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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部分

重生之岁岁不相离-第126部分

小说: 重生之岁岁不相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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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

    齐昭月回头看着地上时不时甩着鱼尾巴,圆开嘴鼓着腮帮子的锦鱼。锦鱼放在宫里头让人观赏喂食的,几曾何时看到它出现在膳食盘子上?而且那几条还都是红锦,虽然没有金黄色的珍重,却也被看成福泽带来安平。

    “我记得客栈后面不是有口缸么?索性就放在里面养着吧……”想了想,齐昭月觉着自己对着一条红色的鱼,委实没有下口的勇气。

    话音刚落,影卫就没影了,怕是将鱼送回客栈了。齐昭月见状,心情越发沉重了。回来的时候她让提着鱼,本是跟景蓝说的提稳些,却怎知他一路上拿着鱼的一双手硬是没幅度的动过,整个人走的僵硬无比。

    这商量的话还没说完,这人就不见了。想起她钓鱼的时候,影卫站的很远,难不成鱼还不受他待见不成?

    “我倒是好奇,你这渔线如何得来。”江知佑听齐昭月郁闷着,既是没他的事,他也可以得闲些。视线看了众人一番,才看向景蓝手上的渔线。刚开始他就察觉这线太过细,怕就算有鱼上钩,恐怕也拉不上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说到渔线的时候,整个气氛都僵硬了几分。只有齐昭月拉着细线,“说到这个我也是存着气,本说这线不是专门钓鱼的,可好歹是有韧性的,怎知鱼都拉不上来就打结了!”

    “用三尺长的线放在不足两尺深的浅潭里,不打结还当真对不住这如此长的线。”江知佑看着因为大力拉扯蹦断卷缩打结一团的渔线,不经意的说着。

    齐昭月面色微红,随即就抢过渔线,嘴硬着:“谁晓得那潭水几尺深……”

    “阿月出去一两个时辰,在潭水边也呆了半个时辰?怎会连潭水默约多少深都不晓得?”江知佑摇头。

    江知佑见她发窘的样子,含笑低头,也没有再问。

    暮迟而归,留有余夕。公孙正名见两人这么快就回来了,连忙招呼着人就将晚膳摆了上来,看着江知佑道:“白日里答应我去刘知县的密室看看,晚上可不能反悔。”

    “自然。”江知佑看着回来就可以用的膳食,偏头细问着:“只是你白日就发现了这个地方,自己不曾进去看过?”

    “去是去过,不过什么都没发现罢了。”公孙正名道:“那地方如今重兵把守,不会出差错。以免夜长梦多,才让你赶着晚上去瞅瞅。”

    “对了,公主表妹若是一起去,今晚可能多有不便。”公孙正名也没拐弯抹角,看着齐昭月就道:“今晚刚好是泉州城的灯会,街上人满为患,马车堵塞多半是用不了只能步行。”

    “所以?”齐昭月还不晓得公孙正名什么意思,那神情看的公孙正名一愣,后者才讪讪的道:“这不是人多怕挤着,委屈了公主么。”

    “正名表兄若是不想女子出现在那里,也是可以直说。”齐昭月看着公孙正名,淡淡的说着。

    毫不留情的戳破,换来公孙正名的摆手,看了眼江知佑对齐昭月真诚的说着,“我当然没这个意思,就是提醒让江知佑抓好你,别在街上走丢了就好。”

    “走丢?”齐昭月琢磨着这两个字,怎么都像是在听笑话。

    “公主表妹听听就好,当不得真,反正这提醒我是说明了。”公孙正名笑笑道着。

    可真正走在灯会的街市上,齐昭月才晓得公孙正名的意思。街灯一条长红的挂在街巷上,遮住夜幕,却和星辰一同点亮了整片天空。

    琳琅满目的街边挂灯,公孙正名在前面领路,在人群拥挤中,走到一个街边小贩的花灯摊上,就递过来一盏莲花灯,对着江知佑道:“灯会提灯是习俗了,你们夫妻俩提一盏就好了,免得占位置不是。”

    齐昭月一阵无语,走近小贩的摊子,才细细的看灯上的剪影,有兔子和老虎的花彩,也有小人影的恭贺。齐昭月看中的,是那个小人影的剪影灯,看上去就像江知佑看书的那个呆样子!

