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重生之娇妻养成-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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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戳了一颗进嘴里,瞅着乔莞亮晶晶的眼,点头:“甜。”
见她松了口气,又忙碌碌的往外跑的背影,心窝一暖,笑道:“丫头是个好丫头可惜,配不上你啊。”
傅天琅执子的手一僵,不悦的眯起眼。
老头扼腕道:“只要你想要,金钱权利,名誉地位,都能唾手可得,何况那丫头也不是那么独特,你何必为了小小的儿女私情,放弃大好前程”
傅天琅抿起唇,目光如刃:“该您了。”
老头挑着眉梢不动声色的与他对视,虽然这小子用的是尊称,可火气倒是不小。
重新落下一子,果不其然,他在下一步便撅弃了保守的路数,转而步步紧**,落子之处一片杀伐。
八月初,秋风微凉。
一大早,乔莞换好衣服和傅天琅一起出了门。
老头习惯早起,这会儿已经在院子里晨练,见着两人微微一叹:“要走了”
语中透出些许不舍。
傅天琅站在她身后点头,高大的身躯背着光,罩下的影将她牢牢笼罩。
“怎么不多住两天”老头有些不舍的看了眼远处的青年,多好的苗子,可惜了。
傅天琅不作声,行走间神色冷漠,似乎一点留恋也没有。
这还是两师徒吗
乔莞眨眨眼,在他上车的时候又跑去了后尾箱,把大姐送的腊肉通通搬进了厨房。
老头不客气的收下,站在门口笑盈盈的冲着他们挥手,转眼间,车子已经驶出了这个路口。
秋天的玉米成熟了,叶子干黄,车子驶过去能看到一片延绵不到尽头的景象。
乔莞坐在副驾驶位上,时不时瞅一眼傅天琅,看完又往后张望,却始终没说什么。
接着两人就像来时一样,一路游玩一路往回家的路上开,直到几天后,乔莞在收拾行李的当口发现她学生证上的一寸照不见了。
她抓抓头发,盯着本子上的印子不放,那很显然就是被人撕下来的痕迹。
“怎么”傅天琅带着一身水汽的从浴室里出来。
“我的照片好像被谁撕掉了。”她把学生证丢到一旁,转而在包里乱找,说不定是掉了
他拾起查看,眉头皱了皱眉,又听乔莞在那咋呼。
“这是什么”乔莞从自己的零钱包里捏出这一张色的记忆卡,薄薄的一片小卡,却令傅天琅眯起了眼。
他找来电脑,将卡片插入接口读取,乔莞在一旁好奇的看着他操作,直到屏幕一亮,一堆密密麻麻的数字跳入眼帘,他的脸色也跟着瞬间沉了下来。
卡中是组织所有的资料和当年那笔失踪财物的去向,很显然卢老就是因为这张记忆卡而被追杀。
傅天琅关掉电脑,拉起乔莞就走。
“去哪”乔莞一个踉跄,连忙提起行李。
“回去。”
今夜的天幕没有星星,而在这个无人的深山突然到访了几名不速之客。
火光渐渐在漆的山间亮出一个点,并越蹿越高,越烧越旺。
破落的院子内,躺着一具已经断气多时的尸体,胸口插着一把****,薄薄汗衫被鲜血染红了一块。
“嗒嗒”的脚步声响起,几个男人围了上来,有老有少,老的留着大胡子,捏着一支,一阵吞云吐雾后将头丢在尸体身上。
随即有人从尸体的怀里翻出一张一寸相片。
大胡子接过一看,目光定格在女孩弯弯的眉眼上,她看起来很年轻,顶多十六七岁,可这么一个年轻姑娘的照片怎么会出现在这个老头身上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大胡子突然笑道:“我听说过卢老的心脏和咱们普通人不太一样”
一旁几人惊诧,纷纷垂眸。
大胡子嘻嘻笑着,又点了一支,随着白雾朦胧了双眼,他蹲下身,盯着老人的尸体不放:“好像是长在右边还是哪”
众人闻言,齐刷刷的望向插在他左心房的****。
大胡子眼里晃过一抹精光:“而且他还会一门假死的手艺,如果我们就这么走了,指不定他半小时后就能爬起来。”
他哈哈一笑:“卢老啊,念在咱们主仆一场,我今儿个就给你留个全尸,放火”
几名青年得令,提着油桶在院子的里里外外绕了一圈,看到捆在角落的柴禾,大胡子一甩手,白花花的液体淋下去
阴冷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他嗤笑一声,弹出抽了一半的香,火苗瞬间蹿高,并且越烧越旺
傅天琅连续开了两天的夜车,铁打的人脸上也没了血色。
乔莞心疼的在一旁看着,原想让他去休息,可瞅着他凝重的神色,便再没说话。
而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在将要透的天色中,两人终于到了地方,可这会儿迎接他们的,除了一幢被少光烧尽的房子,哪还有老头的身影。
乔莞捂着嘴,才几天的光景,这块地方已经被烧凸了一片。
“他他可能走了。”
她往好的方面想,也希望这话能多少起到一点安慰,毕竟他此时的脸色真的不好看。
傅天琅不作声,也并未逗留太久,而是立刻带着她去了附近的村落打听消息。
可惜的是,两人收到的是一个噩耗。
原来就在一天前的夜晚,村外的一个院落突然着火,好在当晚下了雨,否则火势若是蔓延开去,后果必定不堪设想。
至于起火原因,村民猜测是天气干燥,误燃火种所引起。
乔莞懵了下,问起里面的老人,对方摇头。
“死了,尸体都被烧成了一块灰炭。”
乔莞留意到傅天琅瞬间煞白的脸色,哽咽的问:“尸体在哪”
“埋了,就在后山的一块空地上。”
老人没有亲人,平日脾气也古怪,从不与附近村民往来,所以现在死了,也没有家人给他处理后事,于是几名村民只能随便找了快地方草草将他埋葬。
乔莞看着眼前的新坟,因为无人知道老头的名字,所以上头也没刻字,无名无姓的看起来有些可怜。
