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的重生日常-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颜料吗?”
文静好笑道:“素乙,高跟鞋配裙子更加分。”
“你结婚穿着运动鞋配婚纱啊!”帅哥冷不丁蹦出这么一句,还挺有说服力,没法想象运动鞋和红毯的尴尬。
萌萌见一切都搞定,也抓紧时间坐到桌前,给自己画了个精心的眼妆,上身宽松卡通短袖,下身牛仔裙,露出黑色细腰带,脚上粗跟高跟鞋,外披长袖外套,戴上大黑框眼镜,齐肩碎发,五官精致,不笑时文气知性美,笑时说不出的可爱活泼。
“十点了,你们三个可以滚粗了,回来给我带晚饭。”帅哥蒙头就睡,一刻都不想我们多呆。
“晚上见,走啦!”拿上包包,我们直冲校园公交站台,一路上回头率比平时翻两番,自信心暴涨百分之三百,心里默默认同,不加修饰自己就出门,是不尊重别人的表现。
学生大厦,顾名思义就是面向学生消费群体的低价商品卖场,因管理松散,偶有不良商家,欺负生面孔的消费纠纷。
萌萌一路走,一路低声和我们说,一会看到喜欢的衣服,先别急着去试穿,要问清楚价格,再确认能不能试穿,要不然运气不好,碰到其他新生一样的难题,卖家坐地起价,拉着你非买不可,影响心情不说,还高价买回垃圾。
我们听得频频点头,谨记在心,逛学生大厦也是门学问,踏入大学,我们的身份,不再单纯是学生,还是半个社会人,日常生活不再因为你是学生而对你宽容,它是一个过渡期,你是懵懂无知的走过,还是胸有成竹的走过,就看你脚往哪边迈出了。
与其说我们带着戒心去逛,还不如说是带着好奇心去踩踩点,全程走马观花的看两眼,第一层是美食城,第二层是服装,第三层鞋子,第四层各类饰品,第五层化妆美甲区。
今天的我们属于盛装出行,踩着高跟鞋几个小时下来,文静和萌萌惯穿高跟,可怜我脚底早已见泡,一下午是逢凳必坐,逢走必找凳。
她们俩步调优雅的在前面一家一家的看,我搀扶着她们的胳膊,就差挂她们身上了,一进店,她们看她们的,我忙着就近找凳子歇脚,顺便思考下各家凳子的规格和便于就坐的优缺点。
茜茜学姐:在宿舍吗?
我回:和室友逛学生大厦。
茜茜学姐:买了什么,有没挑花眼?
我回:关注点不在商品上,而在店内的凳子上。
茜茜学姐:怎么说?和凳子有什么关系。
我回:穿着高跟出门,光顾着找凳子,折磨啊!
茜茜学姐:我让人来接你,吃完晚饭一块回宿舍。
我回:那太感谢啦。
过了会手机短信响起,我报上地址,“文静,萌萌,晚上我到茜茜学姐那里吃饭,脚起泡实在走不动道了,我早点过去。”
“我和萌萌送你到公交站台。”文静看看我的脚。
我活动活动脚趾头,“没那么夸张,就是走路有点难受,带上我,你们也逛不尽兴,我自己慢慢走过去吧。”
“那你慢点。”文静和萌萌送我到电梯口。
市区的交通很拥挤,车头紧挨着车尾,来了几次我也习惯了在车流中自如的穿梭。
“她是谁呀,瞧你笑得傻样,还以为是帅哥呢?”一个女生凑到同伴的手机屏幕前,看了会好奇的问。
那个女生白了她一眼,道:“在你眼里,我就这点出息。”说完,得意一笑:“她是我高中时的同桌,专科都没考上,后来读高复就再没联系了,我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在校园网输入她的名字,一页一页的翻,没想到还真被我找到了,更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也考上了本科。”
“真的假的?那我看看能不能找到我们班的校草,我跟你说当年暗恋他的女生…”两个女生热烈的讨论起了某校草。
我却无心去听,脑子里只留下‘校园网’三个字,远处一辆公交车,慢慢减速准备停靠,身边的两位女生站起,我急急地拉住那个女生,问道:“对不起,耽误下你的时间,我要问的是,只知道名字,也能通过校园网找到吗?”
我紧张地看着她,被我拉住的女生,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显然是呆住了,眼看另一个女生催她上车,我又急急地问了一遍,她边上车边抛下一句:“只要在校园网注册过就行。”
我内心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盾击了一下,这早该想到的事,当年却一直错过了,无边的自责开始在周身蔓延开来,仿佛又回到了那片松林、雪地。
一个小女孩上山寻找,因炮仗吓得躲进松林的小土狗,却不小心撞见了,雪地里的小男孩,蹲在大石上哭得稀里哗啦的挫样,小女孩不问缘由的嘲笑他,“这么大了还哭鼻子,羞羞脸!”
小男孩被人撞见,本来就不好意思,一时羞愤难当,“你才不知羞。”说罢,抓起雪团就往女孩身上砸,女孩也不甘示弱,两人你来我往的打起了雪仗。
男孩在前面跑,女孩在后面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女孩用力将雪团扔出去,男孩急闪身,险险避过迎面砸来的雪团,雪团在松干上炸裂。
男孩说时迟那时快,抓起松的主干就是一通乱摇,挂在松上的雪哗啦啦全落到女孩的身上、头上、脖子里。
女孩被冻的大哭不已,男孩才住手,过来拉拉她的衣角,想哄哄她,女孩乘机抓了一把的雪,进他领子里就往山下跑,男孩追上去左堵右拦,两人均累得趴在雪地里直喘气。
“还…追…不追?”女孩气喘吁吁的问。
男孩抖着小腿肚子,靠着松树,一手叉腰,一手支着大腿站起来,“你是谁,干嘛来我外婆的松树林?”