    拉扯着他的衣裳,齐昭月就道:“我们换一盏好不好?这盏像你!”

    江知佑愣了,下意识的就将手上的莲花灯递了出去。老板听到却有些不乐意了,看着两人面露为难道:“这位夫人,我们这都是小生意,卖出是恕不退换的。您看您的朋友也在这儿买了几盏灯,算是熟客了。这盏灯我就算一半的价格,给夫人讨一个喜气儿钱可好?”

    这话说出口,大多人都不会拒绝。这老板应该是多年的生意人,说话一套套的,“夫人和这位爷手上一人一盏灯,这灯会也就讨个喜庆嘛!…不过这莲花灯和剪影的大小不搭,我们这儿有相配成双的,两位看上去刚成亲不过两三年,用这个甚好。”

    说吧,小贩就将一对百年好合的灯样拿了出来。齐昭月看着这一系列熟练的动作哭笑不得。先是让她多买一盏灯,再是让她多买两盏,这老板会做生意,就是太急了。

    齐昭月摇头,握紧江知佑的手就往前走。可刚离了摊子上的遮布,她就察觉整个人被狠狠的拉扯了一回,撞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于此此时,她听到啪的一声,什么东西重重的坠落下来,四分五裂。

    低头凝视,借着灯光才发现是栽花的瓷花坛。坛子从二楼的阁楼处摔落下来,跌的粉碎。片状的瓷块伴着稀土,里面种的是极其平常的青木盆栽,郁郁葱葱的新绿嫩色。

    楼阁上应该是个舞阁,此时木栏上挂着一个拿着酒坛的男人,他的身旁衣着单薄的女子花容失色,看坠落的瓷盆没有伤着人,才松了口气的坐在一旁,劝着那个喝醉酒的客人。

    好似一切都是意外,只有齐昭月还觉着心里紊乱着,方才那个盆栽,是从她的后脑勺擦肩而过的。就是如此都让她觉得惊慌失措。若是当时江知佑没有拉她,那盆栽就会直接坠到她的头上。且不说那破裂尖锐的瓷片……

    “阿月。”温热的手掌扶上她的额头,江知佑看着齐昭月呆愣的样子,连忙将她抱在怀中安慰着,“没事了,没事的…只是意外而已,我拉住你了。”

    虽然是这么说,可江知佑看着楼阁上的醉酒人,眼神却没由来的黯沉。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就过度了~o(n_n)o~~

第133章 想要() 
夜,将自己影子映在雨河里;静谧的潜伏着。我坐在船上,观河岸上灯火迷离,百戏杂陈。心中顿时如同倾覆混杂的酒酿;虽淳芳;却早已有些分不清那浓烈的味道。

    载歌妓的船上,盖着绫罗帐篷,挂着琉璃角灯,燃着莲花蜡灯;舱中油漆得金碧辉煌;连栏杆上都浑然天成的刻着菱花纹枝。歌妓们一个个浓妆艳抹,打扮得妖娆动人,互相争娇斗妍,曼声度曲。

    “姑娘可是真的想好了?”船上的玉娘站在一旁静静的打量着我,蹙眉不解。

    “嗯。”我颔首点头。这原本就是不需要想的,三年了;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心中所执念的。只要能再见他一面;歌妓又何妨?

    地府的三年之磨,换来一次与他遥望,我不知道值不值得。可我是那么的想见他,不顾烈火焚燃的痛,只想远远的再见他一眼。

    但我心中是不确定是否能在歌妓的船上碰到他的,他那么清高傲骨的人,怎会让自己流连于这群人中?他原本是最不削的…想着生前的往事,我自嘲着忘却的;以他的才华,加上爹的推举信,早在一年前就在朝为官了。身在官场,也是身不由己吧?

