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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重生之岁岁不相离-第26部分

小说: 重生之岁岁不相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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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道,不言夫过。还要欢欢喜喜的看着自己的夫君,同一双又一双的新人洞房花烛。还只能恭容缓和的看着,只因着,本宫是正妻正主。”

    “如今是是非非几十载,本宫却看穿了些。这书上所著,并不是为了让女子严守妇道。而是深韵男子劣心;喜新厌旧、变异思迁本是平常。女子一嫁便是一生,日子长了还不会对自己的夫君上心么?三妻四妾,男子终是不能以平相待的一碗水端平。顾然一切,都会变得憎恶起来。”慕容舒轻叹一声,“所以书上,才一直言说女子的宽容大度!只要回想起来,不致于用现今的看淡去懊悔自己的愚昧,便是一件极其难得的事。”

    “那皇后娘娘将这书送过去……”双莲姑姑不解。

    “这书予她,却是相反之意。”慕容舒道,“昭月不是本宫,她于江知佑,有异样的情绪太过深沉,也不好。本宫也不管她是真心如此,还只是做戏给本宫看。本宫只望她长安一生,江知佑的身份本就特殊,他为人是很谦和。但对昭月如何,本宫心里头没个底。这两本书,便是压压她的劲儿,她终究还是年轻。”

    西荷领命出去,只剩慕容舒一人坐在空荡荡的朝仪高台之上;缓笑的低喃轻语道:“可千万别再似本宫一样,扎在一个男人身上,便出不来了……”

第28章 作死() 
案上搁置着笔墨纸砚,齐昭月却望着上面多出来的书册,轻叹一口气。耳边传来的却是才人的传授声:“夫人之讳,虽质君之前,臣不讳也;妇讳不出门。大功小功不讳。入竟而问禁,入国而问俗,入门而问讳。① ”

    “外事以刚日,内事以柔日…”才人念至一半顿住了,试唤道:“皇公主…皇公主?”

    “嗯?”齐昭月缓过神来,“有什么疑虑么?”

    才人一愣;才勉出一个笑容,问道:“皇公主方才,有在听卑才所述么?”

    齐昭月一怔,才复道:“有听。礼记上所述,无愧是第一儒文礼教!”

    才人闷声瞅瞅齐昭月,才议道:“卑才来之时,皇公主正在赏画。因着皇后娘娘的懿旨,卑才不好不从,怕是扰了皇公主的雅兴。且不说这礼道所论,已有半个时辰,怕是太过枯燥。不妨把论书的下一段留置明日,今儿便至此吧?”

    “嗯。”齐昭月点头,随即便对一旁的景蓝道:“景蓝,送才人出殿。”

    皇公主这半分客气话也没有,怕是起初便没这个心。才人在心底掂量着;还能恍惚的听上半个时辰,好在她早早就请辞。

    她一开始被姑姑送到初华宫的时候,还是忐忑不已的。这明显便是皇后娘娘给皇公主的训,谁晓得会不会被波及到自个儿身上?

    匆匆的离开初华宫,才人才舒了口气。

    “皇公主。”景蓝在一旁候着,“皇后娘娘送来的《女训》、《妇德》,皇公主打算如何?”

    “先是请才人论说《礼记》,再是《女训》、《妇德》。”齐昭月望着书册,“本宫还想问;母后是怎个打算。”

    “皇公主要笄礼后便要下嫁,这些个东西,皇后娘娘总希望皇公主了解一二。”景蓝在一旁收拾着案台。

    “本宫下嫁,按礼法,首先要尊的便是君臣之礼。”齐昭月微顿,随后道:“虽然本宫也没想着尊君臣之礼,可女训……”

    齐昭月翻开书册,念叨道:“卑弱第一便不说了,夫妇第二;夫不贤,则无以御妇;妇不贤,则无以事夫。江知佑那么聪明,还需要本公主事?”

    咳!景蓝杵在一旁,堵然不语。

    齐昭月却依旧道:“更不用说妇行第四。女守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这不必才明绝异,不必辩口利辞妇,不必颜色美丽,又不必工巧过人。要是本宫都必其一二,难不成江知佑还不娶了不成?”

