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傲然宠妃-第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当下,栾柔便自己下了马车,回到阔别已久的闺房。
还来不及休息,栾毅和栾柔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栾柔带了一个二等丫头,叫飞鸟和蝴蝶俩人先去休息。
飞鸟和蝴蝶执拗不过,只好遂了栾柔的意。
去骆府的路上,马车内,栾柔频频看闭眼假寐的栾毅。
若是爹娘真的很生气,栾毅作为长兄,应该会护着她的吧。
——
骆府。
门前围着许多百姓,门口处传来声声叫嚷声。
“骆凝,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搅家精,你这个恶妇,你毁了我儿。”
栾柔的马车刚停在一旁,就听见一个年迈的老妇,嘶声力竭的冲着骆府咒骂她的小姨母骆凝。
“前面发生什么事。”
二等丫头,撩开帘子,“小姐,舅老爷家门前围了许多人,奴婢去打听一下。”
栾柔起身,撩开帘子,从马车走下来。
冲着拥挤的人群走过去。
“小姐,是……。”
栾柔挥了挥手,无需用小丫报备,她就认出了那个蓬头垢面的老妇人是谁,邓炳华的母亲邓氏,小姨母的前任婆婆。
“骆凝,你给我出来,你把我儿害成那样,你就不管了,你这个恶妇。”
很快,骆家大门被打开,里面走出一个年纪二十多岁,相貌出众,一身雍容华贵,气质红润的女子走出来。
呀,栾柔满脸惊讶,两个月前,她小姨母还一身素衣,柔弱气质十足,怎么才两个月的功夫,小姨母变得如此张扬,好似又看见了曾经还未出阁的小姨母。
骆凝看见眼前的妇人后,脸色立即变得凄苦,并且急匆匆走到邓母跟前,对其施礼,“婆母,你怎么来了。”
邓母虐待了骆凝七八年,一看见骆凝对她伏小,那当初在家里做婆婆的高高在上姿态又暴露了出来。
邓母看见骆凝穿的一身绫罗绸缎,心里气的牙痒痒,她最讨厌的便是骆凝的身份,国公家的千金,处处比他们高人一等,每次她出门都会让人奉承自己娶了一个好儿媳,有钱有势还懂事,试问这诺大的圣中,谁看见她不说她儿子巴结上了一个富贵人家,每每她听见这样的言辞,心里对骆凝又恨上几分。
骆凝垂眸,“不知道婆婆这次来我家有何事?”
邓母一脸傲气的看着骆凝,“怎么,你不打算让我进去坐坐。”
以前只要她来,他们国公府的人那次不是好吃好喝的招待她,他们家的女儿嫁入他家八年,一个蛋都没有下过,如今还敢轻视她,看她怎么收拾骆凝。
骆凝一脸迟疑,“这……,婆母,今天家中有事,实在是……。”
“哼,你就说你不愿意让我进去罢了,什么家里有事,怎么,是不是因为你不生育我儿休了你,你怀恨在心,所以故意让我在这里难堪。”
“我,不……不是的。”
骆凝双眼蓄满雾水,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不是的,你还不让我进去,难不成还想让我这个老婆子在门口干坐着,你们国公府还真是好教养。”
众人纷纷议论,互相指指点点,只是不知道是指点骆凝还是指点邓氏。
这边站在人群的栾柔,当即想
在人群的栾柔,当即想冲过去,给那老姑婆两脚,这损人,真没有见过这般阴损的,小姨母生不出孩子是因为谁,还敢跑到国公府来刁难小姨。
只是脚才迈出一步,手就被人给拦住。
转头便看见栾毅不止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别冲动,仔细看着。”
