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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部分

重生之商女为后-第339部分

小说: 重生之商女为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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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在看什么?”忽而,一直看着前方的南宫瑾恼怒的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睛都要掉下来了!”

    他噗嗤一笑,爽快的承认了:“看你呀。”

    若是京中女子,听了这话多半要娇羞的低下头,闹个满脸通红。可南宫瑾太不一样了,她挑起嘴角:“怎么,刚刚输得不服气,想再打一次?”

    “想。”他笑眯眯的:“但既然要比,咱们就得有个赌注,才有些意思不是?”

    “什么赌注?”南宫瑾一脸志在必得。

    他轻笑:“你赢了,我娶你;我赢了,你嫁我。”

    “好!”南宫瑾满口答应。

    话音脱口而出,他立即笑开了,往后退了一步,不等南宫瑾反应过来,直接就开打了。南宫瑾本还没听明白他的话,他来得如此之快,只得先接招。蔺居正聪明,武功没好好学,却也并非弱到了极点,跟她打了一会儿,虽然是被揍的多,可也偶尔能还一下。南宫瑾打得高兴,最后一次将他揍趴下时,得意洋洋的对他乐:“现在服气了吧?”

    “服气。”他肿着眼睛微笑:“娶你就娶你,隔日,我就上门提亲。”

    她一下子就愣在了当场,好半天,才转过他刚刚的话来。

    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你?娶我?我可是京中出了名的扫把星!”

    “巧得很。”他笑道:“我出生时,有高僧断言我是福贵星转世,福大命大,谁都克不了。”

    她松开手,看了他一眼,又再看一眼,最终摇头:“所以说你们文人就是心眼坏,弯弯绕绕的,总是挖坑给人跳。我可不喜欢你。”

    说着,竟掉头离去了。

    他的心一沉,她从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微香袭来,中人欲醉,他才发现原来她耳根已经红了。忽而又欢呼雀跃起来,原来,她也并非是刚硬的石头嘛,虽然嘴硬了一点,但也不是真的就做了男儿。

    他在她身后扯着嗓子嚎:“南宫瑾,我愿赌服输,一定会娶你的!”

    她已经下了一半的台阶,闻言抬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有本事,你就让我非嫁不可好啦!”

    他扬了扬手:“一言为定。”

    当日,他鼻青脸肿的回到蔺家,自然是引起了一片惊慌,母亲和父亲都着急的追问是谁又打了他,他笑笑,解释说是误会,末了,就问:“爹,你可知道靖国公府邸上那个唯一的女儿?”

    “你是说南宫瑾?”父亲沉吟了一会儿,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你莫不是给她打了?瞧这形容还是没打过,是吧?”

    他便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父亲又笑道:“这个亏可是吃得值?”

    “值。”他想起那个太阳一样耀眼的女孩,乐了:“爹,我喜欢她,我想娶她为妻。”

    父亲和母亲一愣,双双交换了一个颜色,好半天,都露出几分喜色来。他已及冠,可是性子一直不曾收敛,先前二老要给他说亲,都给他推了,如今他自己说有了心尖尖上的人,两人可算是放了心——这不,还有救是不?

    只是,南宫瑾身份尊贵,这婚,能求得到吗?

    父亲犯了难,但想着是儿子的心愿,怎么着也要试试才行,第二日,就找了人去南宫瑾打听打听口风,一说,媒人便笑道:“蔺大人不必操心,靖国公现在指不定比大人还头疼呢!他们家那个掌心宝你也知道,性子傲,脾气大,谁都受不了不说,还传了个扫把星的名声,刚许配给了人,未婚夫转眼就死了,如今可没人敢提亲。眼见着南宫小姐要及笄了,靖国公和夫人可是日愁夜愁,昨日还托人问老身,要是有合适的公子,别忘了给南宫家介绍。”

    父亲大喜,当即上门拜见靖国公,靖国公是听过蔺居正的名头的,知道是京中有名的四才子,品行不差,当即准了这门婚事。

    两位老夫同请入宫,恳请陛下赐婚。陛下倒也爽快,当即就下了旨意。

    他听了圣旨,喜上眉梢,这下,她可真是非嫁他不可了!

