的数字,但是,容姨手上的银行卡有四五张,这样一来,每个月的限额是两万到两万五千元。
这样的数额,就是在十几年后也是一个很高的收入了,而且这几张卡的所支付的钱款,和整个别墅的日常开销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负责容采筠个人的日常开销,比如,服装珠宝等等。
容采筠不太适应朱琳娜给她单独设计的衣服,觉得自己的衣服还是,稍微低价一点,至少不要是单独设计的那种,那样让她很不习惯,后来也就由着她了。
而她们当时,曾经约定过,每个月优先开支银行卡的存款,等到每个月的限额支付完毕之后,才能够去动用存折里的大量存款。
看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是这个月,五张卡上一共两万五千已经全都用完了,到底是做的什么,平时,如果进行折算的话一个月的钱要花两三个月说不定还有剩余,现在可倒好,一个月只过去了一半左右,钱就已经花的一分都不剩了,这未免也太可怕了点。
“大小姐,您能暂时不问吗,等我想好了怎么说,我会原原本本的都告诉您。”
容采筠很是为难,顾安宁也不好再强迫她,毕竟这是她的个人私事,说不说是她的自由,全由她一个人决定,顾安宁不能够,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别人的头上。
纵然有满腹疑惑,也只好暂时放下。
第二天早上,她依旧没有要说的意思,顾安宁也不想勉强她了,所以就去上学去了,只是看起来,容姨气色比昨天更差了,估计是一晚上都没睡,显得很是疲劳。
这天放学的时候,顾安宁在校门口偶然遇到了容姨的儿子,彭思齐。
他好像也有什么心事,总之就是故意在等着她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告诉她的样子。
“你,有事?”
“是啊,有事,我妈最近怪怪的。”彭思齐没有说什么没用的,直入主题。
“最近,她有大量的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期汇到了你们老家的一个账户上。”
“你怎么知道的?”
“她最近很是古怪,平时几张银行卡规定的限额,足够她消费的,可是近期,从一号到目前为止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面她不仅用光了五张银行卡这个月可以支付的,所有的钱款,并且还动了存折,很不巧,那次被我看到了。”
“我觉得很奇怪,所以就直接查了,这几张银行卡和存折,近期的消费记录。结果很明显收到,这些钱的人,应该是,你的父亲吧!”
“应该是的,没有错如果换成是别人,我妈不会这么心甘情愿的给他汇钱,而且那个人他本身就喜欢赌博,赌博把钱输光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吧,我查了一下银行的记录,大概几个月以前容姨就往那边汇过钱,那个时候还是一个月一千多,不说别的,一个月一千多也够正常的开销,就算他偶尔要赌一赌应该也是足够的,结果存一千多剩涨到两千多后来直接到五千,再后来就是至今数以万计,这个跨度很大,而且我实在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需要这么多钱,把人当提款机也没有这样的。”
“我都并不觉得奇怪,那个人反正一向如此,从来就不把别人当人看他是赌成性,不让他赌博,他会死掉的。”
“可是问题的关键在于,他的需求已经是超出了一个实际的范围,容姨不会察觉不到,也不会不清楚为什么还会对他的需求,有求必应呢?”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夫妻俩关系又不好,保证正常的生活开销就可以了,那个人又不是断手断脚,他完全可以自己找点事情做,把外出打工的妻子当成摇钱树,这个让我感到无法理解,而且容姨一定是知道他在赌博的,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继续送钱给他?”
“知道是自己的丈夫在赌博,就算时怎么样,应该也会劝一劝,不希望他陷得太深,怎么还会给他提供资金的来源,甚至不惜花掉每个月银行卡上的钱之后再去动用存款,你母亲不是这样的人,她也不是这样做事的。”
“说的也是,这种情况,也不像我妈,平时做事情的风格,那到底在家里干什么?”
