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的穿越之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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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了半天,却不见竹棒落下。康敏睁眼一看,却是已被王鹤夺去,不由开口问道:“我害你义兄,为何出手相救?”
王鹤也不答话,而是将手中竹棒还于老者。刚才他用凌波微步夺下竹棒,端是出人意料。这已是他第二次使用,不比陈孤雁那次电光火石的几步,这次却硬生生的走了丈远,中间还绕过几人,群雄这才明白之前并不是机灵凑巧,而是这王大老板确实有一套巧夺天工的轻身步法。
王鹤对那老丐说道:“仓促间冒犯了,还请赎罪!”
老丐也不好对他发火,只是愤愤道:“为何要救这妖妇?”
王鹤答道:“马大元是白世镜所杀,康敏只是劝诱,却未亲手杀人。杏子林一事中,虽有全、康二人谋划,但也却是遵从马大元的遗愿。记得他曾留有遗书说道‘余若寿终正寝,此信立即焚化,拆视者即为毁余遗体,令余九泉不安。余若死于非命,此信立即交本帮诸长老会同拆阅,事关重大,不得有误’,所以康敏拿出密信也属应该。真要说过错,也不过是康敏事前私自看过密信而已。两者合一,康敏虽手段毒辣,但还罪不至死。再者,一来如我之前所讲,别做错事情就全往女子身上推,二来这事说起来我大哥乔峰才是苦主,康敏如何发落,还得听他的!”
乔峰见众人望他,朗声说道:“乔某三十有一,杀过贼寇敌兵,亦杀过贪官恶绅,但手下从未害过老弱妇孺性命。乔某不敢自称英雄,但也算上好汉。即使这女子心肠歹毒,更陷害于我,但也让乔某得知身世,不至于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两相功过相抵,从今往后,我当不会与她寻仇,亦是再无怨恨瓜葛!”一番话说完,无人不被他豪气所染,竟是有人高呼:“好汉子!”“真英雄!”就连玄难玄寂两位少林僧人,也是口宣佛号道:“阿弥陀佛,以德报怨,北乔峰名不虚传!”
老丐见此,也是将手中竹棒一扔,道:“也罢也罢,何苦难为一个女子。今后丐帮也不再找你麻烦,你也别再出现于我丐帮面前,好自为之吧!”
王鹤虽然知道丐帮此刻急需挽回颜面,这老丐是想搏一个丐帮不计前嫌,不难为女子的侠义形象。但这又如何呢,至少事情还是按他所想发展。
王鹤对康敏说道:“那么康敏,之前我所说仍是有效,你可愿来我悦来客栈替我打理秦楼楚馆的生意,待遇还是跟之前一样。”
不止康敏楞了,连群雄也一个个愣住,本想之前是王鹤故意用话语诈她,欲要她露出破绽,不成想还真准备开窑子啊。但一看马夫人那小巧可人的身子,更有不少人心说,等开了张,定要去捧捧场之类。
不论他人心中如何想,康敏只是冷冷问道:“我这样蛇蝎心肠的毒妇,你也敢用,不怕我趁你不备,反咬你一口?”
王鹤自信答道:“行的正,坐的端,有何可怕?何况我亦不是马、全二人,你若想从我身上咬下一块肉,自管放马过来!”
第十章 王老板翻云覆雨ing()
王鹤安排康敏去寻悦来客栈暂且不提,待到此时,这聚贤庄大会亦是开不下去,要知道乔峰被栽赃陷害已被证属实,众人又感他豪杰,对他嗜父杀师之事不由生了几分怀疑。
游氏兄弟中老大站出说道:“今天这英雄大会本是为商议对付乔峰,但如今看来,这事还有蹊跷。我们虽大都是胸无点墨江湖汉子,却也不是不辨是非,冤枉无辜的憨人。乔峰,今日便放你一马,但若事后真查出凶手是你,这聚贤庄能开一次英雄大会,也能开第二次!”
乔峰拱手道:“大丈夫光明磊落。我亦盼着早日寻的凶手,为我父母恩师报仇!”
