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重生之嫡女谋-第18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虑椤!彼涨持沼诮叭频搅苏熘希卫龅男×骋灿行┎缓靡馑甲拧�
本章完结…
第276章 褐发妖精()
“你说。”高冉冉隐约察觉到了苏浅后面要说的话,便应承道着。
“普陀大师既然选了你是他的有缘之人,那么他就一定会给你算这一卦,你若是不想算,就帮我问一下也行,如今我是不敢再问了,所以就只能指望着别人问上一问着。”苏浅眸中存了三分希冀。
“若是他不说呢?”高冉冉抬起一双洞察人心的双眸,“你这么些人追着冷寂是因为真心还是为了胡夷?”
苏浅闻言原本有些微怒的情绪静了下来,歪着头想了半晌,良久才道:“我这么多年追在他身后,初始是因为胡夷,后来跟他接触的时间越久就对他生出了几分真心,这么些年,就算是假意也磨的不剩多少了,你问我追着他是因为真心还是因为胡夷,说实话,真心与假意我早已经分不清了,我也不管他是否对我有本分真心与否,我只是期盼着他就是那个命定之人,只要能够确定了他的身份,我就算是用绑的,我也会将他绑回胡夷。”
最后,苏浅似下了狠心:“若是普陀大师不说,我自然会有我的验证的方法。”
“我尽力而为吧。”高冉冉叹了口气。
大队人马缓慢地前进着,约莫过了半日,日头渐斜,白日里的有些灼人的热浪也因为夜晚的来临而悄然消退了些,为了缩短去青州的时间,军队没有走宽广的大道,走的是山道,好在还能让车马通行着,走到了山里,天彻底的黑了,山里的气温骤然转良,原本闷热的空气之中也忽然飘忽起阵阵寒意。
这样的天气,最是容易引发夜怀的心疾,高冉冉担心夜怀,从包裹里翻出一些她早就磨好的灵药,往夜怀的帐篷之中走去,忽然,一股淡淡的花香从身后氤氲而来,高冉冉闻着这个熟悉的味道,疑惑的转过身子去,胳膊不提防的撞到了身后走上来的人,随着异地哗啦啦的一阵声响,她手上大大小小的盒子也跟着掉了一地着。
“冉冉,没事,我帮你捡!”冷寂关怀的问道,声音夹了几分清雅的味道,听的高冉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抬头一看,高冉冉一怔,眼前的冷寂不仅身上的伤好了,还穿上了一身淡墨色的织锦软袍,与往日的妖孽不同,平添了几分稳重、华贵与清雅,他三千青丝不再是之前所见到的墨色,而是恢复了传闻中的“褐发”,头上的褐发仅用了一根黑色的檀木簪子束起,姿态清贵,明眸璀璨如雪,的确有几分传言中的“白肤春衫胜霜雪,褐发明眸似妖精”的踪迹可寻。
尤其是他的一双素手竟然比女人还要好看上几分,优雅的蹲着身子捡拾着地上掉落的盒子。
“额,我自己可以的,谢谢。”高冉冉急忙也蹲下身子一起将地上剩余的盒子捡了起来,冲着冷寂尴尬的微微一笑,伸手接过了冷寂素手递过来的盒子,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真诚与明媚,与身上的蓝色的湘裙相得益彰。
“冉冉,说什么谢谢,方才是我不小心碰倒的,是我不好意思才对,帮你捡起来是应该的。”冷寂一笑起来,气质又带上了几分妖孽的色彩,引得高冉冉的目光凝了凝。
“你的身子好了?”望着白日里还全身残废如今活蹦乱跳的冷寂,高冉冉不禁问道,这也太神奇了。
“我像有事的人?”冷寂得意的挑了挑眉。
高冉冉倒吸了一口气:“感情你白日里都是装的?”
冷寂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膀:“也不全是装的,半真半假!我的确之前被普陀的一掌打的有些半身不遂,不过那老神棍并没有下重手,再加上我的身体本来就异于常人,身体恢复的也比常人快一倍,要是不然,你以为我的伤就真的好的这么快啊!咦,你拿这么多药做什么?还有天山雪莲?万年灵芝,还有这个是什么?”
