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婉婷-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厅里,何军微微闭目,静静等待着。
顾婉婷的屋子里都拨查了一遍,果然什么都没有。
何军冷笑;这并不奇怪。昨晚上。在处理那个老东西的时候,自己脑海中竟然出现了一个储物空间。他并不看网络小说。这个词儿还是从阿婉那里听来的。或许是最近玄幻的事情见多了,准备从高楼爬下来的时候,自己居然幻想着若是有一个小说里的储物空间就好了,有什么东西只要往那里一扔就解决了。方便省事。可就在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他手中的背包,在他眨眼之间。忽然消失不见了。
当时,他猛地一震。整个人一个激灵。好端端地背包怎么会不见了呢?见鬼了吧?
好在自己足够镇定,很快就发现了自己脑海中莫名其妙地闪现出一个空荡荡的空地,具体多大,他也不是很清楚。
方才知道陈仙姑这样的外人要进房间做法,他自然把房间里贵重的不贵重的东西都放入了储物空间,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衣服、被子和书本,什么都没有。陈仙姑当然什么都搜查不到。
陈仙姑眼珠子一转,假模假样的指着床下,道:“我屈指一算,就数这里阴气最重,翻!”
顾妈妈拍了拍手,蹲下身,把床下的东西翻找了一番,一无所获。
陈仙姑一挥手,道:“这东西煞气重,得我亲自来!”说完,蹲下身子,亲自爬到床下面,不由分说地在床下面乱翻一通不消片刻,便大呼一声:“找到了!”
她一边喊着,一边爬出来对着众人扬了扬手中的东西。
就在这一瞬间,陈仙姑却看到自己面前所有人的表情都凝目了。
“啊——蛇——”乔美玉惊叫道。
乔美玉的声音很响亮很激烈,陈仙姑有些奇怪,不自觉看了一眼手中的东西,一下子恐惧地瞪大了眼睛,立即把手中的东西胡乱地甩出去。
太吓人了!
陈仙姑吓得目瞪口呆,平日里忽悠人的本事不知道哪去了,怪只怪她从来没用手抓过蛇。
陈仙姑已经浑然忘记了自己的使命,不管三七二十一,慌不择路地拼命往外猛跑。
那条蛇往顾妈妈的方向甩去,顾妈妈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用手去挥那条蛇,却不知道脚底下被谁绊了一跤,吃了个狗啃泥。顾妈妈尖叫一声,嚎的如丧考批!那一声尖叫像是要冲破天去,恐怖的令人发指!
其他人都早已避到了一旁。
何军侧耳听着,面上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都欺负到头上来了,总要小小地回敬他们一番。
顾婉婷站在门边,不厚道地笑了。幸亏之前何军提醒了她,要不然现在遭殃的可能是她了。妈妈和姨姨太过分了,居然叫道姑来收了他们。还好这个道姑修为不高,没看出什么。万一遇见修为高深的道士,她和何军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看出来。
小说里的重生女哪个不是混的风生水起,为什么她却是整天提心吊胆,害怕被别人误会是野鬼上身,哎,现在连家人都开始怀疑了,她做人是不是太失败了。
何军脸上十分严肃,冷冷地说道:“仙姑这是怎么了?有没有搜到什么脏东西?”
“有蛇……有蛇……”陈仙姑气喘吁吁,声音颤抖地回道。
“蛇?”何军故作疑惑地思考了一会儿,脸上带了歉疚的笑容,道:“都是我顽劣,买了一个仿真玩具蛇玩,吓到仙姑了。”
陈仙姑一愣,好像突然明白过来,睁大眼睛回头看着何军,十足恐惧的模样。她只觉得这个孩子邪乎的可怕,小小年纪竟有如此的心机,她一刻也不想再留下去,赶紧告辞,道:“抱歉,我刚刚看出错了,这屋里很正常,没有什么脏东西。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各位,告辞!”
“仙姑……仙姑……”顾妈妈在房间里大声喊道,奈何陈仙姑已经灰溜溜地离去。
乔美玉把顾妈妈扶起来,顾妈妈腰痛的**了好几声。
顾妈妈坐在大厅的凳子上,环视了一圈,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她猛然觉得自己这个挖陷阱的人竟不知不觉变成了别人砧板上的肉,亏得她刚才还在沾沾自喜!这个何军,简直是妖孽投胎,可怕至极。
何军邪魅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孤独,像是在嘲笑顾妈妈的愚蠢。
099 偷窃()
下午,顾婉婷在卧室看书,何军无所事事,突然想起昨日买的碎瓷片。
何军在碎瓷片里找到几个底座瓷片,将之拼凑起来之后,出现了一个“蔡”字。蔡,一听就是姓氏,不用查,蔡京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以蔡京当时的的位,完全可以使用汝窑。何军在看到那个“蔡”字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出来了,那是汝窑的瓷器碎片,并且是官窑的瓷器。
最让何军兴奋的是,这十几个碎瓷片,都是一只汝窑瓷器上面的,并且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全部都在这里了,也就是说,何军用这些汝窑瓷片,完全可以修复出一只完整的汝窑瓷器出来。
汝窑从创烧至今已有上千年的历史,位居宋代五大名窑汝、官、哥、钧、割之,由于其工艺精湛、技术群,造型多样,富于装饰,不仅为当时民间喜好,北宋晚期更是受到皇室的赏识与宠爱,并于宋哲宗元佑至宋徽宗崇宁五年的二十年间,把它垄断为官窑,专为宫庭烧制。
由于为宫廷烧制御用瓷器的时间很短。要求甚高,产量有限,存世更少,到南宋时就成为“近尤难得”的稀世珍宝,近千年来为藏家所青睐和推崇,著名绘画大师李苦禅先生曾经挥笔写道:“天下博物馆,无汝瓷诸难称尽善尽美也。”
当今世界上的博物院数以千计,但能藏有宋汝瓷者不足十家,而这几家博物馆的馆藏汝窑传世物总计亦不足百件,早在明清时期,民间即有“纵有家财万贯,不抵汝瓷一件”的口碑广为流传。时至今日,汝窑瓷器价格更是扶摇直上。
近代的藏家们更是千方百计地寻觅,将收藏一件汝窑瓷器视为终生追求与自豪,所以,只要何军这件汝窑瓷能修复成为一个完整的作品,即使是修复过的,那其价格。也将是是瓷片的千百倍了。
可是想到昨天的那位老者。何军如同数九寒冬被人泼了一桶凉水,身和心也都被冻住了。即使昨天抹去了那位老者有关凤凰玉佩和青龙玉佩的信息,也篡改了老者其他的记忆。但是昨天的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地结束的。他一直以为自己拥有后世三十年的记忆,再加上自己本身的实力,绝对可以让阿婉无忧无虑地生活。可是现在他却没有完全的把握了。
他真的可以保护好阿婉吗?
