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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乱世男妃[穿越]-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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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江玉树不可以放下,不能!

    他声音沙哑,接着道出真相:“你联合三叔,利用礼部尚书调我回府。趁我不在,买通府里,放曲沾入府,刺杀父亲,逼迫母亲,气病祖母。这一件件,一条条,你敢说不是你?!”

    江曲氏回看了一眼江地远,男子一副谦卑怯懦姿态。看的她心里烦。无意间看见江冯氏,江冯氏投了个笑。

    江冯氏本来什么意思都没有,但江曲氏心里烦躁,身边的男人也是个怯懦的,靠不住,关键时刻还要靠自己。刹那,她只觉得江冯氏里里外外都在嘲讽她,笑话她。没好气的瞪了江冯氏一眼。做足了高傲姿态。

    “竟然你都说出来了,我曲艺也不怕承认,是我派人做的,那又如何,你意欲为何?”她坦诚道来,都查到这地步了,人证,证词都带来了,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人命在她眼中,竟是这般轻飘?

    “清玉公子,你打算怎么做?是杀了我?还是毁了二房?你不要忘了,就算你不承认我们是你宗亲,但这是你娘家,你永远摆脱不了。”

    江玉树看她承认,手指紧握,骨节作响,面上无波。

    “本公子说过,要尔等陪葬!”

    “哗!”的一声,剑影出。

    他提剑,一步步从高位走下。

    江曲氏看着白森森的剑光,泛着寒,透着冷,连连后退,牙齿打架,“江玉树,我……可是你二婶,你要是弑杀至亲,那是要……背骂名的。你……不怕吗?”

    他轻哼,“骂名?江玉树不在乎名声。从嫁去皇宫的那一刻,我江玉树背负的永远是‘皇子妃’的名号,你以为我还会在乎名声?”

    他一步一步走近,空中肃杀的气息漂浮。

    江曲氏毕竟是长者,应对一个束发的少年,还是有些胆识。

    “就算是我,二房。也不是你可以动手的,你当天倾的法规是摆设吗?你可是皇家人,难道你要妄动天倾法规,挑衅皇家权威。”

    这妇人果真牙尖嘴利!

    江玉树浅笑冷笑一声,“本公子信奉‘欲害我命,必然还之’,我一向公平。”说完,不待江曲氏反驳,提剑直指女子。

    “江、玉、树!你疯了吗?”女子惊恐大吼。

    他凝定,手上的剑泛着寒光,映出白皙的脸,还有落寞的神态。

    江玉树,这剑下去,赵毅风一脉的名声就没了。

    皇家之人,罔顾礼法。弑杀宗亲,不存孝义。

    动手,公平还之。放手,心有不甘。

    他闭眼,咬牙,于心不忍,一阵使力。

    “呛!”的一声!

    “啊!~~~~”女子大叫,声音刺透天穹。众人惊诧,面面皆看。

    预期的疼痛没有传来,江曲氏反应过来后,才发现那剑直直矗立身边,剑身摇晃,阵阵清音。

    江曲氏收敛神态,不见将才惊恐,端的镇定,嘴角一丝得意浅笑:终究是下不来手呢!

    江玉树看着那柄摇晃的剑,捏了捏骨节,却连声音都不再有。紧绷的线条衬出他忍耐的情绪。

    终究,下不去手。

    他们,也是亲人。

第三六章 真相剑心(中)() 
老太君撑着一口气唤,“玉儿,回来。”

    江玉树转身,投了江曲氏一记寒光,撩衣回座。

    “二媳妇,你还不知错吗?”

    江曲氏从‘剑指脚边’的惊慌中回神,头发散乱,表情狰狞。

    “知错?我江曲氏何错之有?老妇!!,要不是你偏心,二房何至于如此?”

