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世子妃-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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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我确实有些办法。”叶婉抬头,直直盯视着诚王,一字一顿道:“我可以信任你么?”
称王一愣,什么叫她可以信任他么?说起来,以他的立场,应该是他抉择要不要信任她才对吧?
“我是说,当年我叶府灭亡,有没有你和你那位皇兄参与其中?我帮你,会不会是养、虎、为、患?”
“你、你说什么?简直是一派胡言!我与皇兄皆是拿你父亲当做亲兄弟一般,如何会害他?你怎么能有这么荒诞的想法?”诚王震惊极了,也气愤极了,叶婉可以不帮他,但绝不能怀疑他与皇兄的人品。
叶婉一瞬不瞬地盯着诚王的眼睛,他的瞳孔没有变化,眼中满满的都是愤怒和失望。嘴角略一上扬,叶婉心中也踏实许多,看诚王的反应,他没有说谎。“诚王息怒,我叶府一夜之间被踏平,凶手还隐在幕后,不管是为了活下去还是为了报仇,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诚王能明白叶婉的苦衷,可心中还是有些受伤,他与叶泰几番出生入死,到头来却被怀疑他的一番手足之义,最过分的是,怀疑他的人正是叶泰的亲生女儿。“算了,你的难处我也能理解。你先回去吧。”诚王颓丧地摆摆手,他一时之间有些心灰意懒了。
蔚凌羽心中也很不舒服,既然叶婉一直都在怀疑父亲,那他呢?他们兄妹与自己相交是否出于真心?还是说只是想通过他套取诚王府的消息?
叶婉见诚王的样子,心中隐隐有些后悔自己太过急躁、直白了。沉吟片刻才开口:“三叔,我年少,经历的事也少,这些年我和哥哥苦苦挣扎求生,就盼着有一天能为父母报仇,行事也不敢不谨慎。任何事、任何人都要先疑上三分,不然哪里能活到现在呢?”僵硬着手臂,叶婉拉着诚王的衣袖,撒起娇来。此时示弱撒娇,顺便卖卖惨,最是能打动人的。
果然,诚王冷硬的神色缓和了下来,怜爱地看着叶婉,那双含着可怜、委屈的水眸,让他的怒气瞬间消失不见。长叹一口气,拍拍叶婉的头,道:“这些年你也是吃了不少苦吧?”随即诚王抓住叶婉话中的重点,“你和哥哥?这些年你都是与你哥哥生活在一起的?”
“恩。我十岁那年才找到哥哥。那时他以乞讨为生,正好流落在了平安镇。天幸让我们遇见了他。”
“好、好哇!”诚王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他昨儿个还在担忧叶睿晨,不知道他身在何处,是否还在人世,今日竟得知叶睿晨果然还活着,而且还早就与叶婉团聚了。
“三叔且不必着急,明儿个我就叫哥哥来见见你。现下,咱们还是先商量商量假王妃的事吧。”叶婉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看来诚王还真是个性情中人。好在她反应快,及时将他哄了回来,不然真让他伤了心,她心里也会十分过意不去。
三人在书房嘀嘀咕咕了一个时辰,重点在于控制住假王妃后,如何才能不打草惊蛇。诚王府要做到外松内紧,加强警卫。府中人员要仔细甄别,务必不能让有二心之人出府,以防他们给幕后黑手通风报信。这次审问假王妃,定要审出宇文雅云的下落和幕后之人是谁。这一点就要看叶婉的本事了。
叶婉很自信,再硬的骨头,到了她手里,她也能给熬成水了。商议已定,诚王开始着手安排府中事宜,叶婉则是决定让叶睿晨也过来,帮着诚王做完这件事,说不定林岚的事他也能帮上点忙。蔚凌羽跟在叶婉身后,送她回雨花阁,在路上几度欲言又止。
那副吞吞吐吐的样子,让叶婉皱眉不已,“有什么话就说。”
蔚凌羽瞥了叶婉好几眼,这点事搁在他心里,翻过来调过去的,很是磨人难受。“你和叶兄,是不是一直都在利用我?”
