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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部分

萌后不乖,帝要掀桌-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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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我想扎小人。

    喜婆高喊起来:“新娘子说要生了啊!奴婢就在这里先恭喜佳人合璧,百年好合了!”

    随着喜婆的话,众人也说起吉利话来。

    闹洞房什么的,因为众人都是靠苏大公子吃饭,所以能放水的防水,倒也没有多加为难。

    等新房中的人都走光了,我如获大释地坐在榻上,一点都不想动了。

    苏幕遮体谅,从桌上端起酒壶,往杯里倒了些酒。

    孕妇不能喝酒。

    苏幕遮只给我带了小半口,连一小口都算不上。

    也就几滴而已。

    他白希的手指松了过来,我再次起身接过。

    屋里的熏香味道很特别。

    我总觉得好似在哪里闻过。

    这个屋里暗香浮动。

    连一鼻一息之中都带着一种暖香。

    我和面前的人都没有说话,如同默契一般互相缠绕了手臂,将杯子送在嘴边。

    我眼中含笑,刚才苏幕遮掀过我盖头时想了一天的那句话如今总觉得不是时机,不符合现在的气氛。

    于是我端着酒杯,临时琢磨了一下,道出这样一句话:“呐,喝了这杯合卺酒,我们就是夫妻了啊。”

    说完这就话之后,我的耳朵好像瞬间失去了听力一般。

    我的眼睛只看见苏幕遮的嘴唇一开一合。

    却完全不晓得他说了什么。

    脑袋一阵抽痛。

    一个熟悉的声音,代替了面前人的口,“我,白翎羽,以帝王之名发誓。洛笙歌是我永远的妻子。我会与你共赏繁华盛世,看遍花满天下。”

    这话音刚落我的耳朵又如常了。

    来不及多想,我和苏幕遮喝下了杯中酒。

    接着脑子开始迷糊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怀孕,流量本来就差的我如今只喝了几滴便眩晕不已。

    一天没有闭眼,我浑身都脱力无骨。

    迷糊之间,有个人抱住我的腰上,紧紧的将我揉在怀里。

    “还真有点舍不得呢……”他的声音带着磁性,悠长而慵懒。

    我闭上眼睛之后,一片白色的幻境顿时在我身边展开。

    此时的这里

    没有桃花树。

    没有白衣女子。

    只有一片连着一片,望不到底,毫无边际的白色空间。

    这里……

    连一粒污点,都找不到呢……

    …本章完结…

第257章 :有凤来仪你麻痹() 
我突然想起,房中的那熟悉的味道是什么的时候,脑子还属于浅睡眠中。

    那个本要刺杀我的袭香和兰贵嫔的院子里,我都曾经问道过这个香味儿。

    不过,如今的这个味道,似乎比当时闻到的更要浓香。

    花名叫做“血芙蕖”,移栽过后的,被兰贵嫔叫做“沉香”的花儿。

    跑进鼻腔的味道就好像凑近那“沉香”花瓣,仔细嗅闻时的味道。

    更何况我的鼻子一向很灵。

    对香味更加灵敏的我不紧皱起了眉。

    这样香到腻的味道,几乎在空气中填满每一个分子。

    等我心中越发不爽时睁开眼,才发现梦中自己被绑起来的感觉并不是我的错觉!

    这个冰室,就是我前日傍晚到过的地方。

    为什么我能如此笃定。

    因为那近百平米的地方,空空荡荡,独有那中央立着一个棺材。

    冰棺材。

    如同水晶一般漂亮晶莹的棺材……

    周围冰壁上都是光滑的,一直透到深达五米的地方。

    可是,昨日我进来时发觉浑身发冷的症状如今却不会了。

    兰贵嫔曾经告诉我,这“血芙蕖”能够使人死而复生,闻其香味者会感觉不到疼痛。

    我左右看了一下自己的状况,好像并不是那么乐观。

    我的手脚被固定在十字架上一般,被粗绳子紧紧扎着,半分动不得。

    悬在半空中的感觉并不太好受,难为低头之间,我看见了一朵透明的花朵。

    那朵花连花径都是透明的,花瓣片片,不染一丝纤尘。

    就好像它本就天生高洁似的。

    想必这应该就是最正宗的“血芙蕖”了。

    仅仅一朵,就能让近百米平方的冰室无不飘着浓香。

    厉害到任性!

    我看到不到这个冰室里还有谁,所以只能一直在十字架上挂着。

    额头上冒出冷汗因为身处冰室的关系,像结成一团薄薄的霜。

    这让我体温骤降!

    如果现在心中不保持一点点乐观,恐怕我真得死在这上面!

    到底是谁将我运到这儿来的?

    难不成我在新婚之夜被人掳了去?

    不应该啊!

    桃花山庄各处都埋伏着不少暗卫和机关,就连噗噗都不敢带我去陌生的地方乱逛。

    一步一步都得有在铺在地上的石砖上才行。

    而且依着苏幕遮的警惕性,不可能会让我被歹人劫走!

    排除到这个可能。

    会把我带到这样一个地方来,如果不是他人,那……

    突然,一种阴霾般地恐惧感笼罩着我。

    本想习惯性地用手敲脑袋,才意识过来自己的手脚被绑着。

    我一个人心中杂乱不已的时候,从那入口的地方,我听见了一人的脚步声。

    他走的很慢,每一步都很稳。

    好像一点都不着急似的。

    “挞。”

    “挞。”

    “挞。”

    那一步一步,如同一个有力的鼓槌一下一下敲击着我的心脏……

    待那人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心脏骤然一紧。

    我看着那早已经换了一身妥当白衣,发如墨的男子。

    我想翘起嘴角,却发现一点都笑不出来。

    “阿舍……”

    那人本来打着的扇子,还有些出神的眸子闻声转了过来。

    我竟然被这样的眼神吓得心中发悚,颤声道:“阿舍你这是做什么?”