    “皇公主这是在跟皇后娘娘闹脾气了。”景蓝缓道:“皇后娘娘让皇公主用心温礼,不也是因着笄礼大典,不可马虎?”

    “笄礼还有半个多月。”齐昭月不以为意,“笄礼虽说庄严;可也就是站着一天,奉香祭天。”

    “皇公主很清楚?”景蓝听着齐昭月熟稔的语气,微微诧异。

    齐昭月一怔,随后才找了个由头:“皇姐又不是没笄礼过。”

    “皇公主贵为嫡亲公主,这笄礼自是不同。”景蓝道,“皇公主不妨,还是将这些书看看吧?”

    “去凤朝宫!”齐昭月不予理会这看书主意,将书册放置一旁,下定决心的便起身道。

    “皇公主!”景蓝迟疑道,“皇后娘娘给皇公主安排的琐事不间断,已经说明近期;怕是不会见皇公主了。”

    “本宫知晓。”齐昭月道,“可佛堂礼佛,半月之久就更见不到母后了。”

    “景蓝斗胆。”景蓝不解道,“皇公主既是要笼络仆主,却又同皇后娘娘说要略通正事……”

    “还有两月。”齐昭月打断景蓝的话,念叨着,“兴许,用不着两月……”

    “两月?”景蓝微震,“皇公主此言……”

    还有两月,太子皇兄朝堂失君意,被罚降职。之后又因为一个女人,跟文官打了起来。彻底退出了朝堂!

    前世发生的事情,不能用简单的思绪去看,只能深入其中。任何事情起初,都是有猫腻的。她聪慧不到哪儿去,却也不能放过半点蛛丝马迹。

    总要弄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才能知晓;其子无贤明,非君之承,到底是不是母后退位的由头!

    虽然如今看来,已经很是敷衍了。照宫中的置法;太子皇兄自幼,便不是由母后教养长大。何来管教不严之类说?

    而且还有一点,便是太子皇兄的为人。母后向来崇严尊卑,可太子皇兄偏偏宠妾灭妻。想早些年,太子皇兄当年借着仰慕太师书理的由头,而娶了其女为太子妃,一直倍受父皇嘉奖。可事实上,却还纳了侧妃和两房妾室。个个婀娜多姿、千娇百媚。

    太子贵为皇储,纳妾为皇家开枝散叶也没什么。可偏偏太子皇兄由着侧妃欺压太子妃,太子妃忍辱不过,才哭诉到娘家太师那儿。随后太师便是上折子禀明父皇,父皇除了说道一番,也并未细说。反倒是母后听了,随即便狠狠的训斥了太子皇兄。

    可这一番折腾下来,太子皇兄却依旧是;一点都不见长记性!

    到了凤朝宫门口,齐昭月刚下步辇,便发现吴辅国候在宫外头。这碰头总是要行礼的,吴辅国当下便叩礼道:“奴才给皇公主跪安。”

    “吴主也算是父皇身边的忙人,这都快晌午了,不在父皇边儿上伺候着……”齐昭月点头允礼说道着,随后一顿的问道,“父皇可是在凤朝宫里用膳?”

    “回皇公主的话。”吴辅国敬道:“皇上依旧在长秋宫里处理政事,如今不在后宫。”

    “那吴主来母后的宫里,应该不会无事不登三宝殿吧?”齐昭月笑吟吟的望着吴辅国,后者一颤,随后道:“奴才此番是为皇上来,可皇后娘娘却一直说身子骨不太舒服,不见任何人。”

    “那真是不凑巧。”齐昭月点头道:“昨个儿本宫便在凤朝宫里,母后的身子的确不甚好,不然吴主请回吧?”

    “皇公主这是在拿奴才说笑了。”吴辅国道,“奴才在凤朝宫门前候着,自然是一定要见皇后娘娘的。皇公主这个时辰出现在凤朝宫,想必也不是要去御花园赏花路过吧?”

