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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部分

重生之有子无谋-第352部分

小说: 重生之有子无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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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利,那就是看地域了。达喇骑兵和大周镇北军队隔了百丈余宽的黑水河,南北两岸距离太远,加之有雾,大周南岸这边,是完全看不到北岸的景象,达喇理所当然就占据了地利。

    至于最后的人和。

    远在达喇国都的那位王,举杯对月,却非对影成三人,而是隔着千万里的距离,对着谁,遥遥敬酒。

    “越王啊越王。天时地利人和,我达喇如今全占了,这一仗,会是你赢,还是孤赢?”

    酒酿洒地,月光映照而下,浑然冰冷。

    故而,这么一个晚上,包括达喇这个游牧民族在内,整个九州都是要为迎接新年的到来,而进入欢庆时刻之时,达喇占全了天时地利人和,对巫阳关发动的偷袭,很是成功。

    虽说他们这一场偷袭,三千人的队伍,死了整整三分之二有余,最后能撤退出大周军营,逃回北岸的,也都是负了伤的残兵败将,但不管从哪方面来说,这一场偷袭,还是达喇占了上风。

    因为在那最后几百骑兵逃往北岸的时候,他们将越王给引出来了。

    是了。

    这三千骑兵偷袭的目的,就是无论如何,就算全军覆没了,也一定要将越王给从大周军营里引出来。

    这正所谓是引蛇出洞,越王从来都是个聪明到近乎于狡诈的将领,不动用浑身解数,还真难能将这人给引进达喇准备了足足一个月的陷阱里。

    而只要越王进入那个陷阱,那么,他就算有通天的本领,插翅也是难逃。

    达喇王注视着地面上那透明的酒液,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畅快,狂妄而肆意地大笑开来。

    “越王,八年了,这么多个日夜,怕是你怎么也想不到,孤在你手中败了那么多次,如今,终于也有反败为胜的一天?”

    八年前大周同达喇一战,越王三进三出,无数鲜血与白骨铸就那杀神之路,他杀名实在太盛。以致于过了这么多年,还能让得达喇王听到他的名字,都是会心有余悸。

    而今难得早早便请了奇人进行占卜,测算得除夕这天,将会是个难得的雾天,对打仗实在是太过有利。于是,占据如此天时地利人和,达喇所派出的那三千骑兵分队,人数虽不多,但个个却都是五十万大军里能力最强的。每一个骑兵的作战能力都强,那就不用提三千人聚集在一起。

    虽说这样的三千人,到了最后,仍旧是伤亡惨重,死了大半,但三千精兵终究还是将越王给引出巫阳关,引去了黑水河南岸,引到那不知花费了达喇王多少心血,方才布置而成的绝顶陷阱之中。

    想象着此刻黑水河南岸正在发生的一幕,宫廷之中,王者笑声猖狂,满满的都是快感。

    “如能将你斩杀,抑或是生擒,那我达喇雄霸九州……指日可待!”

    达喇的王抬首看向空中明月。

    月光皎洁,却怎样也照不亮那白雾苍茫。

    ……

    此时的慕玖越,正孤身一人处在白茫茫的大雾里。

    举目四望,夜色深沉,雾色迷蒙,触手尽是冰冷,身上铠甲都是凝了雾水,远处近处的景物,也什么都看不到。

    身前身后似乎都没有人,无影也不知道是被引去了哪里,没有跟在身边。离开军营之时所带着的两千人,好像失踪了一样,不管如何的动用能力,在这冷雾里,慕玖越都是一个人也看不到。

    甚至连声音也听不到。

    索性胯下坐骑还是自己心爱的那一匹汗血宝马,跟着自己征杀多年,彼此都是最熟悉的伙伴;腰间的软剑,也还是好端端地佩着,并没有因为战争的突然爆发,以及追杀途中的坎坷而丢失。

    他安抚似的拍了拍坐骑的脑袋,手中缰绳一扯,便让坐骑转了个方向,试图朝前走。

    银色绘梅花的面具还在戴着,那一双狭长凤眸,早已盛满了金光,借以在这浓雾中如同往常一般正常行进,以免坐骑会走进什么陷阱。

    不过……

    “居然玩了这么一出大的,几年不见,真是长本事了。”

    他自言自语地轻笑着说道,眸中金芒犹如利箭,冰冷而狠戾地刺破前方厚厚白雾。

    眼前没有陷阱。

    前后左右,都没有陷阱。

    没有陷阱,自然也就没有危险,慕玖越眼中金芒不减,驾驭着坐骑,优哉游哉地朝着某个方向走,看那悠闲的姿态,好似根本是来观赏风景,而非是刚刚那个在追杀达喇败兵的杀神。

    但岂知,没有陷阱,才是真正的陷阱,整个黑水河南岸方圆几十里,都已经被达喇王给当成了陷阱,只为捕捉他这么一个猎物?

    什么战斗能力最强的三千精兵,什么呕心沥血了几百个日夜的军师,什么计划什么谋论,什么阴险什么诡计,此时统统都不重要了。

    唯一重要的,就是达喇终于能困住越王,终于能够将这个人斩杀或是生擒,以报八年前那三进三出之辱。

    感受着周围越发平静越发没有危险的氛围,慕玖越笑了笑,笑声浅淡,却不减杀意峥嵘。

    “若是此番本王能活着回去,那么三年内,本王必将手刃尔项上头颅,以雪本王今日之耻。”

    ------题外话------

    要不要借此机会换男主呢……摸下巴,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然后最后一卷快开始了。

    最后就是今天200章了,不知道你们可有什么想说的……尽情留言,留言有奖!