栾柔蹙眉他看着,难道他没有看见小姨被欺负呢吗。
“喂,我说你这老太太怎么回事,我家姑奶奶已经和你儿子没有关系了,你在谁面前摆婆婆普呢,要摆谱,麻烦你去春楼摆去,上这来耍威风,你耍的起吗,别忘了,这里是国公府,不是你一个无名无身份的老太太随意叫嚷的地方。”
栾柔一愣,好伶俐的丫头,哪里来的,怎么以前没有在小姨母身边见过。
“你……。”
邓氏被这伶俐的丫头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口沫横飞的咒骂道,“哪里来的小娼妇,主人家说话,有你什么事。”
额,好难听的话,竟然从这老妇人嘴里吐出。
栾柔以为那小丫头一定会怯懦,可是没有想到,那小丫头还挺给力。
双手掐腰,一副小身板挡在骆凝跟前。
“我呸,你这个老妖婆,自打我家姑奶奶嫁入你们邓家,不是做牛就是做马,还得天天受你这老姑婆欺负。”
小丫头目光转向众人,声情并茂道,“请各位评评理,我家姑奶奶曾经是什么样的人存在,若是有年长的哥哥姐姐,叔伯大爷,阿姨大娘们,你们一定知道,可是自打我家姑奶奶嫁入了他们邓家后,天天受这老姑婆虐待,原本孝敬公婆是做媳妇应当做的本分,可是我家姑奶奶打小娇生惯养,到了邓家还是处处以这老姑婆唯首是瞻,处处为夫君着想,处处孝敬婆母,不敢有半点怠慢,可是他们邓家呢,明明是邓家男子不能生育,偏生怪我家姑奶奶,还因此休了我家姑奶奶,天可怜见,我家姑奶奶心地善良。”
小丫头说着说着挤出几点眼泪了。
可是说实话,这骆家的姑娘,当年的名声确实极好,不仅人长得漂亮,身份高贵,最的是她人心肠特别好,凡是在国公府周边的邻里,大多数都受过骆凝的恩惠。
当小丫头把话里话外这么一说。
众人纷纷点头,在看向邓氏时,眼光都变得意味。
邓氏一急,“你,你胡说。”
小丫头冷笑,“我有没有胡说,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谁不知道你邓家当年从乡下来,穷的全身就剩下二两银子,来我们国公府打秋风,要不是我家老夫人可怜你们,你们哪有今天,可是你们却恩将仇报,侮辱我们家姑奶奶,你敢说你这次来不是让我们家姑奶奶给你钱让你那沉迷风月的儿子花。”
“柳儿,别说了。”
骆凝满脸泪痕,走上前扶礼,“婆婆,别跟着小丫头一般见识,您老有什么事,儿媳尽量帮。”
“姑奶奶,你都把嫁妆全给他们了,还要帮,难道你就不怨他们,他们自己生生毁了你,还到处抹黑你的名声,说您不生育,他们还用你的嫁妆去风月场所包养妓子,如今染了一身花柳,又来找早已不是他们邓家媳的你要钱,姑奶奶。”
骆凝擦了擦眼泪,“流儿,她终究是我的婆婆,即使是被休,长辈就是长辈。”
骆凝的一举一动,顿时赢得了在场人不少的好感,这里不乏有一些曾经受过骆凝恩惠的人。
当即对邓氏议论的人越来也多。
邓氏脸一会青一会红,不得不说那个小丫头说的都是真的,可是是真的又能怎么样,她是长辈,只要做她儿媳,就要守他们家的规矩。
这时,骆家大门再次被打开,骆呈一身戎装走出来。
邓氏见此脸色一变,当年他们家里受到战役之苦,所对当兵的人有着莫名的抵触。
“什么事,什么人在我骆府门前闹事。”
见骆呈出来,骆凝立即上前,“呈儿,没事,是姑母的婆婆,来借点钱。”
“借钱,她都来借多少次钱了,上次借的钱还了吗。”
“这……。”
“姑母,有些人,你可以容忍一事,却不能容忍一世,你这边心地善良频频借钱给他,可是人家却不念好,我可听说,我这前姑父如今包养了一位青楼女子,还为她一掷千金,又得了一身脏病,这样的人,我劝姑母还是莫要在帮他的好。”