他素白的手从盒子里挑出一块半手掌大小的黑色木块一样的东西,有些重量,看这模样很是陌生不已。
“是千年阿魏!”高冉冉急忙将千年阿魏从冷寂的手上夺了下来,一边重新装进盒子一边解释着道,“这三份药材都是我拿着林若婷给我的信物玉佩从林家药铺提的药材,十分宝贵,尤其是这个千年阿魏,极其珍贵无比!生长的条件十分的苛刻,你可千万不要给我碰坏了!”
“这就是千年阿魏?林家药铺的镇店之宝?”冷寂妖孽的目光之中染上了一抹震惊之色,关于这种药材,他在冷家也只是听说过,未曾真正见过,想不到如今有缘得之一见,“这么珍贵的药材,林若婷怎么可能给你,你就不怕是假的?”冷寂好看的眉头染上了一抹忧虑。
“之前我在骊山的林子里的时候就说过,我救了林若婷,这块玉佩就是她给我的,为的就是不想欠我的人情,林若婷她的确心机深沉,正因为如此,我才敢确定这块千年阿魏是真货,更何况,我拿玉佩提货的时候还带了我师父去,错不了的。”高冉冉为了以防意外,在临幸之前特别叫上了喝的醉醺醺的师父玉道人一起去拿的药材,这次的江南之行危险重重,指不定就会遇到什么危险,所以她才会提了这些药出来以妨万一。
“既然是玉道人一同去拿的,那就错不了了,你再给我看看,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罕见的药材呢,这可是林家药铺的镇店之宝,比天山雪莲还要珍贵无比着,你就再给我看上一眼,就一眼!”冷寂听了原委,心下对这块阿魏的兴趣越发浓郁了几分,比了个“一”字道。
“不行!”高冉冉很肯定的摇了摇头,不想再继续耽搁下去,她还要去看看夜怀呢,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颗滑腻的石子,她纤细无骨的身子迎风向后倒去。
冷寂正要追上去,眼尖的上前一步,一把扶住高冉冉的细腰,稳住了她的身形着。
就在这时,他们的身后响起了一阵让高冉冉无比熟悉的喊声:“冉儿!”
高冉冉被冷寂圈住的身子整个的一僵,心中漏了半拍,反应过来的她急忙从冷寂的怀中挣脱了出来,直起了身子。
脸色微微发白的慢慢转头看向来人,前面的空地之上站着一抹同样漆黑如墨的身影,墨色的锦袍,姿态冷漠如雪,一张脸俊美的宛若天人一般,他就那样站在那里,身子挺拔如墨色的画卷之中恣意的修竹,就好像是凭空给他身后空荡荡的林子增添了一幅隽永的画卷,夜怀的眸子漆黑如墨的望着她,眸中隐隐有墨色的情绪在流转,在看到冷寂褐色的头发之时,目光微微一滞。
“夜怀,你不要误会,方才我踩到了石子,差点滑到,是冷寂出手帮我稳住身形的。”高冉冉低头指了指地上,立刻有些瞠目结舌,地上哪里有什么滑腻的石子,四周干净的除了落叶,就连碎石子都没有着。
“这里方才真的有一颗石子,我方才脚下真的踩到了一颗滑腻的石子,然后就差点摔倒。”高冉冉迎着夜怀探究的目光努力的解释着,生怕他误会了自己。
冷寂目光微微一愣,冉冉做事一向不喜欢跟人解释,如今却……心下苦笑了一番,也只是一瞬,他微微含笑,妖孽的脸上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还挑衅的迎上了夜怀的目光,他看着夜怀,慢慢抬了抬手:“原来冉冉拿药材是要去看宣王啊,宣王如今身子可还好?”