201、我想见你()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大年初一,新年第一天,凌晨的这个时候,守岁的人们,才刚刚睡下,整个沿海,都是安安静静的,就连那在不断拍打着岸边礁石的海浪,都减轻了力度,似乎并不忍心打扰这座安静的城市。

    风平浪静,天空还是漆黑的,淡淡星光闪烁,连风也温柔。

    楚宅。

    楚喻和两个表姐玩闹了大半宿,才一沾床,就睡得沉了。楚云裳给他掖好被角,转头想要吹熄烛火,也准备休息了,目光却是不经意触及到了搁在书桌上的那两封信。

    九方长渊……

    她皱了皱眉,没有睡下,披了件外衣,这就持着烛火去书桌前坐下,将两封信再看了一遍,便开始磨墨写信。

    她一边写一边思索,一个月前,这两封信就已经被人给劫走,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达喇那边的人干的。如此,一个月前,达喇就已经偷渡黑水河,试图插手大周军营,想要截获军事情报,更不用提如今一个月后,黑水河那边,想来应该已经同前世一样,爆发战争了吧。

    既然已经爆发战争,那么以达喇对越军的仇视,这场仗,应当还是要和前世一样,一打就是一两年,打得一直等岭南那边的羽离素,终于将南大洋诸国的军队给打回去,北上巫阳关去助阵,这一场战争,方才就此平息。

    而一旦开始打仗,那就是日夜不停,连觉都睡不了的。九方长渊哪里会有那个空闲,能看她的信,再写回信给她?之前的一个月里,达喇和大周还未开战,只是骚扰而已,他就只给她写了这么一封信,没有再另外写给她,如今开战,他会不会忙到连看信的时间都没有?

    想到这里,楚云裳刚将信给写了个开头,便又停了下来。

    烛火微弱,她看着手下只写了两行字的回信,忍不住再皱了皱眉,然后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昨天晚上开始,太阳穴就经常突突狂跳,疼得厉害,胸口也是发闷,呼吸都有些困难。

    楚云裳给自己把了把脉。

    脉象平稳,一切正常,她并没有生什么病。

    既然没有病,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难受?楚云裳眉头皱得更深,她最近一段时间,每天都有好好休息,从没有晚过子时睡觉的,一日三餐也正常,同样不存在是不是吃了某些东西所导致的身体不舒服。

    那么,为什么会这样?

    胸口闷得厉害,呼吸滞涩,楚云裳给自己扎了几针,等了好一会儿,状况都不见好转,索性将烛台放进灯里,提了灯出门去,准备走一走,静静心,看能不能减轻这种状况。

    宅子里的人都已经睡下,并且由于过年,一些仆从也是回家去了,这里人不多,就显得很安静,夜色里只有那一盏盏的大红灯笼在亮着,四周围都是静悄悄的。

    楚云裳出了卧房,沿着挂有灯笼的路走,不多会儿,就走过了小半个楚宅,来到了自从楚天澈一家从懿都过来后,就着手开始搭建起来的花房外。

    沿海这里气候湿润,冬天也不怎么冷,加之楚天澈将花房打理得很好,里面的花都开得很有精神,房门外两盏大红的灯笼一照,光线虽不明亮,在这样的一个夜里也显得有些吓人,但楚云裳还是过去了,想要闻一闻花香。

    她才走近,手里的灯盏,并着房门上的那两盏灯笼所散发出来的光芒,让她隐隐约约看到,花房里头,似乎有一个人。

    “谁?”

    她快走两步,想要靠近看清楚,一阵风吹来,手中的灯盏轻轻晃了一晃,烛火便熄灭了。

    周围一下子变暗,只有那两盏大红灯笼映照出来的光芒,在风中忽明忽暗的照亮着前方的一切,有些冷了。

    光线暗淡,她和那个人离得有些距离。并且那个人身边,好似有着雾气一样,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看清那人是穿着银色,在灯光的照耀下,那银色反射出来的光泽,森冷又血腥,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甚至,空气中,都是有着那么一丝淡淡血腥味。

    “是谁?”

    她又问了一句,再往前走了两步,前方的雾气,突然就变浓了,空气里的血腥味,也是越发浓重。

    楚云裳立时便止了脚步,谨慎地观察着周围。

    不对劲。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起雾?是有人在这里布置了什么阵法吗?

    她正观察着,就听好似是铠甲碰撞所发出的那种声音响起,而后是长剑入鞘的声音。那雾中人身上的银色铠甲,不知什么时候,竟是多出了一道道鲜艳的血色,看起来尤为刺眼,就连那个人的脸上,也是被血色覆盖,整个人血淋淋的,狼狈至极。

    这样一来,就看不清那个人是谁了。

    楚云裳紧盯着,再道一句:“你是谁?”

    这个时候,对方才开了口,声音很轻,却极沙哑,像是嗓子被烟熏坏了。

    那人道:“楚云裳。”竟是在喊她的名字。

    楚云裳听了,一愣。

    这声音,这声音……

    怎么听起来这么像九方长渊的?

    可九方长渊现在,分明是在千里之外的巫阳关的战场上,如何能出现在这里?

    她一下子便皱紧了眉,没有应声,只一双紧盯着那人的眼睛,其间神色越发冷厉了。

    对方似乎也并不在意她的沉默,只接着沙哑着声音道:“楚云裳,抱歉,这个年没能陪你一起过。”顿了顿,声音压低,更显沙哑,“往后,或许也没有办法陪你一起过年了。”

    他说着,身上恍惚有着新鲜的血液流出,将那银色铠甲上的血色,渲染得愈发艳丽。

    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是浓郁得吓人,整个花房此时都是被笼罩在了雾气里,任何的景致都被遮掩,入目所见,全是那刺目之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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