    齐昭月泯然一笑;这还当着是凑巧!随即对着守宫门的侍卫道:“本宫知晓母后身子不好,通报便免了。你让双莲姑姑到殿门一趟,便说本宫有个物件要给她瞧瞧。”

    侍卫本刚想拒绝,可这一听也并无不妥之处。吩咐的人也是皇公主,这才匆匆的跑去通告一声儿。

    不久后双莲姑姑来到了殿门口,行礼过后便道:“皇公主,侍卫也说了;皇后娘娘昨夜晚眠,受了寒气近日不见人。且不说这才人这个时辰,也应当是在初华宫授礼。娘娘让您也别在外边候着了,回宫去吧。”

    用兰绢裹着东西,齐昭月递过去道:“本宫知晓母后的身子,只不过本宫这里有个物件,得之很是意外,还望双莲姑姑至给母后一见。”

    双莲姑姑诧异的接过兰绢,想转身离开时还听齐昭月道:“对了,里面的东西未全。因为物之贵重,所以递予母后的,只有一半。”

    双莲姑姑进宫去,齐昭月才看向一旁的吴辅国,“不妨吴主猜猜看,本宫是进的去,还是进不去?”

    “奴才不知。”吴辅国回着,却又听齐昭月道:“若是本宫进去了,可要本宫跟母后带句话?”

    听到这话,吴辅国才顺道,“有劳皇公主了。只不过是圣上如今寝食难筹的狠,还望皇后娘娘身子好了之后,去宽慰一二。”

    过了不久,双莲姑姑果然带着古怪的神情出殿门,“皇公主,皇后娘娘亲您进去一趟。”

    齐昭月了然一笑的踏进宫门,还回头望了吴辅国一眼,便带着景蓝走向宫中。走在前方,却依旧可以听到后面双莲姑姑的坚决声,“皇后娘娘身子不适,皇公主身为女子,前来探望也无不妥,还望吴主海涵。”

    依旧是朝仪台,不过不同于双莲姑姑说的;受了寒气。慕容舒反倒是一身正装的坐在台上,手上拿着玉佩细看,见到齐昭月来了,没让她来得及行礼,便问道:“这玦玉,你是哪里来的?”

    “母后聪慧,就是昭月不言说,也会晓得。”齐昭月如此道。

    “昭月的手上,还有另一半?”半响没等齐昭月答复,慕容舒便皱眉训斥道,“昭月,你贵为皇公主,皇宫里什么样的玉佩没有。不问缘由,取走他人的东西,便是你学了多年的教养?”

    “这,对江知佑很重要?”齐昭月问着,在身上找着锦囊。

    而一番举动却恰恰让慕容舒觉得,这另一半玉就在齐昭月手上,当下就道:“自然重要!江知佑当年佩的这玉,是他娘亲打他还未出生,便求了过来。后来更是因着一场意外,碎了一阕,才分割成玦玉。又因着,意为(碎碎)岁岁平安,护江知佑至今。固然,你就算是再怎的与江知佑如何说道,也不该把这个要过来。”

    这么重要…?齐昭月不自觉的望了望慕容舒手中的玉佩,随即就讨要道:“若是如此重要,便请母后还给昭月吧。”

    慕容舒微微皱眉:“另一半玦玉……”

    “昭月…”齐昭月扬眉,“从来都没有说过;另一半,也在昭月这里啊。”

    慕容舒望向双莲姑姑,双莲姑姑才觉得是中了皇公主的套!这让她呈上的时候,那语气分明便是示意着什么,可言语中;也是从未承认过这事儿。当下双莲姑姑便道:“是双莲的疏忽,误解了皇公主的意思。”

    慕容舒呼出一口气望着齐昭月,后者笑吟吟道:“双莲姑姑此言差矣,若是姑姑没有误解本公主的意思,本公主还进不来。”

    双莲姑姑将头低的越下了,慕容舒才道:“那这半玦玉,你是如何得来?”

    “母后可否将其先还给昭月?”齐昭月先讨价还价。

    “这个时候担心母后不还给你?”慕容舒让双莲姑姑递下去,道:“那起初还让双莲递进来,打搅母后?”

    “起初不是担忧母后的身子如何么?”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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