    苏幕遮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缓缓朝我走来。

    他嘴角依旧挂着那样的笑容。

    浅浅的梨窝。

    恰好的弧度。

    可此时,我竟觉得这个人的笑容,可怕地像炼狱里走来的恶魔。

    苏幕遮在我面前站定。

    他笑着对我说:“歌儿,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将我先放下来,我们再谈这个问题好吧?”我小心翼翼地开口说着,眼睛却一直注视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

    这个人总能将所有的情绪保存地很好。

    我竟不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任何波动的表情!

    就好像……我洛笙歌对他来说,不过是过路相逢的陌生人罢了。

    他用对着所有人的温和笑容,也一样对着我。

    很奇怪。

    我闻了那“血芙蕖”的香味儿,明明感觉不到寒冷,今时却觉寒冷透进了我的骨髓。

    冰冻到我没有任何知觉一般……

    “不行哦。”苏幕遮摇着扇子,怎么都风度翩翩的他,在我眼中印出一副张着獠牙的龙般。

    原来……这样熟悉的感觉我早就体会过。

    那个白龙,要向我扑来,眼中带着温暖的笑意……

    那样格格不入,但奇异的让人不禁心中发颤的惊悚。

    “你要做什么?”我皱着眉头,本想本能地护住肚子。

    可如今……我自身都要难保。

    他依旧一身白衣,我身上还穿着昨晚结婚时的红色嫁衣。

    这一切,好像都是对我深深地讽刺。

    苏幕遮薄唇轻起,语气平静地像在说今晚吃什么,:“我曾说过,用歌儿腹中的孩子当做聘礼,没有错吧?”他说着,自顾自地微垂着首想了片刻,复而抬起头来,对我绽出一个笑容:“当时歌儿可是答应过我的,不能忘……”

    “我不会忘记。”我被苏幕遮怪异的举动感到不可置信,震惊之余,我知道我早已经无法逃脱。

    我看着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苏幕遮用他的折扇,用扇面,竖着在我裸露的手臂上一下……一下……轻轻缓缓地滑动。

    那明明是普通白纸样的扇面,此时却像一把利刃。

    直直划过我的皮肤,隐藏在皮肤之下的血液立即钻了出来。

    不过几滴血珠

    像极了我昨日嫁给他的时候头上那颗红透色的珠子。

    “没什么……就是想借歌儿的血一用。若把歌儿腹中的孩子打掉,一定会有很多的血流出来……对吧?”苏幕遮说完,一举收了扇子,在我腹前抬起了手!

    “苏幕遮!”我紧张地大喊,背后出的汗在接触到透进衣衫里的冷空气瞬间变凉,结成薄薄的霜。

    我洛笙歌经受过的背叛。

    每一次都撕心裂肺。

    美溪和阿鑫苟且,因为撞死而来的这里。

    原以为能够在皇宫暂时当个米虫,爱我的父亲被白翎羽杀了头。

    就在我的面前!

    而现在,我看着面前那个眉目如画,笑容如同鬼魅一般的男子。

    好不容易逃出皇宫,让我掉入另外一个深渊。

    我……真蠢!

    蠢透了!

    腹中的孩儿……是我最后一个寄托了。

    那个平时对我温柔地不像样的男子,竟要深深将我这样一个希望也要打破!

    我会疯掉的!

    我瞪大了眼睛,本来溢出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也结成了霜。

    睫毛上那白色的薄霜,化不下来了……

    “你要我的血做什么?”我连忙问出这样一句话,眼睛望着他。

    即便再怎么不可思议面前人一夜之间的大变,又能怎么样呢?

    “这个问题问的不错。”苏幕遮听到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手上的动作放了下来,:“总算聪明了一回。”

    我不想回他这一句似玩笑的话。

    “听说过‘血芙蕖’吗?”苏幕遮走到他旁边的那棵透明的花朵蹲下,自言自语地说道:“‘血芙蕖’,可死而复生。”

    “那一定就要用我的血灌溉?”我也不得不无奈地皱着眉头。

    “我早就发现了……”苏幕遮摸了摸那透明花朵的嫩瓣,那花朵儿被他这样的举动使得身形微微摇晃。

    如同一股微风吹动,轻拂着它摇曳般……

    “你发现什么了?”

    “洛笙歌早就死了。”苏幕遮在说完这句话后,顿时没了笑容。

    他不笑起来,本来通身果然天成的淡雅变成了周身的戾气环绕。

    特别是他眉宇间更甚。

    “歌儿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这跟一定要我的血有什么关系?”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跟一定要我的血浇灌“血芙蕖”有什么关系?!!

    “在我为母亲找苗疆的‘凤凰蛊’时,有一个道士告诉我,凤凰蛊只能使白骨生肉,而真正要死人重新活过来,应该与天山上的‘血芙蕖’一道用才行。”苏幕遮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顿了顿,又重新站了起来。

    而他又说:“那老道告诉我,在为我占了天命。在十年之后,有一个女子可以助我将我母亲重活过来。”

    “那便是我?”不得不说,苏幕遮的这一段叙事真是太荒诞了!

    我嗤笑了一句,心里少不得将那个坑人的道士骂了个千百遍,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要坑钱也不能把不认识的人也一起坑了啊!

    “是你。‘十年之后,有凤来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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