王鹤听到此处,心中叹气道:可惜那些人都是你老爹所杀,却是无法报仇了。想到此,他便继续按先前计划,说道:“大哥,你一直都说那些人不是你所杀,但你有无想过,那些人却是因你而死?”
众人一愣,大感惊讶,这王鹤到底是哪边的,某非他要吃了原告吃被告?本想这英雄大会已然结束,不料更精彩的还在后边,难道是要上演兄弟反目的大戏,端是让人期待!
乔峰听后先是一愣,却又苦笑,道:“二弟,你也别卖关子。若是知道什么直言无妨,大哥总是念你的好!”竟是一点也不怕王鹤害他。
王鹤笑笑,亦是丝毫不意外乔峰表现,后认真说道:“虽无证据,但我想大哥必不会是乱杀无辜之人,嗜父杀师更是无稽之谈。但大哥你想想,那些人是为何而死?”
乔峰沉吟,道:“因我身世暴露,欲查询真相!”
王鹤点头,道:“不错!虽不知到底是带头大哥欲掩盖真相所为,还是另有其人,但所杀之人要么知道当年雁门关始末,要么是能证明你非汉人,这都是能让你确定自己身世之人。也就是说,凶手是为了掩盖你身世秘密才杀人,正是应了那句话: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这么说起来,你也算是小半个凶手了!”说完,王鹤心想:你老爹杀的人,算你头上也是应该。
乔峰听后久久不语。群雄也是面面相觑,这话听着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
乔峰楞了半晌,突然长啸一声,向着少室山方向跪下,口中说道:“乔峰不孝,累的爹娘师傅惨死,今亏得二弟指点,才终是恍悟!”接着便是咚咚咚好几个响头,再抬头之时脑门已是一片血迹。他站起身来,环视四周众人,接着说道:“乔某多磨难,却累的数人枉死,若是有人要为亲人朋友报仇,乔某接下了!只是真凶仍逍遥法外,乔某还要留的性命追查,不能束手就擒,还望各位海涵!”
群雄又是一阵恍惚,今天这聚贤庄的事是一出接着一出,本来被王鹤搅局,揭了不少密辛往事,算是洗脱了些乔峰的嫌疑,都以为这英雄会该草草收场。没成想还是王鹤这厮,几句话又让乔峰自认凶手之一,怕是仍免不了做过一场。这翻手云、覆手雨的能耐端是令人佩服,只是不知,他到底是要做些什么呢?
此刻又听乔峰大喊道:“可有人要向乔某寻仇?”无人应答。乔峰又喊:“可有人要向乔某寻仇?”仍是无人应答。待到第三声,终是有人站出,竟是少林玄难。只听他道:“乔施主,我非是认你为凶手,只是玄苦师弟死的凄惨,还需你与我回寺中分辨。我愿为保人,若真非你所做,定不会有人难为于你!”
乔峰笑道:“多谢大师好意!但回寺分辨倒是不必,大师信与不信,都与我无干。只就像我二弟所说,人非我所杀,但也终因我而死,若是大师想要报仇,动手便是,乔峰定不伤你性命。”
玄难心中也早就相信乔峰并非凶手,只不过除了玄苦命案,更有少林至宝易筋经流落,当晚也就乔峰来过,这才非要带他回寺不可。但听得他最后一句“定不伤你性命”,心头却是有些微火,暗道:我好心与你劝说,你却非要与我动手,当真不知道好歹。当下说道:“既如此,贫僧就来领略乔施主高招!”说完,也不等他回答,便即缓步而前,大袖飘动,袖底呼呼呼的拳力向乔峰发出。
他这门功夫乃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一,叫作“袖里乾坤”,衣袖拂起,拳劲却在袖底发出。少林高僧自来以参禅学佛为本,练武习拳为末,嗔恕已然犯戒,何况出手打人?但少林派数百年以武学为天下之宗,又岂能不动拳脚?这路“袖里乾坤”拳藏袖底,形相便雅观得多。衣袖似是拳劲的掩饰,使敌人无法看到拳势来路,攻他个措手不及。殊不知衣袖之上,却也蓄有极凌厉的招数和劲力,要是敌人全神贯注的拆解他袖底所藏拳招,他便转宾为主,径以袖力伤人。