    老太君紧闭双眼,痛心话出,“你害了大房啊。”

    江曲氏已经失控,这么多年挤压的怨气,憋屈一下子爆发,涌上心头。

    口不择言,不顾尊卑。

    “大房?老妇!你也不看看这些年大房多自在。他江玉树嫁了皇家人,江玉芝一身好本事,就连江天远不喜朝堂,也有爵位。还有你——秋意箜。”她停下刺耳嘶哑的话,手指指向江秋氏,眼眸猩红。

    “都是女子,你哭哭啼啼都比二房好。只因为是庶子吗?老妇,嫡庶是有别,可你对二房有没有一点仁爱之心?你管过二房吗?羽松,晓梅也是江家的血脉,你照拂过吗?还有你,江玉树,凤和竟然没有毒了你。我本想让你死的快活,可你不领情啊!”

    什么?凤和?凤和竟然是她做的。

    江玉树吃惊,“凤和?”

    江曲氏挺身,妆虽花,发虽乱,衣虽皱,可端着傲气架子,“没错!凤和是我做的。你想不到吧?我知道你怀疑,一直在查,甚至还查到了‘破地芝’。如今,我亲口说了,给你省了多少事。呵呵~~~~~。”

    她疯了,竟笑的花枝乱颤,她在做最后的解脱吗?

    江地远拉了拉人,被她用力挣脱。

    江玉树不可置信,可往日片段充斥灵台。

    ——‘破地芝’乃是常年长于阴湿地段之物,因其药效有壮身补阳之效,尝做药用,但其性能似如媚药,遇酒崔燃即发。

    但又因其气味特别,如腐臭之味,很是难闻,一般人是不愿触碰的,而且这味药材,天倾是长不出来的。

    天倾无此物!

    张太医的话还在耳边。

    凤和,破地芝,天倾,他国,宫里,贵人,二房……

    二房承认‘破地芝’不是天倾之物,凤和与宫里贵人,搭线!

    他国勾结?

    江玉树终于明白为什么赵毅风反复求自己不要查了,原来他一早就知道,一早就知道了。

    他说,清玉,不要查了,可好?

    他说,清玉,放手如何?

    他说,清玉,本殿可以什么都不要,甚至不要这身份,就和你做个自在的品茶人。

    他说,清玉,本殿用一世荣辱,护你全家安好,都不行吗?

    他是知道,才不想自己为难。至亲至疏,他国勾结。

    此时,江玉树只觉得一股无力感袭来,查来查取得凤和竟然涉及他国,可是那人为何非要对他江玉树下手?

    他也只是静养了这么多年的隐世避居之人,何其无辜?

    而今,这个要害自己的人还是自己的二婶。

    他不解,定定看向江曲氏。

    “你害了我爹,又欲害我,大房可曾苛待,为什么?”

    江曲氏冷哼一声,“为什么?你病弱身子,还霸占着世子之位。大房就因为是嫡出,就可以享受与生而来的尊贵吗?如果这是命,那我曲艺不信命。”

    “你放肆!嫡庶有别,你心比天高。”老太君怒吼。江曲氏白了一眼上座老妇,环看屋里屋外,悠悠道来,一副你奈我何的姿态。

    “是啊,我曲艺就是心比天高。不管如何,江天远已经死了,呵呵~~。”她停歇一刻,看向老太君,眼中嘲讽,面上得意。

    “老妇,你没看到吗?今日这灵堂就是为江天远布置的啊,你没有儿子了,抚国公府嫡系一脉没人了,呵呵~”语气悠悠,话里还有一丝得意。

    老太君气急不查,从高座跌下,竭力撑着龙杖,失望的看向江曲氏,“你……你……,你还真是居心叵测。”

    她反声,声音尖刺,如勺刮。

    “居心叵测?我曲艺世代经商,士农工商,商乃末流。我恨透了这地位,我是庶出,嫁的人是庶出,一辈子都要去屈居人下,我不甘心,不甘心。

    到如今,江天远已经死了。剩下的爵位就是二房了,老妇,你以后可是要跟着我们啊。”

    江曲氏在自己的美梦里沉迷,她早已忘了自己手上是有人命一条。美丽的未来畅想已经迷离了她的心智。

    “做梦!”,一记沉声,响彻屋里屋外,似晨钟雄浑。“想得到爵位,你也不看我江玉芝同不同意。”

    江秋氏从伤心中抬眸,不可置信,“玉芝……”

    “大哥……”

    江玉芝出声,脸上是习武之人应有的霸气,“二弟是皇家人,可抚国公府嫡系一脉还有我——江、玉、芝。你当我江玉芝不存在?”

