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废材来袭-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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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豆豆此时早已舒适的躺在了柴草堆上:“我老爹才不会管我,给了我一笔嫁妆钱,让我自生自灭,他会帮我做这些无聊的事?”
一提到钱,宋一鸣就变得敏感起来:“那你还剩多少钱?”
“没有钱,一毛也没有了,全被你一点一点要去了。”
宋一鸣在心里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分手的真及时啊,没有钱了,我宋大帅哥怎么可能还陪你这个肥妞玩?
不过,他被这里无处不在的怪异气氛搅得心乱如麻,半信半疑的问:“我们。。。。。。真的穿越了?”
郝豆豆肯定的“嗯!”了一声,望着天花板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当那些无情的长矛就要刺穿她青春年少的身体时,她最后关头孤注一掷的那句话挽救了她宝贵的生命。
那个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狐臭味的丫鬟一个“慢!”字及时的阻止了惨剧的发生,表情明显不像刚才那么僵硬紧绷,但是脸上打满了问号:“你。。。。。。真的会治狐臭?”
菇凉我要是真的会治,早就不要读什么书了,直接开个治狐臭的专家门诊,这时肯定已经赚的盆满钵满了,我们那个世界像你这样的臭姑娘也不少啊!
她注视着饱含渴望的狐臭姑娘的热切的双眼,郑重地点点头,一脸正气地说:“信我,如果治不好,小姐大大你就这么做!”
说完,她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刀割脖子的动作。
(画外音:信春哥,不挂科,真的假的我不知,可塑,信我肯定上当鸟!)
“小姐大大,你长得这么美,不要因为恼人的狐臭坏了你一世美名。”
狐臭丫鬟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不好意思地说:“不要乱叫啦,人家不是什么小姐。”
“不会吧,美成这个样子了,而且气质好成这个样了,不是小姐打死我都不相信!”
郝豆豆言之灼灼的说。
狐臭丫鬟娇羞的抚摸着自己的脸说:“伦家真不是小姐啦,只是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不过我是整个相府里当之无愧的一枝花呐!你可以叫我阿香的。”
“阿——香!”郝豆豆被雷得外焦里嫩。
“你叫什么?”
“郝美丽。”郝豆豆也娇羞的低下了头,一只手怪难为情的把长长的马尾辫的辫梢绞来绞去。
那群士兵听完她们的对话,全都跑到远处大珠小珠落玉盘呕吐个不停,只留下阿香姑娘和现在改名叫做郝美丽的姑娘在原地英雄相惜、深情对视。。。。。。。。
第五章 内讧()
“郝豆豆!”宋一鸣忍无可忍的打断某女吐沫横飞的回忆:“我现在只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至于你是怎样死里逃生,本少爷一点兴趣也没有!”
“哦。”郝豆豆从满心兴奋中回过神来:“反正我被阿香姐姐带回相府的时候,看见你昏迷不醒,像只死狗一样被两个家丁拖出去正准备喂狗,还好我及时拦住,向阿香姐姐求情,她才饶了你一条狗。。。。阿不!小命。至于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啊,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了?你失忆了?那你怎么还会记得我?你知道温小柔是谁吗?”郝豆豆越说越激动,抛出一连串问题。
宋一鸣经她一提醒,立刻记起郝豆豆推开他的一瞬间,当时他被冷不防的一推,跌跌撞撞的向一边退去,眼看就要站立不稳摔倒在地,恰好有个人向他跑了过来,情急之中他伸手抓住了那个人的胳膊,可是没抓牢,然后就被什么毒气之类的熏昏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这间柴房。
“你在想什么呢?”郝豆豆推推神游万里的宋一鸣,把他从记忆深处给拉回了现实。
宋一鸣偷偷地把一只握成拳头的手放在了身后,那只手的手心里有条手链,女孩子戴的粉红色的水晶手链。
他定定神,掩饰道:“我在想该怎样从这里逃出去,回到我们以前的那个世界。”
“你想到办法了吗?那快点行动吧,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郝豆豆兴奋的摇着他的胳膊说。
宋一鸣奇怪的深深的注视着她,慢悠悠地说:“豆豆童鞋,你貌似木有搞清状况,是你答应阿香姑娘可以治好她的狐臭,跟我毛关系木有,要死也是你一个人死,怎么会扯上我?”他的嘴角泛起一个无情的冷笑。
“可是,可是。。。。。。。”郝豆豆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宋一鸣没个好脸色。
“我有个细节忘了告诉你,当我求阿香姐姐放过你时,她问我跟你是什么关系,那人家就胡诌咯,说你是我的表哥,那人家又为救你的胜算大些,就顺嘴吹牛说。。。。。说。。。。。”
“说什么!”宋一鸣咆哮起来,他的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紧张的盯着郝豆豆。
郝豆豆似乎有些害怕,低下了头,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说:“我说你是治疗狐臭的大夫,一治一个准儿!”