    他捧着圣旨,正要去找南宫瑾让她兑现承诺,她已拿着圣旨先来了。进门时两人撞了个正着,她脸色难看极了,他以为她要发难,准备好了要负荆请罪,就见她将自己推下台阶,自己则站得高高的,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气势更足了,才说:“蔺居正,当真要娶我?”

    “圣旨都下了,还能悔婚?”他笑。

    她挑起下巴:“你只要说不是真心要娶,悔婚什么的,我自然会到皇舅舅跟前去说的。”

    他脸色微冷,眯起眼睛:“你希望我悔婚?”

    她愣了愣,缓缓点了点头。

    他眼尖的看出了她的犹豫,有犹豫,就说明她也没有自己所想的那样讨厌自己,仍有很大的转机。他仰起脸笑开,轻轻浅浅的吐出两个字:“偏不!”

    南宫瑾差点抓狂,伸手要去拽他的衣领,他已先一步上前,跟她几乎贴在了一起:“喜不喜欢,试过才知道,是不是?”

    “怎么试?”南宫瑾冲口而出。试衣服试鞋子她试过,没听说情爱还能试一试的。

    怎么试?从彼此了解开始。

    从饮食起居,到习惯爱好,到讨厌的事情讨厌的人,两人用了一整天的时间,细细的聊了一次。等到太阳落山时,南宫瑾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说:“你除了武功差些,别的也都还好。好啦,我可要回家去了,明天你来接我。”

    他顿时大喜,约定了明天,倒也不急于一时。这一夜,他怎么也睡不好,满心都想着如何让她高兴。

    第二日去靖国公府上接人,她比昨天要多给了几分笑脸,他立即就打心眼里感到高兴。

    游山玩水,南宫瑾素来觉得没劲;诗词歌赋吧,她又不太喜欢,他思来想去,这么野的性子,就得来些有意思的。

    于是两人任性的什么也不带,他揣着五千两银子,就这样带着南宫瑾去了遥城。

    遥城在东魏跟北燕交界的地方,民风淳朴,因是互通之地,贸易往来频繁,非常热闹。两人快马奔驰了三天才到,一进城门,南宫瑾就兴奋了。

    她迫不及待的牵着他进城,一路惊呼到底,看什么都新奇。

    遇到人家卖艺的,她就托着下巴蹲在街边看得认真,非常配合的鼓掌,大声叫好。遇到卖西北特有的馕馍馍的,她捧着一个慢悠悠的啃,不停的点头竖起大拇指,弄得卖馕的大爷眉开眼笑,又多送了一个给她。

    他乐了,敢情这丫头平日里都是装的啊!

    他摸着下巴想,他一定要把她养得更野一点才行,那样,谁都对她敬而远之,她便不是别人的了。

第428章 蔺居正·诺言() 
可是,怎么才能达到这个目的呢?

    他思来想去,也就一个字:宠!

    给她极致的宠,宠得她无法无天,谁也受不了,又有谁会来抢呢?

    他看着蹲在街边使劲鼓掌的她,眯着眼睛险恶的笑了。

    这可真是个好法子,就是实施起来有些难度,但他蔺居正别的没有,就是耐心好。从遥城到京都,他充分挖掘出南宫瑾所有被隐藏压抑的少女心和顽皮性,半个月后回到京都,她已几乎成了个野丫头。

