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吾皇在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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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郎见此眼眸一暗,没有半丝犹豫的坐上龙床,将那个自恨的男人抓到自己怀里,他一手控制着萧崇的身体,一手捏着萧崇的下颚,语气气恼而心疼的喝道:“我不是说过了,皇上如果受不住,也不能咬伤自己。”现在也不是没有人会不心疼……
照旧将自己的手掌肌肉塞入萧崇口中,顾轻郎笑:“皇上如果实在忍受不住,就咬我的手吧。”
“唔……”萧崇还没有反应过来,体内一阵瘙痒击来,他啊的一声,什么也无法思考就下意识的咬紧了牙关,顿时,他只觉得自己的口中一片柔软,但是却有温热的血液顺着他的唇瓣滑落。
震惊的抬起眼,这才发现一张猛然吃痛的年轻的俊朗面容,是顾轻郎,是这个胆大包天赶都赶不走的少年,看到他这样不堪的一幕,他没有嘲笑逃走也就罢了,居然还让他咬伤了他。
他咬伤了他?猛然一颤,萧崇的眼眶热了:“手拿开……拿开……啊……”
说什么他也不想咬伤这个孩子啊,一把移开自己的嘴,萧崇吃痛,只得将头扭到龙床的一边,朝着下方重重的闷在床内,身躯颤抖,一看就知道他此刻的确是在承受多大的折磨。
“皇上!”顾轻郎看的心里大震,根本就不允许萧崇这样折磨自己,既然萧崇不愿意咬着他,那好,他总有办法可以让萧崇不这样自我伤害的。“皇上转过头来。”
顾轻郎没有给萧崇整理自己模样的时间,叫唤一声后,握着他的肩膀就把他强行扳入自己怀里,然后紧扣着这个人,双眼凶狠的盯着他:“皇上,你现在很难受,对不对?”
这几乎就是明知故问了,萧崇喘息着摇头:“不许……不许……”
“我知道。”顾轻郎含笑低下了头,在萧崇的耳边低低的轻笑,“皇上放心,臣侍的记性很差,今晚上看到的东西,到明天一早估计又会忘了个干干净净,臣侍不会对谁说半个字的。”
“你……”身边少年的气息好热,萧崇缩了缩脖子,抬眼一副跃然欲泣的模样。
顾轻郎还在笑,缓缓的抚摸着萧崇的脸庞,看到男人皱着眉头忍着难受移开,他也不介意,反而更加放柔了嗓音暖暖的道:“皇上,你又在咬自己了,臣侍看着真是心疼,这样,皇上咬着这个墨盒,让臣侍不那么心疼些,好吗?”
“胡说八道……朕不要……”这话说的,着实过份奉腻,萧崇呻…吟间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迷迷糊糊一看,只见少年手里拿着的,不是一个墨盒又是什么。“顾轻郎——”
萧崇是个很骄傲的人,为皇多年,早就练就了他宁可被隐疾折磨死,也不可有那么一点点掉了身份的举止,现在一看,顾轻郎居然要他嘴里咬着一个墨盒!
虽然这样的确可以缓解他的忍受不住,但是他怎么肯真的这么做!
“不……不!”他不要这样,他宁可咬着下唇流血而死!死命的摇摆着头部,就像一个在重病里不肯乖乖吃药的孩子,严肃的年长皇帝难得也会有这样一副慌乱惊茫的模样。
“皇上,别闹啊。”顾轻郎此刻倒像个年长稳重的大人了,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君主,他勾着嘴角一脸的无可奈何,但是又疼心的笑着。“来,咬着墨盒,对,就是这样,咬着这个是不是不用咬着自己的唇了,是不是轻松多了,臣侍没有骗你的,对吧?”