“郝豆豆,我要杀了你!”宋一鸣怒目圆睁,斯文扫地,穷凶极恶的骑到郝豆豆的身上,一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气急败坏的喊道:“你个死肥妞,叫你害我!叫你害我!”
郝豆豆顿时觉得呼吸困难,眼珠子都从眼眶里挤了出来,舌头也从嘴里吐了出来,耷拉在嘴边,一副随时就要气绝身亡的模样。
正在这时,“咣当”一声柴门开了,耀眼的阳光和着直入心脾的狐臭味汹涌而入,将柴房里一切的阴暗面全都呈现在来人的眼前。
“哎呀,要死了,伤风败俗到这种地步,还不快停下来,不然就把你们两个拖出去浸猪笼!”
宋一鸣被那股奇臭熏得一个哆嗦,如醍醐灌顶一般清醒过来,停止了疯狂的举动,无力地跌坐在一边,喘着粗气,双手撑住地面,惶恐的仰视着沐浴在万丈阳光里的阿香。
纯洁的她正害羞捂脸中。
郝豆豆咳嗽了两声,才缓过劲来,觉得呼吸畅顺了许多,她费力地从柴草堆上坐了起来,喉咙间仍然觉得火辣辣的疼,,特娘的,刚才宋一鸣真的有置她于死地的心呐!
她看着阿香的模样,在心里腹诽道:“姐姐,刚才是谋杀现场好吧,你的表情貌似错了。”
这时,阿香已经放下手来,菲红着脸,故作镇定地指着宋一鸣说:“我们家相爷、夫人、公子、小姐要见你!”
宋一鸣的脸顿时变得雪白,不知是祸是福,一时间心里七上八下,冲着郝豆豆不停地挤眉弄眼丢眼色。
郝豆豆睁着一双纯洁无瑕的眼睛说:“你害眼病了?”
阿香见宋一鸣自我岿然不动,本来想发火,但又莫名其妙的忍耐住,脸色在一瞬间阴晴不定的变化,显得很诡异。
“有眼病不要紧,待会我叫个大夫给你看看。”说完,她冲着门外喊:“阿梅,阿菊,扶贵人见相爷、夫人去!”
“是!”门外响起两声娇滴滴的应答声,接着门口出现两名丫鬟,又黄又瘦,穿在身上的衣服显得空荡荡的,一点女性的曲线美都没有,不是发型还真是雌雄难辨,活像是两具会走路的木乃伊。
郝豆豆一看,想起先前阿香告诉她她自己是相府一枝花,她还不信,认为是吹牛,现在心中的疑问句在这一刹那已经改成肯定句了,好歹在阿香身上还有二两肉,这两个丫鬟不去当搓衣板都是浪费人才!
两个丫鬟不由分说,架起腿脚发软的宋一鸣就往外拖。
宋一鸣回过头来,死死的盯着郝豆豆,用唇语不断地说:“救我!救我!”
