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绯重生记-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醯米约汉闷鄹海劣谡飧霰砀缇筒灰竿恕�
这样一想,若绯也就不理郭磊了,那边郭静兰几个也有些不好意思,要是若绯自己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他们也能含糊过去,这回明摆着若绯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他们却视若无睹,总归有些说不过去,心里都有些怕若绯回去说什么,一时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上学第一天,若绯就没一件顺利事情,亏得此时的若绯不是真的小孩,否则是要难受死,不过话说回来了,若绯要是真小孩只怕也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傻白甜什么都不懂吧。
若绯跟郭磊因为吵了几句也算是生气了,两个人一路上也不说话,到了外婆家门口,郭磊更是一句话都不说,自己管自己走了,若绯也没那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爱好,直接就朝外婆家走了过去。
进屋见外婆已经做好了中饭,看她回来了笑着问:“小绯,今天在学校里怎么样?”
被外婆这么一问,若绯突然觉得委屈了,忍不住撒娇道:“家婆,学校一点儿不好,我都被人欺负了,磊哥还骂我。”
其实平时的若绯自然不会如此,只是她当自己是在做梦,所以也没有当真,又想着跟自己外婆撒娇,所以就口无遮拦地说了出来,反正又不是真的,再说这么多年了,难得有机会再跟外婆撒娇,不撒白不撒。
“啥,你被欺负了,怎么回事?”赵翠英忙问道,没想到外孙女第一天上学就被人欺负,这让她顿时有些上火了。
“今天有人想偷我书包里的卷笔刀,被我发现了,亏得我机灵没说破,要不搞不好还会挨一顿打呢。”若绯一点儿不觉得跟外婆告状有什么不好,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什么,有人偷你的卷笔刀?”赵翠英不禁拉高了声音。
“就是,要不是我发现得早,就被偷了。”若绯点了点头。
赵翠英听外孙女这么说,忙问道:“你晓不晓得他们是什么人,等我明儿去跟你建云舅舅说一声,这现在的学生也太不像话了,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想偷东西,以后长大了可怎么得了。”
闻言,若绯却没有开口,她可不想到学校打小报告,说了也没什么用,最多就是罚罚站,以后说不定他们更找理由欺负自己呢,这么一想若绯忙道:“家婆,你可别找建云舅舅,人家是当老师的能管几多,我小舅呢,怎么没看到他啊?”
第七章 撇下()
赵翠英一时没想明白,听孙女这么说,立马反对道:“这样的事情当然是要找学校的老师,不找老师找谁?你小舅去砖瓦厂了,黑了就回来。”
“家婆,总之这个事儿你就别找建云舅舅,你把二舅带回来的包拿来给我当书包,那个给我当书包背学校去了,免得人家眼红。”若绯想了想提议道,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惹麻烦,毕竟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人家之所以找她下手,总的来说还是太招摇了,小时候不懂这些,只觉得自己比人家优渥,却不晓得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被人盯上了,既然是这个书包引起来,那么干脆就换了,免得遭贼惦记,最后吃亏的也是自己,倒不是心痛东西,而是不想挨打。“好好的书包不背,怎么要背你二舅的包,那包哪里有你这个书包好看。”赵翠英忍不住开口道,对于孙女说不要她告状的事情完全没有记到心里,反而打定了主意要去跟郭建云说呢。
若绯郁闷了,她从来没发现,她外婆原来跟她家老妈一个性子,也是个爱炫耀的,心里不禁叹了口气,只得解释道:“家婆,你觉得人家为什么要偷我的东西啊?”
赵翠英被若绯问得一噎,她还真不知道。
“你看看我这身行头还有书包,再看看人家小孩,你觉得怎么样?”若绯也不指望外婆能回答,干脆又问了一句。
“哦,你这样挺好的啊,怎么了。”赵翠英老实的回答,外孙女这一身可是女儿花了老价钱,按照县里读书的小孩打扮的,可比那些个土包子强多了,还是她闺女能耐啊。
若绯很想对自家外婆翻个白眼,可是毕竟是疼爱自己的外婆,她那么做太不礼貌了,所以只能开口解释道:“人家穿用都比我差,我这一身出去不是明摆着招贼惦记么,这书包还是放家里的吧,卷笔刀也放家里,你给我一角钱,我等会去小店里买个小刀吧,这样也免得麻烦。”
若绯记得这个时候物价比较低,一毛钱应该可以买一把削铅笔的小刀。
赵翠英没想到自家孙女还有这样的见识,一时有些接受不良,动了动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往日里没看出这丫头这么心计啊?当然也不是说若绯很笨,只是比较没心计而已,所以外婆听她这么说,才会想她这是怎么了?难道上学了就不一样了?