一句一句的,低低柔柔的,就像在好脾气的哄着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看到萧崇被自己半强迫半挣扎不了的咬住盒子,顾轻郎眉头一展,满意的点点头:“这就对了,皇上真棒。”
“呜……混……啊……”混账!这少年为何这样胆大包天,他是天子啊,怎可在人面前做出这样一副窝囊到底的模样,萧崇死咬着嘴里的墨盒,通红的脸庞上浮着惨然的绝望。
“皇上,您现在虽然舒服了一点点,但是一定还只是一点点而已,对不对?”突然,狂妄的少年如此问道,紧贴着他不住挣扎扭动的身躯,他眼中的色彩似乎更加狂热了。
萧崇看着这样的顾轻郎,突然打心底里的冒出了一股寒气:“你……你要做什么……”
顾轻郎俯下身,咬住了萧崇的耳朵,舔咬:“皇上怎么又这样问臣侍呢,不是刚刚才问过的吗?”顿了顿,在怀里男人僵硬挣扎的瞬间,他几乎是立刻就机灵的再度压住他。“臣侍也已经说过了,臣侍是奉命来照顾皇上安寝的,皇上寝睡不安,就是臣侍的不作为。”
所以,他要倾尽全力的让他的皇帝陛下变的舒坦起来啊。重重的咬了一下萧崇的耳垂,就像在刻意提醒他注意自己的问题,顾轻郎一字一顿:“皇上听清楚了吧?”
“啊……”他此刻本身就是一点就染的身体,不,应该是不用点,他自己就染了的身体,怎么还能禁得住少年这样的舔吻和挑逗,耳垂和后面的颈项肌肤,一直都是他的敏感部位啊。
萧崇重重的发颤,瞪着身边狂妄的人,眼眶中差点因为刺激而滚下热泪:“顾轻郎……你……你不要胡来……”
他会杀了他的,他一定会杀了他的,如果他再做出不该做的事,他一定不会再继续包容他,他不会的!一遍一遍的在心里重复着这几乎话,萧崇好像是真的在这样对自己下决心。
“胡来?”顾轻郎看到萧崇这样的模样,一下子牙关紧咬,因为他的舔舐而呜咽猛的颤抖身躯,一下子眼眸上翻,因为自身身体里的热流刺激而难受挣扎。“臣侍怎么胡来了?”
低低一笑,顾轻郎吐出了萧崇的耳垂,但是却伸手捏上了萧崇胸前的突起:“是这样胡来吗?”
“呜——”萧崇猛然一惊,咬着墨盒的唇却吐不出恼怒的话。“你……你……啊……”
手掌悄然向下,像一条毒蛇一样钻到了怀里人的某个地方,猛地合并着手指大力的揉捏着那处部位,那处布满了惊奇的褶皱,但是现在却异常灼热,异常柔软,异常粘稠的部位。
重重一按,感受着自己的中指突然被一个□□的地方咬住,犹自坏笑:“还是这样?”
第三十三章 :()
这样一个场面对上视线,真是尴尬极了,顾轻郎笑眯眯的道了一句早安后,萧崇愣了愣,一张俊脸因为羞耻而涨的通红,藏在被子下的腿一动,就碰到了另一具温热的躯体。
萧崇知道紧靠着他的是身旁的少年,他和他一样,也是光着身子,坦诚相见。这下他是连耳朵都红了,心里难堪的感受居然有些像个没出息的女人。
“皇上,您要臣侍服侍您穿衣洗漱吗?”顾轻郎很听话的在一旁建议。虽然他很不想从床上爬起来,他还想搂着萧崇的腰再睡一觉呢,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他不温顺的时候。“让臣侍来服侍您吧,就想上次一样。”
“住嘴!”不料萧崇闻言却是更加羞涩,抬头瞪着顾轻郎,很快又撇开了视线。
顾轻郎知道男人脸皮薄,面子看的很重,故意委屈可怜的软著声音说:“可是上一次皇上召侍了臣侍之后,不就是由臣侍伺候您穿衣洗漱的吗?难道皇上是想让臣侍唤来御前的宫人伺候?想来皇上已经习惯了御前的宫人吧。”
“朕可以自己来。”萧崇有些忍无可忍,如果真的让这少年叫来御前的人,大家一看他现在疲累的瘫在床上的样子,还不在宫里掀起一番流言蜚语才怪,再者不是让他之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吗,说到之前的努力……
“顾轻郎,朕知道所有进宫的男妃在入宫的第一天,敬事房都会安排你们喝一碗药物,以防止宫里的男妃和女妃乱德败坏,为何你却……”这话说的又疑惑又不自在。
“臣侍却怎么了?”顾轻郎故意挑起了俊眉,明朗的微笑。
萧崇偏头望着这样的笑容,总觉得有些气闷:“没什么!”他能说是指他为何在喝了那去除阳力的药后,还能在前两个夜里对他百般折腾吗?混账!