    “姑娘…”玉娘犹豫的劝道,“姑娘这份清雅如兰的气质,怎会是寻常人家?歌妓虽卖艺不卖身,但若不是为了混口饭吃,谁又愿意流落风尘?”

    听着她这般劝阻,我惊愕微骇;世人本性皆是以利,如今想在船上卖艺,还能有人相劝倒是少见。我微微一笑,道:“玉娘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自幼喜爱漫歌妙舞,这风尘清者自清。我现下想借玉娘的观阁看灯会,顺道寻一位故人。”

    实际上,是他没有住在雨巷。我在他的府邸到处都找不到他,只是听仆人说:在朝为官的人都喜欢听歌妓曲子。我也便来看看是否能见到他,我自身清楚,我是待不久的。今夜鬼门大开,我情愿换来的三年一夜,值与不值,都不过是为了他一人罢了。

    玉娘见我如此,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我领到船上的观阁道,“今日虽是七月十四中元节,但寻花问柳的浪子却也是比比皆是。姑娘如此玉颜,还是小心为上。”

    我点点头,将预备好的银锭子放在玉娘的手上,在她诧异的眼神中道,“还要劳烦玉娘打点,这些身外之物,玉娘海涵。若是有遇不得已之事,请尽可能的不要为难与我。”

    见她迟疑了一下,我继续道着,“我眼下只想与故人见一面,希望玉娘帮我这个忙,我一介女子也翻不出什么岔来。”

    玉娘接过银子,叹息道:“近来有许多贵人来船上听曲,大部分原因就是今年状元官极爱听花曲。所以也有混进船的女儿家,姑娘你…”

    心里时时刻刻念的想的都是他,又怎会是为了一睹今年状元官的风采来歌船?我随即的摇摇头道:“我见的故人不是他,不会给玉娘你添堵。”

    想着这一次的科举,我便随意的问玉娘道,“玉娘可知这一次的状元官是谁?”

    玉娘发愣了一下,笑道:“姑娘竟是连状元官的名字都不知道?他是张员外的嫡子张金川!为人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可是不少大家闺秀心目中的如意郎君呢!”

    听到这个名字,我顿时觉得身子一软,浑身无力。玉娘手快的搀扶了我一把,随即便惊讶道:“姑娘的身子怎会如此冷?”

    我听到这句话顿时清醒了过来,推开她的搀扶道:“我自幼体寒,温度比寻常人低的许多。想来是来船上的路上冷风吹多了,休息一阵子就好了。”

    我用指尖缓缓摸抚着手臂,冷的如冬日之冰。来自幽域的鬼魄,怎么可能会有常人的温度?

    但让我这心,更寒气逼人的,却是是张金川。当年爹爹入狱,便与他有着道不尽的关系,现在他确是如此的飞黄腾达了?

    我心中顿时五味杂陈,不知其味。

    “我看姑娘这体质,先好生歇息着吧!”玉娘叮嘱完,便在我恍惚的神情中走了出去。

    我站在栏木边,打开花边紫檀窗,望阁下灯火通明。我静静的看着,拿起挂饰在腰身上的萧,放在唇边,轻旋的吹奏着……

    也是迥乎不同的柔心曼曲惊醒了我,透过镂雕的菱花窗,就见到了那个我日夜描绘的容颜,一时竟是滞留住了全部的念想。全部的委屈,全部的苦楚,在见到他那一刻的时候,竟全部都消失了…

    我用手隔着花窗临描着他的眉,他的琼鼻,他的唇。身子不由的颤抖起来了,我带着泪笑了,仿若我这一身都未这般满足的幸福过。

    看着白玉般的素颜,似乎回到了原来我与他朝夕相处的日子。

    那年,年仅几岁的他拉着我大街小巷的游玩,戏耍在天地间,无忧无虑。

    那年,他突然离去,却信誓旦旦的抱着我说:“心儿,我一定会回来找你,到时候我娶你可好?”

    那年,他突然变成了我教书的先生,屛礼后初次在三月芳菲的季节相遇,他彬彬有礼的向我行礼,温语道:“小姐!”那时,一片片细碎的桃花飘絮,落在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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