“我干嘛要告诉你,舅舅,他欺负我,呜呜…”女孩一抬眼看到寻过来的舅舅,立马变脸,梨花带雨的哭起来。
把小男孩气的百口莫辩,谁让他衣服干干爽爽,女孩的衣服从领口开始,湿了一大片。
临走时,小男孩颤抖着手指,“别让我逮到你,疯丫头!”
女孩拉着舅舅的手,回过身冲他吐着舌头,无声的对他说:不怕你!
舅舅笑着一拍女孩的后脑勺,惹得她立马炸毛,叫嚷着:“舅舅,我要用你教的降龙十八掌,和他一决高下。”
舅舅老脸一红,一把把女孩扛到肩上,不忘赏她个大栗子,女孩张牙舞爪的抗议。
小男孩一改低头认错样,挺着蝌蚪肚,双手一叉腰,抬脚踏在大石上,那肆意张扬的笑声,成了女孩那晚的大魔咒。
“素乙,你怎么了?”承明学长担忧地看着我。
我傻傻的看着他,好一会才回神,转身看着川流不息的街面,仿佛自己不属于这里,原来我无法接受长大的世界,没了你的踪影:
想要回到每个场景
拨慢每只表
我们在小孩和大人的转角
城市中人海里,
你到底在哪里?
第三十九章 缺席舞会()
我沮丧地靠在站台的椅子上,怅然若失的问:“学长,对一个很久不联系的人,你会记得吗?”
“那要看对方的态度。”学长与我并肩坐在长凳上,认真地思考了下,才慎重地说。
看着面前快速穿梭的甲壳虫,我面无表情地低声重复道:“态度?”
“是的,如果不想再联系,就会选择忘记。”他客观的回答。
我拧眉患得患失起来,暗暗叹口气:每次的见面,都是不欢而散,换成是我,也会选择性的遗忘吧?
“素乙,你的心情很低落,或许我能做个很好的倾听者。”他蹲下身,两手搭在我肩头,让我与他对视。
看着近在咫尺的学长,心莫名地安定了不少,心中一动:“是一个从小闹别扭的邻居,好多年没联系了,怕他不认识我了。”
“童年的感情就像是一杯浓浓的咖啡,即苦涩又香醇,他不会忘记的。”
看着他深邃如海的眼睛,心底奔腾不息的畏而却步,悄无声息地息了潮,我笑得灿烂:“学长,谢谢你!”
“这么美的裙子,缺了笑容就暗淡失色了。”他眼神一转落到头上的大红菊花上,放开我站起身,恢复平时一贯的严肃,“茜茜学姐今天特地烧了一道川菜,我来的路上买了水果,早点过去吧。”
“我带点饮料过去。”我笑得明媚,左右看看,不由问道:“你的小毛驴呢?”
“停在站台后面,我带你过去。”
眼看着车子穿过繁华的闹市,周围的环境渐骑渐僻静,“学长,是不是走错路了?”
“从市区过来,走学校后门,去子宇学长那比较近。”
“嘘~”头顶传来口哨声,我疑惑地抬头,趴在玻璃木框上,几个着军服和戴军帽的小伙子,冲我们嬉笑起哄,“学长,那里面是…?”
“有一只部队驻扎在那里面,他们偶尔也会到我们校园的跑道上,进行跑步科目的训练。”学长随意道。
“那给我们训练的教官,是不是也在里面?”我指着对面高高的围墙,惊喜的问道。
尽然有这么意外的收获,早知道教官离我们这么近,当初还哭个什么劲,如果想他们了,隔三差五地来看看就行了。
“不是他们部队。”学长的一盆凉水,让我恢复了清醒。
我喃喃自语道:“唉!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么近还绕远路,多麻烦!”
“呵呵…”学长突然笑出声,我面上一红,偏过头抹了把脸。
“学妹,你是哪里人,哪个学院,读什么专业,有没有男朋友过喜欢的人啊!”一个平头学长,劈头盖脸地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我头大地不知道先回答哪个问题,“我…”
“郑重介绍一下,素乙是杭州人,美院的新生,环艺设计专业。”承明学长停顿了下,看了看我,笑道:“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我在后面赞同的猛点头,哪有一上来,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问这么敏感的三个字的。
另一个学长端着饭碗凑过来,两眼放光的问:“学妹,你今天怎么打扮这么漂亮啊?”
“逛街。”
“就没什么别的原因。”学长循循善诱道。
“纯属室友的爱好。”
学长一副追根究底的架势。,“这爱好和室友有什么关系?”
“学长,你不是女生,这事对你来说,真不用这么好奇。”我眨眨眼回道。
“承明,该管管。”学长无赖地寻求外援。
我斜兜了他一眼,鄙视道:“幼稚!”
“陈健吧啦你碗里的饭吧。”子宇学长笑着一掌拍在他的后脑勺,大家嘻嘻哈哈地略过这个话题。
“学姐,你烧的口水鸡辣得真带劲。”承明学长随手倒了杯冷开水,我抓起来灌了一大口,嘴里辛辣味似乎愈演愈烈,只能微张了嘴吸气。
“哈哈,来可乐碰雪碧。”子宇学长举起可乐邀我们碰杯。
我们依次拿起玻璃杯,在桌面上轻轻碰了一下,因嘴里太辣,我只是象征性地沾沾唇角。
承明学长放下空杯子,嘱咐道:“晚上加班,你一会坐茜茜学姐的电瓶车回去。”
身体一僵,倏地涨红了脸,想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忽然桌下的手放开了,我感觉手里多了什么东西,下意识地低头去看,呃!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