顾轻郎却是早就猜到的,但是他就是不承认,硬要看萧崇更加不好意思的模样。
“皇上说的药,臣侍知道啊,臣侍进宫那天,婳妃娘娘身边的颂星姑姑确实给臣侍送了一碗东西来,说是宫里的规矩要臣侍喝了,臣侍就喝了,可是到现在也不知道那药是干什么的,皇上刚刚的话,臣侍听的也是稀里糊涂,皇上,可否请您告知臣侍,那药是干嘛的?”
“既然喝了,那就没事了,不要再多问。”这可真是奇怪,为何所有的男妃都能够药到功成,可偏偏只有这个少年却没起到作用,难道这个少年真的如那个人所言,因为是七月半的至阴日出身的孩子,所以天生具有百毒不侵百药无害的天赋异禀!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他、他真的能够借着他再找到治愈他隐疾的方法吗?
曾经,他也不是没有找过能够医治自己的法子,可是每一次都失败了,现在身边出现了一个这样的少年,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如那个人而言,不能放弃,不能消沉,一定还要再试一次。如果他真的点头答应了那个人可以再试一次,那么对这个孩子……
萧崇面容绝望,怔怔的看着顾轻郎年轻英俊的容颜,居然有些出神了。他想起顾轻郎为他侍寝的第一个晚上,他如狼一般的对自己撕咬舔吻,再想起昨晚,他一反粗暴的对自己温柔细吻,最后想起这两个晚上,他们相搂相拥,纠缠翻滚。
他在少年的眼里,恐怕早已经不复存在一个帝王的威仪和尊荣了吧,他们哪里还像一对君臣男妃啊。但是如果要真的如那个人所言的,治愈他的方子或许真的可以借助于……
那他们……那他们岂不是还要度过很多个那样的夜晚?而且还要做到更严重更粗暴的地步,甚至、甚至他仅剩的、身为年长男人的尊严都会保不住了。
“皇上?”顾轻郎不知道萧崇心里想的是什么,略微还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萧崇的脑子已经想到各种问题上去,还以为是不是自己故意装傻露馅了。“您在发呆吗?”
“说的什么混账话。”萧崇回过神,发现凑到自己眼前的正是那张俊朗非常的脸庞,双颊不由自主的泛上一丝不适应的暗红,瞪了身前不老实的人一眼,反手就把人推开。“下去!”
毕竟是个大男人,皇家天子自小又是习武的,萧崇这力气用的有些大了,顾轻郎没有防备被他这样一推,光着的身子顿时被推出了锦被外,露出一副修长健朗的躯体。
“皇上——”这声叫唤里隐隐含了一些不高兴的意味。
萧崇一眼瞄过去,刚好看到顾轻郎光着的身体,还看到了他的双腿之间,那个恐怖的不像他这个年纪所应有的形状尺寸的东西,心头一跳,他恼羞成怒的收紧拳头撇开脸。
“下去把衣服穿上!”男人的嗓音忍隐低哑。
顾轻郎闻言一愣,这才知道这个年长的男人只是因为害羞了,而能让这个男人露出这样违和的害羞的神情来的人,正是他自己啊!
突然,顾轻郎的心情变的很好很好,咧着嘴无声的哈哈一笑,他故意嘴里暧昧的答了一声“是”就跳下床去,伸手捞起自己扔在地板上的衣衫,动作优雅而缓慢的穿着。
顾轻郎知道自己此刻身上一件衣服也没穿,但是他就是要故意站在萧崇的床边,拿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