乔峰见他攻到,两只宽大的衣袖鼓风而前,便如是两道顺风的船帆,威势非同小可,大声喝道:“袖里乾坤,果然了得!”呼的一声,拍向他衣袖。玄难的袖力广被宽博,乔峰这一掌却是力聚而凝,只听得嗤嗤声响,两股力道相互激荡,突然间大厅上似有数十只灰蝶上下翻飞。群雄都是一惊,凝神看时,原来这许多灰色的蝴蝶都是玄难的衣袖所化,当即转眼向他身上看去,只见他光了一双膀子,露出瘦骨棱棱的两条长臂,模样甚是难看。原来两人内劲冲激,僧袍的衣袖如何禁受得住?登时被撕得粉粹。这么一来,玄难既无衣袖,袖里自然也就没有“乾坤”了。
玄难脸上一阵青白,不想这乔峰只此一掌,便破了他的成名绝技。当下无奈说道:“阿弥陀佛,乔施主技高一筹,是贫僧输了。”说完便退了回去。
乔峰抱拳行礼,口称得罪。后又望向众人道:“可要有人要向乔某寻仇?”也不知是玄难开了个好头,还是真有如此多“义气当先”之辈,竟有不少人上前来向乔峰讨教,虽然诸多借口,但乔峰却来者不惧,一一接下。虽大多都是三两招便收拾下去,但也架不住人多,乒乒乓乓的打了许久,竟是到了华灯初上之时。
游氏兄弟身为主人,叫停了比斗,安排众人用饭。却听乔峰说道:“无需白饭,有酒肉即可!”群雄被他豪气所染,均附和叫好。游氏兄弟无奈,只得搬来数十坛酒,几百斤熟肉,于群雄吃喝。
那乔峰端起一大碗酒,对着众人说道:“乔某若真为契丹人,那么在场皆是敌非友,战场上刀来剑往,自不多说。但此刻乔某身世未明,也不定却是汉人,今天见了许多朋友豪杰,甚是高兴,不知可有人愿与我共饮一碗?”
群雄虽有些陋习,在场却仍大多是些无心机讲道义的汉子,经过下午比斗,亦被乔峰武艺折服,这江湖本就是以拳头轮英雄的地方,听得乔峰此语,均是举碗应和道:“乔大侠武艺高强,自当奉陪!”接着双方将碗中酒水一饮而尽,大叫痛快。连一些本打算趁着车轮战乔峰体力下降,踩着他上位扬名之人也是深感惭愧,暗道这等英雄,岂是自己所能算计,当下打消了念头。
众人吃肉喝酒,好不快活,却听外头一个粗狂声音说道:“可笑你父母大仇未报,你却与仇人共处一堂,当真是无情无义的不孝之人!”说着,就见一人戴着头罩,身穿黑僧衣,从墙上跃下。
好家伙,可算来了,等你一个下午了。王鹤想着,从角落中走出,站到了乔峰一旁。
第十一章 用生命装逼的王老板()
那人穿着黑色僧衣,又带着头罩,自然无人能识。只看他体型魁梧健壮,比寻常人威武许多。王鹤心里却一清二楚,这便是乔峰跳崖未死的亲生父亲萧远山了。
那黑衣人走到乔峰面前,问道:“你即听得当年雁门关之事,便知你父母是被南朝武林所害。现在你不杀光他们报仇,反而与他们聚在一起喝酒吃肉,称兄道弟,你可对得起已故父母!”
乔峰皱眉答道:“我之身世,还有待查证。但若真如他人所讲,我是契丹人,父母之仇自然要报。只是冤有头债有主,在座各位却与我无半分仇怨,我亦不会滥杀无辜,当寻那带头大哥与其下之人才是。”
黑衣人冷哼一声道:“妇人之仁!你听过当年之事,你母亲不会武功,更非江湖人士,却被南朝这些所谓大侠一刀劈成两半,那时他们为何不说甚滥杀无辜?要我说,这南朝就没一个好人,当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