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先帝他重生了(穿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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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也有些荼靡,寻常的彩虹屁说的有气无力,完全没有以前那种激情洋溢的感染力了。
其他人自然也没有闹幺蛾子,谢沄顿时神清气爽,心情好上不少。
只有些小妃嫔脸上难免带出来,谢沄用帕子沾了沾唇角,笑盈盈道:“今儿该去慈宁宫请安了,本宫已经吩咐下去,在老祖宗那里摆膳,也好尽尽孝心。”
她既然说了,大家都无有不允。
其实谢沄不耐烦跟妃嫔一道用膳的,她位置高,旁人得看着她的脸色,被盯得紧了,到底没那么自在。
众妃饥肠辘辘,为了在请安的时候,腰比旁人细些,仪态比旁人好些,那能吃一口点心,都是会照顾自己的。
哪像谢沄,每次都是吃饱喝足了,恨不得美的剔牙,这才施施然来到前殿。
这领头走到前面,她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哪有丁点有孕的模样。
众人都不知道花朝节宴会具体事项,可一点风声还是露出来了。
见皇后神色淡然自若,还有闲情跟石榴说笑,一个个的,在心里头都猜测万千。
谢沄想到慈爱的太后,简直神情飞扬,一踏进慈宁宫,和太后行礼过后,就被牵着手打趣:“皇帝没有欺骗哀家,确实将你照看的不错。”
面上跟皇后闲聊,视线却在下头妃嫔间巡弋,她得到消息,说是下头风潮涌动,有人在暗暗蓄力,想要对皇后不利。
因着动作小,她一时没查出来是谁,未雨绸缪有备无患这道理,她可是牢牢记在心上。
眼尾往底下一扫,自然能发现谁的眼神不安分,当即便记在心里,重点关注一下,狐狸总有露出尾巴那一天。
沄沄现今贵重的紧,容不得有老鼠乱七八糟的窜。
说着话,太后笑吟吟的吩咐摆膳,拉着皇后一道做了,这才朝着下头道:“陪哀家这老婆子用膳,都不必客气,沄沄一片孝心,倒累得你们多等了。”
众人连说不敢,这才小心翼翼的坐了点绣凳,拘谨面对陌生的侍膳宫女。
只有谢沄如鱼得水,这是她生活十来年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是熟悉的,这膳厅中的摆设,也有她的注意。
侍膳小宫女也是她瞧着长大的,要拘谨那真是一丝都没有。
15。第十五章()
面前精致可口的饭菜,吃的她肚子圆圆,恨不得撑着墙走,太后无奈,只得吩咐石榴,多扶着她走两圈,免得积食。
对于太后此番让人侍膳的目的,她也门清,跟着看了许久,心中对诸人的了解,也深上许多。
剧情只是过一遍,也比较偏向女主视角,故而许多对于原炮灰皇后的诸多事,可能只是一句带过。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在上巳节的时候,兰答应殁了,也算是给皇后之位松松土了。
皇后娘家没有长辈,可兄弟都在,十来个呢,难免有一两个不成器的,就足够有心人将谢家整垮了。
这一次便是,兰答应的妹妹,兰雁秋和谢家三郎情深意切之下,与树林幽会,被旁人捉住的时候,两人都光溜溜的,兰雁秋受不得这屈辱,悬梁自尽了。
而谢家三郎是一个混不吝的,直接冲进兰家,要她们赔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
这事儿,兰答应作为一个妃嫔,有一个青天白日树林偷情的妹妹,一时深受打击,也算是被人借着由头,给弄死了。
皇后就算是躺着也中枪了,明明与她不相干的事,就因为谢家三郎是她哥哥,这事便越不过她去。
而兰答应作为后宫妃嫔,在家中得罪后族的时候,就这么没了,纵然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旁人只有往她身上泼脏水的份,谁还会为她张目呢。
再说了,那时皇帝一心扑在贞贵人身上,最是新鲜的时候,对于皇后无法管理好后宫族人,也是有些失望和厌烦的。
这心不在对方身上,自然是做什么都错了。
谢沄想了想,这事儿她得防患于未然,谢三郎若是喜欢兰家的姑娘,那便直接赐婚。
若是不喜欢,那便只能是强制隔离。
没得糟蹋好人家的闺女,这时候出了这样的事,那能丢人丢几辈子。
想到就做,遣人去宣谢三郎进宫,她对谢家人不太熟悉,毕竟自打出生,就是在宫中养着。
细细从剧情中推敲谢三郎是个什么样人,也是有些难度的。
这件事,她觉得在原著中有些经不起推敲,谢家是国舅,谢大郎封了承恩侯的,而兰答应进宫只得一个答应,那身份自然是不高的。
这时候讲究门当户对,这侯府和普通官员之间,自然是不当不对的。
这些都是外层原因,不是私通的理由,若真是喜欢了,跟父母说一声,遣了媒人上门来说亲,也是很多的。
毕竟这时候风气还算开放,男女互有默契,是常有的事,就算尝了禁果,将人娶了便是。
这么闲散的想着,午睡刚醒的功夫,石榴就来报,说是谢三郎已经来了,在紫宸殿候着呢。
谢沄这便穿上绣花鞋,往紫宸殿边上的抱厦去。
这时候天气总是怡人,谢沄一路分花拂柳,心情倒是开阔几分。
谢三郎只有寥寥几句描述,她一直以为,定然是泯然于众人的,只见了人,瞬间便明白了,都是一个爹妈生的,没道理原主生的这般美貌,而其他兄弟却平平。
锦衣红夺彩霞明。
她便想到了这一句诗,一身红衣的谢三郎,肤色白皙,眉目如画,薄薄的唇轻抿着,只浓黑的长眉,带出几分邪性与狼气。
一对眼神,谢沄便知道了,这是一个天生反骨的人。
“坐。”她脸上带着笑,拉着谢三郎不让行礼,又喁喁的闲话几句。
听她拉拉杂杂的说这许多,竟也不见谢三郎露出丝毫不耐,让谢沄顿时好感大增。
慢慢的,她今日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前些日子,本宫做梦,竟梦见父母了,他们说担心你未来的人生大事呢。”
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终于见谢三郎有反应了,他慢条斯理的弹了弹衣袖,挑了挑眉毛,勾出一抹笑意来。
这么一个颜值逆天的大叔,一笑竟然有两个酒窝,简直是太犯规了。
“是妹妹担心了吧。”谢三郎自嘲一笑,父母最是不喜他,嫣儿也是他们弄死的,又怎么会担心他。
谢沄笑吟吟的摇着手中的折扇,半晌才道:“是谁不重要,只问你怎么想的,你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一直拖着,那成什么样子了。”
“微臣心中有数……”
“有个什么破数?”