“还好,不牢冷七少劳心!”夜怀的语气之中听不出息怒,反而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平静。
冷寂微笑的面容微微一顿,眼眸危险的凝了凝着,忽而,他又眼疾手快的从高冉冉的手中拿过一个盒子,扬了扬道:“既然冉冉要找的是宣王,那我就不打扰了,冉冉,这个就先借给我看看,我回头再还你!”
“不行!”他拿的是千年阿魏,珍贵无比,高冉冉可不想给他瞧着瞧着就不见了着,急忙伸手就想夺回来,那知脚下又是一滑,她心下嘀咕了一句,该死的,到底哪里来的石子?
还没嘀咕完,身子就落入了一个强有力的怀抱,有人抢在冷寂之前出手将高冉冉揽入了怀中,熟悉的檀香味淡淡的氤氲了过来,高冉冉蓦然觉得一阵的安心着。
“多谢冷七少方才对冉儿的救护之情,不过冷家一向克己复礼,方才冉儿也说了不行,这些药材冉儿也是要托付给我的,不如这块阿魏就暂时由本王保管,不知冷七少意下如何?”夜怀看着冷寂,深邃的目光之中隐隐夹着一股子锋芒,除去抱住高冉冉的左手,右手之上稳稳的托着一个锦盒,正是之前冷寂从高冉冉手中抢走的那个盒子。
冷寂垂下的手在不觉间缓缓收紧,夜怀的武功实在太过高深,他几乎都没有来的及反应手中的盒子就被夺了去,难道说这才是他的真实实力?他这是在借机警告自己?…
本章完结…
第277章 强迫沐浴()
“好,本公子也觉得这块阿魏由宣王保管最为合适着。”冷寂如玉的脸上微微笑着,手不觉又攥紧了些。
“冷七少果然通情达理!”夜怀深邃的目光在看向高冉冉的瞬间变得深邃起来,手上的盒子往她端着的盒子上面叠了上去,左手一把揽住了高冉冉的腰肢,右手突然握住了高冉冉空着的小手。
高冉冉端着药材的手一个激灵,差点就又将盒子抖了出去,夜怀立即出声提醒:“小心!”高冉冉堪堪稳住身形,脸上染上一抹不好意思,她今日做事怎么这么多意外,连个盒子都拿不好了,想到再次绊倒自己的石子,她恼恨的往原先站着的地界看去,哪里有半分石子的踪影,今天果然真是活见鬼了!
夜怀搂着高冉冉走向自己的帐篷,冷寂识趣的没有跟上来,垂着的手拳头却更握紧了些,背对着冷寂的高冉冉还能察觉到身后之人炙热的目光,她身子忽然颤了颤,冷寂今天是吃错药了吧?没错,一定是吃错药了!若是不然,怎么如此反常,还对自己这么热情着。
察觉到怀中人儿的失神,夜怀握住高冉冉小手的右手在不知不觉之间收紧着,游离九天的高冉冉察觉到手上的疼痛,小手立刻从夜怀的手中抽离开来,急忙用力的甩了几下,手上的痛觉才消失片刻,那只大手又重新罩上了她的小手,这次,反而越发握的紧了。
“夜怀,你想干嘛?快松手,我的手的骨头都快被你捏碎了!”高冉冉痛的龇牙咧嘴的,夜怀这一看就用了三成的力,得罪夜怀真的太可怕了!
“是吗?那不要紧,正好你手上有这么多药材,千年阿魏,据说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正好可以借机试一试!”夜怀稍微放低了些许力道,可捏着她手的力道仍旧能让高冉冉觉得十指连心的痛。
闻言,高冉冉原本明媚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连连摇头:“千万别试,这可是千年的阿魏,试一块这时间就再难寻第二块了!用在我的手上,那实在是抬可惜了!夜怀,你说对不对?”就算阿魏真的能活死人,肉白骨,那她也不能让夜怀因为吃醋就将她的手掌捏碎了玩着,十指连心啊,那不得疼死她了。
“可本王想试试。”夜怀幽幽似恶魔的声音传入高冉冉的小耳朵里,望着怀中人儿徒然发颤的小脸,夜怀某些方面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他挑了挑眉,嘴角轻微的勾勒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