傅天琅用指腹轻轻的在墓碑上摩挲了一阵,背对着她,久久不见动静。
伸出去的手僵在空中,乔莞知道他不好受,却不懂要如何安慰,只能轻轻抚上他的掌心,随后他用力一握,像是要揉碎她骨头的力道让她吃痛,却没敢叫出声。
最后傅天琅又在墓前坐了一会儿,乔莞则在一旁陪同,直到他重新找来一块墓碑,并在上面刻上了“恩师卢清远先生之墓”的字样。
天上开始下起小雨,下山的路也变得泥泞湿滑。
傅天琅一声不吭的大步在前,乔莞紧随其后,他脸色很阴沉,身上戾气很重,那凌厉的气息让乔莞更为忧心忡忡。
他会替他报仇吗
乔莞皱了皱眉头,想问却不敢。
卢老伯一生作孽,即便晚年迷途知返,可先前的每一笔账夜游神都已经记录在案,他必定不会有好下场,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而傅天琅亦然,光从他身上那股子沉郁的阴煞,乔莞就能隐约猜到他前世的所作所为,他害了许多人,伤了许多命,可她仍旧希望他能有一个好的结果/本站转发来自百度搜♂♂中文*网♂
137 她是他的小妻子()
夜色很深,安静得仅余下一台老旧的电风扇在“咯吱”作响。
乔莞体温偏低,睡到下半夜被冷醒,暗里,她咕哝一声,伸长了胳膊正摸索着要把风扇关掉,谁知风扇没摸到,反倒是触到枕边的冰凉。
傅天琅不在
她立即惊醒,睁着眼睛到处在周围寻找,而当她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悄悄松了口气。
朦胧的月色下,傅天琅倚墙而立,手里点着一支,正前方则是远处的万家灯火。
他神色微深,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乔莞的靠近,只是自顾自的吞云吐雾,直到一双手由后方环上他的腰,他这才一顿,下一秒便掐灭了蒂。
淡淡的草味扑鼻,乔莞数了数地上的头
“琅哥。”其实她并没有见过傅天琅抽,也一直以为他不会抽,直到今夜看他娴熟的动作,她恍然大悟,他会的,只是从不在她面前抽。
傅天琅愣了下,转过身将她拢入怀里:“吵到你了”
乔莞摇头:“没有。”
他低头温柔的亲吻她的额头:“睡吧,别担心,我没事。”
乔莞不信,如果真的没事,他会连晚饭也没吃,大半夜爬起来抽
瞅着一地的头,她埋在他怀里小声的说:“你也睡,等你睡了我才睡。”
他不做声,沉默的看着她。
良久之后,他突然摁住她的肩膀,一低头便吻上了她的鬓角。
乔莞起初一愣,本能缩了缩肩膀却没有躲开,而当一阵风吹入她的裙摆,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抵在了阳台的栏杆上。
乔莞脚底微凉,瞥了眼底下的风景,生怕掉下去,只能紧紧的抓着他。
“琅”
他不发一语,一路从她的脸庞吻到脖子,又短又硬的胡茬时不时的刷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麻麻痒痒的触感。
而在接下来,当她发现他开始解她的衣服扣子时,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软做一团,脑袋里也是空白一片。
“别怕。”他黯哑开口,薄唇在她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她闻到他身上的味,手脚虽然发抖,却仍旧坚定的说:“我没怕。”
男人愣了下,将她打横抱起。
很快,乔莞的背脊陷入了**里,小旅馆的**垫不算得柔软,甚至可以说有点硬,但她却无暇顾及这些,面对身上的男人,她满怀虔诚的展开了双臂,说不害怕是骗人的,可她等了那么久,就为了这一日,能够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将自己交给他。
哪怕会疼,她也忍着,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还清曾经欠他的好,而在走的时候也能稍微好过一些。
可当他解开她最后一颗扣子,又突然停下了动作,垂眸凝望了她良久,只是伸手抚她的额,拨开颊边碎发一寸寸的亲吻她,吻她的脸,她的唇
海风吹响窗外的风铃,直至胸前,傅天琅不动了。
他圈着她的腰,静静伏在她身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左脸紧贴着她的左心房。
“扑通扑通”的心跳在耳际回荡。
乔莞垂眸看他,暗里,男人呼吸低沉,就像一只受了伤,正蛰伏于暗处的野兽。
他一动不动,她则更不敢动,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轻轻一叹,所能想到的安慰就是伸手,抚上他的发。
男人的头发并不像他这个人一样冷硬,反倒格外柔软浓密,那触感让乔莞联想到小时候抱着的猫,也是这么伏在她怀里
乔莞想了想,鬼使神差的抬手,就像当初给猫顺毛一样,一上一下的抚过他的发顶,并轻轻的哼起歌儿
其实乔莞懂的歌很少,也不太记得当下流行的调子,而在她的记忆深处,最熟悉的永远是那首:奈何桥,路遥迢,一步三里任逍遥
后来几年,每当乔莞想起这一刻,都觉得自己傻,不过傻就傻了,反正她本来就不聪明。
但也不知道是她的轻抚起了效果,还是那曲子能催人入眠,傅天琅的肩膀已经没了刚才的僵硬,反倒渐渐软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平静而清浅。
**无梦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