谢沄不耐烦跟兄弟还这么弯弯绕绕的,直接怼了回去,不耐烦道:“你即喜欢人家姑娘,就该给个名分,这般不清不白的跟着你,万一叫旁人知道了,她还活不活。”
这话一出,谢三郎的眼神顿时晦暗不明起来:“您怎么知道……微臣养了外室?”
外室?WTF?
气的谢沄将手中团扇扔到他身上,气呼呼道:“女儿家何其珍贵,就是被你这么糟蹋的?”
怪不得能在外头胡搞,合着就没把旁人当人。
这谢三郎,竟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不成?
将怀中的团扇仔细拍了拍,谢三郎不紧不慢的递给一旁侍立的小宫人,这才慢吞吞道:“他们欠了我的钱,特意拿闺女来抵,不过一个女人,也就这样吧。”
谢沄:……
神一样的社会,神一样的脑回路,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可事情总是要解决的,谢沄想了想,建议:“既然你不喜欢,那便将她放了,好生寻个人嫁出去,谢家总是要些脸面的,你养一个外室,谁都能拿来打我的脸。”
谢沄软下嗓子,柔声道:“你若是喜欢,便娶进门,我脸上不好看,也无所谓了,什么门当户对,都比不得你喜欢。”
虽然谢三郎说的轻描淡写,但有一句话叫失去后才知道珍惜,这一对苦命鸳鸯便是如此。
在一起纠缠数年,等到对方自戕,这才幡然醒悟。
果然,此刻谢三郎态度坚定的很,不在意的回:“那便嫁了吧,总是妹妹更重要些。”
谢沄:……
突然感动是怎么回事。
可是真嫁了,他又后悔,岂不是又要闹事。
这么一个桀骜不驯的人,定然是不在乎世俗的,可兰雁秋相貌娇娇软软的,性子也是如此,容不得这些。
16。第 16 章()
又说了几句,谢三郎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她也不再勉强,笑道:“既然决定将她嫁出去,你便将那女子送到庄子上妥善安置,也免得旁人说嘴。”
谢三郎抿了抿薄唇,无奈道:“不过是送走便罢了,哪里还要我来把她嫁出去。”
谢沄:……
拔吊无情的大猪蹄子。
“到底跟了你一场,伺候这些日子,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过吩咐一句,她的日子就好过,何必呢。”
点到为止的说了几句,谢沄便不再多说了,毕竟谢三郎如今已过而立,若不是她身份特殊,哪里容得下她说嘴。
“是。”谢三郎应了一句,便要退下。
结果远远走来一道高挺的身影,定睛一看,不是季景凛又是哪个?
他客气的朝谢三郎点了点头,免了他行礼,两人便相携一道离去了。
谢沄:???
临走前横她一眼做什么?她做错了什么吗?
仔细的想了想,应该是对方发神经了吧,遂抛之脑后,施施然的回了未央宫。
叫谢三郎来,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至于成不成,听天事尽人命了。
她更感兴趣的是,和季景凛躺了一晚上,又攒了这么久,终于能抽奖了,这一次也不知道能抽到什么!
点击抽奖按钮,谢沄照常将各路神佛都给拜一遍,这才睁开眼睛,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刮奖,要说抽奖的乐趣,大概在于刮奖那时候的兴奋,和奖品的好坏得失了。
第一个字是验,只这一字,她心中就有了万千推测,验什么?等全部刮出的时候,瞬间就高兴起来。
一级验心石!这是好东西啊,可以当测谎仪来用了,在审问的时候,实在太过方便了,唯一一点掣肘,便是要滴血上去了。
高高兴兴将小小的石头攥在手中,恨不得立马找了人来试,看结果如何了。
这验心石颜色是有点青金石的味道,但打磨的很是光滑,在烛火边上又觉得像是猫眼石,光泽流转间,像是一颗璀璨的猫眼。
哇,不说价值了,就这品相,也值得珍藏。
美滋滋的收拢着,谢沄直接便让人传膳了,她现在吃不下,吃的又少,得少食多餐才行。
正想着,太后直接来了,和她亲亲热热的坐在一处,将她收拾的利落妥帖了,这才笑道:“行了,摆吧。”
老祖宗发话,宫女们鸦雀无声的将膳食摆上餐桌,谢沄笑了笑,随意一扫视,发现都是她爱吃的。
心里顿时又有些感动,先用公筷挑了太后爱吃的夹过去,无奈道:“只有小辈随着长辈的口,哪有您随着我的口?”
太后吃下莲花酥,这才笑道:“什么谁随谁的,你的口味还不是跟着我养起来的,尽管用吧。”
自打有了这孩子,知道她的口味之后,她瞧着那些吃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