“可是……。”
骆凝一脸为难,好似还想帮他。
骆呈实在不忍便厉声道,“没什么可是的,来人,把这妇人给我赶走。”目光凌厉的看着邓氏,“看在你我曾经是亲家的份上,这次我不与你追究,我劝你以后不要再来了,如若不然别怪我……。”骆呈突然抽出一把剑。
邓氏吓的一愣。
之前的盛气凌人的气势一下萎靡了下去。
心不甘情不愿的在众人议论下离去。
人群中的栾柔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了一些疑惑,刚刚看着小姨母身上的气质,还以为她变回了曾经,可是谁想小姨母看见邓氏又原形毕露,难不成小姨母曾经在邓氏待了八年,已经烙下了病根,一看见邓氏又变成那个处处受气的小媳妇。
在众人散去后,栾柔和栾毅俩人才慢慢走过来。
“姨母,呈弟。”
听见熟悉的声音,骆呈一脸惊讶,“大表哥,柔儿,你们回来了。”
栾毅点了点头。
一旁栾柔垂眸有些不好意思,她离家出走的事,大家都已经知晓了吧。
116 回栾府()
经骆呈解释,当初救回骆昂,他便听了栾毅的话,带着骆昂不眠不休连夜赶回圣中。
如今骆昂经过太医的调养,身体已经好了太多,唯有记忆有些紊乱,有时能记得谁是谁,可是有时又谁都不认得,幸好是宫里的太医医治,若不然非让人以为骆昂是保命而装出来的,也幸好现在因为骆昂的病,皇上已经像之前那样猜忌骆家了,而太子又发奏折解释了原委。
今天栾父栾母来到骆府,原是因为骆老夫人胡雪贞得知骆昂的事,当即病倒,一连卧榻多日也不见好。
曾经一直顺风顺水的骆家,在这一年里可谓是祸不单行,先是骆家最疼爱的女儿骆凝被休弃,后是骆昂被俘差点成为南疆驸马,之后一向身体健康的骆老夫人病重,这两天那个邓家的老女人又频频来添加一些小麻烦。
身后,栾柔和骆凝并肩而行,刚刚还一脸凄苦的骆凝此时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简单听着骆凝的解释,栾柔才知晓事情并不是她所想的那般简单。
在她离开的这两个月,骆凝做了个大胆的事,报复邓炳华,原本这些事,栾柔打算替骆凝做了,却没有想到自己这小姨母这般坚强,能在短时间好自己,而亲手去处理邓炳华一家。
随后,骆凝简单的跟栾柔讲述了一下关于骆昂的事,骆昂回来这几天天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里。
——
骆府内,栾母和栾父在后堂侍疾,骆老夫人因为这次的打击,患病卧床,模样仿佛老了十岁之多。
就连一向以硬汉著称的骆翔庆,在胡雪贞病倒后,天天守在其妻榻前,生怕老妻这一病过去,留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爹,您都熬几天了,先去休息一下,这里有我和夫人俩人在这就行了。”
骆老爷子摇了摇头,“不,我要在这里守着,要是老婆子醒了看不见我,会害怕的,我得守着。”
栾柔一进门便看见这一幕。
“祖父,姑父,姑母,大表哥和柔儿来了。”
柔儿,一听柔儿俩字,栾父和栾母立即绷紧神色,相互对望一眼。
栾柔也看见栾父和栾母,下意识羞愧的低下头,不敢去看俩人的目光。
“祖父,爹娘。”
栾毅对其施礼。
栾柔紧跟其后,“柔儿见过祖父,爹,娘。”
栾母见到栾柔那一刻,眼圈中便储满泪水。
而栾父脸上挂着佯怒,面皮绷紧。
“你们也来了,柔儿,你身体不好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