阿婉真的可以天真无忧地生活一辈子吗?
何军不知道。他从未像现在这样迷茫过,或许他该好好教导阿婉了。一味地逃避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他的时间也越来越紧迫。三个月,或许甚至只有一个月。那些对凤凰玉佩感兴趣的人就会找上门。必要时期采取必要手段,原本他并不打算向那些贪官污吏下手的,现在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
顾婉婷最近的日子过得无比惬意、温馨、平静。在这样微热的初秋,安静地呆在屋里。看书、写字。
曾经在一本小说中读过这么一句话:一杯香茗,一卷书,偷得半日闲散;一抹斜阳。一壶酒,愿求半世逍遥。
这样的生活。不曾想到竟是因为躲祸方可得来。
恍然记起前世的自己,一切事情尽数眼前。学习、赚钱,每天忙忙碌碌,从未像如今这样清闲。若是前世的自己,未必能够坐得住,或许过于急迫,或许过于浮躁,不愿意静下心来读书写字。
可此刻的心境早已不同。不过才几日时间,她却茫茫然生出了世间已千年的感觉。
顾婉婷被何军困在家里的这段时间,c市已经闹翻了天,公安局、交通局、工商局、税务局等单位都遭到不明人士的偷窃。
一天早晨,何军带着顾婉婷去吃米豆腐。两人一边与美食作斗争,一边听邻桌的人聊天。
“唉,你听说了吗?市政府大楼都被偷了。”一个人说道。
“啊?!不是吧。什么时候的事?”另一个人惊讶地问道。
“我跟你说啊,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这还是我表哥的姨夫的弟弟的朋友说的,说是昨天晚上被偷的。”最开始说话的人回答道。
“那小偷被抓了没?”旁边的人好奇地端着碗走过来问道。
“没有。听说那个小偷专门偷贪官污吏。”
“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在虎口拔毛、太岁头上动土。”另一个桌上的人也过来凑热闹。
“这小偷太可恨了,警察应该赶快把他抓起来。”
“话可不能这样说,这小偷只偷贪官污吏,又没有偷咱们老百姓的东西,这属于义举。我们华夏国就应该多一些这样的人才,这样当官的才不会贪污。”
“对,说得好。那些贪官污吏活该被偷。”
“是啊,现在当官的没有一个不贪的,就应该有人站出来惩罚一下他们。”
“可无论怎么说,偷东西是不对的。”
“唉,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迂腐啊。”
“就是,人家偷的是贪官污吏,又没偷你家的东西。要我说,他是为民除害,是好人。”
“也对,我们老百姓又没有遭受什么损失。我听说好多单位都被偷了。”
“这个我知道。”一个高壮的中年男子也加入了,“我有一个亲戚是公安局的,他告诉我,不仅那些单位大楼被偷了,就连那些当官的家里也遭窃了。更搞笑的是,某个局长家里的床呀,天花板呀,还有厕所里的瓷砖都被撬了,而且,你们知道吗?他报警的时候告诉警察被偷了多少钱?”他为自己掌握的信息洋洋得意,故意卖着关子。
“多少?快说说。”这消息惊到了其他人,他们纷纷要求这个中年男子继续讲下去。
“这个消息可闹了不少笑话。”中年男子拿起桌上的一杯水一口喝完,看众人迫不及待的表情满意了,开始说起来,“他报警的时候只说被偷了五百。”
“哈哈哈,五百?我家被偷都不止五百。”一个人笑道。
“就是说啊,更搞笑的是,其他的领导都一一效仿他,有人说被偷三百,有人说八百,有人说六百,总之,没有一个人报的数字超过一千。那些当官的现在对那个小偷是又恨又怕,恨不得立刻把他抓起来,又怕小偷抓起来后,把他们贪污的事儿供出来。”
“当官的居然怕小偷,哈哈哈,干得好,给我们百姓出了口恶气,让社会少些毒瘤。”有人拍手称快道。
顾婉婷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贪官被偷,这是好事啊,胃口大好,舀了一碗米豆腐几口下肚。
“慢点吃,别噎着了。”何军在一旁轻轻地劝道,一脸平静,仿佛他们聊天的对象不是他一样。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何军,你说那个小偷为什么专门偷贪官,总不会是为了劫富济贫吧?”顾婉婷小声说道。
“那些贪官大部分的财物都是不义之财,而他们从来不怕钱财受损,就怕丑行败露。不管那个人是出于什么目的,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此人对政府反腐起到了一定积极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