    他教她学会了上树掏鸟窝,下河捞鱼儿,光着脚丫子在河边玩石头打水漂;教会了她如何逛窑子进赌场拆穿老千;她跟着他,走遍了京都所有不被深闺女子多看一眼的角落……

    没多久,靖国公家的女儿不同凡响的事迹就传遍了京都。

    骂名自然是有,但南宫瑾并不在乎,她身份高贵,傲慢些,旁人也能理解。那些在看着她闪光的身份、漂亮的脸庞蠢蠢欲动的心,就在或亲眼目睹、或道听途说中碎成了玻璃渣子。

    内疚么,当然是有的。

    这事他做得有些自私,只能尽力弥补南宫瑾。

    得了她的心,就要百十倍的宠。他给予她在别人那里得不到的尊重和纵容,给予她最大限度的自由。她生气,他让着;她郁闷,他哄着;她高兴,他乐着。她在京外大营练武,他就在太阳下晒一整天陪着,有时候还上场让她揍个开心;她闯了祸被靖国公责罚,他站出身来帮腔顶罪,她在他身后吐着舌头笑,他就觉得很幸福……

    她越来越黏着他,一日看不到他,就会跑到蔺家来,可怜巴巴的问他的父母:“居正呢?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她在蔺家一直很有分寸,不管外人将她传得多嚣张,在蔺家二老跟前,她懂事得格外有皇室的尊贵,又有大家闺秀的温婉。是以外面沸沸扬扬,蔺家二老却从来不信,对她也是疼爱得很。

    这一日,他一个从塞外的朋友回来,给他带回了一只埙。上好的做工,很是精致,他曾在塞外游玩过,摸着熟悉的乐器,觉得很是欣喜,跑去找南宫瑾分享。

    南宫瑾在声乐上没有什么造诣,什么都不会,张嘴唱个小曲儿也会走调得不成样子。

    她兴致缺缺:“这什么埙的,我又不会,给我做什么?”

    “我教你呀。”他笑,硬将东西塞给她:“拿着。”

    她素来不会拒绝他的东西,塞了过来,也就拿着了,凑到嘴边用力一吹,声音闷沉,十分难听,惊得她差点摔了东西。

    他忍俊不禁,笑着接了过来,凑到嘴边吹了起来。

    他吹了一首《春江花月夜》,凄切的曲调带着哽咽,带着对人生的思考,南宫瑾听得入了神,末了,才说:“这东西吹的乐曲倒也好听,我学得会吗?”

    “有我在,哪有学不好的?”他笑,不仅要学会,还要学好,省得她站出去总是被人暗暗嘲笑她是个武人,什么都不会。

    南宫瑾当真学了起来。

    音律一事上,南宫瑾真是天分极低,一曲《春江花月夜》,她直学了将近两个月才会。听着她从一个音一个音开始学起,到能一句句的吹完,再到吹出完整的曲子,他格外有成就感。

    那天晚上,她将这首曲子吹完,他在旁边再也没挑出错误来,就放下了心,趁着她高兴,将一件事跟她说了:“南宫,过些日子,我打算去南楚游历。我问过你爹的意思,他说你即将及笄,恐怕皇后娘娘和长公主殿下会常让你陪伴左右,就不随我同行了。所以……”

    “为什么突然要去游历?”她不懂。

    他正色道:“你是靖国公府的唯一血脉,自小又是学得武功兵法,比不得寻常女子,相夫教子便是一辈子。瑾儿,将来你是要上战场的人,我既做了你的夫君,断没有在家等你归来的道理,我必陪你并肩沙场,护你左右。不过,我武功不如你,要护你,自然不能护你刀剑,我思来想去,你若为将,我就做你麾下的军师,保你行军不涉险境,出兵必定凯旋。”

    “这跟你要去游历有什么关系?”她更不明白了。

    他说:“关系很大。如今东魏看似太平,实则是危机四伏。南楚近年来跟东魏磨擦不断,楚皇又野心勃勃,开战是迟早的事情。如今东魏朝堂上,可堪大用的将领也就你爹一人。他常年驻军京城,可是西北军的统帅,西北无战事,陛下必定会将你爹南调。你爹上了战场,你会闲得住?你爹在西北一线上无往不利,可南方地形复杂不比北方,他未必会撑得住。所以,我想先去南楚走一趟,至少,我要摸清了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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