“利用你?”叶婉吃了一惊,不明白蔚凌羽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和哥哥利用?”
“你、你不是怀疑我父王嘛?你们不是想利用我得到诚王府的消息?”蔚凌羽黑沉着脸,其实他很怕得到肯定的答案,可是若是不弄明白,他心里就总会有个疙瘩。他还隐隐抱有些希望,说不定是他误会了他们呢?
“呵,”叶婉轻蔑一笑,斜眼上下打量蔚凌羽几眼,“你还真看得起自己啊。”
“你!”那不以为然的态度,让蔚凌羽立时就炸毛了,叶婉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他没用么?
一把按住要暴起的蔚凌羽,叶婉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少年,这人呢,不能妄自菲薄,自视甚高就更要不得了。就你们诚王府四面漏风的现状,我和哥哥真有心想知道点什么,从别处下手还更容易些。用得着把你拉在身边,招惹那么些麻烦吗?”
蔚凌羽皱眉沉思片刻,细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虽然又被叶婉奚落了几句,他的心里却是没那么沉重了。爽朗一笑,道:“好!我可没有你那么小心眼,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信你。”
一句“我信你”,让叶婉心中狠狠一动,前世除了叶睿晨,从没有哪个人会这样无条件地信任她。慌乱地扯出一个笑,叶婉推门进了雨花阁,“呯”地一声将蔚凌羽关在门外,倚靠在门板上,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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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关于蔚凌羽母亲的生死,冉冉有些难以抉择,就弄了个投票,由亲们投票决定吧~就在书籍下面的读者调查那里。
第一百一十五章 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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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睿晨的到来,让诚王十分欣喜,知道他还活着和真的见到活生生的人,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席间,诚王喝了很多酒,拉着叶睿晨不住地念叨“二哥后继有人”。他是真的很欣慰,叶睿晨英武挺拔,很有叶泰的风骨,言行间也不难看出,他是个极为刚毅果敢之人。叶睿晨定可以撑起长宁侯府的门楣。
两日后,京中盛传诚王妃得了怪病,各家夫人带着自家到了适婚年龄的小姐们,纷纷登门看望。这让诚王妃很是恼火,心中无数次地咒骂蔚凌羽,不过是找几味药材,磨磨蹭蹭好几天还找不齐全,到底是那个女人生的种,跟她一样蠢不可及!
满屋子的脂粉香气,熏得诚王妃头晕脑胀的,来人皆是京中有头有脸的夫人,她也不好直接开口赶人。最后实在忍受不了了,干脆闭门谢客了。这也正合了诚王的意,就此诚王府大门紧闭,不许任何人进出。
离飞霞院不远的兰馨苑,沈兰馨小口小口地吃着燕窝,笑意满满的脸上尽是幸灾乐祸。“萧明霞这个贱人,真是蠢得可怜,连身边的人是不是真的效忠于她都弄不清楚,还妄想掌控诚王府?”
“说的是呢。”在沈兰馨身边服侍的秦嬷嬷笑嘻嘻地附和着。转念想起钱嬷嬷,面露可惜道:“就是可惜了钱嬷嬷这步棋了。”
沈兰馨阴冷一笑,血红的红唇轻启,吐出一句冰冷至极的话:“有甚可惜呢?萧明霞一死,她也就没什么用了。”死了主子的奴才,谁还会看在眼里?到时钱嬷嬷指不定会被挤到哪个旮旯去呢。至于放在自己身边使唤,她是想都没想过的,她是诚王的妾室,主母死后,将主母最得力的奴婢要到自己身边,这么打眼的事,她沈兰馨是绝对不会做的。“说起来,还真是要感谢那个小贱种呢,亏得有他代劳,除掉了钱嬷嬷。不然,往后我还真要头疼,该怎么安置她呢。”
秦嬷嬷被沈兰馨那残酷的笑意吓得一个哆嗦,钱嬷嬷鞍前马后地为她做了多少事?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她突然想,自己是不是也该留条后路,免得步了钱嬷嬷的后尘。“夫人,药癫可是已经来了府上,只怕…”
“怕什么?”沈兰馨随手将空碗放到小几上,拿起檀香小扇轻轻地摇着。“药癫的古怪脾气是出了名儿的,有咱们先前那些动作,他肯为萧明霞医治就怪了。你没见他都来府上好几日了,连脉都没亲自诊过嘛。”她笑得得意,萧明霞那个贱人,千方百计地想拉拢她的儿子,当她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么?敢跟她沈兰馨玩心眼,活该身死。“那几十名影卫才是真真可惜了。此事决不可传回主子那里,不然我为你是问!”