“反正我就是觉得很奇怪,和她平时的作风,以及,行事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第一百八十九章 办法(1)()
“现在怎么办?我离她太远,总不可能拦着她。”
“你别看我,我从来不强迫她做任何事情,当然也肯定拦不住她了,你看着我,我会很紧张的。”顾安宁说道。
“那你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彭思齐有点沮丧。
“没有。如果你所说的办法,只是单纯的让她没有钱汇给你的父亲,那我是有办法的。”
“因为容姨她是通过银行卡,以及存折来维持这一部分的款项开销,虽然我没有办法动她个人的私人存折,但是银行卡的话,我还是有这个权利的。”
“我可以通过银行方面,把她手上那五张银行卡全都冻结。这样的话就算每月设置再高的出口限额,肯定是不行的。一旦冻结,她将没有办法动用所有的银行存款。”
“可是这样一来就等于断掉了她所有的经济来源,当然我不排除她个人的存折上还有钱,可是如果我把她的银行卡日常开销,所需用的钱,全都冻结,那么会对她的个人存款造成一个负担,我并不想这样,当然也不想特别武断的去干涉她的事情。”
“这种方式,就相当于是我用一种特别不尊重的方式去干涉她的个人款项,对我们的关系也会造成一定的损害,所以我并不想这么做,所以我才会说,我连我也没有办法。”
“连你都没有办法,那我就更没办法了,可是如果事情再这么发展下去的话,那他真的把我妈当提款机了,那不是很惨?”
“他们俩之间有多久没有联系了?我是说除了他每个月都向你妈要钱以外,其他的联系是不是还有?如果没有了,是从多久以前,没有开始联系,又从多久以前开始要钱?”
“在老家的时候,两个人关系也不怎么好吧,他一直都在打我妈,然后到这里之后我反正是很少看到他们有联络,也很少看到他给我妈打电话,两个人的联系非常少,至于要钱,我具体不清楚,你不是查了银行的清单吗?可以从清单上去看一下。”
“我已经查过清单了,大概是从三四个月以前开始的这个事情,然后三四个月容姨一共给他汇了,大概有六七万,这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数额了,按照你所说的,他就是普通的工人。七八万,他要干多久,才能还上这样一笔钱?”
“还钱,你说会不会是他在外面赌博,欠了债,没钱还了,所以问我妈要钱?”彭思齐好像想到了什么,这样说道。
“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但是根据他们两个之前的相处的一个风格来看,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所以他到底什么情况,只有那个人自己心里知道,估计容姨自己也不清楚。”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排除他真的是因为追债,那么,在没有人知道真实情况的情况下,他完全可以把事情说的更严重一点,利用自己会赌博的这样一个前科,为这些事情都创造一个先决条件。”
“也就是说这个事情发生的前提条件就是,他还一直在赌博,那么这一点,容姨是知道的,那么这种事情的发生,就很有可能了,毕竟追债,这种事情也不是什麽特别稀奇的事情,他如果把事情想的严重一点,或者说快没命了之类的,这就可以了。”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虽然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而且之前关系一直都不好,但是毕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容姨也不是什么很会报复,或者是很冷血的人,为了保他的命,当然会心甘情愿的给他汇钱,汇多少算多少喽!”
顾安宁推测出来的是情况是这样,不过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不知道的,因为当事人没有告诉她,而且其他人也不知道,这样一个情况,都是比较麻烦。
她想了一想,对彭思齐说道:“我会努力的劝她,把事情告诉我,然后会想办法劝说她一定要回去一趟。”
“到时候你也准备一下把事情都安排一下,一起回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的父亲,他到底是不是在躲赌债,还是再有其他的什么原因。”
“毕竟两个人这么久没有联系了,那个人编点瞎话是完全有可能的,虽说现在我跟容姨都不怎么缺钱,可是我们的钱都是自己赚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汇款这个事情可以,进行一段时间,可是不能够长期长此以往的下去,即使是容姨允许,我也不允许,如果再继续这么下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