郝豆豆呆蠢的看着他不断蠕动的双唇,终于欢欣雀跃的明白过来:“哦,我知道了!你是要我叫你!表哥,表哥!可以了吗?”
宋一鸣万念俱灰的闭上眼睛,一副“我败给你这只蠢猪”的表情,不再做任何妄想,听天由命了。
“美丽姑娘,你表哥叫什么名字呀?”阿香临走前突然问道。
“李桢剑!”郝豆豆脱口而出,随即感到两道充满愤怒的、火力强劲地目光向她直直的射来,恨不能把她射死,但是郝豆豆选择了屏蔽。
等宋一鸣他们离开后,百无聊奈的郝豆豆躺在柴草堆里继续闭目养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是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听到了柴门响动的声音,她睁开眼就看见宋一鸣面若死灰、失魂落魄的闯了进来,一见郝豆豆,立刻双膝一软,跪倒在她的面前,呜咽着喊道:“豆豆救我!”
第六章 姐姐的话要记牢牢()
豆豆慌得从柴草堆上一咕骨碌坐了起来,吃惊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宋一鸣爬行了过来,抱住郝豆豆的一双粗腿,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痛哭流涕地说:“相爷要招我入赘!”
“那是好事啊,飞来艳福就不必谈了,还不用奋斗了,人长得好看就是运气好!”郝豆豆羡慕地说:“到时你夫凭妻贵能不能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把我安排在厨房当个烧火丫鬟?”
郝豆豆满脸期待地看着愁眉苦脸的宋一鸣,无限憧憬起来,脑海里出现各种各样的山珍海味,正在烧火的她趁人不备偷偷地把好吃的食物往嘴里塞,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心花怒放,流下了口水。
这下轮到宋一鸣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我好歹是你男票,你就这么随随便便把我让给别的姑娘?”
郝豆豆凉凉的瞥了他一眼,纠正道:“是前男友好吧,我清楚地记得在我吃了你的鸿门宴后你就一脚踢飞了我,把我给无情的抛弃了。”
宋一鸣一时语塞,连演得很好的哭泣也忘了继续,好久,才试探着问:“我现在反悔,想重新跟你和好可以吗?”他觑着眼睛偷偷观察郝豆豆的表情。
郝豆豆这时早就又躺倒在柴草堆上,安闲的闭上眼睛,一副提前进入养老的模样,慢吞吞地问:“是不是真的呀,耍我的吧?”
宋一鸣一听有回旋的余地,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来了精神,马上赌咒发誓的说:“真的,绝不骗你!”
郝豆豆睁开一只眼睛,仔细地端详了他一会儿,又重新闭上眼,并没有急着表态,把宋一鸣晾在一边。
宋一鸣跪得两腿发麻,但也只能耐着性子,度日如年一样等着她发话。
等着等着,却听到郝豆豆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匀称的鼾声。
尼玛,这货是不是天蓬元帅转世,这样都能睡着?
宋一鸣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恨不能立刻脱下一只鞋,对准郝豆豆那张让他恶心的肥嘟嘟的脸一阵猛抽,以解此刻的心头之恨和奇耻大辱。
但是宋一鸣就是宋一鸣,他硬是将心头的无名怒火按耐下去,非常温存的把郝豆豆摇醒:“豆豆?豆豆?醒醒,不要睡了,小心着凉。”
“呐,你现在发个誓,就说今天如果骗了郝豆豆,以后会断子绝孙。”郝豆豆对发誓的事念念不忘,一醒来第一句话就这么说。
宋一鸣的眼里闪过仇恨的火花,但是很快就熄灭了:算你狠!
“我发誓,如果我宋一鸣今天欺骗了郝豆豆,将来一定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郝豆豆的脸上的笑纹一圈圈荡漾开来:“既然成心想和好,从今天起,姐姐我的话你要记牢牢:姐姐我说的对的你要听,错的也要听,不许顶嘴,不准回嘴,不然自己掌嘴!”
听你妹呀,这不就一不平等条约吗?
“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