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之摸骨神算-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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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如今眼盲变成了瞎子,就真的是天意?
这天意,还真是折磨,因为她并不想要。
蓦地,叶鹿眉头一动,“朱大少爷来了。”
麦棠一愣,随后转头看向窗外,不过片刻,一行人从院外走进来,与申屠夷并肩而行的,真的是朱北遇。
“没错,是朱大少爷。”看着叶鹿,她依旧还是那模样,可是却比双目正常的人还要灵敏。
一行人走进小楼,朱北遇看着坐在那里的叶鹿,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朱大少爷,来了怎么不说话?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很奇怪是么?”没听到声音,叶鹿弯起红唇,先开口。
“叶姑娘。”走近,朱北遇在她面前停下,蓦地撩袍蹲下,注视着她的眼睛,没有一点光彩。
她全身上下最灵动的地方就是她的眼睛,即便是不说话,看着她的眼睛,就知她想说的话是什么。
可是现在,这双眼睛就像两颗美丽的珠子,还是那般清透,却失去了生命。
点点凝重汇聚于双眼,朱北遇看着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看着我是不是很奇怪?”他不说话,可是却听得到他的气息,他情绪有变,大概是为她伤心吧。
朱北遇垂眸,随后转眼看向申屠夷,四目相对,皆没言语。
127、别扭()
朱北遇带来了铁朱二城的名医,据说曾治好过诸多的疑难杂症。
一番切脉查看,之后又下了方子,这么多天来,叶鹿估测此时已经十几个方子在等着她用了。
看着叶鹿倒茶,朱北遇始终盯着她的眼睛,尽管她看不见,可是现在的动作看起来却毫无障碍。
将水杯推到他面前,叶鹿弯起眉眼,“朱大少爷,请喝茶。”
拿过水杯,朱北遇又看了看她的眼睛,“叶姑娘,你的眼睛与以前无二致。”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是我这窗户却坏了。不过,我的耳朵接任了窗户的工作,它也很管用的,不要小瞧哦。特别是不要当着我的面做奇怪的事情,我都知道。”轻声的说着,她却好似意有所指。
麦棠分别看了一眼朱北遇和申屠夷,她就觉得这二人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是又没说,几分怪异。
他们不说话,叶鹿脸上笑意更深,“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现在就说吧,我都听着。”
朱北遇看了一眼申屠夷,随后开口道:“我是想邀请你去铁城小住几日,不知你意下如何?”
闻言,叶鹿缓缓挑眉,“申屠城主,你同意了?”
“府中要重新粉饰,你去小住几日也行。”申屠夷开口,依旧是那冷冷淡淡的语气。
“不要以为我看不见就不知道你们俩一直在做小动作,我不去。”摇头,叶鹿敛去笑意,满脸坚决。
“这、、、只是小住几日,顺便散散心。”朱北遇继续道。
“我知道你们要做什么,申屠城主,我的眼睛治不好和你没有关系。”她心里清楚,有申屠夷这个天煞孤星在,她的眼睛没那么容易治好。可是,她认为,即便她不在天煞孤星的身边,这眼睛也不会好了。
因果循环,她这眼睛,是由多方面造成的。申屠夷,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可大可小。
“许先生说,铁朱二城邪气不侵,更适合你去养病。”申屠夷开口,许老头的话,他是信的。
而且,他深知自己天煞孤星的属性,凡是和他亲近的人,皆没有好遭遇。叶鹿如今失明,兴许就是他的原因。若是不在他身边,没准儿她会很快的复明。
“他是方士,我也是。并且,我现在的能力并不比他差,我更了解我自己。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心里有数。”话落,她扶着桌子站起身,随后缓缓的上楼。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上,朱北遇无声的叹口气,“看来,她是真的不会去。”
申屠夷面色冷峻,转眼看向别处,眸子几分凝重。
“行了,她不去自有道理。吃药敷药,总是能有对症的。朱大少爷,还是要谢谢你。”麦棠看向朱北遇,能有这样的朋友,也是叶鹿的荣幸。
摇摇头,朱北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想到叶鹿那双眸无光的样子,心下一阵怜惜,她实在不该有此遭遇。
接连三天,不断的有各城的名医被送到申屠城,偌大的城主府里,一时间住满了全国各地的名医。
药草味儿飘四处,不知道的还以为城主府变成了药房。
各种方子,各种药,不管多难吃多难闻,叶鹿都十分配合,不曾有过抱怨。
十五来临,凌晨开始,叶鹿便浑身不适,虽不似以前那般疼的骨头都要戳破皮肉,可是仍旧让她反复难眠。
眼睛看不见,她更是觉得难受之极,躺在床上,只觉得自己好似得了重病一般。
申屠夷自是也在凌晨时醒来,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便坐在床边陪着她。
烛火幽幽,申屠夷魁伟的身影在朦胧烛火间更是威武不屈,抓着叶鹿的手,她手心都是冷汗。
看着她难受的样子,申屠夷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抓着她的手,陪她一起熬着。
时间一点点而过,叶鹿的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申屠夷以手指抹去,叶鹿慢腾腾的转身,然后背对着他。
她这个举动,让申屠夷有片刻的沉默,随后他躺下,将她拥入自己怀中。
“不要动我,好疼。”靠在他怀里,叶鹿有气无力道。
搂着她,申屠夷不再动,看着她的发顶,他缓缓道:“还在生气?”