这天半夜十分,飞霞院的下人睡得极熟,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悄潜入,将安睡的诚王妃夹在腋下就走,快速地往前院书房的方向去了。
诚王打开书房的暗间,挑亮了油灯。四面的墙壁上满满当当地挂着仕女图,无一例外,全都是宇文雅云。此间画作俱是诚王亲笔,有焚香抚琴的、有轻摇团扇的、有花下沉酣的,画中女子轻灵雅致、活灵活现,每一幅都是精心之作。诚王痴痴地看着那些画像,心中默默道:雅云,我很快就能知道你的下落了。你要等着我,接你回家。
蔚凌羽夹着诚王妃来到书房,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在地上,然后循着光亮来到暗间,他不由得呆了,他在王府生活了近二十年,竟也不知诚王书房还别有洞天。一幅一幅地看下来,蔚凌羽眼睛潮潮的,口中不自觉地唤了句“娘亲”。在他六岁之前,从来都是喊娘亲的,直到六岁那年,诚王妃忽然要他改口叫“母妃”。想来就是那时,娘亲被掉了包的。诚王拍拍蔚凌羽的肩膀,拉了他出门。叶婉手上托着一个白瓷瓶,坐在书房墙边的太师椅上。“泼醒她吧。”
蔚凌羽端了一杯凉茶,手一抖,满满一杯茶水带着茶叶尽数泼在诚王妃的脸上。她嘤咛一声,悠悠转醒。看清眼前的情景,诚王妃还是懵的,不明白自己明明在房中安寝,怎么突然到了这里?
“诚王妃,我配好了解药,特来给你解毒。”叶婉笑眯眯的,声音婉转温柔。
听到“解药”二字,诚王妃顾不得其他,一把抓住叶婉的胳膊,眼中求生的渴望尽显无疑。
“喏,就是这两颗。”叶婉将瓷瓶打开,倒出一黑一暗红两颗药。“先吃黑色的,两个时辰后吃暗红色的。”
诚王妃迫不及待地抢过两颗药丸,拈起黑色的扔进嘴里吞了下去。解药到手,她才算真正松了一口气。这时也有心情关心下眼下的状况了。“王爷,为何将妾身弄到这里来?”她心中还是有一丝害怕的,任是谁大半夜醒来,环境完全变了,心中都会发憷。
“是叶小姐说,给你解毒需要安静的环境。”诚王面无表情,眼中却满是厌恶。他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成拳,顶着雅云的脸,却做出满是春意的下贱表情,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控制自己,才没有将拳头挥出去。
诚王妃对着诚王娇羞一笑,站起身来,自顾自走到书房里间的榻上,和衣躺了上去,她还要在这里呆上至少两个时辰,等吃下另外一颗药丸,她身上的毒就解了吧?要是今晚她能留在这里,与诚王一起安歇,那该多好啊。深深嗅了一口榻上的味道,有些微的汗味,却并不难闻,那是诚王身上的味道。
叶婉嘴角噙笑,看来这假冒的诚王妃对诚王颇有情意啊。蔚凌羽紧皱着眉头,自从知道她是个冒牌货,就越是看她越不顺眼,瞧她那做作的样子就恶心。诚王则是干脆扭转了头去不看她,心中暗暗祈祷着,尽快从她嘴里掏出他想要的,然后就立刻杀了她,免得碍眼。
吃了解药后,诚王妃觉得身上一阵一阵地发热,咬牙挺着,不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