    江曲氏压根没把江玉芝放眼里,在她眼中江玉芝就是不通文墨的莽夫,“呵呵!江玉芝,你忘了,家里还有长辈,爵位还轮不到你。”

    “是吗?”他反问,拔剑。“那我就打杀了二叔,二房永远就没有指望,谁也莫想得到。”

    江地远一缩,惊恐的看着江玉芝,身子发抖,架着长者气势,“玉芝侄儿,你疯了?你要不敬长者吗?”

    “长者?”他反声。

    “那你看看府里,江玉芝险些没了兄弟,如今没了爹,这可都是拜你所赐,休要说长者这些没心肺的话。”

    江地远看他也是个顽固的,气的胡子抖抖,手指向他,只发出一个“你”字,就不知讲何。

    却见江玉芝提着剑,一步一步走近江地远,剑尖拖在地上,绽放丝丝火花,像江玉芝愤恨的心。

    江地远眼睁睁看江玉芝走近自己,看他提剑,浑身却没有一丝力气去逃跑。

    他只感觉一道白光晃了眼,感觉冰凉的剑气划过耳边。

    “嘶!”的一声,剑划破衣料。

    江地远低头,只见胸口赫然一朵红花,蜿蜒肆意,血顺着剑身滴滴落下,和剑身的森寒应和。

    不可置信!他竟真的下手了!他真的不敬长者!

    “二弟身处皇家,身份束缚。可江玉芝莽汉一条,顾不得这些虚架势。此番,由江玉芝做了,尔等还有什么置喙的?”

    江地远似是没有料到他真的会下手,吃痛捂着胸口,血顺着手指蜿蜒而下,“玉芝侄儿,你……”

    江玉芝回看,身子挺立,剑更入一寸,“江玉芝虽不喜家宅,可也容不得你们欺负。现此,就是代价!”

    江曲氏吓怔一刻,抖回精神,哭喊嘶吼。

    江玉芝懒的瞧女子作态,一个抽力,拔了剑。

    “哧~~~”,血溅三尺白幔,缟素染红,更添幽森。

    ——红与白,妖娆,夺目。

    他沉声,一脸坚定,握剑的手上染了鲜血,和着粗犷的手果决。

    “为人后辈,江玉芝此番是不敬长者。为人子嗣,江玉芝此番是顾全孝义。此剑,就当给父亲的祭奠。杀了尔等,江玉芝不屑,顺天府是尔等去处。

    什么?顺天府,那是专门审查皇家姻亲的地方,人证物证俱在,死路一条。

    江曲氏哭嚎,“一脉同宗,你也下的去手?”

    江玉芝盯着江曲氏,眸光炯炯,怒气缠身,“你这妇人,还欲挣扎,也不瞧瞧今日白幔素纱,我等披麻戴孝是谁所赐?”

    老太君痛心,老泪纵横,一口气叹,“冤孽啊,冤孽……”

    江曲氏扶着受伤的江地远,瘫软在地,哭声凄厉,“我曲艺就是不甘心。老妇,二房这些年吃穿用度皆是下等,受人脸色,没有身份。我曲艺躬身伺候你那么久,你何曾好生待过?大房是你的孩子,二房就不是吗?”

    江玉树插话,“可你也不该动了杀念,现在棺中躺的是清玉的父亲。堂弟堂妹要父亲,清玉就该失去?”

    老太君哽咽,双眼无神失了亮光,“嫡庶有别,尊卑有序,你荒谬!”

    江曲氏愤恨的看着老太君,“荒谬?你一门心思只在大房。二房,三房沾不得分毫。与其这样,我曲艺就毁了这一切。”

    她曲艺敢放手博,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得到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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