想是这么想,赵翠英却也觉得不可能,这自己都没想明白的弯弯绕绕,被外孙女这么说出来,她还是觉得孙女想多了。
“小绯,你看这书包可是你妈特别买给你上学的,你咋不背了呢,多好看,人家想要都没有,我们还是背书包上学吧。”说起来人都爱面子,赵翠英也不例外,能给外孙女好的,干嘛要装穷。
若绯突然发现不知道怎么跟老人沟通了,她都说得那么明白了,怎么外婆还是不懂呢?思来想去还是自己太小了,所以外婆只当自己说的是孩子话,不愿意当回事儿。
如此一想若绯歇了再劝的心思,干脆也不说话了,赵翠英见若绯不说话了,也没在意,而是动手去准备午饭了,不一会儿香喷喷的罐饭就端了上了,除了饭还多了一碗炸小杂鱼,认真说起来赵翠英对这个外孙女儿真的好得没话说,虽然这鱼不值多少钱,可是也没有几个小孩子吃得到,最关键的是,这小鱼裹了面粉用油炸过的,就算现在日子好过,可是油炸的食物做起来麻烦,而且还费油,普通人家谁会这么宠孩子,这个时候的农村观念就是穷养孩子。
不管是男孩女孩,通常都不会太娇惯,而是觉得小时候吃些苦头,长大了才会出息,若绯后来去了魔都,见人家孩子跟自己完全不一样,一直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只是后来很久以后才弄懂了,其实农村人并不是不知道疼爱孩子,而是因为家里太穷了,而大人因为要做很多体力活,自然要保证营养,另外小孩子吃了苦头才知道珍惜,这一点其实也没有错,至少农村孩子都不是小太阳小皇帝,多少比城里孩子吃苦耐劳一些。
哪怕若绯一直被娇惯着,去了魔都都比那些正规城里孩子能干一些,当然也比人家傻一些,这些都是若绯后来回忆那些往事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所以总的来说若绯并不聪明,没有重生前且小时候的若绯就是个傻白甜,被琼瑶奶奶和央视洗脑洗得特么彻底的那种。
这些都是后话,也不提了,这会儿外婆将饭菜端了出来,若绯自然不会客气,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问道:“家婆,我家爹呢?”
“这不早上就去神山送香了,还没回来呢。”赵翠英回道。
听外婆这么说,若绯也明白,说起来外公做香的手艺那是绝对好,所以除了种田外,他还做香,而外婆则是裁缝,自家那个妈就是跟外婆学的手艺,如此看来外婆家的日子比起很多农村人家其实真的很不错,特别外公做的香也是远近闻名的,小时候她还经常跟外婆一起做香袋,说起来建云舅舅之所以跟外公家关系不错,也是有原因的。
做香袋是要纸张的,外公就跟做老师的建云舅舅买旧书回来做香袋,以前想不明白为什么的若绯,这会儿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所以人跟人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单纯的好,其实背后都是有原因的。
一边想着心事,若绯一边吃着饭,等饭吃好了,却还不见自家表哥过来喊自己上学,心里还有些纳闷呢。
“怎么回事儿,你磊哥怎么这么慢,你去你大舅家喊他一声,再不走就要迟到了。”赵翠英见外孙女吃完了半晌,却不见大孙子来喊,正有些奇怪呢。
抬手看了看手表,因为家里的条件可以,所以她和老伴一人有块手表,自然知道时间早晚,这会儿看手表都已经十二点三十了,却不见大孙子来喊外孙女上学,心里怕大媳妇做饭动作慢耽搁了孙子上学,于是忙让外孙女去喊大孙子。
第八章 小舅()
虽然生郭磊的气,可是吃完中饭,若绯也气消了,毕竟是小孩子,她计较那么多成什么人了,所以外婆让她去喊表哥,她也就背了书包去喊人,倒也没有再执着要换书包,既然外婆不让换,那就别换了,最多她以后小心点,自己多注意点就行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若绯背着书包就朝自家大舅家方向跑过去,因为时间有点晚,所以她跑得有些急,不过路也不远,跑过去也就分把钟的事情。
大舅家是楼房,跟外婆家的土砖屋完全不一样,不过建的并不好,主要是家里拿不出更多的钱来,所以一楼建得很完整,二楼则完全不能住人,不过这屋因为是建在村子最里面,所以房前屋后的地儿多,大舅家是围了起来的,若绯因为赶着去上学,自然不会跑进去喊人,干脆就在院子外面冲里面喊了起来:“磊哥,去学校了。”
连着喊了几声,屋里才走了人出来,原来是大舅妈,只见大舅妈一脸的诧异。
“小绯,你怎么还没去学校啊,你哥早走了啊。”大舅妈从屋里跑出来,看到若绯万分狐疑,该不会小兄妹两个闹矛盾了吧,可是儿子回来没说啊。
“大舅妈,我磊哥走了?”不管怎样若绯还是礼貌的喊了人,虽然这会儿心里有些急。
“早走了,吃了饭就走了,你赶紧去,要不就要迟到了。”大舅妈一脸急色道,心里不禁埋怨起自己儿子不懂事,怎么能这么办事儿呢,不过想着是小孩子,应该不会有人计较,所以心又放了下来。
“哦,那我去上学了,舅妈你回去吧。”若绯忙跟大舅妈客套了一句转身就跑,大舅妈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挑若绯的礼儿,再说若绯也没什么礼可挑的,见若绯匆忙去学校了,于是转身就回了屋里。
因为大舅家在村子里面,她现在要去上学自然要经过外婆家,可是时间急,自然来不及进屋跟外婆打招呼,就在外面的晒谷场冲屋里喊了一声,背着书包就朝学校方向跑去,心里对郭磊的行为鄙视不已,也难怪后来会做那些个恶心人的事儿,真是三岁看到老啊。
等若绯到学校的时候迟到了,因为是上学第一天,老师倒也没有罚她的站,只是让她以后动作快点,若绯老实的道了歉才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将书包放进课桌里,又拿了文具盒和书本出来,开始新的折磨。
闷闷听完了下午的课,放学后若绯将书包背到胸前,就跟着其他同学出了教室,这一整个下午若绯都没跟郭磊说话,自然郭磊也没有找若绯说话,若绯倒不是跟他计较,只是不想惯他这个毛病,所以干脆不理他。
晚上回到家里,外公和小舅舅都在家,外公和外婆一共五个子女,老大是大舅结婚没多久就分家了另外过,老二是自家妈在县里做生意,老三是小姨已经出嫁了,老四是二舅在当兵,最小的是小舅还在家里,在若绯记忆里小舅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上房揭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