叶鹿不吱声,恍若没听到。
申屠夷无声的叹口气,他同意将她送到铁朱二城去养病,也是没办法的办法。用了那么多药却始终没见效,他更加肯定是因为他的影响。
可是因为这,叶鹿便生气了。尽管看起来还是一如往常,可是申屠夷又不是没感觉,她在闹脾气。
“喝水么?还是吃些东西?”她浑身都是汗,申屠夷也不知该怎样帮她分担。
“不用,别吵我。”叶鹿终于回应,不过语气并不怎么好。
她就是生气,她那时就说过,只要不和他分开,怎样她都不在乎。
可是他居然还同意让她离开,到铁朱二城去。若是以后她再生病或是遇到什么情况,他岂不是又要随时把她送走?
瞎了就是瞎了,她现在已经想开了,可是他却想不开。一心的怨责自己,甚至不惜把她送走。
越想就越气,她就不想理他。反正自己也看不见,这还真是眼不见为净。
不再言语,申屠夷果然不再吵她,抱着她,一动不动。
天明时分,许老头突然来了,今日十五,他也格外的不适。本来便跛脚,今日更是走路困难,拄着一根木棍,他一步一步的走,脸色苍白吓人。
叶鹿躺在床上,听到了身后的人起床离开的声音,她随后也撑着床坐起来,头昏脑涨,就好像重度贫血似得,整个人昏沉的不行。
大口的喘气,随后往床边挪,还没挪到床边,刚刚下楼的人回来了。
“我来。”下一刻,她的双腿被挪到了床外,然后穿上了鞋子。
申屠夷蹲在地上,分外熟练的给叶鹿穿鞋,一边道:“许先生说时辰到了,替身之事要今日做。”
“我知道。”有气无力的回应,叶鹿心跳的厉害,挪动了那么一下,她就好像做了极限运动似得。
看了她一眼,她脸色煞白,额头上都是冷汗,恍若大病一般。
起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申屠夷随即往外走,“到底要怎么做?”
“你就别问了,一会儿把我送过去,然后你就离开,离远点儿。”不说,叶鹿的头靠在他肩膀上,浑身的力气都用尽了似得。
不再询问,申屠夷抱着她下楼。
许老头靠在一楼的门框上,一副也要撑不住的模样。
申屠夷随即叫来两个小厮,抬着许老头前行,否则看他那样子,走不出几步就得倒下。
城主府的西北角辟出了一个院子,院子四周的围墙都加高了,而且还装了铁门。
抱着叶鹿走进小院儿,大步的进入房间,这房间已被打通,正对着房门的地方摆放着一个香龛。
两侧,则是那些纸人,它们看起来几分耍绕浞棵乓淮蚩巧砩系闹揭“诘幕犊欤秃孟窕盍艘谎�
纸人的脸上还有一张红唇,两个黑漆漆的眼睛,若是晚上来到这里,非得被吓着不可。
香龛前的地上摆放了两个蒲团,申屠夷将叶鹿小心的放在蒲团上,随后转眼看向四周的纸人,因为纸片在摇晃,那黑色的眼睛好似也在动,如同活了一样。
两个小厮扶着,将许老头放在了另外一个蒲团上,他和叶鹿皆一副支撑不了多久的模样。
“你们出去吧,过了晌午再进来。”许老头开口,同样有气无力。
最后看了叶鹿一眼,申屠夷随即离开,两个小厮在临走时将房门关上,那屋子里的纸人也终于不再‘动’。
走出小院儿,关上了铁门,太阳从天边跳出来,申屠夷站在那儿看着院子里,冷峻的脸庞几分凝重。
没有离开,他走至小院儿对面的亭子里坐下来,等待。
太阳越升越高,那小院儿里依旧很安静,就好像根本没有人一样。而且奇怪的是,申屠夷也根本听不到房间里的动静,甚至他都听不到叶鹿和许老头的呼吸声。
按理说,这么近的距离,逃不过他的耳朵的。
阳光是金色的,将天地之间照的暖洋洋,唯独这处亭子,恍若被冷气所包围,让人不敢靠近。
终于,有人出现,是麦棠和朱北遇。身后跟随着两个丫鬟,各自端着药,是来给叶鹿送药的。
“怎么在这儿?去居室找你们,你们都不在。”瞧见申屠夷,麦棠松口气,有他在,叶鹿肯定就走不远。
看了他们一眼,申屠夷沉默不语,只是看着小院儿,黑眸如渊。
麦棠与朱北遇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向那小院儿,铁门紧闭,那处好像与世隔绝了一般。
走至亭子里,麦棠与朱北遇各自落座,丫鬟将托盘放在石桌上,怕是早晨的药叶鹿不能吃了。
“杨城主说是明日会到,他带来了一位精通毒理的名医。虽说有句话叫做以毒攻毒,但我认为叶姑娘不是中毒,所以这毒医能不用还是不要用,怕是会适得其反。”朱北遇开口,近几日为了叶鹿的眼睛,他也颇为忧心。
“除非没有办法了,否则还是不要用毒。”麦棠同意,若真的用了毒,会真的毁坏了叶鹿的眼睛。
二人话落,却没得到申屠夷的回应,看向他,却发现他始终盯着那小院儿,好似已灵魂出窍了一般。
对视一眼,随后两人不再说话,近些日子,申屠夷似乎将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叶鹿的身上。其他人其他事,他根本就不重视,有时甚至魂游天外,连话都不多说。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房间里仍旧是一点声音没有,别说申屠夷听不见里面的动静,朱北遇和麦棠也一样。静悄悄的,就好像根本没有人一样。
太阳终于攀升到了头顶,申屠夷忽的站起身,将麦棠吓了一跳。
他走出亭子,步伐很大,这边朱北遇与麦棠也随即起身跟随。
走至小院儿门口,申屠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